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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几天,这天正好夏峰休息,其实这次休息还是所有同事劝的,领导命令的。在大街上闲逛的夏峰忽然看见前方围了一群人,于是走上前去看看,拨开人群,只看见: 有三个男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个女子面对着他们。这位女子穿着一身休闲装,扎了个马尾辫,正拿着手机准备拨号。夏峰看到这情形,便开口问:“小姐,出了什么事?” 那女子听到有人向她问话,就转过身来。四目相对,在这一刹那,两个人都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听得见彼此的心跳,有许多话想说,可又不知从那里说起,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注视着对方,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也不知过了多久,从不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才将两人从梦境中拉了回来,两人的脸都是一红。走过来两位巡警,其中一个高一点的问:“什么事啊?” 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当他看见夏峰时,敬了个礼。 “夏队长,这里需要帮忙吗?” “帮我把这三个人送到警局去,行吗?” 那两个巡警又敬了个礼道:“是!” 夏峰对那女子说:“小姐,跟我们一起去录个口供吧!” 那女子点了点头,和夏峰他们一起上车走了。 一行七人来到警局,张涛看见夏峰带了一行人进来,走过去,问:“这是怎么会事啊?你不是今天休息吗?” “先别说其他的,先审案吧!” “好吧!” “把这三个人分开审。” 又对两名巡警说:“两位先坐会儿,休息一下。” 李琦虹倒了两杯茶放在他们面前,说:“请用茶。” 两人说了句“谢谢”。 夏峰对那女子说:“我们现在开始吧。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辛言。” “今年几岁?” “23。” “说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辛言开始描述, “我做完运动后,在回家的路上,想逛一会儿商店。谁知我刚走出商店大门没多远,就被那三个家伙给缠上了,三个人围着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小姐,看你长的还不错,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仔细朝他们看了看,发现在我逛商店时,他们也曾从我身边走过,当时我没怎么注意,可总还是有点印象的。我笑了笑,说:‘你们最好立刻给我闪开。’ 那矮小一点的淫笑着说:‘闪开?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走,我们自然会‘闪开’的!’ 我不再理睬他们,转身便走,可还没走多远,他们又挡住了我的去路,嬉皮笑脸的看着我。 我非常生气,说:‘你们有完没完?’ 还是那个矮小的笑着说:‘你说有完没完?’ 我警告他们说:‘再不让开,我可要报警啦!’ 那个胖一点的不耐烦地说:‘别和她废话,把她架走不就完了。’ 我一听,就把手伸进包里去拿手机了,那一矮一瘦的两个人分别从两边架着我的手臂,我没法拿出手机,就厉声说:‘放开我!’他们不放,架着我就要走,我没有办法了,只好和他们打起来了。之后就是你们看到的情况了。” 说完,朝夏峰看了看。 “你一个女生怎么能制服他们三个男的?” “我有时会加班,很晚才能回家,一个女生晚上走在路上还是有点怕的。为了防身,我学了一些中国功夫。” “好了,请你看一下有没有遗漏和不附之处。如果没有异议就请在这里签个字。” 夏峰指着记录正文末的空白处说。辛言看了看,签了字后,说:“现在没事了吧?” “谢谢你的合作!请留个电话,也许还要麻烦你。” 辛言留了个手机号吗,说:“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谢谢你的合作!” 辛言笑着说:“你刚才已经谢过了!” 夏峰的脸微微一红,辛言说:“没事,我就先走了?!” 夏峰点了点头,说:“好的。再见!” 辛言带着点失落,带着点无法表述的心情走出了警队的办公室。想起第一次和夏峰见面时的情景,有点兴奋,终于又见到他了,可又有点意想不到,想不到第二次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对自说的第一句话是‘小姐,出了什么事’。 她边想边朝前走,可是好像走的很慢很慢,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 “夏队长!” “夏队长!你怎么了?” 辛言急忙转身回到办公室。走到门口,只见夏峰被人扶着坐到沙发上,夏峰笑了笑,说:“我没事,刚才只是有点头晕。” 李琦虹有点焦急地说:“队长,你是不是太累了?” 自从夏峰调到队里来当队长,李琦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好几次她都想对夏峰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总在这个时候就会有不同的事插进来,她只好无奈地等待着下一次的机遇,现在正是好机会,她又怎能放弃呢?可是,夏峰的回答再一次让她失望了。 