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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盘算着,二百块钱按照我们市里的房价行情,只能租一间十几平方的单间。算了,单间就单间吧,一个人又没有女朋友,单间又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但为了争口气,不让老爸看不起我,只有拼了。 没有租过房子,没有想到找个房子也这么辛苦。我沿着市中心的街道转了三圈,连电线杆,厕所墙都没有放过,租房广告看了几百张,也没有一家中意的。贵的我不愿租,便宜的,里面的设施又不齐全。 当我的腿酸的快抬不动的时候,只好找一个电线靠靠。电线杆上贴满了治疗各种性病,妇科病及招聘公关小姐,先生的广告,我一阵恶心,就在我眼光移开电线杆的瞬间,我竟然看到一张我从来没有看过的广告。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日记本纸,字是用钢笔写的。 寻求合租 本人未婚女性,现有一套二居室房,水电齐全,有卫生间,厨房等,欲与人合租。月租400元,二人均摊,男女不限。有意者请致电:13XXXXXXXX。面议。 我的心跳忽然加速,心想,竟有这么好的事让我碰上了,真是天助我也! 再一看落款日期竟然是半个月以前。我一下子泄了气。半个月,恐怕早租出去了,这样的好事还能临到我的头上? 又一想,这张纸这么小,若是没有人看到这个广告,或是很少人看到呢?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管它呢,先打个电话再说,反正“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手机的彩铃竟然和我的一样。通了! 喂,“你好!我……”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个超级女声: “正忙,你晚上再打!”然后“嘀”的一声就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楞了半天。完了,完了,我想,一定没有什么希望了。 可恶,这女的怎么这么凶!简直没有一点礼貌啊。 回到老铁那里,天已经快黑了。小露没有来,让我安心不少。老铁要请我到他网吧附近的“回家餐馆”喝酒,我烦 的要死,“你他妈少用那两个字眼来刺激我啊!” “老大,我可是好心请你喝酒啊,看看你那个熊样。”长这么大,没有见老铁这样委屈过,我倒是后悔我刚才的态度了。 “行,喝就喝!这可是你说的啊!”现在是虎落平阳的是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傻,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和老铁把一瓶二锅头快喝完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一丝醉意,就在我招手向老板要第二瓶的时候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连号看都没有看,就吼了起来:“我烦着呢,明天再说。”挂了机,扫一眼那号码,有点眼熟,My god !这不是要找人合租房子那个女孩的电话吗?怎么就把给她回电话这事给忘了呢? 真是该死!这回完了,唯一找到房子的机会被我放走了。 我喝醉了。 通常情况下,我只有两种情况会喝醉,一种是心情不好,一种情况是心情太好。我被老铁扶着,好几次都差点被石头绊倒,老铁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我都听到了 ,第二天起来后就又忘记了……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的11点。洗脸时,我看到老铁的网吧里已经坐满了少男少女们。我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这么早都满员了。一看日历,星期六。怪不得! 正想等会再到电脑前和那帮家伙厮杀一阵,手机响了。
