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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刀大会 1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东阳潮风欲与江南天刀堂的堂主碧血刀神薛天衣比武论刀,故广发英雄帖,令江湖各路豪杰前来镇江神刀门,来评论这场论刀大会,此会名曰:“评刀大会。” 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刀斩龙卷风,诛杀神刀门主秦洛东,令江湖刀客诧然。 现在,东阳潮风竟然公开挑战名刀前辈薛天衣,这场“评刀大会”当然是江湖久年不遇的一场悍迹事。 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豪杰,一个久经风霜的武林前辈,这场刀会中的主角人物,究竟谁是真正的赢家? 谜底便在镇江神刀门中那一场惊天动地的“评刀大会”中揭评。 西门一剑走上如意楼,如意楼里满楼的宾客,多数当然是江湖人。 如意楼在镇江一带当然是第一号酒楼了,那样的气派,那样的服务,那样的享受当然是你在其他的酒楼难以领略的,难以享受到的。 正东的窗口前,一张八仙桌旁边坐着两个人,他们当然是西门蝶心与北宫寒心。 西门一剑面带微笑,幽雅而从容的向他们走了过去。 北宫寒心微笑道:“这里的酒可以和舞剑山庄的酒相媲美了。” 西门一剑浅浅一笑,道:“听说这如意楼的楼主可以与我妹妹蝶心相媲美了。” “如意楼主?”西门蝶心皱起了眉头,“何人?” “如意楼的楼主当然是名动江湖的如意教教主玉如意了。”西门一剑浅酌一杯,道:“听说那玉如意来去无影,就连如意教中的人都不曾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 北宫寒心凝视着西门一剑:“既然不曾有人见过这如意教主玉如意,那你又如何听说这玉如意是个美人?听谁说的?” 西门一剑淡淡道:“这都是江湖中人的猜测而已,也有人说她是个丑八怪,所以不敢见人,这如意教主恐怕是最近江湖中最神秘的一个人了。” 北宫寒心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如意教又何曾不是江湖中的一支神秘教派,现在随处可见如意教的女弟子,却没有人知道如意教在什么地方。” 西门蝶心对这些无聊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东张西望,她看到窗外下面的街上有一个卖胭脂的小贩,所以便说:“我出去一下,一会儿便来。” 西门蝶心走出如意楼,迎面撞来了一个人。 一身碧的耀眼的衣衫,令人有一种眩目的感觉,西门蝶心扬了扬头,看到了一张和血公子一样清秀的脸,那样的脸比许多漂亮女孩子的脸都标志,都清秀,没有一点粗犷的感觉,你所能体会到的只有细腻、雅致,他浓浓的眉毛间透着一股英气,有点逼人的气势,他的眸子很清幽。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是在这双眼睛里,永远都不会有人通过这扇“窗户”来窥到他的内心世界。那眼眸如同一个深谷,深不见底的谷渊,你如果细心的专注的看,你会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幸好,西门蝶心只淡扫了一眼。 “对不起。”西门蝶心说。 “没关系的。”碧衫人柔声道。 西门蝶心忽然发现,这个人居然声音柔的都与血公子不分伯仲,待她闪身走过之后,突然间,眼前像是闪过了一道光,灵光,她霍然回头,“碧郎君?” 碧衫人正凝望着她,看到西门蝶心回头,他嘴角浮动了一抹迷人的冷傲的微笑:“不错,在下正是碧郎君。” 碧郎君手中折扇霍然打开,“没想到我幽居碧玉山庄多年,西门大小姐这么陌生的人都能认出我,实在是令我有些吃惊。” 西门蝶心的心打了一个寒凛:“你认识我?” 碧郎君向她走了来:“我当然认得你,连做梦都在想你,怎么会不认识你?” 西门蝶心道:“我们并没有见过面,你如何知道我就是舞剑山庄的西门蝶心?” “是梅元景。”