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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人香说:“我见到他们还能活着回来吗?我只听到一只野猫的叫声。” 楚江南抓紧手中的剑,四周环顾了一下,装着很轻松的样子说:“我刚才来的时候也听到一个什么猫叫的,可不见什么焚尸教。” 诱人香的手还在抖动,她说:“你不走我走。”说着也不敢从前面出去,转过走廊,闪出后门,一劲施展轻功,往北而去。楚江南见状也急急跟上。 楚江南边走边问:“你师妹呢?”诱人香答:“埋了。刚埋了我就听到猫叫。” 他们一口气走了十几里路,到了一个小镇。现在还没有入夜,灯火零星,四周冷冷清清,连蟋蟀也躲了起来不敢鸣叫,如同进入了一座豺狼的的卧室一样。 他们找到了一间客栈,但是掌柜的说已经住满了人,没办法他们只好另外再找。好不容易在街角里找到一间很小的客栈,名字叫做“清露客栈”,掌柜却说只有一间房。 诱人香眨眨眼,笑笑地着看楚江南说:“没事。我们一起住就行了。其实我们已经订了亲。”楚江南对掌柜的点了点头。 掌柜的说:“这样更好。两位请上楼。”说着在前面带路。 这间客栈真小,连店小二也没有见,一楼只有一间房,大厅是喝酒吃饭的,摆满了台和凳;二楼只有六间房。楚江南他们住在南边的最里面的一间。 楚江南问掌柜的说:“不知道贵店深夜有没有人做吃的?” “有是有,不过……”掌柜没有再说下去,两只眼睛上下打量楚江南和诱人香的穿着。 楚江南明白他的意思,拿出一绽银两抛去给他说:“够不够?” 掌柜接住银两,两眼发光似的说:“够了,够了。”说完就跑了出去,一边说:“小三子,上厨咧。” 这房间竟然有两张床,楚江南随即在旁边的一张床躺下说:“你睡里面的那一张。” 诱人香放好自己的包袱,打开窗看了几回,然后又关上。楚江南说:“不用看了,他们是不会来这地方的。” 诱人香说:“你怎么知道?”楚江南笑笑说:“我猜的。”诱人香说:“我猜你过不了今晚。”楚江南上下打量着她的身子,浅浅一笑说:“那我猜你今晚会失身。”诱人香娇柔一笑,心想:“像你这样花花公子我见多了。看我今晚怎么整你。” 楚江南不动声色,只对她傻笑。 诱人香指着楚江南的剑说:“你要放好这个哦。”楚江南把它放到床底下说道:“我得把它放在这里,别不小心伤了美人儿就不好了。”边说边用一只眼瞟着诱人香,而另一只眼却落在看她的包袱上。 小三子和掌柜把饭菜送了上来。楚江南说:“行了。你们可以下去了。”掌柜说:“有什么事客官尽管吩咐,小的一定尽力。”诱人香问:“真的?”掌柜说:“小的什么时候骗过姑娘了?”诱人香细声地说:“你这几天是不是见到很多江湖中的人经过这里?”掌柜点点头压低声音说:“这几天特别的多。今晚我这个客栈全部都是带刀带剑的。小的劝客官两句。如果要闹事请到外面去,小的希望平平安安地睡过今晚。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这间破客栈就是我的家产。如果真的闹事我什么都没了。以后怎么过日子呢。还求求客官能给我老头一个面子。” 楚江南说:“掌柜的,您别慌。我们只是问问而已。你下去吧。我们要吃饭了。”诱人香把门关上,她见到楚江南夹着菜就要送进口里,急忙叫:“等一下。”她走过来闻了一下说:“夜消魂。”楚江南说:“你怎么知道?”诱人香说:“我是冥香派的,对于这类药难道还不了解吗?” 楚江南放下筷子说:“我只知道你们毒药厉害,可不知道你们对这东西也有研究。其实我早知道这饭菜里下了毒。” 诱人香说:“知道了你还吃。” 楚江南笑道:“我不吃怎么能知道你是不是也想我死呢?” 诱人香说:“现在知道了不?” 楚江南说:“知道了。你刚才没有注意到掌柜的步伐吗?虽然他外表扮得很像掌柜,但是他走路的时候脚步浑然有力,显然是个一流的高手。” 诱人香说:“这个你的眼力比我好。” 楚江南对诱人香眨眨眼,然后用力轻轻地把一个台脚振断。那些饭和菜就“当当”的倒在地上,诱人香早已会意,嘴里喊:“你怎么这样的不小心呢?