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怨怨 是是非非 滴滴点点 丝丝缕缕 一连串有色无色 有情无情的梦幻,再现我对生活的感悟,情感的执着,对家的独特见解,对战争的反感与渴望,对周遍情况的认识,以此与大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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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猛地变只虎,伏在人高的草丛里,候你无人处潇洒地走,那飘起来的长发真是精神,藤条样扯疼了我的眼睛……倏地,心被掏空似的,饥饿搅肠牵肚,仿佛被人用万千个针儿扎着,万千个手儿抓着,于是*荡漾,忍不着萝卜般吃掉你的小手,啃掉你柔软的带点丁香味的香唇,舔舔你光滑激情四溢的舌头,嚼嚼你玉样*的*,更大的饥渴便跟在后面,
谁不会跳呀!不就是从五层楼上跳下去吗?不就是雪花样夹杂着高难度的动作,从五层楼上飘下来吗?那个美丽的雪花夜,你不也下了场雪花般亮丽纯洁的初恋吗?想不到圣诞老人会驾辆金色的马车,吱吱扭扭的,碾过千年酣睡的积雪,把一个泼辣纯情的你送过来人模狗样握着你的手,竟傻乎乎地笑个不停,温馨浪漫甜蜜,缘自女性肢体与灵魂无微不至的呵护关爱,麻酥酥甜蜜蜜地接踵而至,蓉儿,我真个
好一条漂亮的美人鱼!可惜咸水里长不出莲子,何来东西南北中的嬉戏,索性就一条鱼钩儿钓上来,麻利地拿出刀和锯,趁你尚未完全成型时,拼命地锯和拉,说啥也要分开你胶合着的*,掰开你的*。可努力却是白费,那血淋淋的刀口分了合合了分,不大一会儿海就染成了红色,水面提升了三米。飓风骤起,不容我喘口气,哗啦啦一个波浪铺天盖地,趁着浪尖的凸起,你麻溜地钻进了水里。
啊,爱人,你忍不着终于走来了,是不是我看花了眼,想疯了神经,弄痴了一片情?不,沤成灰尚且认得的东西,瞧准我手中寒光四射的钢刀,我要让世人明白真正的活人靶子是啥,真的血腥*又是啥,真的背族叛国者的下场又是啥,真正的大义灭亲又是个什么东东,也不枉我们相识相爱一场!大家瞧呀,就是这个母夜叉笑面狼,把我装在鱼腹里送人了,并且变着法儿把我煮吃了,还异想天开要把我的骨头抛在异国他乡
牛头马面不容分说,摁着我就进行了阉割,疼得我一脚儿把看希奇凑热闹的莱文斯基踢到九天外,捂着血淋淋的伤口,满地儿打滚,这传宗接代的家伙要是没有了,你让我可怎么活?无地自容中,忙拉着一根云彩,刺溜刺溜地,不知不觉中爬到了广寒宫,选了个清凉的去处,慢慢站株孤独无助的桂花树。没有了阳光的温暖,缺少了水份的滋润,丧失了空气的呵护,于*凄惨的叹望中,叶落枝瘦,慢慢慢慢枯萎凋零了
沫风沥雨,我正丝丝缕缕密密麻麻地坐着茧,满架坡上鼓囔囔圆溜溜到处都是雪白密封着的往事,迎风飘摆着,碰撞着,哗啦啦响,奏着和谐的高山流水,向过往的人们展示着爱的苍白无助,你慢慢腾腾拖着褒拟的碎步,迈着飞燕的鹅腿,扭着贵妃的丰胸,翘着西施的黛眉,摆弄着弋钩夫人的倩指,风度翩翩走过来了,云裳虹冠,莺飞蝶环,倾城倾国,踩着黑压压一片倒下的男人
于是骑辆摩托车,拿个竹竿,满世界角角落落搜索,上上下下猴窜,里里外外翻找,以至于最后都迷失了自我,稀里糊涂信口开河,把萨达姆搞生化武器的秘密说出去,多国部队急不可待冲进去,抢石油占地盘,不小心又桶破了一层天,拉响了无数人体炸弹声……
掩面与你个小冤家狭路相逢,你可曾问问我红肿的眼睛,是风吹着了,是尘迷着了,是蜜蜂儿蜇着了,还是让邻家野姑娘的影子扎着了,抑还是自个儿不小心站在板凳上一口咬着了,蓉儿,丁点儿的暗示与挽留,便是浪子回头的金!