6 我应约走进“月亮湾咖啡屋”的时候,还感觉像在做梦一般。如果你应一个陌生的女孩邀请出来约会时,我想你的心情一定和我现在差不了多少。 咖啡屋灯光很幽暗,几乎明月什么人。之前,我虽然很多次地光顾过这种场合,但是像今天这么早还是第一次;我也无数次地约过女孩子,但被女同胞约出来也是第一次。 尽管我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男女情人约会,在走向屋角落的那个模糊的黑影的时候,我仍感觉有一丝紧张,更有种很滑稽的感觉。 在我走进她距离三尺远的时候,那张脸渐渐清晰起来。 “是你?……天使妹妹!”我惊的一下张大了嘴巴。我的确想不到那个找人合租房子的女孩会是江楠,那个救过我命的护士。 “呵!”她也很吃惊,“原来是你!” 我站在那里愣了有十几秒。 “你见到女孩一向是这样的吗?”江楠缓慢地搅着杯中的咖啡,似笑非笑。 “不,我只在见到漂亮的女孩才这样!”我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发挥自己的特长,来缓解气氛。我从以往的经验中发现,无论什么情况下,女孩子总喜欢被人赞美,尽管她有时知道那赞美不是真实的,仍然很受用。 我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绿茶。 “难得你还记得我。”她笑说。 “这么漂亮的天使妹妹我怎么会忘记啊,再说上次你救过我,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呢。”我说。 “呵呵,我只是帮忙打了一个急救电话而已,你的嘴还是那么贫啊!”她用勺子搅了一下咖啡说。 “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顿饭。” “你那个朋友说着玩的,怎么能当真?不用那么客气吧?” “反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有词了。 “不要反正了,既然认识,”她抿了一口咖啡说,“我就实话告诉你,在你之前已经被我赶走了25个男生,你是第26个。” “不会是第26个被赶走的吧?”我笑道。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排除这种可能。”她笑说。 “之前的25个男生都是这样被你约出来的吗?” “不,你是第一个!你是不是觉得很荣幸?”她仍然似笑非笑,我猜不透她说这话的用意。 “荣幸,当然荣幸。就冲江护士这句话,今天的客我请了!”我忽地生出一股豪气,这豪气暂时让我忘记了自己的囊中羞涩。 她“噗嗤”一下笑了,“我叫江楠,别江护士、江护士的。另外,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荣幸吗?” “你怎么一说,我还真想听听”我品了一口茶说。我的确想知道答案。 “我只是想知道,敢在电话再呵斥一个美女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她面带讥讽的笑着。 “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况且我不知道是你。”这一刻我真的很窘迫,幸亏这里的灯光不好。 “好了,”她说“你明天搬过来吧,先说好了,试住10天,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你就可以继续住,或者你不要怪我赶你走……”她说完就起身离座…… 我连忙撵了上去,“江小姐……” 江楠转过身。我讪讪地笑道:“还是我付帐吧!” “既然如此,就给你一个机会。”江楠浅笑,那笑立即被瀑布般的长发掩盖了。一眨眼工夫就从咖啡屋消失了。 还好,我的仅有的二百多块钱还带在身上。付过账后,只剩下一百多块了。拍拍口袋,我自嘲似的苦笑一下。 回到老铁那里,我立即发布了“江湖救急令”。 不到半个小时,王昆,皮蛋,豹子都来到老铁的网吧。王昆戴着一副变色近视镜,镜片后的小眼一迷,笑道:“老大紧急召见,不是有喜,就是有忧。看老大今天不露声色的样子,我还真猜不透是喜是忧。” 皮蛋摇摇头,豹子耸耸肩,都把目光移到老铁身上。老铁笑:“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谁知道谁是棍!”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不要猜了,没有喜,也没有忧……” “那是什么?”他们几个异口同声,像有人指挥似的齐声问道。 “你们几个要是把我当成兄弟,就什么也不要问,每人借我二百块钱……”我这人平时不喜欢求人,虽然他们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但向他们借钱还是第一次。话出口的时候竟然还有点难为情。 豹子说:“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问我们借钱,还不想我们知道为什么?” “一只母鸡生了个鸡蛋,你觉得它还有必要知道这个鸡蛋将要被谁吃掉吗?”危急关头还是老铁替我解了围。 送走他们几个,已经天黑了,老铁说:“吃饭吗?老大。”我说:“你先吃吧,我还有点事!回来再吃。” 我一溜烟跑到商场,买了一套最新款的西服,包括那条我自认为能代表我最佳形象的“金利来”领带。 在镜子前一照,嘿,还挺满意。 回到网吧,往那儿一站,老铁大叫一声:“哇塞,这才是我们挺挺玉立,伟岸挺拔,玉树临风的老大。” 我KAO,晕晕晕!这头猪!
