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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武侠小说 > 情仇(上部) > 第一章:结仇 
第一章:结仇    文 / xiaolingdang

    血一点一滴地慢慢地从她的嘴角处渗出。她不仅没有擦去嘴角的血迹,反而笑着说道:“你终于动手了!”语气,也变得很冷。他见状忙住了手,随后说:“我……我不是故意的。”边说边伸出手,想为她擦去嘴角的血迹,但他的手未到跟前,就被她一掌打了回来,“不必这么客气了。你动手杀了我吧!”他摇了摇头,然后细声慢语道:“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活下去的。”
    她怎不知他的心情,当然,她也明白自己的心情。她知道此时在窗外,有人在观看他们二人的打斗,她也明白:如果他们俩人一个不死,那么,他俩都会死去,那么,孩子就会变成孤儿了。而成为孤儿,又是孩子的可悲生活。她不忍心让孩子成为孤儿。但她更不忍心让他死在自己的手下,必定他是她最爱的人……想到这里,她的眼睛斜视了起来,其实,她是在装样子但她的心里却是很难受,然后,用手轻轻擦去血迹,用冷冷地语气说道:“用剑来杀我吧!”她边说边用脚挑起一把剑,然后踢给他,随后,她也拿出来一把剑,并拔剑出鞘。“你接招吧!”边说边把剑直直地指向他。
    从她的剑尖上,他明白了她的暗示,也了解了她的用意。可是,他又怎忍心伤害她呢?于是,他拿到剑,并不把剑拔出来,也不还手,更不躲闪,他其实与她的想法是一样的,只想自己死在对方的手里。
    见他一直不还手,她心里有些急了。因为她明白只要过了夜里12点,如果他俩一直没有人死去,那么他俩都会死去的。想到这里,她低下了头。不过,这一低头,她眼前一亮,看到一样东西,立即想起一计。只见她趁其不备,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扔向他手里的那把剑。
    只听咣当一声,剑出了鞘,像着了魔法一样,直直地向她刺去,而她却微笑着往前走去。见状,他慌了手脚,忙去扶剑。可是,当他扶到剑时,剑尖已经刺破她的胸膛,血沽沽地从她的胸前涌了出来,地面上不一会儿,就是血满地了。他抱住她,用细小的声音说:“你这是何苦?”她笑着从自己胸前拔下剑,然后从剑上摘下那枚戒指,塞进他的手里,说:“为了孩子,活下去!”看到他点头了,她才微笑地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大门吱地一声响了。
    “你……你杀了妈妈!”这是他和她的女儿,一个刚刚10岁的孩子。而她刚才恰巧看到爸爸手里拿着剑,而母亲却被剑刺伤。想到母亲那么悲惨地死去,她更加生气,拿起地上母亲扔的那把剑,就向父亲头上砍去。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惊奇地发现,母亲竟然冲她摇了摇头。也许是为了不让母亲伤心,她只好扔下剑,便去开门,临出门时,她给父亲留下了一句话:“你等我10年,10年之后,我定会来为母亲报仇的!”在女儿走后,他不由得笑道:“你这是何苦?让女儿成为我的仇人?”突然,门又一次响了。也许是为了给来者演戏,他便擦干眼泪,然后,又狠狠地用脚踢了一下她的尸身。
    “你还真是忍心杀她!”此时,一个人带着讽刺及满意的笑声走了进来。“我怎么不忍心呢?”他明白,此时此刻,他不能再有任何伤感的表情,只能狠心些,要不,他自己也会有危险的。“我们走,这里待不住了。”“你先走,我在这里找一样东西。”来者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好,我在外边等你!”他边说边走出了大门。
    一走出大门,他就回忆起来,他与她的往事:
    十一年前的一天,他奉命去杀一个人,但在当时他并不知这个人会武功,只知这个人是一个女的。那天晚上,他一直悄悄地跟着她,本想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杀了她。可是,当走到一个池塘边时,她突然住步,然后回头笑着问他:“你要杀我吗?”她这么一回头,竟把他看呆了。她竟然是一个绝色女子,虽然那天月亮不圆,但透过月光,仍能看出她身穿白色连衣裙,更加衬显出她的美丽端庄。怔了半天,他才想起来他的任务,他便冷冷地回答道:“是的。我要杀了你!”本以为她会吓得大叫起来。可是让他吃惊的却是,她没有畏惧,反而大笑三声。这三声却把在池塘里休息的一群野鸭给震醒了。
    听见野鸭飞翔的声音,她从手上摘下一样东西,看都不看,就往天空上扔。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野鸭竟然全都一个个扑棱扑棱地掉落了下来,更加让他吃惊的就是这这些野鸭竟然都脱了毛!“你看到没有,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她笑道。此时,他突然想起来师傅讲过的一个人,“难道你是戒……戒神?”她笑了:“戒神不敢当。不过,小女子的称号叫戒魔。就是专门用戒指来杀人的。你,我现在不想杀你,等你10年后,你再来杀我吧。”……
