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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英剑呀英剑,你还是把真实的消息告诉凤笛了。不过,我得要看看风雨去了,因为我要弄清楚是谁杀害了风云,我可不能再背一个黑锅了。”剑魂叹息道,随后就潇洒地走了。 “三位英雄,你们得罪了那兄弟俩,就代表得罪了当今太尉。那么,他一定会派兵来找你们麻烦的,到时候,你们就得要进监狱了!”店小二见他们返回,便好意地提醒道。 “大哥,三妹,我从来没有进过监狱,不如我们进监狱走走?”英剑提议道。“哎呀,这位哥哥,监狱可不是好地方,何必要进去呢?不如,你们就趁机逃跑吧。放心,就算他们来了,我有对付的法子。”店小二说道。 “我凤笛这里从来没有‘逃跑’这两个字。他们兵来将挡,土来水淹。”凤笛言道。 “好,看来,我们没有白结拜。那么,等太尉他们来了,你们一定要听我的。”剑权言道。“没问题,大哥!”英剑和凤笛异口同声。“哎呀,三位英雄,你们真是自讨苦吃!”店小二说道。“不过,为了贵店的安全,所以,我们兄妹仨不会在这里找麻烦的。我们就在大街上等着太尉的到来。”剑权笑道,随后和英剑、凤笛一同走了出来。 “你俩笨蛋!”孟裘在得知孟千败给了兄妹仨人,气不打一出来。“你怎么不告诉他们你们的身份呢?告诉那个女孩,她一定会欣喜若狂的。可是,你到是好,竟然用自己的公子身份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为师娘?你俩真是为我丢尽脸了!来人!”“在!”一个士兵进来了,“太尉有何效劳?”“你们马上去……他们在哪个旅店住?”“客家小客栈!”孟玉回答道。“听见没有?马上去客家小客栈,如果有三个兄妹的,把他们仨人都抓回来。”孟裘气呼呼地说道。“可是……大公子、二公子都打……”进来的这个士兵刚刚说到一半,孟裘一拍桌子:“你说什么?!难道不听我的命令了吗?!”吓得士兵马上改口:“是,属下这就去!”刚要出门,孟裘又叫住他:“慢,把这把剑拿上,若有人抵抗,就杀了他。”原来,那把剑是皇帝赐给他的上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的。而他就是凭借这个剑,来胡作非为的。 剑权、英剑和凤笛刚刚走出旅店,就听见一阵喊叫声:“剑权兄妹仨人往哪里跑?请速速领命!”剑权三人一听,相视一笑,便回答道:“我们在此!”听见三个人的回答,那个领头的士兵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他以为这三个人早就走了,而他也可以回报说那三人已经走了,没有找到。可是,这三人竟然没有走,反而还在旅店门口等着他们。 “三位,请与我们一同进太尉府吧?我们太尉有请!”这个领头的士兵说道。“好的。我们跟随你,一起进太尉府看看。正好,我们仨还要把这三匹马还回去呢!”剑权边笑着边拍着马背。领头士兵不再说话了,只是慢慢地在前头走着,他是想拖延时间,然后再想法放了这三位英雄,因为他知道孟裘伤害的人太多了。 在这里,我转一下话题介绍一下这个士兵的情况。士兵叫张三,因为父母向孟裘借钱,而利息滚利息,最后付不起帐来了。父母无奈只好让张三在孟裘这里工作十五年,顶替三年的利息。在这里工作了三年后,他越来越恨这个孟裘了,而且他非常欣赏这三个兄妹的行为。 “张三,走这么慢干什么?”一个士兵焦急地催促道。张三被这一催,却想起一事:“我……我肚子疼,你们先等我!”张三刚要走,却被剑权拦住:“不用拖延时间了,你也不必去茅房,我们正要准备看看太尉是什么样的人物呢。”张三从剑权的坚定不移地眼神里,有些明白剑权的用意,便不再放慢脚步,而快速赶往太尉府里。 进了太尉府,剑权三人并没有向太尉行礼。孟裘怒气冲冲:“你仨好大胆子,竟然见了本太尉不行礼?”剑权笑道:“太尉,你先别生气的。只因为我三妹是孟千的师娘,而我和我二弟又是你大公子的师伯,与你同辈,何必要行礼呢?再说了,孟千也应该要向我们仨向行礼吧?”孟千憋了好久,才说出了一句话:“你们戏弄了我!” “大胆!”凤笛在英剑的示意下,喊了出来,“有这样对待师娘和师伯的吗?”孟裘气得不得了:“你这小丫头,凭什么训斥我的儿子?来人,把他们三人都关进死牢,等我回了皇帝,明天就要斩杀他们。”