重新排版后的文章: (5) 我盘算着,二百块钱按照我们市里的房价行情,只能租一间十几平方的单间。算了,单间就单间吧,一个人又没有女朋友,单间又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但为了争口气,不让老爸看不起我,只有拼了。 没有租过房子,没有想到找个房子也这么辛苦。我沿着市中心的街道转了三圈,连电线杆,厕所墙都没有放过,租房广告看了几百张,也没有一家中意的。贵的我不愿租,便宜的,里面的设施又不齐全。 当我的腿酸的快抬不动的时候,只好找一个电线靠靠。电线杆上贴满了治疗各种性病,妇科病及招聘公关小姐,先生的广告,我一阵恶心,就在我眼光移开电线杆的瞬间,我竟然看到一张我从来没有看过的广告。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日记本纸,字是用钢笔写的。 寻求合租 本人未婚女性,现有一套二居室房,水电齐全,有卫生间,厨房等,欲与人合租。月租400元,二人均摊,男女不限。有意者请致电:13XXXXXXXX。面议。 我的心跳忽然加速,心想,竟有这么好的事让我碰上了,真是天助我也! 再一看落款日期竟然是半个月以前。我一下子泄了气。半个月,恐怕早租出去了,这样的好事还能临到我的头上? 又一想,这张纸这么小,若是没有人看到这个广告,或是很少人看到呢?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管它呢,先打个电话再说,反正“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手机的彩铃竟然和我的一样。通了! 喂,“你好!我……”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个超级女声: “正忙,你晚上再打!”然后“嘀”的一声就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楞了半天。完了,完了,我想,一定没有什么希望了。 可恶,这女的怎么这么凶!简直没有一点礼貌啊。 回到老铁那里,天已经快黑了。小露没有来,让我安心不少。老铁要请我到他网吧附近的“回家餐馆”喝酒,我烦的要死,“你他妈少用那两个字眼来刺激我啊!” “老大,我可是好心请你喝酒啊,看看你那个熊样。”长这么大,没有见老铁这样委屈过,我倒是后悔我刚才的态度了。 “行,喝就喝!这可是你说的啊!”现在是虎落平阳的是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傻,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和老铁把一瓶二锅头快喝完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一丝醉意,就在我招手向老板要第二瓶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连号看都没有看,就吼了起来:“我烦着呢,明天再说。”挂了机,扫一眼那号码,有点眼熟,Mygod!这不是要找人合租房子那个女孩的电话吗?怎么就把给她回电话这事给忘了呢? 真是该死!这回完了,唯一找到房子的机会被我放走了。 我喝醉了。 通常情况下,我只有两种情况会喝醉,一种是心情不好,一种情况是心情太好。我被老铁扶着,好几次都差点被石头绊倒,老铁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我都听到了,第二天起来后就又忘记了……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的11点。洗脸时,我看到老铁的网吧里已经坐满了少男少女们。我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这么早都满员了。一看日历,星期六。怪不得! 正想等会再到电脑前和那帮家伙厮杀一阵,手机响了。 6 我应约走进“月亮湾咖啡屋”的时候,还感觉像在做梦一般。如果你应一个陌生的女孩邀请出来约会时,我想你的心情一定和我现在差不了多少。 咖啡屋灯光很幽暗,几乎明月什么人。之前,我虽然很多次地光顾过这种场合,但是像今天这么早还是第一次;我也无数次地约过女孩子,但被女同胞约出来也是第一次。 尽管我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男女情人约会,在走向屋角落的那个模糊的黑影的时候,我仍感觉有一丝紧张,更有种很滑稽的感觉。 在我走进她距离三尺远的时候,那张脸渐渐清晰起来。 “是你?……天使妹妹!”我惊的一下张大了嘴巴。我的确想不到那个找人合租房子的女孩会是江楠,那个救过我命的护士。 “呵!”