夏峰摇了摇头,其实他自己知道,自从那天见到辛言后,心里一直想着是否还能和她见面,以至于饭也没好好的吃一顿,没日没夜的工作,都是为了能少想她一点。然而,当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一次见到了她,兴奋的心情使得多日积累下来的疲倦全部暴发了,这才会晕倒的。 这时夏峰看见辛言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也很安慰,因为他觉得至少辛言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存在的。 只听见李琦虹说:“队长,我送你回去吧?” 夏峰摇摇头,说:“不用了,这里还有案子要办。” 李琦虹强忍着心中的酸痛,说:“队长,我先送你回去吧,这里的工作一会儿我们会做好的。” 夏峰还是摇了摇头,说:“做完再说吧。” “队长……” 夏峰摇了摇手,刚想说什么,同来的两位巡警走到夏峰面前,一位高一点的说:“夏队长,我们送你回去吧。” 夏峰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辛言,只见她用那充满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朝自己点了点头。夏峰笑了,点了点头。别人都以为是他同意了,又有谁知道他是见辛言对他询问的眼神有反应才同意的。两位巡警扶着夏峰走了出来。 走到门口,夏峰向辛言点了点头。辛言对夏峰抱之一笑,随后上来扶着夏峰,那位高个子的去开车了。 然而这一切又尽收归于李琦虹的眼底。她的心痛不会有人知道,她悄悄地擦了擦眼泪,去做事了。 上了车,夏峰问:“两位同志,是怎么知道我姓夏的?” “夏队长,你的大名我们警界有谁不知道的。我们曾经在一次连合行动中见过你。” 那个坐在夏峰旁边的巡警说。 夏峰笑了笑,说:“二位的大名能否告诉我啊?” 开车的那个高个子说:“我叫王民中。他叫李映飞。” 辛言笑着说:“夏队长,我看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看你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快没有了。” 李映飞说:“是啊,夏队长,夫人可在家?” 辛言这时的心都快提到嗓了眼了,心想:我怎么忘了这个问题啊!他看上去是那么的优秀,怎么会没有妻子呢?心情焦急不安地等着夏峰的回答。 “你们别取笑我了,夫人?女朋友都还没有呢!” 辛言放下了紧张的心情,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提到这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 “那就在外面吃点吧!” “好吧。” 车在一家餐馆门前停了下来,四个人下了车,走进餐馆,叫了点东西。 “夏队长,你的条件很好啊,为什么还不找个女朋友?”王民中问。 夏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像我们这样玩命的人,有谁愿意跟我在一起生活啊?!” 李映飞不同意地说:“夏队长,话可不是您这么说的啊。一定是您眼界太高了,才没找到吧!” 夏峰没有说话,只是有时偷偷地去瞧一眼辛言。而辛言这时好像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就像跟本没有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似的。夏峰的心开始动荡不安,真想马上把心里的话全告诉她,因为他不知道辛言的心理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只是在默默地吃着饭,不时的偷偷她一眼。 结了帐,走出餐馆,夏峰对王民中和李映飞说:“你们先走吧,我想随处逛逛。” 李映飞问:“那你不回家啦?” 夏峰笑着说:“我又不是孩子,我只是想散散心而已。没事的,你们先回去吧。” 王民中和李映飞对望了一下,点了点头。 王民中说:“好吧,我们先走了,你多保重!” 夏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谢谢,我会的。再见!” 王民中和李映飞开着车走了。 夏峰看着辛言,说:“辛小姐,你呢,想去那儿?” 辛言看了看他,笑了,脸红了,把头转向一边,没有说话。夏峰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走到辛言面前,小声地说:“辛小姐,能和我一起逛逛街吗?” 辛言开心的轻轻点了点头。 两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若影若离,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可是俩人的心却越来越近了。在交谈中,夏峰知道辛言是一家中外合资公司的职员,和一个好朋友合租了一套房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夏峰对辛言说:“辛小姐,肯赏光和我一起吃顿饭吗?” 辛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辛言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不许再叫我‘辛小姐’了。” 夏峰终于等到了他要的回答,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辛言想了想,说:“就叫我‘言’吧!” 夏峰嘴里轻轻地重复了几遍,然后说:“那你也别叫我‘夏队长’了,叫‘夏峰’吧!” 