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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的更衣室又将我推向了记忆的边沿,尽管冻结的伤口已被麻痹。 当我更换完工服后,欲将更衣柜的门关上时,我忽然犹如木偶似的立在更衣柜前。我不自禁地久久地木然地凝望着悬挂在更衣柜内的那条淡蓝色牛仔裤。那晚它被压在了她的身子底下,和她狂欢时分泌的粘液曾沾粘在右裤管靠近裤裆的位置,但那些粘液早已被洗衣粉水所溶解,如今已了无踪影。 我久久地凝望着右裤管靠近裤裆的位置,渐渐,我难以自控地伸出右手触摸着它,仿佛感觉如同在触摸她的下体……最后,我犹如神经质似的吻了吻它。 “嘭!”的一声,不知谁推开了更衣室的门?他好像走了进来。 于是,我即刻关上更衣柜的门,锁好。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回忆的举动。 当我转过身来时,胥勇正好从我右侧旁的一排更衣柜的拐角处走了进来。这是我第四次与他碰面。 这次,他的工服更换为了工程部的服饰。我想,他应该被调到了工程部就职。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道:“我kao,你换衣服比女孩子还慢。” 我冷静地笑了笑,竭力收藏起那醉人记忆,然后回道:“谁说的?” “刘蓉蓉啊。她让我来看你在没在里面。她在工程部门口等着你。” “哦。”我想了想,“诶,不对,她让你来的?那你跟她一定很熟啰?至少也跟她交谈过几次?” “嘿……你不愧为泡妞高手。”他一直在笑。 “不是吧?或许最终结果如此?看来我很难改变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我有些吃惊,但只是以玩笑的语气表达出来的。 “你小子蛮有艳福的!”他笑道,但略带点苦涩的成份。 看着他的表情,我忽然直接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看中她了?” “你怎么知道啊?”他反问道。 “嘿!”我冷静地笑了笑,也略带点苦笑的色彩。然后,我习惯性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接着,吐出淡淡的烟雾。 “人人都喜欢相机,那是因为它能留住人生最美丽的一刻;而你在MM面前调侃的表情同你抽烟的动作一样自然、潇洒,你抽烟的动作是不断重复的,所以你在MM面前总是最美丽的一刻,所以你很受她们欢迎。” 他半真半假地玩笑道。 “嘿!”我又笑了笑,吸了一口烟,“或许你并不了解我。” “怎么会呢?”他停顿了一下,“我每次与她聊天,她都会情不自禁谈到你。” “嘿。”我吸了一口烟,“好了,我该走了。再迟到就麻烦了。但我感觉与你犹如久违的朋友。” “是啊。我也感觉跟你特别投缘。”他爽快地答道。 “投缘?”我笑了笑,似乎笑得很开心。 “笑什么?同性朋友也需要投缘的——就是感觉特别有话题,没有戒备心,坦白,真诚。” “那倒是。”我想了想,坦白道,“其实,我不喜欢她,刘蓉蓉。”说完后,我冲更衣室门外走去。
当天晚上,餐厅特别的冷清,因为没有客人用餐。打扫完传菜间后,倍感无聊至极,于是我跑去了八号包间。那是刘蓉蓉所管辖的包间。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家私柜前擦拭玻璃杯。见我欲将进来,她看着我,微微笑了笑。但没有言语,继续擦拭着玻璃杯。她笑得很甜,也很迷人。 看着她在笑,我也以笑示意回礼。然后我走进包间内,从餐桌旁拉了一把椅子,靠近她坐下。 包间内略显粉色的灯光特别的温馨,也特别的富有情调。 或许是灯光的作用,在那一夜,我发现她特别的美。尽管都同样着装着红色的工服,但在那一夜我感觉她有着一种不同的女性气质——一个女孩天真浪漫的面容,似若一种引力。 她见我与她挨得很近,便看着我,笑着说道:“你想做什么?挨我这么近。” “就我俩,你想我能做什么?”我笑了笑,油嘴滑舌地反问道。纯属于无聊所至。 “喝酒吗?长城干红?”说着,她放下手中擦拭玻璃杯的干布,站起身来。 “哪来的酒?”我好奇地问道。 我也站起身来,往前挪了几步。我站立在家私柜的一侧。她站在家私柜正面。 她一直看着我,说道:“客人剩下的。” 说完,她弯下身子,打开家私柜的门,从里面取出了小半瓶红酒,接着,取出了两只高脚杯,然后关上柜子门。待站立好后,她将两只高脚杯并排在家私柜上放好,然后她开始拨掉瓶塞。 我默默地看着她小心谨慎地将瓶内的红酒平分在两只高脚杯内。