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我，片刻后，她又开始挣扎起来。可是她怎么也抽不出她的双手，于是，她想了想，忽然，用脚使劲踢着我的小腿。见机行事，于是我便竭力躲闪着。愈是这样，她愈起劲了，踢着踢着，她不禁笑了起来。渐渐地感觉像是在玩一场有趣的网游。
    俩人就这样你踢我躲，七歪八斜地推来推去，没完没了地纠缠着。
    结果，不料，我往前使劲一推，她忽然仰倒于了床上。由于惯性，我也随之倾倒在了她的身上，压着她的身子。
    可能是由于刚刚的争斗缘故，她躺下后便是气喘吁吁的，一动不动。她似乎已经没有心思顾及我压在她的身上，只顾着喘气。
    我也同样气喘吁吁的。但是，我的体内有一种欲望在提示我——就趁着这机会行动吧！
    想着，倏然，我感到一阵火热，木然地俯视着她，静静地嗅着她的呼吸，那种难以抑制的欲望弥漫着我的全身。
    这时，她开始仰望着我，静静地望着，呼吸声愈来愈小。
    我俩就这样对视着，似乎欲望胜过了尴尬。
    “你，你起来。”她静静地说道，声音很小，面色开始乏红。
    “哦……”我仍一动不动地俯卧在她的身体上，呆呆地俯视着她。
    但是，她也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地仰望着我，任我压着她。
    我已感觉到此时犹如一根火柴头紧贴着火柴皮——一擦即着。但，倏然，我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我竟然在竭力尝试抑制自己的欲望之火了。或许是我太过于清醒？或许应该事先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思虑。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愿起身，如同一堆烂泥似的趴在她的身上。
    她仰望着我，似乎也无力反抗。渐渐，她的呼吸声变得愈来愈响了，也愈来愈急促。我感觉到了这是一种欲望的体现。
    我则愈加木然。
    忽然，她仰起脖子，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定睛看了看她那双温顺的渴望的眼神，已感觉到她同样的愿望。于是，终于点燃了我欲望的火花，渐渐地，我开始吻向她那湿润的嘴唇。
    她迎合地闭上了双眼。慢慢地，她双手伸进我的秋衣内，触摸着我的肌肤。
    不禁，我撩开她的上衣，手掌顺着她的小腹伸进她的裤衩内，一直触到她的下体。忽然，一股热流从她的下体迸出，喷向我的手心，然后我触摸到的是湿淋淋的、粘糊糊的一片。
    她的呼吸声愈来愈响亮，双手狂乱地抓挠我的肌肤。
    我也吻得愈来愈狂，愈来愈疯。
    接着，彼此犹如在解一道数学方程式，一层层退去彼此的衣服，直到只剩下赤裸裸的肉体。似乎这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自然中透着渴望，安静中透着激情。
    第一次结束后，她渐渐侧转身子，依着我的身体，欣喜地看着我，然后，她的右手顺着我的小腹触摸下去，调皮地拨弄着我的阳物。
    片刻后，我又渐渐爬上她的身子，她迎合地抱着我的腰。我再次插入她的下体，慢慢晃动着身子。
    第三次结束后，我疲惫地躺了片刻，然后坐起身子，找出一卷手纸，擦了擦下身，接着穿上衣服，重新坐回到写字台前的椅子上。片刻后，我神色抑郁地点燃一支烟，吸着。
    她擦拭完下体后，也穿上了衣服。然后，她坐到床前，冲我说道：“给我一支烟。”
    我看了看她，接着掏出一支烟递给她，随着将打火机扔向她。
    她接打火机的动作很灵巧，点烟的动作很熟练，吸烟的姿态很潇洒。
    此时，我似乎不知如何言语，于是我正过头去，无神地凝望着电视屏幕。
    “喂。”她说道，“还有床单吗？”
    “没有，单位只发了一个。”我没有看她，仍抑郁地看着电视屏幕。
    “我那儿有。一会儿我帮你换了。”
    “嗯。”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做…这个了？”她问道。
    “嗯。”
    “我们…我俩算不算…恋爱了？”她又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凝视着电视屏幕。但是，我想起来了——这是我曾经问过于娜的问题，也是同样的情形。不过她回答了，而我却不知从何谈起。
    “嘿……”她自我冷笑着，“男人都一样——事前色咪咪的、笑嘻嘻的，事后一言不发、抑郁不堪。”
    许久后，我莫名地诡辩道：“一个人不可能每刻都持续着同样的表情。兴奋过后难免抑郁。”
    “那…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这时，我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看着电视屏幕。我在想，不如以一种玩笑的方式欺骗一次？但……
    “有人说，”她又说道，“男人从小就一样——属于自己的玩具会很小心玩，不属于自己的玩具就算玩坏了，也不心痛。”
    我再次扭头看了看她，许久，我低声说道：“已经很直接了，还一定要直白关系吗？不如…聊些别的吧？”
    “嘿！”她冷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会自己吃避孕药的。其实…无所谓…我理解性与爱。”
    看着她，我思虑了片刻，低沉地说道：“其实…今天…是一直来…我告别独处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