辛言想了一会儿,说:“那我就叫你‘风’吧,风雨的风。好吗?和你那山‘峰’的‘峰’音是一样的,只有你和我知道,好不好?” 夏峰早就开心的没话说了,那还管叫什么呀,就是叫猪、叫狗,他都不会介意了。这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压抑了这许多天的情感,站在辛言面前,郑重其事地说:“言,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辛言被他这的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住了,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夏峰急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硬是没让它流下来。 “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没有心理准备,可是我……我不能不说了,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自从那天在那条小花径看见你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好后悔那天和你只是擦肩而过,没有勇气和你说话。我每天都在拼命的工作,好让我能减轻对你的思念。可是当今天我再次遇到你的时候,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我……” 辛言的眼睛里,泪水也在打转,她用手指轻轻按在夏峰的嘴唇上,扯住了他的话。 “你别说了,其实我也和你一样……” 夏峰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把她紧紧地拥抱在了怀里。 也不知过多久,也不管过了多久,只要有了你的存在,就是最幸福的。 忽然不知从那里发出“咕辘辘”一声,两个人都是一愣,才分开,相对一笑,辛言笑着说:“都是你自己不好,偏要在这个时候说那些话。现在你的肚子可是在催你啦!” 夏峰顽皮的一笑,说:“有了你,我才不管它呢!” 辛言笑了,用手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说:“别没正经的。我可不许你不吃饭!” 夏峰假装正经地说:“是!辛言同志!”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牵着辛言的手朝餐厅走去。 走进一家餐厅,这个餐厅不算优雅浪漫,但还算是整洁、美观。两人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点了一些两个人爱吃的东西,辛言还去点了两首歌,两个人边吃边欣赏着音乐。 “你不会后悔做我的女朋友吧?” “后悔什么?” “我是一个警察,和我在一起可不怎么安全。再说,我们如果办案子的话,就会有很长的时间不在家,一两天是不稀奇的。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会让你担心,整天提心吊胆……” 辛言用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 “别说了,其实当我知道你是警察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这些问题,可是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也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而放弃我的真爱,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获得真爱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自己最爱的人的。因此我是绝不会后悔的。” 夏峰紧紧地握着辛言的双手,激动地说:“我觉得我真的好幸福!但愿我们能相守到永远!” 辛言的眼中散发着幸福的光芒,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享受着这一刻,但愿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知什么时候耳边响起了欢乐的乐曲,它的名字叫《幸福的泪》…… 幸福也会流泪吗?是的,幸福会流泪,那是幸福的,快乐的,没有悲伤的,没有忧愁的泪水。能流下这样的泪水的人也是幸福的,快乐的,没有烦恼的,至少在这一刻是最幸福的,最快乐的。 走出餐厅,夏峰拉着辛言的手,望着她。 “现在我们是去看电影还是去观夜景?” 辛言看了他一会儿,说:“我们现在那儿也不要去了,我要你回去休息,好好的休息。明天我会去看你,我要看你很精神很精神的样子!” “难道我今天就不精神了吗?” 辛言摇了摇头,说:“不够!我还想看看你穿制衣的样子是不是和我想像的一个样。” 夏峰看着辛言那关切的眼神,一鼓暖流涌上心田,他珍惜这份感情,他明白辛言的意思并不是要看他穿制服的样子,而是要他好好的休息。 “好,我听你的,不过你明天一定要来哦,我会一直等着你。” 辛言开心的笑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夏峰也开心的笑了,看着辛言灿烂的笑容,说:“我先送你回去。” 辛言点了点头。 夏峰一扬手,招了辆出租车,两人上了车。一路上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听着从无线电里传来的歌声。 