    “在想什么呢?”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把他拉回了现实。“没想什么……对了,你刚才在找什么东西?”他笑着问道。“你看这是什么?”只见那人伸出手来,神秘地打开一个包袱,并展现给他一样东西。他看后,有些吃惊不已,那竟然是她的头颅!这人竟然把她的头颅给砍了下来!他看到她的头颅时,心痛不已,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这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你……你就找这个?”他问道。“我觉得那个东西应该在她的身上,可是身上没有……所以,便砍下来她的头颅。老大会有赏的。”“是什么东西?!”他虽然一直听他们说过要找她手里的一样东西,可是,却从没有人告诉过他是什么东西。
    那人看了看他,笑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样对你也有好处。”看了看时辰,随后说,“咱们赶紧走吧,要不时间晚了,老大会出来找我们的。”
    在走的路上,他又回忆起来那天的事情:
    “呵呵,真是没想到杀人不眨眼的戒魔竟然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看来,大概是我熊文的福气到了呀!”随着“呀”字的话音落下,一个匕首,悄悄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哼!原来是色魔呀!”她冷笑着,从他的手里,夺过剑,只她轻轻地一挥手,只听“咣当”一声响,对方的匕首就掉了下来。“戒魔,你这可不是淑女了!”随着“了”字,远方又出现一把匕首,不过,这把匕首倒不是冲向她,而是冲着他来了,但此时的他却已经被这一场面给看傻了,所以,也未察觉出来匕首已经到他的跟前了。
    见他没有反应,她倒是心急了,急忙从手上解下戒指,扔向那把匕首,又是一声响,这才震醒了他。此时,他才慌忙拿起剑来,不过,当他拿剑时,却发现,地上已经有两把匕首了。
    “戒魔,我可是为你除仇人,为何要救他呢?”那个声音不解地问道。“我的仇人我来对付,不必你们好心来帮忙。”她用冷冰冰地语气回道。
    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天空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可是,她听到后,却像着了魔一样,竟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就在这时,一把剑悄悄地向她刺来。眼见就要伤着她了,他忙用自己的剑去碰对方的剑,听到剑的响声,她才醒了过来,随后,急忙拉着他,跑向了远处,最后在一片空地处,他们住步了。
    在这块空地上,“你为何要救我?”她不解地问道。“因为你是我要杀的人,所以,我不允许别人来杀你!”此时,他的回答竟然与她刚才的回答是一致的。她笑了:“那么,我们10年后见面。”就在她准备走时,他却叫住了她,“你武功那么好,怎么会怕笛声呢?”他追问道。“这人不是常人,他的笛声就是一种武器。他就是人称的笛魔。笛魔、色魔、剑魔这是兄弟仨,只要其中一个败了,另外两个人就会出手来助阵。而我偏偏对于笛声害怕,因为小时候得过一种怪病——惧笛声病……至今未治愈,所以,只要听见笛声,我就只能任人宰割了……谢谢你救了我。”
    “不谢。我救你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要杀你……这三人,可是人称的三魔兄弟吗?据说色魔专门找漂亮女孩杀……”“正是这三人。当然,如果一个人还好对付。像色魔和剑魔。但对于笛魔,我就不好对付。”“我给你出个注意吧。你预备好一小撮棉花,当你听到第一声时,就……”
    听了他出的注意,她不由得笑了出来。“你笑什么?我说错什么话了?”他被她的笑声给弄得莫名其妙。“没有……只是觉得你好可爱!”当时,对于她来说,他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小青年,更是一个风度风度翩翩的男子。
    “要不,咱俩先合伙杀了这三魔?等功成后,咱们各自找到一处地方练习武功,10年后,咱们再来相互杀?”他听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出了这么一段话。可是,让他吃惊的是她竟然听话地“嗯”了一声。
    就这样,他们二人结合在一起了。但在与她行动中,他才发现,她并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坏,她只是为了老百姓,才杀那些富豪们。对于百姓来说,她是女侠……
    “剑魂,我们到了。你进屋休息吧,我把这东西献给老大。”“好的!”他走进了自己休息的小屋。
    如果不是为了给女儿治病,他不会再回到这里,必定他已经有10几年未回来了。想到女儿,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他不知女儿会如何活下去。
    “剑魂,老大要见你,说要赏你一样东西。”就在此时,有人笑着对他说道。“哦!我这就进去!”