你举起孙大圣的如意金箍棒,吓得我窜过如来的道场,玉帝的宝殿,躲进了太上老君的丹炉,钻进了嫦娥姐姐的袖子里,远远地瞧见云彩下一个黑黝黝的会场,主席台上一个红酥酥的纸箱,纸箱上一个亮晶晶的洞口,便一个猛子扎过去,就被一个肉乎乎胖墩墩的家伙捧在手心:
“恭喜恭喜,你被选为妇女队长了……”
一个猛子扎过去,滑过你柔软的*,溜过你香甜的舌苔,钻进你鲜红的内心,随着血液儿溜过你五腑六脏,来到你昏暗香气四溢的子宫,就再也没有力气踢蹭了,便扯片胎衣,呼呼地睡去。而你却很是懊悔,懊悔自己不该好奇地来看姊妹们如何替你出气,梦见了我钻进你的心窝里作鬼作怪,虫子样蠕动着,便一阵呕吐。你担心这是个不好的兆头,自古多梦的女人那一个不是怀的怪胎,并由此成了多少事败了多少朝代……
人有三不可逼:官不逼不上梁山,义不逼不上刀山,情不逼不下油锅。既然落草为寇,一人吃饱,全家不饥,索性儿一不做二不休,凤高月黑夜,杀人越货天,身着黑衣,头裹黑巾,掂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大刀,蛰伏在巷口梧桐树的秃枝上,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不大功夫儿,便挂满了一树人参果……
我伸出个血淋淋的手挖个坑,把精心挑给你的礼品都搁下了;然后跪在你家的地头上,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我就要走了。别了,那个熟悉的家,那片熟悉的果园,那面粉红的人面挑花;别了,那道熟悉的小路,那口清澈的水井,那条修长的身影;也别了,那段可人心肺的恋情,那段撕不断理还乱恍若昨夜的相处,也最终别了,我挚爱着的爱人呀!那思那念那恩那爱那离那愁,丝丝缕缕生长着,滴滴点点撒落着
一同尘封的,还有你至亲至爱的独山小伟,你的美丽与真诚,在一个恰当的季节不恰当地走进了我生命的视线,我竭尽全力迎上去,想以此摆脱情感上不堪重负的纠缠。可默默地陪君走一程,两行弯弯曲曲深深浅浅的脚印,解不了我的酒中苦个中愁,反倒点燃了我对过去的思念,增添了心中爱恨的砝码,后来到了几乎无法控制的地步,处心积虑想方设法去结束一个鲜活的生命。有幸与你美丽善良的姑娘相伴风天雪地一场,心已经知足了,焉能再去
俯瞰你,把你的衣服丝丝缕缕脱下,把你的曲线底片般复制在心里,然后慢慢用红丝裹起来,用蜡封起来,烧一炉滚烫的铁水铸着,用钢筋滚泥土浇灌着,搬一座昆仑山压着脚,拎一条唐古拉镇着胸,再撒上层厚厚的冻土,裹双雪白的冰服……
倏地我疯了,哭天伧地,抡起镢头,把满地的树苗抛到半空。突兀的树枝长满了眼睛,半空中翻滚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而来,捏耳的捏耳,拉手的拉手,抱腿的抱腿,可他们那里又能阻挡着我,十三四年级积蓄的力量,足以撼天地泣鬼神,哪能说息就息了呢!