辛言的家到了,夏峰和辛言一起下了车,辛言说:“快点上车吧,回家早点休息。还有,今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有你!” 夏峰再一次拥抱了她。在她的耳边说:“今天也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有你!” 辛言笑了:“好了,快回去吧,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夏峰也笑了:“我会的。” 说完上了车,辛言看着远去的车的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喜悦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走进家门,这是她和好友薛沁竹一起合租的,现在薛沁竹还没有回来,她和男友一起出去的,也许还在观夜景吧。 看着熟悉的一切,回想着今天的欢笑,走进房间,拉开写字台的抽屉,拿出一本日记本,打开了新的一页,记录下了今天的意外和幸福感受: 今天我再一次遇上了他,我没有想到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遇到了他,和他目光相交的刹那,我好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听得到彼此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彼此的气息。 他的名字:“夏峰”,是刑警队的队长。当我知道他是刑警的时候,真的有点惊讶,有点不知所措,想了好多好多的问题,可我还是决定和他在一起,一直到我们不得不分开的时候,因为我不想后悔。 和他在一起也许我会失去很多,可是我不在乎,因为我也能感受到很多,得到很多。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爱情,是最精彩的爱情:让人想着,念着,放不下,也舍不去! 写完了日记,走出房间,手机响了,一看是夏峰的电话号码,“喂,你到家啦?” “我刚进门就打电话给你。言,你知道吗?自从我们在你家门口分开后,我就在想你。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子。” “我也是。” “言,我今天晚上要失眠了,因为你。” “我也是啊。看来我们俩今天晚上都有要数小棉羊喽!” “有用吗?” “也许没什么用,谁知道梦里会不会也有你的影子啊?!” 另一端的夏峰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就试试吧!” 辛言笑了:“好哇,明天你可要告诉我,你做了一个什么梦哦!不过可别梦到我啦!” “为什么啊?” “我怕你会烦我啊!” “不会的。明天我一定告诉你,我做了个什么梦,我真的希望在梦里也能见到你。” 辛言开心的说:“好,明天见!” “明天见!” 手机关了…… 辛言关上手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只抱抱熊,出神的看着远方,任时间一分一秒的从身边溜走。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一阵开门声把辛言惊醒了,可她还是没有动,连姿势都没有变地坐在沙发上,就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一个女的,穿的是最时尚的连衣裙,带着点淡淡的紫色,显出了高贵的气质。 她一进门就看见辛言坐在沙发上,有点惊讶:“你怎么坐在沙发上发呆啊?” 辛言只是随口问了句:“你回来啦?” 原来进来的这个人就是辛言的好友薛沁竹。薛沁竹用奇怪的表情看着辛言:“喂!你今天怎么啦?好像整个人都傻掉了!” 辛言没有说话,就像没人和她说话一样。薛沁竹见她不理自己,用手推了她一下,提高了音量:“喂!你发什么呆呀!” 辛言被她一推,回过神来,惊讶地看着薛沁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薛沁竹被子这么一问,差点儿叫起来,似笑非笑地说:“喂!你今天是怎么回是啊?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 说着出伸手摸了摸辛言的头。辛言避开了她的手:“没什么。” 看了看她,问:“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吗?” 薛沁竹笑着问:“你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啊?” 笑的有点奇怪,有点惊讶,还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辛言淡淡地说:“没什么。随便问问。”语气中带了些深思的感觉,却又找不到问题的答案的那种无奈的感觉。 薛沁竹好像听出了些什么,认真地问:“辛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说给我听听。” “你先告诉我什么是爱,好吗?” 薛沁竹想了一会儿,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说说我的看法。” 顿了顿,接着说:“我想爱也许就是一种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 薛沁竹摇了摇头,说:“我也说不出来。或许就是那种看不见时想他,看见了他就有种安全感,觉得很踏实。” 辛言好像在回味着薛沁竹的回答,似乎有些赞同,又有些不赞同,有些明白,又有些想不通,最终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还是不太明白。” 