她也很吃惊,“原来是你!” 我站在那里愣了有十几秒。 “你见到女孩一向是这样的吗?”江楠缓慢地搅着杯中的咖啡,似笑非笑。 “不,我只在见到漂亮的女孩才这样!”我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发挥自己的特长,来缓解气氛。我从以往的经验中发现,无论什么情况下,女孩子总喜欢被人赞美,尽管她有时知道那赞美不是真实的,仍然很受用。 我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绿茶。 “难得你还记得我。”她笑说。 “这么漂亮的天使妹妹我怎么会忘记啊,再说上次你救过我,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呢。”我说。 “呵呵,我只是帮忙打了一个急救电话而已,你的嘴还是那么贫啊!”她用勺子搅了一下咖啡说。 “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顿饭。” “你那个朋友说着玩的,怎么能当真?不用那么客气吧?” “反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有词了。 “不要反正了,既然认识,”她抿了一口咖啡说,“我就实话告诉你,在你之前已经被我赶走了25个男生,你是第26个。” “不会是第26个被赶走的吧?”我笑道。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排除这种可能。”她笑说。 “之前的25个男生都是这样被你约出来的吗?” “不,你是第一个!你是不是觉得很荣幸?”她仍然似笑非笑,我猜不透她说这话的用意。 “荣幸,当然荣幸。就冲江护士这句话,今天的客我请了!”我忽地生出一股豪气,这豪气暂时让我忘记了自己的囊中羞涩。 她“噗嗤”一下笑了,“我叫江楠,别江护士、江护士的。另外,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荣幸吗?” “你怎么一说,我还真想听听”我品了一口茶说。我的确想知道答案。 “我只是想知道,敢在电话再呵斥一个美女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她面带讥讽的笑着。 “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况且我不知道是你。”这一刻我真的很窘迫,幸亏这里的灯光不好。 “好了,”她说“你明天搬过来吧,先说好了,试住10天,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你就可以继续住,或者你不要怪我赶你走……”她说完就起身离座…… 我连忙撵了上去,“江小姐……” 江楠转过身。我讪讪地笑道:“还是我付帐吧!” “既然如此,就给你一个机会。”江楠浅笑,那笑立即被瀑布般的长发掩盖了。一眨眼工夫就从咖啡屋消失了。 还好,我的仅有的二百多块钱还带在身上。付过账后,只剩下一百多块了。拍拍口袋,我自嘲似的苦笑一下。 回到老铁那里,我立即发布了“江湖救急令”。 不到半个小时,王昆,皮蛋,豹子都来到老铁的网吧。王昆戴着一副变色近视镜,镜片后的小眼一迷,笑道:“老大紧急召见,不是有喜,就是有忧。看老大今天不露声色的样子,我还真猜不透是喜是忧。” 皮蛋摇摇头,豹子耸耸肩,都把目光移到老铁身上。老铁笑:“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谁知道谁是棍!”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不要猜了,没有喜,也没有忧……” “那是什么?”他们几个异口同声,像有人指挥似的齐声问道。 “你们几个要是把我当成兄弟,就什么也不要问,每人借我二百块钱……”我这人平时不喜欢求人,虽然他们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但向他们借钱还是第一次。话出口的时候竟然还有点难为情。 豹子说:“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问我们借钱,还不想我们知道为什么?” “一只母鸡生了个鸡蛋,你觉得它还有必要知道这个鸡蛋将要被谁吃掉吗?”危急关头还是老铁替我解了围。 送走他们几个,已经天黑了,老铁说:“吃饭吗?老大。”我说:“你先吃吧,我还有点事!回来再吃。” 我一溜烟跑到商场,买了一套最新款的西服,包括那条我自认为能代表我最佳形象的“金利来”领带。 在镜子前一照,嘿,还挺满意。 回到网吧,往那儿一站,老铁大叫一声:“哇塞,这才是我们挺挺玉立,伟岸挺拔,玉树临风的老大。” 我KAO,晕晕晕!这头猪! HTML格式 (5) 我盘算着,二百块钱按照我们市里的房价行情,只能租一间十几平方的单间。