和风雨相秣的妻子动起了刀枪排起了战争。神通广大的她嘟嘟噜噜的不甘示弱,帅子旗一竖,不仅拉起了娘家上阵的父子兄弟兵,就连我的父母兄弟都争先恐后当起了先锋,亲朋好友纷纷返水,不醒事的女儿也“咚咚咚”地擂起战鼓,奶声奶气地喊
河对面有片金黄的沙滩,沙滩上长着可口的***,你就去挖个坑,下一窝金蛋,而后我蹲上去,周身插满了太阳能舢板,孵出了子子孙孙无穷匮,我就不信山搬不动海填不平,有了条阳关道,再架座独木桥,踏平了坎坷成大道。盈盈呀,女人就好像那个该死的陈*,头发常来见识短,动不动就把祖宗家庭背叛,我就不信他再有能耐,十三亿中国人拽他不回来!
我就沿着古老的茶马驿道,咀嚼着酸涩的往事,搭乘郑和的船队下西洋,和麦哲伦一起去环航,同着哥伦布一道开发新大陆,满世界寻找葬我白骨的地方、寄托理想的天堂。蓉儿,海水漂白了双鬓,泪珠染咸了蓝水,斗狂风战暴雨即使葬身鱼腹,绝不驶向你温馨宁静的港湾,也决不让我之忏悔在你面前声张!看起来我罪恶深重,你也动辄就想把我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可无福人遭遇的委屈,远远深过十个太平
也想钓几个张牙舞爪的美国大兵,钓出几个我不曾杀人的理由,也钓出个中情局捏几个有利我的借口,钓几个能把黑说成白非说成是的厚脸皮的政客,钓出几桶石油几捆钱,雇几个人到处去演讲游说,钓呀钓呀,却都是些弱小国家缺胳膊少*的孤魂野鬼,都是些大鱼吃小鱼差强人意的秩序,都是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画一颗心儿哭着,画一个嘴巴念着,画一双眼睛侯着,画一双手牵着,画一双腿跟着,画一条影子随着;我还想画个鱼纹,画一朵莲花,画一条蛇正从草丛中溜过来,画一个无翅膀的丘比特,拿一杆箭把蛇定在石壁上,要他不停地去舔我滴血的心;同样我还想画无风的雨、如春的天,画一处绝妙的风景,画几间画柱雕梁,搁几个丫环仆女,垒几道雄关壁垒,
啊,你三寸溢香的金莲,你玉样的*,你恰到好处的双腿,你*的*部,你毛烘烘凸起的*,你光滑的腹部,你*的胸,你微微翕动的杏唇,你稍稍翘起的鼻,你月牙一样浓密的眉,瀑布一样飘逸的长发……蓉儿蓉儿,众人堆里寻你千百度,你却在灯火阑珊的无人处,安详从容地享受着沙浴的温馨,害得我铁鞋觅破,青春耗瘦……
曾借我的宝地*歇息的牛郎织女,我让中情局给你个连升三级,晋升你为联合国星级裁判,教给她算数,并以胡萝卜的手腕大棒的手段进行铁的监管,即使忍不着吹两声黑哨出两张红牌,也没多大的关系,我要的是富有说明力的铁的证据,告诉世人海里的泪水有多少滴、整个宇宙沙有多少粒、伤心的去处有几个、心孤独走过的路有多长……
也在雪地上堆起一个人,只不过过于细节地描描眉,抹抹唇,隆隆胸,提提*,默默地说了声祝福.。蓉儿,你真的鲜活地动起来,张开双臂把我扑倒,翠绿的竹子伞一样遮过来,漫天的雪花丝一样盖着,开心的无花果出了墙的红杏,一个山样的男孩就出来了
元缜老贼把我的鸡鸡割了,西门庆把它煮了,*的不懂事的陈世美,却拿去下酒了。要不,我会落到恁悲惨的地步我正打算去到产和田玉的地方,挖断几条山,寻一块最好的玉石,就着清凉凉呼之既来挥之既去的雪水,用尽平生的智慧,再造一个*来,然后找一个长雪莲的地方,挖一个坑,把自己和那*一块儿种下,施肥儿浇水,慢慢长出来。如雪如肉如玉如脂,打造成个迷人绝好的礼物!
