长公主检查了两具尸体,确定死亡后,擦净手上的血迹,忙换好衣裳下楼。黄光见长公主出来,很快把马车赶过去迎接。
杀人!想不到,杀那些厌恶至极的人,会这般快感!长公主抑制不住地兴奋。
“公主,先回王府还是……?”黄光问。
“王爷都安排妥当了吗?”
“嗯!”
“那好,我们直接进宫!”
看来长公主除去心头之恨心情不错,既练了胆量,也练了身手,黄光现在回想,才明白王爷的真正意思,原来王爷早就打定主意牺牲鬼狼和宝燕来成就长公主的杀气!
马车驰过石桥时,长公主突然决定先去趟将军府。
刚到外边,长公主便听到了里面熟悉的吆喝声。黄光上前叩门,很快有人跑过来开门,来者正是满头大汗的孟彦风。
长公主推测,刚才一定是他在刻苦练功。
孟彦风见是长公主,十分不悦,连讽刺招呼的耐心都没有,直接喝道,“这里不欢迎你,请回吧!”
长公主气得脸色发白,心想,敢对本宫如此无礼,看你还能傲慢几时!长公主岂能被一黄毛小子的气焰给震住,怒冲冲掴了他一耳光,“放肆,在临川孟府尚无你说话的权力,如今,跑到将军府做起主来了!”
孟彦风一想到自己的父亲还被他们扣压在临川,加上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愤怒之极,手腕不由控制,也立刻还给她一耳光。
长公主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待遇”,惊得一下子说不出话,半响,才记得大声喊道,“黄光,给我拿下,这贱奴竟敢掴打本宫!四公主,四公主,你越来越本事了,学会眷养野狗,教唆野狗到处咬人了!”
孟彦风听了这话,干脆把她推倒在门外,气愤骂道,“干四公主什么事,你这人尽可夫的野女人,说谁野狗呢,告诉你,你与临川王合谋害死我哥哥的事,我不会就此罢休的,管你们公主王爷,待我武功学成之日,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府上人被前院的吵闹惊动,都纷纷赶了过来。
公主见皇姐正狼狈从地上爬起来,又听孟彦风还在搬数旧仇,已明白大概,先责备了声,“孟彦风,对公主拳脚相向就是你的不对!”
孟彦风见公主有些生气,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公主跑过去搀扶皇姐时,长公主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干腔讽骂道,“四公主,不必惺惺作态,假装善意了!枉我一片好心来看望你,而你府上哪个不是对我恨之入骨,试问,我可曾得罪过你们?”
长公主边说此话,便恶狠狠瞪向慕容睿,其实,慕容睿又何尝与她有过深仇大恨,但她就是讨厌他,她讨厌慕容睿给了妹妹比生命还多的爱,讨厌他深掘她的秘密,讨厌他让长生不死药就此无望,她对他憎恶之极,恨不能即刻杀之而后快!
慕容睿不理会那恶意的眼神,只在她鞋尖处停留了半秒,便急时把公主拉了过来,并痛惜揉揉刚才被长公主拍打过的手,生怕有半点受伤,轻声道,“既然长公主不领情,只好悉随她意!”
孟彦风年轻气盛,对皇姐不礼也就算了,可睿大哥为何也……,公主责怪道,“睿大哥,皇姐就算从前有些过失,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为什么你们都要这般对待她!”
长公主大笑,“四公主,休要假装善良纯情!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哈哈哈,我有什么过失,告诉你,我没有错,从来都没有,错得是你们,我要去找父皇评理,要你们后悔终生!”说毕,便蹬上马车,扬袖而去!
马车走了老远,公主还在遥望叹气。
慕容睿道,“公主,我们回去吧!”
公主极为不悦,这也是她第一次对慕容睿发脾气,“睿大哥,你们,你们刚才太过分了!连父皇都没有责打过皇姐,今天,却受了如此侮辱,你们叫皇姐日后如何颜面天下臣民!”
“她还要颜面?”韦嵘刚才躺在屋里睡大觉,错过了最精彩的画面,这时才懒懒赶来,“照我说,彦风打得太好了!不枉我白教你武功,这样的女人就该遭天下人鞭打、唾骂!”
公主听罢,更加气急,“你们怎么都这样,皇姐又不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至于把她打下十八层地狱吗?还有,孟彦风,你为什么老说皇姐害死了你哥哥,事情都没有查清,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妄加猜测!”
难得见公主连慕容睿也一起责怪,韦嵘打了个呵欠,大笑起来,“哦,说到害死驸马的主凶,事情过了那么久,的确难寻实证,不过,不可饶恕的事情吗,备受公主信任的皇姐、皇叔正在做呢,你很快就可以看到结果了!”
慕容睿知道多劝无益,也不再提刚才的事,微笑着对公主道,“公主,反正人都已经走了,还是别想太多吧!”
公主越想越恼,此刻哪里肯听从慕容睿,倔强扭到一边,“我讨厌你们!每次出事,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你们只晓得约好了隐瞒我,却从来不理会我的感受,你们总把我当成脆弱的小孩,却不明白,其实我最需要的是真相,真相!”
“告诉你又怎样,你肯相信吗?”韦嵘挺喜欢看她发火的样子,像极了刚被雨淋的孔雀,抖擞着身上的羽毛,眼里发出愤怒的绿光。
“你……,韦嵘,我最讨厌便是你!……”
“哦,反正不是第一回被你讨厌!”
“你非要跟我抬扛是不是?……”公主最看不惯他那得意洋洋,悠哉乐哉的样子,如果让她学习仙法,一定要学招让人不能使笑的功夫,看他如何得意!
“好了公主,别生气了,若有往后,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如何!”慕容睿语意双关,往后?恐怕是不可能有了!由于心里还牵挂着另一件事,急忙阻下这段争吵。
公主静下来后,心里倒不会真正去怪罪他们任何一个,可如今同皇姐闹得几近决裂,毕竟难受,老想着,皇姐会跟父皇说些什么呢?父皇眼下正为国事烦忧,若再添家乱,不晓得身子骨受不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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