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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文 / 乃甄

、仙霞关
仙霞关是江浙从陆路进入福建的唯一通道,两山之间一道不高的门墙。正中有一个门洞,门洞约两人高。拱形石条和大块石条砌成墙面,门洞两边青石垒成城墙。城墙古色苍苍,布满了青苔,它的后面就是高峨雄伟的仙霞岭。
抗战时期,日军带重炮强攻仙霞关。战斗进行得非常惨烈,国军几百人死死地守住了仙霞关。一直到抗战结束,小日本始终未能通过仙霞关。可见仙霞关的确是一夫当关,万夫不过的险要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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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二年六月,趁着江南百姓的武装起义风起云涌的机会,张国维、熊汝霖、张煌言杀了清廷的招抚使,拥立鲁王朱以海在绍兴监国。福建的郑芝龙、苏观生、黄道周于六月十五日拥立唐王朱聿键在福建极皇帝位,改元隆武。唐鲁两个小朝廷同时出现,为争正塑,双方互杀使臣,势同水火。清军在浙江与鲁王的军队打得十分坚苦的时候,隆武在仙霞关屯集的十几万军队却坐视不理。隆武政权不但照收“三饷”,而且还强行加派“预征”、“复征”。甚至像弘光朝一样,公开地卖官鬻爵,几乎所有的官职都标了价。老百姓在残酷的压榨之下,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盼望新政权,来解脱他们的苦难,当时的民谣是这样唱的:“清行如蟹,曷(何)迟迟其来”,反怨清军来得慢了。
顺治三年,清贝勒博洛征浙,张国维出击不利,兵败身死。拥重兵的方国安不战而降,鲁王逃亡海上。隆武的兵马总督郑芝龙暗中与洪承筹纳款,尽撤仙霞关守军,郑成功苦谏不听“遂密带一旅遁金门”。
七月,清军过仙霞岭直入福建,郑芝龙迎降,朱聿键仓惶出奔。
八月,朱聿键在丁州被清兵俘获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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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钱塘马士英、阮大铖随方国安降清,清贝勒博洛欲杀之,二人自状带清兵进入福建。过仙霞五通岭时,清兵将阮大铖推下山崖。时人叹曰:“元凶有耳,一人浊乱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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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兵进入福建,占领延平后,博洛找了个借口杀马士英、方国安。为快民愤,博洛命人将马士英的皮扒下,填以稻草立于道旁。时人歌曰:“马士英字瑶草,生怀瑶,死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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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龙友由镇江逃到浙江,由浙入闵,进隆武朝,带兵侯官(今福州),孙临奉旨监军。两人是南京旧识,相处极好。而且两人的妻室也是老熟人,两家往来极频。原来杨龙友之妻马娇婉蓉即是秦淮八艳之马婉蓉,而孙临之妻葛嫩曾也是秦淮歌妓。郑芝龙献仙霞关,清兵至,城破。两人在清兵的围攻之下大呼喊杀,奈何寡不敌众,伤重被俘。两人被捆绑于博洛的帐下,有汉奸告发:孙临之妻乃秦淮美女。博洛一听大喜,马上就命小校去逮了来,那时南下的清兵不论长卑都无限地热爱江南美女。葛嫩被带到了博洛的面前,博洛一见葛嫩美艳心花怒放,对葛嫩说:“你只要从我,马上就放了你丈夫。”关外的习俗,俘虏即是奴隶,这是分外的开恩了。博洛说着,情不自禁地就用双手来捧葛嫩的脸蛋。葛嫩急怒攻心,嚼碎自己的舌根,连同污血喷了博洛一脸。博洛大怒,抽出佩刀就将葛嫩劈了。帐下的孙临一见,哈哈大笑,然后就破口大骂,被清兵乱刀砍死。杨龙友不屈,也死。
马婉蓉在家中,几个清兵拥着一个副将闯了进来,那副将一见马婉蓉的美色已经木愣愣地了。马婉蓉和颜悦色,那副将也就想入非非,说他是博洛的亲信,未曾有妻室,还把豫王与刘三季的故事讲了起来。婉蓉一边听,一边叫侍女摆上酒菜,并亲自把盏。副将酒入欢肠,把婉蓉看了又看。婉蓉两眼放电,秋波直闪,且随口唱了一支曲子。副将已经酥麻了半边身子,情不自禁地解下了甲衣,就来搂婉蓉。婉蓉一声娇笑,示意让副将进到里间,婉蓉随后进去,副将已将上身脱了个光溜溜的。副将见婉蓉进来,就扑了上来。说时迟,那时快,婉蓉抽出一把倭刀就扎在了副将的肚皮之上。副将还待挣扎,婉蓉跟上又往胸口上刺了一刀,结果了副将的性命。然后回手一刀就抹了自己的脖子。时人诗曰:“莫诩宫中曾刺虎,闵南也有费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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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八年,桂王朱由榔在广东称帝,改元永历。张献忠余部孙可望、李定国、白文选等在川南通款归附。这样在西南出现了一个继续与大清对抗的汉人政权。战争也从两广、四川、云贵,一直打到了缅甸。永历在缅三年,当起了流亡皇帝。清廷责令吴三桂、爱星阿进缅作战,务必剿杀永历帝。时值缅甸酋弟巴哇喇达姆摩杀兄自立,欲借清兵力量压服缅甸人,通款清军执献永历帝于吴三桂和爱星阿。这已经是康熙初年的事了,永历帝朱由榔被大汉奸吴三桂绞杀于篦子坡。至此,大清除台湾外,已完全统一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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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明末清初这段改朝换代的历史,有一个历史现像值得注意,那就是汉奸特别多。吁嘘乎,满清十万铁骑入关,怎地就征服了一亿人口的大明帝国?大明帝国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文化和武器上都遥遥领先于满清部落的诸酋长。满清皇帝能顺利地统一中国,与他们成功地实施了“以汉人杀汉人”的策略是分不开的。黄河和长江文明哺育了这么多的汉奸,是什么原因?是体制的问题,还是文化传统本身的病诟?
“有奶就是娘”是汉奸们常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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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9-9 发表 | 本章责编:落花满衣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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