薛沁竹笑了笑,说:“好了,别想了。说说你的事吧!” 辛言似乎在思考着如何跟她说,又好像在思考别的问题。薛沁竹见她不开口,就说:“你不说,我可要去洗澡啦!” 说着便要站起来,辛言拉住她,说:“先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薛沁竹笑着说:“好,我陪你一会儿,可是总不能干坐着吧?” “你说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会不会在乎他是什么职业?” 薛沁竹想了一会儿,说:“如果我真地爱他,我想不会的。” 顿了一下,有些惊奇地问:“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辛言不知如何回答,轻轻点了点头。 薛沁竹问:“他的职业不合你的心意?” 辛言摇了摇头,说:“不是。” “那还有什么问题?” 辛言无奈地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只是有点奇怪的感觉,也说不上来。” “他对你的态度如何?” 辛言回忆着白天的情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说:“他,很好啊!对我嘛,也不错。” 薛沁竹笑着摇了摇头,说:“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辛言不好意思的笑了。薛沁竹看她笑地很开心,问:“那你呢?对他有什么感觉?” “舍不去,放不下。” 说得很轻,很真,也很坚定。 “辛言,祝贺你!你终于找到你的真爱了,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辛言感激地说:“谢谢你!我会的!” 薛沁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站了起来,朝卫生间走去。 辛言点了点头,说:“你先去,我洗个澡就去睡。” “你也没洗呀?!” 薛沁竹笑着转过头来,是那种故做惊讶地笑,辛言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抱抱熊向她扔了过去。薛沁竹笑着伸手接住了,也假装受了惊吓似地说:“哎哟!你想灭口啊!” 辛言向她白了一眼,说:“你还不快点。我可是想睡觉啦!” 薛沁竹将抱抱熊扔了回来,说:“遵命,辛大小姐!” 说完人已走进了卫生间。 辛言又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发着呆,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又好像想了很多,就好像时间飞快的流逝,又好像是停止不前的。反正她整个人就像静止不动的石像一样。可她又是在动的,时间也是在动的,因为她的心在跳动,她的血在血管里流动。时间也在飞快的从她的身边流走。她知道,可她不想动,也不愿意动一下,她喜欢这样安静的坐着,静静地什么也不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整个世界都是她一个人,没有人来打搅她,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忽然一个人推了她一下,辛言一惊,抬头一看,笑了笑。 “是你啊!吓死我了!” 不知什么时候,薛沁竹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谁让你想的这么入神的?” “我什么也没想。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了。” 说完向卫生间走去了。薛沁竹笑了笑,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辛言洗完澡走进房间,躺在床上,心里却在想: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他穿警服会是个什么样子?他真的是我的吗?他……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他,当然是指夏峰。那么他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夏峰打完电话,就去洗澡。一边洗一边在哼歌,满脸都挂着笑容。这可是他第一次这怎么开心地洗澡。以往他洗澡绝不会有现在这么慢,这么开心。通常这个时候,他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研究案情。 洗完澡,来到卧室,他躺在床上,无法入睡。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今天发生的事犹如一部影片,一个个镜头从脑海里闪过,犹其是她对自己的关心,更让他觉得无比兴奋,感到非常地幸福,也很满足。他开始数小棉羊,想让自已赶快进入梦香,可是数着数着又想起了她,于是他索性不数了,静静地想着她,想着弟一次遇见她的情景,她的那回眸一笑,她那远离的背影……突然一张让人感到浑身不自在的脸出现在眼前,那惨不忍睹的场面浮现在眼前。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说不出的感觉,分不出是好是坏……不久便入睡了。 