算了,单间就单间吧,一个人又没有女朋友,单间又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但为了争口气,不让老爸看不起我,只有拼了。 没有租过房子,没有想到找个房子也这么辛苦。我沿着市中心的街道转了三圈,连电线杆,厕所墙都没有放过,租房广告看了几百张,也没有一家中意的。贵的我不愿租,便宜的,里面的设施又不齐全。 当我的腿酸的快抬不动的时候,只好找一个电线靠靠。电线杆上贴满了治疗各种性病,妇科病及招聘公关小姐,先生的广告,我一阵恶心,就在我眼光移开电线杆的瞬间,我竟然看到一张我从来没有看过的广告。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日记本纸,字是用钢笔写的。 寻求合租 本人未婚女性,现有一套二居室房,水电齐全,有卫生间,厨房等,欲与人合租。月租400元,二人均摊,男女不限。有意者请致电:13XXXXXXXX。面议。 我的心跳忽然加速,心想,竟有这么好的事让我碰上了,真是天助我也! 再一看落款日期竟然是半个月以前。我一下子泄了气。半个月,恐怕早租出去了,这样的好事还能临到我的头上? 又一想,这张纸这么小,若是没有人看到这个广告,或是很少人看到呢?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管它呢,先打个电话再说,反正“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手机的彩铃竟然和我的一样。通了! 喂,“你好!我……”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个超级女声: “正忙,你晚上再打!”然后“嘀”的一声就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楞了半天。完了,完了,我想,一定没有什么希望了。 可恶,这女的怎么这么凶!简直没有一点礼貌啊。 回到老铁那里,天已经快黑了。小露没有来,让我安心不少。老铁要请我到他网吧附近的“回家餐馆”喝酒,我烦的要死,“你他妈少用那两个字眼来刺激我啊!” “老大,我可是好心请你喝酒啊,看看你那个熊样。”长这么大,没有见老铁这样委屈过,我倒是后悔我刚才的态度了。 “行,喝就喝!这可是你说的啊!”现在是虎落平阳的是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傻,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和老铁把一瓶二锅头快喝完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一丝醉意,就在我招手向老板要第二瓶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连号看都没有看,就吼了起来:“我烦着呢,明天再说。”挂了机,扫一眼那号码,有点眼熟,Mygod!这不是要找人合租房子那个女孩的电话吗?怎么就把给她回电话这事给忘了呢? 真是该死!这回完了,唯一找到房子的机会被我放走了。 我喝醉了。 通常情况下,我只有两种情况会喝醉,一种是心情不好,一种情况是心情太好。我被老铁扶着,好几次都差点被石头绊倒,老铁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我都听到了,第二天起来后就又忘记了……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的11点。洗脸时,我看到老铁的网吧里已经坐满了少男少女们。我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这么早都满员了。一看日历,星期六。怪不得! 正想等会再到电脑前和那帮家伙厮杀一阵,手机响了。 6 我应约走进“月亮湾咖啡屋”的时候,还感觉像在做梦一般。如果你应一个陌生的女孩邀请出来约会时,我想你的心情一定和我现在差不了多少。 咖啡屋灯光很幽暗,几乎明月什么人。之前,我虽然很多次地光顾过这种场合,但是像今天这么早还是第一次;我也无数次地约过女孩子,但被女同胞约出来也是第一次。 尽管我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男女情人约会,在走向屋角落的那个模糊的黑影的时候,我仍感觉有一丝紧张,更有种很滑稽的感觉。 在我走进她距离三尺远的时候,那张脸渐渐清晰起来。 “是你?……天使妹妹!”我惊的一下张大了嘴巴。我的确想不到那个找人合租房子的女孩会是江楠,那个救过我命的护士。 “呵!”她也很吃惊,“原来是你!” 我站在那里愣了有十几秒。 “你见到女孩一向是这样的吗?”江楠缓慢地搅着杯中的咖啡,似笑非笑。 “不,我只在见到漂亮的女孩才这样!”