    进了大厅,只见身着黑衣的人,背对着他。“听说,你把戒魔给杀了?”“是!戒魔的女儿说要10年后找我报仇呢!”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戒魔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吧?”对方竟然冷冷地说道。“不是了……在我杀了戒魔之后……”“不必说了……黑熊,你把青燕送来的那样东西,再交给他。”“是!”黑熊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小包,塞进他的手里,“回去再看!”他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大厅。
    “老大,你把戒魔的头颅给他做何用?”黑熊见他退了出去后,不解地问道。“为的要他证明,他是真的对戒魔恨了。你每天晚上睡觉前,看他是不是对那头颅划伤口。如果是,就好说。如果不是,那么,你就想法杀了他。”老大说道。“我明白。你放心好了!”
    来到自己的住处,他打开了包,他更加吃惊不已:竟然是她的头颅,刚才明明还在青燕的手里,可是现在却又跑到他的手里。就在此时,他突然察觉到外边有一个黑影。顿时,他明白过来了,这是这些人在考验他,必定他已经11年没有回来了。而现在他突然回来,当然对方不敢轻易相信他。想到这里,他心里有底了,便拿出匕首,一刀刀划在她的脸上。但又有谁知他此时的心情是如何?明明眼前是自己最爱的人,可是,为了得到对方的信任只得要一刀一刀划伤她。本来,她已经死得够惨了,可是,她却尸身不全,死后,仍然要受罪。他的心也是很伤感的,但眼泪,他不却敢轻易掉下来。他知道稍微有一点心情变化,都会让他有危险的。
    现在妻子死了,女儿又与他为敌,他为了活命只能这样做。
    晚上等到夜深人静时,他才悄悄地起床,来到她的头颅跟前,轻轻地抚摸着她,不说一句话,好像这样可以让她少受一些罪。当然,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睡去了,也没有人再注意他。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了下去,而老大对于他的信任度也是越来越高了。但老大的真实面目,他从来没有见过,而且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看老大的真实面目。
    “你今天去杀一个人。她叫青梅,是青燕的妹妹!”老大吩咐道。什么?他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你不必诧异。因为青燕把一些事情告诉他妹妹了,所以,他妹妹就得要死。”老大说道。“可是,青燕为何不杀……”说到这里,他住嘴了。
    “你是不是不想去?”“不!我去!”说完这句话,他走出了大门。
    “老大,青燕可知道他妹妹要被他杀死吗?”“他不知道。不过,一会儿,你去转告他,就说要他为他妹妹找剑魂报仇,因为剑魂知道是他出的计谋让他把他的妻子杀了,所以,剑魂就杀了他妹妹,是想为妻报仇。”听了老大的说法,黑熊吓出一身冷汗来,他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的,不过,至于是何人杀他的儿子,这就不好说了。
    “你害怕了?”老大缓缓地扭过头来说道。“不,不是的……我只是纳闷,剑魂必定是你的儿子,可是,你为什么却一直背对着他。还有,你那么狠心对待……”“我的心是狠,但这一切都得要怨他的母亲!如果不是他母亲,我也不会这样的。”老大说到这里,眼看要流出泪来,可是,又长叹一声:“也许,这是我们家族的事情吧。你不能告知他,我是他的父亲。如果他知道了,他就不会再去做任何事情了。如果你要怕,你可以离开这里,不必在我这里等死。”“不,老大,我只是随口说一说,你不要介意。”黑熊也知道只要离开这里,结局也会与剑魂是一样的,倒不如不离开这里。老大笑了,但黑熊明显地感觉出来老大的眼光含有泪珠。
    “青梅,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杀你!”他来到了青梅家,青梅像是知道他要来的一样,淡淡地笑着说:“我明白,你是老大派来的。所以,你只能遵命了。”“你都知道?!”“我哥哥给我说过,他说他想找一天离开这里,像你一样找个女人结婚生子。”“你们预备何时离开?”他突然想起什么。