也不知何时,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的他把床头的灯打开了,惊魂未定的想着刚才的梦:一个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朝自己急刺而来,想避开,可是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怎么也移动不了。于是就拼命地想看清楚那人是谁,眼前一片模糊,根本什么也看不清,连是男是女都无法看清。心已沉到了谷底,只好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就在那把刀快要刺进自己的胸膛的一刹那的时间里,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把自己拖开了。同样看不清那只手的主人,只是感觉到那是一只温柔的手,一只充满了温暖的手。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景象是那么的熟悉,才发现原来那一场梦,一场惊心动魄的梦,虚幻又真实的感觉。 拿起手表一看只有三点钟,不觉哑然一笑:这么早,我能干什么呢?又想起了刚才的梦,梦里的那只温柔的手是那么的亲切,情不自禁地想看清楚拥有那只手的人是谁?她为什么会来救自己?她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那只手给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一连串的问题让夏峰感到迷茫,不知所踪。忽然在心灵深处泛起一阵不安的情绪,然而他并没有太在意。 如果那一阵不安的情绪他能留意到,或许可以改变他的一生。但他不是一个很喜欢多愁善感的人,虽然有时也会,何况现在又是幸福的开始,他更不会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峰从床上跳了起来,拿起手表一看,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还好,没有睡过头。”露出了一点笑容,好像是在笑自己。 收拾挺当,拿起公文包,就要出门,刚走到门口,又改向,朝镜子走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不协调的地方,才微笑着出门了。 穿着警服的夏峰看上去是总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精神。而今天,他不但自信,心情还非常的愉快,愉快的连自己都有些惊讶,同样的路程,同一个方向,可是感觉却是那样的轻松,没有负担,没有压力。他知道是爱情力量,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爱情的力量会有这样大,这样神奇。他感觉自己正走向幸福的殿堂。 到了警队,看所有人都到了,微笑着点了下头道:“早!”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个个表情都是那么的惊讶。在他们的眼中,这个队长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各自暗自在想原因,但大多数人都隐隐猜到了一点,只是不知队长看上的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李琦虹心理隐隐已猜到那人一定就是昨天的那个女子,心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于是她默默地拿着杯子走了出去,在饮水机旁,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落下了几滴眼泪,将杯子放在了饮水机的笼头下,轻轻一推,水流进了杯子里,而在她眼里的泪水也不禁流了出来,心中的思绪不断的延伸,把自已从和夏峰共事到现在的所有一切都细的想了一遍,终于明白了:夏峰和她由始至终都只是同事关系,夏峰只是喜欢她,可那并不是爱。可是自己却一直在偷偷的爱着他,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更不明白自己直到现在都还是不能忘记他。可是像这样天天见面想忘记也不可能啊。其实想要不见他只须申请调离就行了,可她虽然是这样想,却不愿意真的就这样不再和他见面了,就算他不爱自己,只要能看到他也是很开心的。思绪至此,又不尽有点欣慰,暗暗叹了口气。 其实爱与被爱本就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是不可能有人能控制的。 李琦虹端着茶杯回到了座位上。 “你倒水的时间真长啊。” 王海民看着李琦虹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说。 “啊…..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啊,一会儿要开会啦。” “开会?有案子?” “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队长接了个电话就通知开会了。” “噢。晶晶他们人呢?” 李琦虹看了一下四周问。 “他们去档案室了。” “他们不开会吗?” “开,刚通知了他们。他们会赶会来的。” 李琦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王海民也做自己的事了。他看见李琦虹脸上隐隐而显的泪痕,已知道她现在心情糟透了,很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埋头做事,可是他的心却无法平静,她长得太像妹妹了,虽然她没有妹妹那么自命清高,可王海民早已当她是妹妹的化身了。