碧郎君笑了笑,“梅元景为你画了一幅画像,念你绝色天仙,便忍不住回家之后又默画了一幅,梅元景的过目不忘的本领天下很少有人知道的,不巧那幅画像被我发现了,然后我便花了十三块碧玉买了下来。” “你……”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对西门大小姐朝思暮想,我这次重出江湖,便是为了你。”碧郎君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可是……”西门蝶心垂了垂首,道:“可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而且,他也很爱我。” 碧郎君冷笑道:“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如何配拥有这么美的女人。” 西门蝶心淡淡一笑,道:“错,我也要错下去。” 碧郎君凝视着她:“我一定改变这个现实。” 然后,碧郎君的背影消失在了西门蝶心的视线。 他径直走入如意楼。 西门蝶心怔了怔,也复回如意楼。 如意楼中一片寂寂,无论是碧郎君或是西门蝶心,从刚踏进如意楼的第一步开始,就被这种死寂的气氛压抑的喘不上气来了。 他们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一个人,这个人正在走上如意楼的二楼。 这个人的步履很俨然,手握的很紧,好象一不小心手中的刀便会无故消失似的。 西门蝶心认得这个人。 -----他是江南天刀堂碧血刀神薛天衣的大弟子陶若空。 碧郎君跟在他后面上楼,西门蝶心也随后。 二楼的南边窗口下坐着一个人,陶若空一上楼,四下扫了一眼便向那个人走了过去。 如意楼中并无风,只有气。 杀气。 陶若空那把未出鞘的刀已经有了杀气,很浓的杀气,浓的就像黄鼠狼放的屁。 陶若空走到他的面前,冷笑了两声,然后瞪大眼睛盯着他,就像相亲似的看的仔仔细细,不放过他全身任何一个地方。 “你就是东阳潮风?”陶若空发话了。 “你好象不是薛天衣?” 陶若空冷笑着:“就凭你那几式切猪宰肉的刀法也配和我师父比刀?” 东阳潮风淡淡一笑,道:“薛天衣的刀法也不过切瓜斩菜而已,咱们彼此彼此。”他自斟自饮,完全不把陶若空放在眼里。 陶若空猛然拔刀,大叫道:“我陶若空代师论刀,像你这样只长口气不长见识的小孩,还不配我师父亲自出马。” 东阳潮风看一眼天际红霞,悠声道:“今天好象才十二?” 陶若空瞪着他:“比赛提前。” 东阳潮风终于忍不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陶若空,道:“你若是敢从这个窗口跳下去的话,我就答应和你比刀。”他指着他右手边的窗户道。 陶若空好象想了一会儿,又好象有点喜出望外,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然后,所有的人都未来得及反应,陶若空的身影已从那个窗口翻了出去。 西门蝶心纳闷了起来。 西门一剑也不禁与北宫寒心相视一笑。 碧郎君张口结舌,简直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 不一会儿,陶若空便“噌噌噌”的上楼来了。 “好,我已经上来了,你可以出手了。” 东阳潮风的话就像二百斤巴豆塞进了陶若空的嘴里,“我用的着出刀吗?就凭你这样的智商,只配和拿着木头刀的三岁小孩玩,薛天衣能有你这样的一个弟子,我实在替他感到可怜。” 陶若空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你……” 东阳潮风的眼神里暴露出锐利的光芒:“如果我现在要你吃一泡大便再回来,我才与你比刀,你是不是也照做?” 陶若空的脸顿时便红了,红的就像被煮熟了的猴子屁股一样。 如意楼中的江湖人俱都哄堂大笑。 陶若空现在恐怕就是有一泡大便他也敢钻进去。 东阳潮风站了起来,抱了抱拳,道:“诸位,明天,我神刀门的评刀大会望诸位不要忘记,前来评论。” 陶若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东阳潮风走下了楼。 碧郎君扫视了一下了楼中,楼中竟没有他要找的北宫寒心。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西门蝶心也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