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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们谁是剑魂的徒弟,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剑魂的徒弟,那么,我就一律处决了你们,好当作我师傅的奠物!”凤笛边说边要伸剑。“这位姑娘,且慢!”剑权笑着阻止道。“你怕了,是吗?”凤笛收起剑,高傲的问道。“我不是怕,只是你说我师傅杀了你师傅,那么是何时的事情?”“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凤笛胡诌道,她怎么会知道她现任的妈妈为了加深她的仇恨而欺骗了她。“昨天晚上何时辰?”“6点50分!”“你搞错了!我是昨天傍晚6点30分回家,就发现师傅在家。那么,我师傅总不会有分身术吧?”剑权一说,凤笛顿时被问住了。看到英剑后,她却笑了:“你骗不了我,你不是剑魂的徒弟!”剑权问道:“为什么?”“因为他的徒弟是他!”凤笛边说边指着英剑。英剑也笑了:“我的师傅是剑魂……”“你听他说的!”凤笛不等英剑说完,就打断话语了。“姑娘,你等这位兄台先讲完话,你再说不迟!打断别人的话语这可是不礼貌的哟!”剑权说道。凤笛顿时脸羞红了,她低下了头,不再言语。“我的师傅是剑魂的朋友叫黑熊!他为了不让人随意欺负他,才借了剑魂的名义。不过,凤笛,我知道你母亲死的真实原因……”“什么原因?”凤笛直视着英剑,就在英剑准备张嘴说时,突听“那小丫头哪里跑?你孟千哥哥来了!”,紧接着,就见从远方过来一阵雾气,而这雾气却显得气势汹汹,好像要捉拿犯人一样。 “两位,先别顾聊天的,先想办法对待来者吧。”剑权必定还是年龄大些,也比较成熟,所以便叫住二位正在说话英剑和凤笛。 原来,孟千便是江湖中传的色狼,而孟玉只是一个霸王。孟千在听孟玉说了凤笛长的很漂亮,便立即带领人马,来到这里准备抢凤笛回去呢。孟千从孟玉的说话里感觉到凤笛并不是剑魂的女儿,有哪个女儿愿意杀自己的父亲呢?所以,他便出现在这里。 “孟玉,你还不甘心败给我们吗?”剑权大声喝斥道,凤笛刚想张嘴抗议,英剑却摇了摇头,示意凤笛不要说话,英剑此时也明白剑权的用意。凤笛也许是为了明白母亲死的原因,也许此时是被英剑和剑权的伸张正义而感动了,所以她听话地没有再说话,反而与英剑、剑权站在了一起。 孟千带领的人马一听说二公子曾经败给这三人,已经有些惊慌了。孟千咳嗽了一声,“大家不要乱,这是恐吓我们呢!哪位是剑魂的徒弟?我想领教一下你的武功!” 英剑看得出来剑权虽然会武功,但武功只是一般,英剑冲剑权一笑,然后走出来:“我是!”剑权没有言语只是点头,趁他在自己身旁走过时,“剑要有形但似无形,剑要无形但似有形!”这是剑魂教的剑法里的一个口决,剑权练这则剑法时,花了6个月的时间才学会。凤笛听后不由得为这句话折服,这剑法确实不错。 “那好,如果我赢了,就请你身边的姑娘嫁给我,如何?”孟千以为凤笛是英剑的未婚妻呢,英剑便以错就错:“那好呀。不过,你要输了呢?”“本爷爷不会输的!”“哼!这可不行,既然要打赌,我们当然得有一个输,一个赢。我输了,可以把她给你。不过,我要赢了的话,你得要拜她为师娘呀!”听了此话,凤笛和剑权不由得为英剑的这句话叫好。“好,我答应你!”说着,孟千便要策马而来。“且慢!”剑权说话了。“你有何话要说?”“你在马上与这位兄台比武,有些不妥!第一,你在高处,他在低处,这是不公;第二,你的人马很多,而他是自己一人,而我和这位姑娘只是这里的看客,并不会上去帮忙的。