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楚江南终于忍不住,他抱住了诱人,无奈诱人香用力死死地把楚江南捏住,痛的楚江南不敢作声。
在楚江南他们一段痛苦的等待后,门外有人说:“少爷,老爷有请,也请何姑娘一起过去。”这时床上的毛联财和何琳琳已经办完事,他们穿好衣服都离去,又叫仆人来收拾剩饭。
等那个仆人走后,楚江南才翻了出来,透了一口气,骂道:“臭娘们!”
诱人香满脸通红地坐在一边不说话。
楚江南拿了刚才的两碟菜上来,两人一起吃。
楚江南问:“怎么不说话?”诱人香说:“说什么?”楚江南也觉得不好意思,转了话题说:“我们等一下该到哪里?”诱人香说:“厨房。”楚江南笑道:“对,我还没有吃饱。”
他们悄悄到厨房,各人偷了一个烧鸭吃了下去。
见到旁边有酒,楚江南拿了想喝,诱人香说:“吃酒身上有酒味容易被人发现。”
楚江南放了下来笑笑。诱人香说:“你别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但是也有忽视一些东西的时候。”楚江南说:“对啊。女人应该比男人更细心。吃完了,我们还回去何琳琳那个房间吧。”
诱人香又怕遇到刚才的事,红了脸说:“干嘛回去那?”
楚江南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笑道:“回去再等他们做戏啊。”
诱人香骂道:“不要脸。”
“逗你的。”楚江南说,“刚才我们不是听何琳琳说要给什么毛联财看吗?刚才没看,我就是想回去看看那里面有什么。”
诱人香听了才跟来。
何琳琳的房间。楚江南他们在东房里翻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他正要和诱人香说话却发现她往西房里走去。
这时房外有人进来,楚江南忙卷进床底,然后听到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楚江南想,难道他是来偷东西的?
楚江南掀开帘一看,原来是昆仑派的大弟子郑飞天。他在房间里找了一遍,一无所获,匆匆地离去。
楚江南趴在床底,他感到手下的地板好像与西房的有点不同。他用手敲敲,原来是空的,现在他明白了,何琳琳给毛联财看的地方一定是这里。
他钻出来,见诱人香又来到了这里就说:“我找到了,是在床底。”
诱人香不解地问:“什么在床底?”
楚江南说:“应该是一个密道。”他又想了一下,看见被郑飞天翻得乱糟糟的房间突然说:“不好。”一边拉着诱人香跳出窗外,顺着院子的走廊又进了隔壁的一间房。
诱人香问:“你又突发奇想啦?有密道也不进去看。”
楚江南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找地方藏起来先吧。”
诱人香说:“又要钻床底吗?”
楚江南笑道:“不钻你可以在床上,等一下陪那个毛联财。”
诱人香踢着楚江南进去,自己也钻入去。楚江南问:“你有没偷东西?”诱人香说:“本来想的,但是刚才那个人一来我就没有拿到。”楚江南说:“还好,还好。”
过一盏茶的功夫。
毛联财和何琳琳回到隔壁房间。
楚江南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动静,他纳闷道:“为什么有人去偷她的东西,她却没有喊抓贼?”又想,“如果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么他们一定是进密道了。”
现在,且看何琳琳这边。
毛联财和何琳琳回到房间发现到处都凌凌乱乱。毛联财正要生气大喊。何琳琳立刻止住他说:“你慌什么,先看看丢了什么没有。我们刚才从郑飞天的房外走过的时候,他的门是锁着的,我想,除了他,还有谁呢?”她又查了一回自己的东西说:“什么也没丢。那些金银珠宝翻了出来也没有拿。”
毛联财说:“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我去叫人四周查查。”
何琳琳说:“你叫人查查也好。我们还要到密道那里看看。叫他们不要进我的房间。”
毛联财点头出去跟下人说了几句,回来时发现何琳琳已经打开床底的地板,她说:“我们可以下去啦。”
毛联财的下人走后,楚江南他们等了很久,然后也蹑手蹑脚地过了何琳琳的房间。
床底已经揭开了一个洞口。楚江南探头下去看,一条梯子弯弯地可以走到地下,墙上有火把,楚江南猜是毛联财他们点着的。楚江南叫上诱人香说:“我们下去看看。”
下了梯子。这是一个小小的空房,地上很多灰尘,还有刚才毛联财和何琳琳留下的一大一小的脚印,右转是个门口,楚江南偷偷地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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