    “你不杀我了吗?”青梅感到了好奇,没有回答他,却反问他。“我不杀你,想让你帮我找个孩子,一个10岁的女孩。她现在以为是我……但我不能去找她,所以,便想拜托你们去找。”“那,你如何应付老大了?”青梅为他有些可惜。“我回去就说你已经不见了!不知是谁通知你走了。你哥哥马上就要来了,我先藏起来,别对你哥哥说过我来过。”说完这句话,剑魂就躲在一块石头跟前。
    “小妹,听说剑魂来找你了?”青燕匆匆而来。“剑魂?他没有来呀!”“没有就行。我是怕他知道是我设计陷害了他,怕他报复你!”青燕说道。“咱们早点离开这里吧,大哥?我觉得这里太吓人了!”青梅撒娇道。青燕何不想走,可是,他怕自己一走,结局也会像剑魂一样,可是不走,结局也是死。无论如何,他也得死在老大手里。他以前没有考虑过这事情,可是当真正面临选择时,他无法选择。
    就在此时,黑熊出现了。当他看到青梅没有死时,先是吃了一惊,随后,笑道:“青燕,老大下命令了,要你杀了你妹妹!”青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必定这是他的亲妹妹。原来,这是老大安排的,他对黑熊说:“如果剑魂没有杀青梅,那么就让青燕杀了青梅,把一切的罪推到剑魂的身上。结仇越多越好!”黑熊此时对于老大可是怒不敢言,虽然恨他,但又不敢不听。
    “慢!”剑魂竟然出现了。
    “你还没走?”青梅惊喜道。“我现在想起一个方法可以为我妻子报仇,但用不着流血。”剑魂淡淡地说道。“什么方法?”三人忙问。“我娶了青梅……”说到这里,他话题一转,“咱们四人何不趁机逃出去?这样,我们就可以逃离老大的黑手了。”三人一听,都喜出望外,“好,我们这就走。”“不,今天不能走。青梅,你把这药喝下去,这是我妻子特制的一种毒药,喝了之后看似死去的样子,但其实人还能活下来。青燕,黑熊,咱们商量一下事情……”
    青梅接过毒药,冲他们笑笑,就接过去喝了。喝了之后,她就慢慢地倒下了。此时,剑魂却突然脸色一变:“青燕,你以为我是真的要娶你妹妹吗?”青燕顿时被剑魂的变脸给震住了。“我不过是骗你妹妹死了吧。哈哈,你计谋了我杀我妻子,而我现在杀了你妹妹为我妻子复仇了。哈哈!”剑魂边笑着边跑走了。黑熊一开始也没有明白过来,可是当他无意中抬头,看到在草丛里有一个身影,明白剑魂的意思了。可是,现在他又不能直接与他明说,便背起青梅,“我去找老大付命去!”
    “不要!把我妹妹交给老大就完了!”青燕阻挡道。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哎哟”,一个血迹的尸身人飞了过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大的另外一个心腹,名叫飞燕。
    “这家伙在偷看。剑魂当时笑着只是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我们赶紧走吧。”黑熊此时才对青燕解释道。青燕这才明白过来剑魂的用意,心里比较佩服剑魂的冷静,也佩服他的机智。
    老大在大厅里等待着,见一直没有人回来。他此时才露出更加满意地笑容,来到剑魂的休息地方,抚着戒魔的头颅:“孩子,儿媳,父亲对不住你们。其实,父亲也是有苦难言。不过,我知道你不会忍心伤害青梅的,所以,便让你去‘杀’她。你会机智应付的,那么,父亲就此告别了,希望你将来不要像父亲一样这么糊涂的过日子。”说完这些话,老大就撞墙而死。
    “老大死了!”老大手下的一个人传信过来。黑熊不由得怔了,他没有想到老大会这样死去的。“剑魂,咱们还是回大厅里,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剑魂此时正在喂青梅水,青燕却在一边焦急地等待着。
    “我真的没死吗?”青梅缓缓地睁开眼睛问道。“妹妹,你醒了?”青燕高兴得很。青梅和剑魂相对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但眼神都已经透露出来思想了。
    “剑魂!”黑熊见剑魂一直盯着青梅,不由得大叫一声。
    “什么事情,黑熊?”剑魂这才返过劲儿来。“老大……老大死了。”黑熊本想说“老大是你父亲”可是,想到老大曾经说过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了,怕剑魂恨老大,不去管老大。
    “死就死了呗,这样,我们都轻松些了,而且也可以自由自在了。”剑魂却是一脸轻松。“可是,没有老大,我们这里就会乱成一团……而你又是老大最信任的人,所以得要有你当老大。”黑熊说道。“什么?”剑魂有些可笑,“我可不想当什么老大的。就让弟兄们散了吧!”