其实我对任何酒都不感兴趣,但不知为何,我却喜欢那红酒的颜色——紫红色。 她笑嘻嘻地看着我,然后端起一杯红酒递给我。 我无所顾虑地接了过来。反正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 接着,她端起另一杯酒,示意要和我干杯。 我微微笑了笑,并没有立即与她碰杯,因为我想不出一个干杯的理由。 “你怎么了?”她有些难以理解,“想什么呢?” “当然是在想一个干杯的理由,因为对酒过敏的人总是会设想不喝的理由。” “半杯而已。”她笑着说道,然后思索了片刻,“为相识干杯!”她再次举杯冲向我的杯子。 “相识?不是已经很熟了吗?”我与她轻轻碰撞一下杯子。 “臭美!”说着,她将杯口贴向唇边,只见她脖子一仰,便一饮而尽。 我却一直在凝视着我的杯中酒——诱人的紫红色。 她放下酒杯,迷惑地看着我,问道:“怎么不喝呢?可是碰了杯的哦。” 我看着她渐渐微红的面孔,更加的迷人。然后我答道:“我舍不得将这么美的颜色吞入肚中。” “可它并不是装饰品。如果你不喝,时间长了,它就会变质,它也就没了价值。”她真切地说道。 “也是,干吗要等到它变质呢?”我定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杯中的酒,然后我也一饮而尽。接着,也放下了杯子。 大约两分钟后,酒精渐渐融入了我的血液。我感到身体一阵微热。接着,我感到头部开始发晕。这是我第一次一口喝下半杯酒。我怕我支持不住,紧接着,我走到桌前,挪动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她转过身来看着。但她依旧站在家私柜前。 “我的脸是不是红了?”我晕晕地仰望着她。 “嗯。我呢?” “好像也红了。” 她微笑着,看着我,没再言语。 我强撑着,保持着正常的坐姿,因为我怕她笑话我。这或许是我唯一的优点——不能在女性面前丢丑。其实我感觉我很多时候呈现在美女面前的是一种似若玩世不恭的态度,并没有达到我设想的绅士风度。 她一直在盯着我看。像是在寻找我面孔的斑点。 这时,我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片刻后,她冲我走了过来。趁我不在意,她夺过我手中的烟,扔在地板上。然后她“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死死地平视着我的双眼。 “你?”我忽然感到羞涩难堪,面部一阵火热。 她反而微微笑了笑,说道:“你有没有吻过女孩子?” “当然有。”我羞涩地看着她,“你没醉吧?” “没有。”她以微笑掩饰着内心的羞涩,“吻女孩子有什么感觉?” “就是……希望,不,渴望,渴望彼此融为一体。” “那是什么感觉?”她又问道。 “那是……那是爱的感觉。” “我想试试。”她镇定地说道,但很小声。然后,她慢慢地闭上了双目。 “这……我……”我有些木然。 许久后,她微微张开双眼,低声说道:“你干吗还看着?” 接着,她又闭上了双目。渐渐地,她的嘴唇向我的嘴唇移了过来。 倏然,我一阵木然。我没有闪躲,任她吻着。 她似乎找到了些许感觉,渐渐地她在试着吻得愈来愈疯狂些。我依旧没有闪躲,任她尝试吻着。慢慢地她又试着伸出了舌头抵触着我的唇边,像是在努力尝试抵开我的嘴唇,再试着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忽然,一种莫名的意念闯入了我的脑内,让我感觉呼吸愈加困难,愈加急促,似乎快要窒息。不知是那种意念的原因还是难以呼吸的原因,忽然,我竭力推开了她。 她没有立即站起身来,依旧跪在地板上,默默地平视着我,许久。最后她细声问道:“你害羞吗?这是我的初吻。” 我看着她,想了想(尽管我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但我没有想过要占有她什么,然而却是如此突然。),答道:“我刚才……呼吸不了,所以……且我可能醉了,又没有准备。” “嘿……”她忽然乐得合不上嘴,“你的样子好好笑。我觉得你特别像周星驰。” “是吗?”我无意识地问了一句。 “嗯。”她真切点了点头,“你刚来餐厅那天特搞笑,那个老头让你倒茶,你竟然说你没找到茶壶。嘻……” 我没有解释什么,附和她笑了笑。 “从现在开始,我不许你抽烟!”她板着脸说道,很像是一种命令。 “凭什……”我倏然止住了言语,开始了沉思。尽管我……但……我似乎没有了原则和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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