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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评刀 “风吹山雨”满镇江。 神刀门的“山雨”似乎更狂。 十三日。 当然无风更无雨。不仅无风无雨,天上更有一个又大又圆又炽热的大太阳,在烤着神刀门的评刀大会的会场。 柔软的衣衫紧裹着西门蝶心柔软的胴体,香汗似在洗涤这件单薄的衣衫似的,淋漓个不停。 会场中所有的人都在焦急的等待。 因为薛天衣还没有出现。 东阳潮风稳坐在会场的正中央,全身很懒散的放松着,好象,他并不着急。 因为他相信,薛天衣一定会来。 如果他不来的话,那他如何称为“碧血刀神”? 终于:“江南碧血刀神薛天衣到。” 似乎,会场并未暴动。 这本是个令会场暴动的名字,可是却无人动。 唯一动的只有心。所有人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儿。 北宫寒心似乎也有些紧张,他拥的西门蝶心更紧了。 西门一剑抬头,阳光将他照的快要昏了过去。 薛天衣神采奕奕的走到了东阳潮风的面前:“你就是东阳潮风?” 东阳潮风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你就是薛天衣?” 薛天衣大笑,道:“有谁不认识我薛某人,这还用问?” 东阳潮风也冷笑一声,道:“有谁不认识我东阳潮风,我想你问的也多此一举。” 薛天衣笑不出来了。 他的确不应该笑的。 试问,天下间有几人敢站这里呢? 似乎除了东阳潮风不会有第二个人。 薛天衣淡淡的问:“龙卷风和秦洛东是被你斩的?” 东阳潮风好象并不想回答,但他还是回答了:“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是的。” 薛天衣用眼瞄着东阳潮风:“听说你也想斩了我?” 东阳潮风瞅瞅斩风刀的刀锋,轻蔑道:“不是想,而是必须。”他顿了顿道:“天下间必须只有一个刀神,我是神刀门的门主,刀神,你是天刀堂的堂主碧血刀神,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刀神,我想只有这场评刀大会才能决定。” 薛天衣也不甘示弱:“只有我手中的碧血神刀才能决定。” 好像卷来了一阵风,所以薛天衣的衣袍在飘动。 但是,这阵风却卷来了更死的沉寂,如同半夜三更的墓地般令人肉跳心惊。 不知道哪里飘来了一片犹青的木叶落在了东阳潮风的脚旁。 好像是这片木叶点燃了导火索,东阳潮风悠悠的退后几步,举起了斩风刀。 是因为来了风,他欲疯吗? 当然不是,他要斩的是人,是神,是碧血刀神薛天衣。 薛天衣的碧血神刀犹在缓缓出鞘。 他缓缓的抽刀,就像是在轻轻剥掉绝世美人的衣服一样柔和而轻缓。 碧血神刀已经出鞘了,比任何女人的身体都光滑,比任何美人的裸体都耀眼,特别是在辟出那道悠扬优美的光弧时,更耀眼。 斩风刀并没有斩开风,而是带来了风,刀风带着凛冽的刀气向薛天衣辟了过来。 薛天衣忽然间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 他玩刀数十年,也诛杀过不少刀客,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浑雄厚重的刀法。 那样的刀势如同泰山倾倒一般向他砸来,那样粗犷野蛮的刀风瞬间便将薛天衣的刀光吞噬了。 像是被烈焰的炎日烤的滚烫的刀锋猛然间切开了薛天衣的脑瓜,如同切西瓜一般的轻而易举,这颗脑瓜便分成了两半,而且还带着一股焦味。 斩风刀落地,薛天衣的身体也落地,分作两半落地。 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飞道人和丁之易浑身更加哆嗦了起来。 这就是斩风刀吗? 这就是东阳潮风吗? 刀风起,扬起初出茅庐少年名。 斩风刀的刀风更扬起了令江湖地震般的“名。” 那是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名,那是一种如山洪爆发的名,是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名。 名为“评刀大会”,可是,当东阳潮风的斩风刀刀落之后,还是没有人提及一个字。 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那一刀化作了无言的“评。” 还有什么可评的? 薛天衣的人都被辟成了两半,这刀还有再评的必要吗? 也许,东阳潮风应该得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