我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发挥自己的特长,来缓解气氛。我从以往的经验中发现,无论什么情况下,女孩子总喜欢被人赞美,尽管她有时知道那赞美不是真实的,仍然很受用。 我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绿茶。 “难得你还记得我。”她笑说。 “这么漂亮的天使妹妹我怎么会忘记啊,再说上次你救过我,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呢。”我说。 “呵呵,我只是帮忙打了一个急救电话而已,你的嘴还是那么贫啊!”她用勺子搅了一下咖啡说。 “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顿饭。” “你那个朋友说着玩的,怎么能当真?不用那么客气吧?” “反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有词了。 “不要反正了,既然认识,”她抿了一口咖啡说,“我就实话告诉你,在你之前已经被我赶走了25个男生,你是第26个。” “不会是第26个被赶走的吧?”我笑道。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排除这种可能。”她笑说。 “之前的25个男生都是这样被你约出来的吗?” “不,你是第一个!你是不是觉得很荣幸?”她仍然似笑非笑,我猜不透她说这话的用意。 “荣幸,当然荣幸。就冲江护士这句话,今天的客我请了!”我忽地生出一股豪气,这豪气暂时让我忘记了自己的囊中羞涩。 她“噗嗤”一下笑了,“我叫江楠,别江护士、江护士的。另外,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荣幸吗?” “你怎么一说,我还真想听听”我品了一口茶说。我的确想知道答案。 “我只是想知道,敢在电话再呵斥一个美女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她面带讥讽的笑着。 “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况且我不知道是你。”这一刻我真的很窘迫,幸亏这里的灯光不好。 “好了,”她说“你明天搬过来吧,先说好了,试住10天,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你就可以继续住,或者你不要怪我赶你走……”她说完就起身离座…… 我连忙撵了上去,“江小姐……” 江楠转过身。我讪讪地笑道:“还是我付帐吧!” “既然如此,就给你一个机会。”江楠浅笑,那笑立即被瀑布般的长发掩盖了。一眨眼工夫就从咖啡屋消失了。 还好,我的仅有的二百多块钱还带在身上。付过账后,只剩下一百多块了。拍拍口袋,我自嘲似的苦笑一下。 回到老铁那里,我立即发布了“江湖救急令”。 不到半个小时,王昆,皮蛋,豹子都来到老铁的网吧。王昆戴着一副变色近视镜,镜片后的小眼一迷,笑道:“老大紧急召见,不是有喜,就是有忧。看老大今天不露声色的样子,我还真猜不透是喜是忧。” 皮蛋摇摇头,豹子耸耸肩,都把目光移到老铁身上。老铁笑:“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谁知道谁是棍!”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不要猜了,没有喜,也没有忧……” “那是什么?”他们几个异口同声,像有人指挥似的齐声问道。 “你们几个要是把我当成兄弟,就什么也不要问,每人借我二百块钱……”我这人平时不喜欢求人,虽然他们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但向他们借钱还是第一次。话出口的时候竟然还有点难为情。 豹子说:“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问我们借钱,还不想我们知道为什么?” “一只母鸡生了个鸡蛋,你觉得它还有必要知道这个鸡蛋将要被谁吃掉吗?”危急关头还是老铁替我解了围。 送走他们几个,已经天黑了,老铁说:“吃饭吗?老大。”我说:“你先吃吧,我还有点事!回来再吃。” 我一溜烟跑到商场,买了一套最新款的西服,包括那条我自认为能代表我最佳形象的“金利来”领带。 在镜子前一照,嘿,还挺满意。 回到网吧,往那儿一站,老铁大叫一声:“哇塞,这才是我们挺挺玉立,伟岸挺拔,玉树临风的老大。” 我KAO,晕晕晕!这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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