我要去中国化了,换掉黄色人的皮肤,烧掉黄色人授之于父母的头发,剜掉缘自北京蓝田人的黑眼睛,割掉黄土高原泥捏的鼻子,缝上闽粤山水养育的嘴巴,割舍十四年来三日一秋的渊源,割舍几千年血浓于水情重于山的恩怨,割舍携手并肩风雨泥泞的患难,割舍山水风情的一脉相传,把结绳记事的历史一刀两断……
老鼠大王兴趣正浓,甜言蜜语和到访的波斯猫大讲***的真经。那猫儿吹着胡子瞪着眼睛津津有味地听,死活就是不接受老鼠国颁发的勋章,真是傻抠门了,连人家白送的也不要!推来让去眼见举起了胡萝卜与大棒,我便走上去息事宁人
蓉儿蓉儿,你醒醒吧,我知道你刚做了场梦,梦见自己身着**的盛装,周身缀满了战舰导弹飞机,手中高扬着胡萝卜大棒,耀武扬威从地球村走过,不时打些嗝放些屁,狩猎的人们都走了,你竟成了个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刚愎自用的女皇,把世界都踩在了脚下,足球明星般站着
乖乖,阴阳都颠倒了,真真奇了怪了,坦克车什么时候读作*,明晃晃的刺刀也成糖果了,大黄蜂就好像地里出产的土豆,机关枪也读作朋友,我该怎么办,心想这是不是猫与虫暗中做的鬼,想拿教鞭狠狠敲他们两下。殊不知念头刚闪了下,无数枪与炮就从四面墙壁上往外窜,突突突夜空里升起了照明弹…
身穿迷彩服,钉上志愿者的编号,扯朵彩云儿,荡个秋千,巍然屹立于枪林弹雨的山崖前,蓉儿,吹响你的号角,踏着你的血迹冲上去,就在我些须的犹豫迟疑中,原本想留口气和行星儿说会话和月亮儿聊聊天,不料想对面的山暗下去了,陷我于一片恐怖的深渊,*不着满耳的争执、没来由的胡搅蛮缠、大国吃小国的凄凉悲惨,风一样卷过来,麻木了四肢与灵魂。残酷好战*大发的美国兵,爷就无遮拦地站着,看看你的大黄蜂如何掉下来
中情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我的影子捉回去,绑上了老虎凳,接上了各种先进精密的仪器,然后把我放在激光锯前,切了个东西南北中,取出颗血淋淋博动的心,放在活蹦乱跳的盘子里,滴上酸甜苦辣药水,中和饱和之后,分泌出相思几斗、思念几斛、忏悔数斤、真情几两、酸涩两滴,恩爱一粒,还夹杂着少量的诅咒、祝福杂质,几项加起来,竟是一颗真心的分量,这令在场的人员惊奇不已,真可谓二十一世纪千载难逢的绝笔!
头上插满了F-16大黄蜂,脖子上挂满了美金钻石,*上是北约的贴金欧盟的镶银,缀满了战斧等一系列精确打击,腰间系一条产自阿拉伯的石油黑金带,穿一条*的裤子,蹬一双用航母焊成的鞋子,整天踢着*的足球,有这样的石榴裙将我呵护,多吃多拿点也是人之常情……嘿,你呀,太不拿人当腕儿了
赖姑娘是什么人,*是自己的舍不得让人踢,腿是属兔子的,头是属长颈鹿的,肚子是属袋鼠的,嘴是属狐狸的,手是属鹰爪的,无论再巧的乌鸦嘴中的肉,她都有门儿一拨拉一拨拉掏到自己盘子里,虔诚地端回来让你吃,*呀*呀*呀,谁让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主儿,所以吃不愁穿不忧,美得很哩!
公元两千多年的时候,固执跋扈的以色列在地中海边点燃了火药桶,贪婪愚蠢的美利坚在南亚次大陆引燃了更大规模的核军备竞赛,国与国自此便丧失了道德,人们相互玩起文字游戏,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终于引发了一场空前绝后的核危机,把地球一点点炸没了……
朦胧中透过你的影子,我看到了你模糊的母亲,是的,她那样单薄可怜,却又那样可爱可敬,在那个虚无缥缈的世界里,倾心尽力将你呵护。你慢慢长大了,懂事了,成就了,而且也如我一样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