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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可的父亲金海浪,拥有一家庞大的生物基因工程研究和制药的跨国企业,金氏基因制药。他们生产的很多药物能够治愈现在大多先天基因缺陷的疾病。而且还能运用基因再造复制那些残疾人的断臂残腿。也就是说无论你伤得多严重只要你的大脑不死,他们都能把你复原成和原来一模一样甚至更好。要不是世界各国定下公约不许复制或克隆完整的人,相信他们一定有能力和技术制造出完美的克隆人。正因为这家公司的存在,现在世界上的残疾人的数量很少了。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都是一些实在没有钱支付治疗费的穷人。就因此金海浪还成立了一个专门救助穷人治疗的基金。企业的医疗机构片布世界各地,金可的父亲金海浪简直可以说是富可抵国的大富豪。而金可的叔叔金海涛热忠于武术的研究,开了家叫金武的武馆。别小看他的武馆哦,他的武馆在全国可都是很有名气的,很多人都慕名而来。金可和紫云小的时候都是在金武馆里练过功的。要是现在还有武林的话,金海浪应该算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了。金可从小就在叔叔的武馆里练功,到现在上大学了金海涛有空的时候还要指点指点金可。金海涛一直都说金可这小子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而金可别的方面不怎么样,可说起武术他的领悟能力超强,现在已尽得叔叔的真传了。 傍晚时分,金可骑着摩托车载着紫云,回到坐落在郊区的豪华别墅的家里。金可牵着紫云的手,两人走进大厅。 刚一进大厅,一个穿深灰色职业套装二十五、六的清秀女子就迎了过来说道:“小少爷,你你可舍得回哦,老爷和夫人都想死你了。” “嘻嘻,那金娜姐有想我吗?只要金娜姐说想我,我天天都回。”金可嬉皮笑脸的说。 那清秀女子脸略微一红说道:“我才没那闲心想你呢。” “金娜姐好。”紫云微笑着说。 金娜接过金可手上的摩托头盔也笑着对紫云说道:“紫云小姐好。” “哦,对了,这些时有我哥的消息吗?”金可问道。 金娜脸上闪过一丝忧伤地说道:“唉!自从他去了美国就一直没来过消息,老爷很生气啊。” “也不知道那家伙想些什么,成天抱着电脑不说,大学一毕业还跑去美国,家里又不是没电脑,未必美国的电脑先进些?”金可自言自语地说。 金娜摇了摇头好象她也想不大明白,接着说道:“夫人今天知道你和紫云小姐要回亲自下厨,现在还在厨房里忙呢。你们刚回先休息一下,开饭我叫你们。” 金娜说完就拿着头盔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这时一个洪亮地声音说:“我是说呢,听到摩托车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回了。” 一个穿着蓝色唐装,脸部轮廓分明的中年人向金可和紫云走过来。 “叔叔好久不见,你可还是一样英武神俊。”金可打趣地说。 紫云赶忙把被金可牵着的手缩了回来,微笑着鞠了个躬说:“金叔叔好。” “你这丫头可是越来越水灵了,金可这傻小子可是有福喏。” 紫云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看看了金可又低下头没有做声。 “什么福啊?你看你看,这不都是她给弄的。”说着金可就撩起衣袖,可以看到胳膊上的几处淤伤。 紫云抬起头狠狠地瞪了金可一眼。 “你小子都给你妈惯坏了,是得有人管管你,嘿嘿,你小子连紫云这丫头都打不过,是不是退步了啊,走我可要检查检查你的功课。”金海涛说着就拉着金可的手往花园里走。 “不要吧,刚一回就要打打杀杀,我可是饿坏了呢。”金可不情愿的被拉着走嘴里还这样说着。 可这个叔叔就是不依不饶地拉着他往花园里去:“吃饭啊,还早着呢,你妈妈正在厨房里弄你最爱吃的水晶肘子呢。来啊,臭小子是不是怕了啊。” 自己最喜欢吃妈妈做的水晶肘子,听到金可只吞口水,可当他听到叔叔说自己怕他的时候,明知道是激将法却还是激起了斗志。 这时金可的爸爸金海浪从书房刚好走出来看见他们说:“你们也一老一小每次见面都要打架啊,这是为什么?真搞不懂。可儿不好好读书,成天惹祸都是你教的。” “嘻嘻,我们锻炼身体。”此时金海涛象个小孩一样笑着说。 “对啊,锻炼身体,有了好的身体才能更好的报效国家啊。”金可附和着说。 金海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他们去了花园。 这时紫云走到金海浪面前行了个鞠躬礼说:“金伯伯好。” “哟!是紫云啊,好久不见啊,你父亲可好?” “托您的福,他老人家身体还好。” 金海浪指着客厅的沙发说:“紫云,坐啊,快给我讲讲你爸爸最近又收了什么宝贝玩意,我可是最喜欢听你爸爸说那些宝贝的故事了。” 于是紫云就和金海浪聊了起来。 