到不如,就你一人上来,下马与这位兄台比试一下武功呢?”“说得好!”围观的人群喝彩道。原来,在他们说话时,已经有许多好奇的人都围了过来,都准备看好戏呢。当然,他们都希望孟千输给英剑。 “没问题!”孟千笑着下了马,随后他嘱咐道孟玉和其他人,“你们谁不不能上来帮忙!”在他们开赛前,还是谈一谈孟千的学武经过吧。 孟千,在5岁那年,就被父亲孟裘送到少林寺去学武艺。起初,孟千,并不习惯在少林寺生活,因为那里太苦也太乏味,也曾三次偷偷摸摸从少林寺跑回家去过,可是又都被孟裘给打了回来,孟裘不愿意要一个没有武艺的儿子。孟千在第三次被赶回少林寺后,孟裘给了孟千的一个警告:“如果,你再回来一次,我就会杀了你,别怪我心狠!”孟千知道父亲是说到做到的人,所以,从那儿以后就没再敢回家。而他学的武功是螳螂拳。当他学到15岁那年,父亲因为一次勇于救皇帝,而被封为太尉。而15岁这年,父亲把他接了回去,说是要让他担任皇上的护卫。可是,由于他的年龄小,所以皇上并没有答应孟裘的事情,只是说等孟千大些再说吧。回到家后,他管不住自己的腿,经常外出,只要看到漂亮的女孩,他都会一律抢去,如果有人敢阻止,他就杀人!但因为他是孟太尉的公子,老百姓哪里敢告他呢?所以,众人见了就是敢怒而不敢言。这也造成了孟千的高傲姿态,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是最棒的,也觉得不会有人胜过他的。 “咱们开始吧?”孟千问道。“不!得需要选择一个裁判!”剑权说道,其实剑权也是在拖延时间,他知道这样拖延下去,师傅一定会来帮助英剑的。“裁判?本爷爷可从来不考虑有裁判一说!”孟千不高兴言道。“那万一你孟大公子输了,不认,又怎么办呢?”凤笛插嘴道。孟千看了一眼凤笛,“那好,那么,就由这位姑娘任裁判如何了?”剑权与英剑、凤笛各对视了一眼,英剑便说:“我没问题!姑娘,请问,如何比赛?”“那好,既然这位孟大公子与这位兄台请本姑娘,那么,我就在此谢谢2位了!我们来个三局,谁先赢了两局,谁就算胜利!第一局,剑与剑的打,谁的剑先掉下去谁就输了!另外,为了公平起见,请两位用我的剑……这位兄台,把你的剑借我一用!”剑权笑着把剑递给了凤笛,凤笛把两把剑分别扔给了孟千和英剑。“好了,两位,可以开始了!” 孟千一拿到剑权的剑,顿时感觉这把剑好沉好沉,压得他的手根本无力动弹,而英剑拿到的凤笛的剑虽然也很重,但对于英剑来说他已经习惯了,因为他自小就是练剑的。“孟大公子,得罪了!”英剑说着便立即伸出剑来,向孟千身体刺去,孟千刚想抬手用剑去挡,却不料“哐当”一声,那把剑掉下去了。凤笛此时发话了:“第一局:英剑胜利!”剑权此时悄悄地对凤笛说:“第二局,告诉英剑,让他输一次!”孟千想反对,也没办法,因为规定就是谁的剑先掉下去就是输了。“第二局,是拳与拳的对打!谁先……”凤笛不知要说什么,歪着头看着剑权。剑权忙上前插嘴道:“我用这把剑画上一个大圈,谁先出了圈就算谁输了!”剑权边说边画起圈来。画完圈后,剑权随意把剑一扔,但他扔在了圈外。英剑一看顿时明白了,示意他这一局要输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孟千轻敌。 孟千一听说拳与拳的打,他心里可是高兴坏了:终于可以展现自己的本事了。当圈一画完,他立即跳了进去,“来吧,小子!”英剑如果与孟千正式比赛,英剑也会胜利的,但为了来个欲擒故纵,所以,他只是用了平常的武功,但他已经看得出来孟千学的是螳螂拳。就趁孟千要叨他的眼睛那一时刻,他忙跳出圈外,一拜拳:“我认输!” 凤笛此时非常佩服英剑的不露真实的武功,佩服剑权的聪慧过人,便说道:“第二局,孟千胜!”孟千那边的人马欢呼起来了。