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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儿,我的蓉儿,在宇宙的另一端,我们有了个可爱的孩子,你把他挂在育婴树上,嘱咐我小心呵护,于是我废寝忘食,日夜守护,待果子渐渐长大的时候],我趴在石凳上写了封信,你就替孩子读读吧: 孩子: 对,不懂事的孩子,为父是一个平庸之人,可为父也有伟大之处,那就是我跳出了樊笼频频约会你的母亲!是的,孩子,你那个太爱虚荣的母亲,就是我朝思暮想的梦中人,她伟大可怜也很自私,开出了令我无法接受又很想接受的条件,所以我犹疑着彷徨着踌躇着观望着,自个儿说服自己的灵魂,我已老大不小了,还这样耗费精力左右逢源,并且无果而终,由此可知为父的郁闷吧,经常性的借酒浇愁,多半是因为你大娘的小肚鸡肠,少半的是因我为人父为人妻的责任,其中掺杂着我对家庭的愧疚。孩子,我又喝高了,这才把你高举的酒杯倾洒在地,借着你的搀扶,让我好好看看你皱纹爬满额头的母亲……孩子,我真的有点儿为她打抱不平了,下辈子做牛做马,我得好好地跟她过日子了! 莫埋怨你不是嫡生的而是庶生的,我可怜的孩子,你让一个无权无势无官无位之人如实回答,那真是世界上真残忍的事情,正如你撕心裂肺的出现一样,我没有更多的理由来做翔尽的解释。孩子,听说你的出生很费时费银,我真为你的母亲自豪与骄傲……儿子,对你呕心沥血的思念,最可能出自我内心发自我肺腑,就连做梦也时时惦记你,默默中总是凝视你可爱天真的样子,看到你在天国里活蹦乱跳的,为父把手伸出去,总是够不着你的双指,尽管那些距离几近于零,可我什么样的努力总是白费…… 朦胧中透过你的影子,我看到了你模糊的母亲,是的,她那样单薄可怜,却又那样可爱可敬,在那个虚无缥缈的世界里,倾心尽力将你呵护。你慢慢长大了,懂事了,成就了,而且也如我一样娶妻生子……倒是你儿孙满堂,把可怜的我和你可怜的姐姐、你可怜的大娘丢下了,让我们享受着温馨,也品尝着孤独!孩子呀,我的孩子,你泯灭颗老人上进的心,你使我快乐悲伤,更多的是顾影自怜,思想起风雨坎坷中走过的路程,忍不着长太息泪流满面,我的儿,你可好吧,听得见为父的祝福与呼唤么? 你的母亲过于孤单,就请你替我好好照顾吧!在她伤心绝望的时候说上一句宽心话,递上一帘试泪的手帕,温一杯可口的淡茶;就请替我拍拍她的肩,捶捶她的背,也如你姐姐一样好好温习自己的功课!孩子,你的不称职的父亲拜托你了,看在你母亲千辛万苦把你拉扯大的份上,你就替我好好哄哄她,让她开心地生活吧! 不知道我翻动拇指发的短信,你母亲收到否?要不她干么铁着心不回复呢!唉,人世间太多的无奈,理智中还有那么多割不断理还乱的情绪在暗地里作怪,孩子,你可能不明白,为父因你的姐姐而冷漠,并因你的大娘而淡忘,我不想也不可能走出原来的圈子,因而自私而贪恋地享受着她们的呵护,那种可以融冰的感情,是你成年后娶妻生子所能体会的…… 孩子,请原谅为父的唠唠叨叨!常言说得好,日有所想,夜有所思,实在是能梦幻到你的倩姿,磕摸你快乐的成长,我感到莫大的快乐与幸福,常常半夜里睡不着,睡不着就起来点灯,点灯的时候就想起来给你写信,写着写着,惦念就挂在了嗓子眼上,泪水就和着烈酒咽下去了…… 孩子,我懂事的孩子,我背着你大娘给你写这封信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漫不经心的怠慢中形成的,而一切的一切又都是无法预料和解决的,这是并将永远是个社会与道德问题!孩子,我从一开始便设计了你,我将我个性中的优点都与传给了你,并将我的缺点保留给自己。正因为你是优异的,所以我才倍感疲惫与颓废。岁月淹没了我的激情,责任扼杀了我一度的异想天开,过了而立之年,一切都很渺茫的时候,我又见到了你,这怎能不让我悲伤,把你和你的母亲孤零零放在海角天涯,这总不是我的心,可我除了思念别的还有什么法子?我太爱你姐姐的母亲了,使他在我绝望与无助的时候用绳子系着我的飘逸与消失,并且以自己的贤惠与能干博得了你爷爷的欢心。孩子,说句掏心窝的话,我爱你胜过所有,可我爱她胜过你,真的,孩子,听了这句话你莫伤心,为父也深深爱着你,可你总是羞羞答答遮遮掩掩不肯来到我身边,这不是我的残忍,而是你糊涂的老娘做的孽,她用柔情蜜意把我迷倒后,搞得我事业情场一窍不通,只得在他那块贫瘠的土地上挥汗如雨,尽心尽力,可就是到了收获的季节一无所有!当然,这不能完全归错与她,社会在不断进步,人口也在计划生育,一切都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你懂吗,孩子…… 儿子,远离你的生活,可与你朝思暮在,这真真要了你大娘的命,为父不想离开她,所以只有与你决裂!我的孩子,注定命丧黄泉,咱爷们始终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我可怜的儿子和你可怜的父亲,只好通过这封信彼此问候默默祝福…… 可怜的孩子,你喝酒否?你母亲是不赞成喝酒的!那好,等她再来的时候,我就把酒戒了,腾出点时间好好陪她玩玩,并请你不经意间告诉她,我拙言只语的表白那是种更深的爱恋,就请你把她洒向侯门富甲的眼光遮着吧,我正竭尽全力为之创造一个并无保障但有前途的未来,真的,孩子,我有的便是你有的,可你有的我却没有,所以我们才会经常在梦中相见! 谢谢你给我的爱,只这点滴,我就知足了! 你的朋友,你不称职的父亲:大怪 2006年8月1日星期二 蓉儿,我的蓉儿,你就在育婴树前好好地站岗值班吧,把我的儿子培养成世上一流少有的文采,并让他呕心沥血继续我艰难的情感之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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