他不想看到她如此痛苦,要知道单相思是最痛苦的,可他没有办法改变。 沉默的时间好像很长,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真是安静的出奇,安静的不正常。 “你们俩怎么这么安静啊?队长呢?”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可是却没有会答的声音。 “你怎么啦,王海民?问你队长呢?” 王海民被人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来的是刘晶。 “啊?噢,是你啊,吓了我一跳!你刚才说什么?” “说什么?我看你的魂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微一停顿,说:“我问你队长呢?不是说开会的吗?” “不用找了,都去会议室。” 王海民还没有回答,那声音不是王海民的,两人回头一看,只见张涛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着他们。“怎么啦?还不走?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听到你的声音,吓了一跳而已。”刘晶笑着说。 “怎么?你们就这么怕我吗?” “什么呀,副队长。只不过你突然出现,一点声音都没有,一出声,自然会吓着我们啊。” “好了,开个玩笑,走,开会去啦。”看了一下一直没有声音的李琦虹,说:“别忘了叫小李。” 说完转身朝会议室走去。刘晶走到李琦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别想心思了,开会啦,小姐。” “嗯,走吧。” 李琦虹抬起头看了看刘晶,站起身跟着朝会议室走去。 走进会议室,夏峰正在等着他们。四人于贯而入,各自入座,一张会议桌,四周摆放着好几张椅子,张涛坐在夏峰的左侧,李琦虹坐在右侧,依次而坐。 待几人坐定,夏峰说:“今天我们也不是开什么特别的会,只是了解一下昨天进来的几个人情况。” “昨天的几个人从我们初步审讯下来的情况看,他们好像和几个月来妇女失踪案有关。”王海民首先汇报。 “说一下具体情况。” “从他们三人的交代来看,他们的作案手法和我们从妇女失踪案调查得到的作案手法相同。只是我们尚未讯问他们,也没有足够的证具。” “那好,继续调查。另外,林局可能这几天会派人来我们支队对电脑进行升级,按装新的系统,希望你们配合。” 四人点了点头。 “对了,我们支队可能还会有新的人员来,这里跟你们先说一声,不管来的是实习的还是老手都希望大家要很好的合作。” “队长,来的是男还是女啊?”刘晶有些好奇地问。其实在坐的都想知道。见她问了也就一起把目光投向了夏峰。 “这个我也不知道,刚才林局在电话里只是这样提了一下,说有新人来我们支队,可没有说是男是女。” 都失望的叹了口气。 “好了,你们还有没有要说的?没有的话就散会。” “队长,那张通辑令发出去了,其他兄弟支队有什么消息吗?” 不用说,这问话的一定是张涛。 夏峰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还有事吗?”看着其他三人问。 “没有了。”三人一起回答。 “好,散会。去做事吧。” 刘晶、王海民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李琦虹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夏峰,欲言又止,走出了会议室。张涛看着他们离开后,说:“李琦虹好像有什么话想对你说。” “噢。” 夏峰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 张涛推了他一下:“你在想什么?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夏峰像是从梦中惊醒,茫然地看着张涛:“你说什么?” 张涛看了看他,摇了摇头,说:“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你的事怎样了?” “什么事?” “别装了,你和王倩啊。” “我们开始恋爱了。”张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呢?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啊!” “我哪里不一样了?” 张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的夏峰浑身不自在。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张涛仍是那样看着他,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 “喂!有什么话就说,别这样看着我!怪怪的!” “那你还不说你遇上什么开心的事了?今天精神焕发的样子。” “嘿嘿。你猜猜看!” “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恋爱了。我要知道的是她是谁?” “你见过。” “不会是昨天那个女孩吧?” “厉害,一猜就中。怎么样?不错吧?” “长得很清秀。我想她就是你前几天对我说的那个女孩吧?” “是啊。我还以为不会再见到她了,没想到会在那种场合见面,真有点不可思议!” 有谁会想到彼此相认识的场合会是如此的戏剧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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