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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卓云在聊天的时候很少涉及到
感方面,当谈到这个话题,便都有意避开。其实就算谈也无所谓的,失恋的缘由虽各个不同,但是相爱的原因却几近相同。
我们这样刻意倒显得庸人自扰了,虽然我的本意是不想引起她的回忆,以免伤心。
事实上卓云要比我坚强,白天她嘻嘻哈哈,蹦来跳去,像个淘气的邻家女孩。
她一会儿嫌我头发太乱,胡子太长,说我太颓废,应该马上振作起来。一会儿她又说我现在这个形象很酷,让我一直保持下去,肯定能迷倒若干少女。
“也把你迷倒了?”我笑着问。
“当然,简直神魂颠倒!”她大笑道。
夜晚的厦门温度并不比白天低,然而卓云似乎很怕冷。一片毛巾被不够她御寒,还要我紧紧抱着她,最受罪的就是我的胳膊了,每晚都被压得很木。
她总喜欢把脸贴在我的
膛之上,结果在夜里那里总是湿漉漉一片。
我总是不相信那会是她的眼泪,因为她总显得要比我开心。
在我到厦门的第四天我收到了孙蕾蕾发来的一条短信。
收到这条短信时我正躺在
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这是我到厦门来的第二次开机,第一次是刚下飞机时。
每当我开机时,祁雄这伙王八蛋总要问我到哪儿哪儿鬼混去了。为了省事,我干脆关机。
看完短信我就开始了发呆,在盯着天花板看了两个小时之后,我给孙蕾蕾回了信息。
——我就回来,我会为此事负责。
孙蕾蕾的短信只有三个字,然而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根粗壮的木棒,重重砸到了我的当头之上,让我由迟钝变得清醒,又由清醒变得眩晕。这三个字又像是一把铁锤,敲碎了我所有的幻想,敲碎了我继续逃避的念头。
在由迟钝过渡到眩晕的片刻清醒中,我意识到在我酒醉的那晚,我**了孙蕾蕾。
那个梦它根本就不是个梦,它是真的!
孙蕾蕾给我的短信是——我有了。
我开始意识到我逃离学校的原因根本不是由于我的失恋,而是那个“梦”。
失恋只是我用来麻醉自己良心的借口。
我内心深处一直在害怕它是真的,一直在拒绝想它,一直在欺骗自己。因为我宁愿去死也不愿承认它是个事实。
孙蕾蕾的三个字扑灭了我所有的幻想,非但如此,事
已然变得更糟糕。
是该结束我像狗一样流浪的日子的时候了,我想。
我给卓云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我有急事要回去了,并感谢她这几天来对我的照顾。
我把行李收拾好,刚要出门的时候,卓云回来了。
“能再陪我一个晚上,明天走可好?”她问。
“可能不行。”我说。
“能再**一次?”
“这个应该可以。”我说。
于是我们就开始**。
小屋的门是开着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要早点赶往机场。
我免去了所有前奏。
揭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分开了她的双腿,我一下子直奔主题。
她大约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在我进入之后,她并没有像前几次发出愉悦的申吟,只是把头一歪。
我看到有股晶莹的液体从她眼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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