    “不能散!因为你是老大的儿子,是老大的继承人,所以,你可以当老大。”黑熊的这句话不仅让剑魂吃惊,就连青燕和青梅也是吃惊不小,“老大是剑魂的父亲?!”
    原来,在60年前,剑魂的父亲遇到一个女子。这女子一见面便对剑魂的父亲说喜欢上他了。剑魂的父亲当时看到这女子时,也喜欢上了她。她不是别人正是剑魂的母亲。可是,就在她生下剑魂没多久,这女子竟然要拿刀杀了他,说是要杀了他,她自己才能活命。当时,由于他手里抱着剑魂,剑魂的母亲没有用大劲儿杀了他,反而用毒药让他死去。
    “你父亲当时并不知那女子给他的不是治死的毒药。所以,他喝了药之后,就被你母亲抬进这个山洞里了。等他醒来时,只见一行字:‘若想报仇,请把剑魂培养成一个杀手。由他来找我!’”黑熊讲到这里住嘴了,他想看看剑魂的反应。
    可是,让他吃惊的,剑魂竟然没有一丝悲伤的神情,反而狠狠地说:“那他为何要让我杀我的妻子呢?必定我妻子是他的儿媳。”青燕此时叹息了一下,“剑魂,这你要怪就怪我。是我让老大他考验你的。说这样才能证明你的……”剑魂听后,怔怔地看了青燕半天,剑慢慢地举了起来。
    “不要!”青梅大声叫道,随后阻挡在哥哥面前。看到青梅阻挡在面前,他又放下了剑,冷冷地说:“你俩走吧。现在你俩不是我的对手,等你们武功有长进的时候,再到这里来找我。黑熊,咱们回去。”黑熊听到剑魂的最后一句话,惊喜不已,忙跟着剑魂走上了返程路。
    “哥哥,咱们走吧!”青梅说道。“不知将来剑魂会不会像他父亲一样,要他的女儿去杀他的丈夫。”青燕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另一边。
    “谢谢你剑魂,我会找到你的女儿的,也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青梅边想边跟着哥哥的脚步,慢慢地走去。
    来到山洞口,剑魂命人把老大,不,应该是剑魂的父亲的尸体,抬了出去,然后,又命人把戒魔的尸体和头颅埋到一块空地。剑魂看到父亲的尸体时,他没有流下泪,反而对尸体连砍三刀,“这三刀算是我为戒魔砍的。”他冷冷地说道。黑熊本想问剑魂,可是又不敢问,怕自己也受到伤害。
    “你是想问我为何不把老大埋了吧?”剑魂此时竟然看出来黑熊的心思了,黑熊顿时心里一慌,忙回答道:“没有……”“你不必那么紧张,我不会像他一样狠心。我们只是以兄弟相称,如何?这洞,我也不会待了,咱们走四方吧?”“你说吧!”黑熊仍然胆战心惊回答道。因为他明白,剑魂也有父亲身上的血,更有剑魂父亲的脾气,所以他懂得避重就轻。
    “就让他在这儿晒着吧,我们走我们的。”“好的。我通知大伙,就说散了,让大伙自由去吧。”“你去吧!”黑熊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剑魂知道黑熊这是趁机跑走了,但他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就走出了这个令他伤心的地方。
    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剑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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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01 发表 | 本章责编:上官谨枫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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