掌柜的……”。 不一会,掌柜赶了上来。他看到台脚的裂痕先是一惊,然后假装无事的样子说:“真对不起客官,小店的桌子太旧了,客官我再另外给你找一张桌子,再给你们做一顿饭。” 掌柜的变化楚江南看的一清二楚,他说:“不用。晚了,我们想睡了。”看到掌柜收拾完东西楚江南又说:“麻烦您明天早上做饭早一点,我们要赶路。”掌柜应了,规规矩矩地出去。 “你要赶路?”诱人香问道。楚江南说:“不。” 诱人香不明白。楚江南说:“明天你就知道了。”诱人香拿出自己的烧饼说:“只能吃这个了。你要不要?”楚江南偷偷看看窗外,回头拿了自己的包袱找干粮,并说:“我自己也有。” 诱人香说:“你怕我的烧饼也有毒?”楚江南笑道:“不。我只怕毒美人。” 他们各自吃完了烧饼。楚江南问:“你认识庙里的那个和尚吗?”诱人香摇头说:“不。我只知道他是个下流无耻的和尚。”她说得有点痛楚。楚江南说:“对不起,我又让你想起了伤心的事。”诱人香擦擦眼泪,却笑道:“不过我们都没有被他沾污。虽然师妹死了……” 楚江南不再提那件事,因为他怕这位美妙的姑娘又伤心。虽然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但是在姑娘的面前他总是懂得呵护她们。 诱人香问楚江南在没有见到她之前在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情况。楚江南把他路上见到峭壁上的《春望》诗、遇到黑衣人和苏杭双侠的事告诉了她,但是他并没有说黑衣人送给他一壶酒,也没有说在“通天庙”里拿到一块狼皮。说到了那壶酒,楚江南现在才知道它有增加功力的效果。刚才自己打台脚的那一掌已经说明自己的功力已经增加了一倍。那时就连自己也觉得奇怪,现在想起来,他敢肯定一定是喝了那壶酒的效果。这时诱人香说:“我知道峭壁上的诗是谁留下的。”楚江南问:“谁?”诱人香说:“是慕容家的慕容风尘。那天我刚好经过那里,远远就见到他用剑在峭壁上划的。慕容家的人果然厉害,且看他留在壁上的浑然有劲的字就知道。慕容风尘可真是个爱国人士。满洲人都统治这么多年了,他还对汉人的天下念念不忘。”楚江南说:“听说慕容家的都已经不再理朝廷的事了,怎么他还这样?”诱人香说:“这只有他才知道了。” 夜安静地睡去,但是楚江南没有睡,今天发生的事依然让他迷惑不解。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他跟着自己十几天到底是为什么?为了那颗珍珠?不可能,他跟了自己十几天,他应该知道我放那个东西在那里的。他为什不去拿而要来试探我?难道他真的不知道我把那东西藏在哪里?对,他还送一壶酒给我,这是为什么?后来的苏杭双侠为什么会惨死路边?那个奇怪的庙和那块狼皮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诱人香为什么要骗我? 所有的这一切都让楚江南头疼。他索性不再想了,埋头大睡。 三更的响锣刚刚停下。诱人香静静地摸起床,轻轻叫:“楚江南。楚江南。”她见到楚江南没有动静就轻轻地翻开他的包袱。包袱似乎没有她想要的东西,这时她伸手又摸进楚江南的怀里。 楚江南一手把她抓住,睁开眼睛。诱人香一惊,连忙放松了手说:“人家睡不着,所以……”然后就温柔趴在楚江南的身上说,“所以我想和你……” 楚江南抓住她说:“想和我一起睡,也不用伸手拿我的东西吧?” 诱人香滴声滴气说:“你怎么能误会人家?我是在帮你解开衣服。不解开衣服怎么睡呢?” 楚江南转身把她压到身下说:“你真的想要一起睡吗?”这时诱人香开始羞红了脸。楚江南挪挪身体又说:“你再不说我可要来真的了。” 诱人香刚要说话,这时楚江南按住她的嘴轻声说:“有人,别出声。”只见到一个影子轻飘飘地移到她们的窗外。不知此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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