紫云的父亲吴秉承早年C城博物馆馆长,后来辞职自己开了家古玩店,从事古董收藏和古董买卖。吴秉承在考古学上造诣颇深,曾在国内外的学术性刊物上发表过很多见解独特的考古论文,还出版过好几本关于历史的书籍。虽然普通人对这位大考古学家不是很了解,可他的名字在学术界可是赫赫有名。金海浪除了工作外,平时就爱捣弄些字画,所以他会经常去找吴秉承请教一些关于这方面的学问。交往得多了大家互相间又很谈得来,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而且紫云也是在金海浪企业的下属医院出生的。紫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也是金海浪介绍她到自己弟弟的武馆里练武的。 金可跟着金海涛来到花园。金海涛还没等金可站稳身形,就猛喝一声一拳向金可的胸前打去。由于事发突然而且这一拳速度奇快,金可已来不急躲闪,于是他仓促将全身力气运到右拳,毫无花哨地向叔叔的拳头迎了过去。轰的一声金可被震得倒退了了五步,而金海涛身子略微一晃向后挪了半步。金可身后那棵盛开的桃树,被金海涛强劲的力道震得沙沙作响,满树的挑花纷纷飘落下来。 金可接住这一拳后立马稳住身形,嘴里还大喊道:“好啊,偷袭我,这算什么?” “嘿嘿!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小子,原来你小子长进还不小呢,不愧为我的好侄儿。来啊,使出你的全力来较量较量。”说着金海涛就拉开了架势。 “谁怕谁啊?来就来。看招!”说完金可也不摆什么架势,直接飞起一脚就向金海涛的小腹踢去。 于是这一老一小就在这开满梨花和桃花的大花园里打了起来。他们越打越快,最后几乎都很难看清谁是谁了,只能看到两个极快的身影。火红的夕阳下,一黑一蓝的影子仿佛两只大蝴蝶,在漫天飘舞着红、白两色花瓣的树丛中飞来窜去还不时的碰撞着,其间还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嘭嘭啪啪的对拳声、嘿嘿哈哈的呼吓声。打斗异常的激烈,可这景象却是煞为好看。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紫云仍然和金海浪聊着。满头大汗的金可和一头乱发的金海涛,筋疲力尽的回到客厅。金可走进客厅也不顾叔叔,走到紫云坐的大沙发前,双臂伸开整个人成个“大”形躺倒在紫云旁。 金可嘴里喃喃地说:“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紫云关切的看着金可,拿出纸巾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而金海涛不停地摇头说道:“老喏!老喏!不中用喏.” “什么老喏?我还不是输给您了,要是您不老我不是要被您打成残废了。”金可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你象什么样子,坐没个坐象,还这样和你叔叔说话。”金海涛皱着眉头指着金可说。 金可一脸不服地说道:“都不是叔叔害的,一回来就要和我打,还说什么想我呢,我看是想教训我吧。早知道这样我才不回呢。” “唉!你这孩子都是你妈把你宠坏了,没大没小的。”金海涛有些无奈地说着。 “谁在说我坏话啊?啊!可儿你回来了,可想死妈妈了哟。”一个风韵尤存的中年妇女走进客厅,就跑到金可旁边坐下一会儿摸摸金可的头一会儿又搂又亲。 “老妈!你干嘛啊?我又不是小孩子。”金可很不情愿地从妈妈的怀里挣脱出来。 “怎么不是小孩子?你在妈妈的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妈妈有些生气地说道。 “是是是,我永远都是老妈的小孩子,老妈我可饿死了,怎么还没开饭。我还等着吃你的水晶肘子呢。” “呵呵,你小子只有大嫂能治你,你不听话就不做好吃的给你吃。”金海涛故意不怀好意地说。 “啊,不要啊!老妈做的菜最好吃了,老妈最疼我了,怎么会不做给我吃呢?是不是啊,老妈?哈哈,我知道了您说想我要我回来吃饭,其实你是想吃老妈做的美味了,恩,这一定是你的阴谋。”金可很是得意地对着金海涛说着。 听到金可这样胡乱的瞎说,在场的人就连金可的爸爸金海浪也都哈哈地大笑起来。 金可的妈妈站起身来,要将金可从沙发上拉起来:“好了,好了,傻儿子饭早做好了,你叔侄俩一身臭汗先去洗洗,马上就开饭。” “是,遵命老妈。”一听到就要吃饭了,还懒洋洋的金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于是金可和叔叔一起走出了客厅。金海涛边走还边和金可说刚才你这一招应该怎么接,那一拳该怎么打,金可听得也是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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