围观的人群有些丧气。 “第三局,自由选择工具!还是在圈里,谁先出圈谁输了!”就在凤笛的话音刚刚落下,英剑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你用十形拳,这个拳可以对他的螳螂拳,你的师傅应该教过你。”英剑一开始以为是剑权在说话,可是他却看到了剑权正在一边坐着呢。英剑来不及多想就被一阵轻风给吹进了圈里。 “你还要用拳与我打?”孟千眼神透露出轻视,“是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孟千说着便罢好了姿势,“来吧!”英剑必定是练武多年,而十形拳师傅也教过,所以他便开始与孟千过招。一开始,他仍然是用那些普通的招数。当大约打到一半时,孟千正在高兴时,突然,他的眼前闪现一个虎式的拳头来,顿时把他弄怔了。“这是十形拳里的一拳,你的螳螂拳只是一形,而我的十形拳可以有十形呢!”英剑说道。英剑边说,又连续刺出了鹤拳、金拳、木拳……而孟千被这十形圈给打得晕头转向,最后不得不跳出圈子。 “第三局,英剑胜!”凤笛的话音刚刚落下,围观的人群中就发出一阵阵的喊声:“孟千,赶紧拜这位姑娘为师娘吧。”“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要一言九鼎呀!”孟玉见哥哥吃亏了,便想上前为哥哥报仇。剑权却是把玩着酒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警告对方:“原来孟太尉家是一些无赖小人!”孟千听后,忙喝斥道:“二弟,不得无理!”喝斥完毕,孟千走到凤笛跟前,言道:“孟千愿拜你为师娘!”凤笛刚想拒绝,见英剑和剑权摇了摇头,凤笛便说:“既然你愿意拜我为师娘,那么就去拜见你的大师伯和二师伯吧!”她指着剑权和英剑。孟千一见这两个人,这才明白过来,英剑要他拜凤笛为师娘的意思。“你们仨人是?”孟千有些疑惑。 “我们仨是兄妹!”剑权说道,“我是老大,叫剑权,他是我的弟弟叫英剑,而你的师娘就是我们的三妹!呵呵,所以,你见了我们就应该要称呼我们为师伯呢!”孟千无语了。 “大哥,三妹,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家了吧?”英剑见状忙机智地问道。“是呀,大哥,二哥,我饿了!”凤笛此时也恢复了女孩的性格。“孟千送大师伯、二师伯和师娘一程!”孟千见状忙牵过去三匹马,给了剑权、英剑和凤笛。 孟千见他们仨走了之后,这才丧气地回去了。 三人见孟千一帮走后,便都下了马。英剑便问:“剑权,刚才有人支招要我出十形圈,那人是……”“是我的师傅!”“什么?我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他人呢?”凤笛问道。“我师傅现在就是这样……对了,英剑,你说你知道凤笛母亲的真实死亡的原因,你能否讲讲呢?”于是,英剑便一一讲述起来了…… 此时,凤笛才明白母亲为何在临死前冲自己摇了摇头,“我……对不起母亲,对不起我的父亲……可是,我的师傅又是谁伤害的呢?”英剑和剑权都默不作声,因为他们并不知凤笛的师傅就是青燕。 “对了,既然刚才剑权已经说了咱们是兄妹仨,不如咱们真的结拜为兄妹仨吧?这样,再有人来找麻烦,我们可以一起对付呀!”英剑打破沉默。“好,我同意!”凤笛也乐了。 于是,三人便结拜了,剑权是老大,英剑是老二,凤笛是老三…… 他们哪里知道,在他们结拜时,剑魂就在一旁悄悄地看着他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