张三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来,但他也无奈只好把这兄妹三人关进了牢房。 在牢房里,剑权一进去笑了,“没想到三年后,我又住进来了!”英剑不解:“大哥,什么意思?”“你们看,那牢房里,有我画的标识,结果又是这个牢房。不过,当年……”剑权这才把自己的事情一一告诉给了英剑和凤笛。凤笛听后觉得父亲不会去伤害师傅的,因为父亲是这么和善的人,又如何会杀了自己的师傅呢? 可是,在他们说话时,却没有留意到在隔壁的一个人听到了。他在那边笑道:“原来如此,如此原来,看来,又是孟裘的一个受害者!”剑权一听这话,不由得去打量在隔壁的那个人,那人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但从衣着来看,并不像普通的人。剑权忙打揖问道:“兄台,贵姓?不知有何事得罪了孟裘?”“只因我的打抱不平,才得罪了孟裘。至于我的姓名,呵呵,不说也罢,相逢何必曾相识呢?”那人笑着也给剑权打揖回答道。“兄台,如若不见怪,到不如,我们设计,来把孟裘的坏事告诉当今皇上?”剑权问道。“兄台,有何妙计?”剑权低声对那人说了几句话,那人听后频频地点头。“那好,就麻烦兄台了!”剑权说完,便来到英剑和凤笛跟前也悄悄地说了几句话,英剑和凤笛也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就有一个人来探望隔壁的那个人了。只见那人对来探望的那人说了几句悄悄话,探望的人边点头边看剑权他们三人,随后便告辞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孟裘就听见一阵喧闹声,随后有侍从报告:“太尉,不好了!”“怎么了?”“在我们的太尉府周围,围了好多士兵,说是太尉把太子给关进死牢里面了!他们要冲进来把太子救出来!”侍从回答道。“不会吧?我这里没有太子呀,只有昨天来的三个疯子。”“不好了,不好了,爹!”孟玉也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听那士兵说那三个疯子是太子的好朋友。” “孟裘何在?”庄严的声音传进孟裘的耳朵里。“孟裘在此!”孟裘忙出门迎接,“据闻你抓了太子和太子的朋友,我们可得要进去搜查一下。不知可以与否?”孟裘吓出一身冷汗:“好……好……” 谁知刚刚一进入牢房,那个叫喊孟裘的人,立即跑到英剑他们隔壁的那个房间里,立刻跪了下去:“太子,奴才来晚了!”孟裘顿时被吓晕过去了,没想到真的抓了太子。“孟玉,孟千,你俩赶紧开门,把太……太子放……放出来!”孟裘在被叫醒后,喊道。孟玉孟千赶紧开门。可是“太子”却不走出来,而指着英剑三人,“他们仨是我的朋友,如果你要不想让我父皇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那么就请放他们出来吧。其实,你大儿子也不错了,认了这么一个师娘可是幸运中的幸运!”孟千一听,不等父亲发话,立即打开了牢房门,恭恭敬敬地说:“请师娘、师伯出来!”剑权三人冲“太子”一笑,便走了出来,而“太子”也走了出来,并与他们一同走到大厅里。 刚刚进入大厅,所有的士兵,立即冲“太子”跪了下来:“拜见太子!”剑权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人是真的太子。剑权三人也赶紧拜了下来。太子先把他们三人扶进来,随后说:“大家都平身吧!”然后,进屋换了服装,这才出来。 “孟裘,你胆子好大呀?竟然敢背着我的父皇干这些胡作非为的事情?”太子责问道。孟裘低着头,不言语。 “来人,把孟裘给我押下去!等我回明父皇后,就令人把他斩了!”太子这么一说,孟裘急了:“太子,你没权利这样处理我,我有上方宝剑……”“老爷,不好意思了,我那天去抓太子的朋友时,不小心把上方宝剑给丢了!”说话的人正是张三。剑权见太子正与孟裘说话,便趁机告诉张三想办法把上方宝剑说成丢了,而只有这样孟裘才能被关进牢房。孟裘一听,顿时泄气了。 “哼,竟然把上方宝剑也给弄丢了?这真是罪上加罪!来人,把孟裘父子三人都给我送进死牢!”孟裘父子就这样被关进了牢房。 听说,孟裘三人被关了起来,全村的人都点燃了鞭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