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失在彼岸,谁与我渡沧海?
我叫宗堂,姓谢。
我只是父亲第九个老婆生的一个*而已。
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明明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却始终没有把我赶出谢家大院反而还让家人称呼我为小少爷?
也许,他是想又次地玩弄一把人性。
只是这一次,他玩弄的,似乎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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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低抽泣出声,然后是狂风暴雨般的哭声。
父亲死不瞑目。
做完这个梦的第二天中午,有人告诉我,在村口的小石桥下面,发现了胭脂。
可惜她已经死了。
八娘终于生了。
可惜是个死胎。
一个七个月大的男婴在她分娩之前就已经胎死腹中。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母亲是尖锐的,刻薄的,嘴不饶人的。我从来没有想到她也是脆弱的,伤感的,*的。
她始终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是一个大家族里卑微的一份子。她的落寞,无所遁形。
父亲此刻的表情比任何人都吃惊。剧情徒然奇峰突起,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一点逻辑。所有人都不像是在作假。他们也没有机会作假。而他辛辛苦苦编排的戏居然在中途巨变,发生了谁都料想不到的意外——宗堂竟然不是张春和翠娥的儿子!
一阵微风吹来,我突然看见那个箱子的边口,在隐隐地渗血。
暗赤色的血,渐渐从箱子的边口溢出,然后肆无忌惮。触目惊心的红色。
饭后,大院里搭上了戏台。顷刻间,锣鼓震天,衣香鬓影。演的是一出游园惊梦。
没有人注意到已经歪斜在一边的三娘。大家都专注着观看那出戏,毕竟小菊园的戏班不是轻易请得到的。
台上热火朝天,台下众人凝神。父亲和身边一个客人聊得入神,我悄悄离开父亲,来到三娘身边。
她的脸,自那天起,再也没有变回来过。好似一张被用力拉扯过的面具,互相纠缠,难分彼此。
她用细长的中指和食指触摸箱子内的宝物。迫不及待,笑颜如花。
滑滑的,冰冷的,是两颗宝石。果然有宝石。
一块坑脏的纱布,上面还有两滩酱油渍。五姨娘看着它的表情,却俨然是一幅鸳鸯戏水图。
难道五姨娘竟然是一个疯子?
她向着假山挥手,是在叫我们快逃。那一刻,我看见了一个母亲的用心良苦。
她是爱着小迟的。毕竟,她是小迟的母亲。
我站起身,看向宗岚,他的脸上满是稚气,和他年龄不相符的稚气。十二岁的漂亮脸孔,两岁的智力,奇妙的组合。
他回忆起许多年前的那个冬夜,他在戏台上第一次看到白香罗的情景。
那一出游园惊梦,那一个美轮美奂的戏子,那一个叫做白香罗的女子。
铜镜里,她在浅笑,面色苍白,嘴唇艳红。倒有些像是当年白香罗在戏台上的扮相。
『想当初芙蓉帐暖人年少,可意处情谐意调。指望那秦台相并紫鸾箫,共灵妃乘雾飘摇。今日里啼残春去鹃悲蜀……』
又一阵风夹着歌声吹来,缓缓的,不急不徐,弥漫进夜色中,弥漫进树影里,弥漫进每个人的心底。
我孤立无援,张口结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夜色中,老和尚的脸带着神秘诡异的气息。
也许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替父亲管理这个家。而恰恰,这也正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他的理想漂洋过海,怎么可能被堵在一个封建家族里?
金镯,精致的花纹,曾经是巧手金师绘制的繁复图案,象征着荣华富贵。如今,在枯骨上,红尘一梦,烟消云散。
三娘惊呼一声,斜斜向着父亲倒下,背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柄匕首。
殷红的血刹那间染满她的后背,像盛开了一朵妖艳牡丹。
大哥的生意似乎有了起色,父亲常常对他赞许有嘉。
谢家大院将来是要交给大哥打理的,而大哥又聪明能干,父亲足够聊以*。
有人低低抽泣出声,然后是狂风暴雨般的哭声。
父亲死不瞑目。
致作者
2006-9-29 13: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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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了,还等着看下面呢... (0条回复)
谢谢^_^,
2006-9-23 13: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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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支持!继续努力中……... (0条回复)
,
2006-9-19 11:2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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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蛮不错的,可是要再快一点更新哟!... (0条回复)
来了,
2006-9-18 21: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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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网好像不好捏!
这些天忙死了,继续努力中……
大家不要逃跑啊!... (0条回复)
,
2006-9-11 13: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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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