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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姨说的没有错,不过一会的工夫,我的女伴带着一道黄色的烟尘叮叮咣咣地撞到了我的面前! “哇!怎么还是这样子傻傻地像个木头戳在那里?你不用准备舞会的吗?我们要迟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妖精怎么会那么容易放过我过平静的生活? 看她穿的一身白色的席地长裙,像一朵白色的茉莉,我再和这样的人精站在一起,不是鲜花配…… 歹势咧~ “快快,快去准备!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伤脑筋你怎么不知道着急?” “喂!我有说过我要去的吗?要去你自己去!不要来烦我!” “嘎?不去吗?为什么?” “唔,为什么要对你说的吗?” “当然,没有理由干嘛不去!” “唔,那个……我没有衣服穿出去!” 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我带了我老爸的过来!” 像变魔术一样一套深蓝色的西服就摆在我的面前! “我我我我这样子好出门吗?” “其他的我会帮你打理!我有跟老妈学过形象设计!” “我……我干嘛要你打理?” 开玩笑,说的我好象宠物一样。 “因为我是你的女伴!你最好快一点,我们时间宝贵!” 说着开始上下打量我。 “唔,工程还比较大的嘛!好!先从头发开始!” 说着卷起袖子向我招呼过来! “喂!喂!你拉我去哪里?” “洗头!开玩笑头发像鸡窝一样不弄弄湿怎么好打理?” “喂!那……那是冷水!” “废话!难道要三温暖找小姐按摩不成?你家赭哩水在哪里?” “那……那是什么东西?” “唔,没关系,用我的!梳子呢?” “那……几天前有用过,现在就不知道跑去哪里?” “你……不如去死!还好我有带!” “嘎?你把你全家都带过来?” “这个时候还说废话!?你家吹风机呢?” “在……算了,反正你有带!” “咦?你怎么知道?” “哇!烫烫烫!” “闭嘴!这个时候不用最强档热风头发会干吗?忍住一点!唔……你眼镜多少度?” “二……而百!” “……知道你没有隐形,干脆不要带!” 于是乎我可怜的眼镜在半空中勾起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就魂归那世去了! “喂!!!那我以后带什么?” “大哥,你的眼镜多少年前就没有人带了好不好?改天陪你配隐形!人家也是很不小心地才会将它摔碎!” “不……不小心吗?怎么我感觉你是故意的?……” “那是你感觉错了哇!罗嗦,大不了配眼镜钱我来出!” “哇!你倒想不出试试看?!” “你……你那老旧眼镜扔街上都没人拣啦!” “那……他陪了我六年耶!你知不知道感情这两个字怎么写?” “你……唔等一等我们进行到哪里?怎么扯到眼镜上来?你不要打岔好不好?哇!怎么还傻站着?快去换衣服!” “哇!你踩到我的鞋!” “对!对了,好在你提醒,还有鞋子也要换,我把我老爸的拿给你!” “……小……小姐,可有把你老爸的内裤拿过来两条给我换?” “有!你要换吗?我拿给你!” “嘎?……不不不不用了!我现在就去换衣服好不好?拜托你千万不要再从包包你拿出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 看着镜中那张被黑边眼镜和凌乱头发压抑了很久的精致的脸,不禁开始相信玫姨所说的话,伤脑筋,这种变态的想法倒是很配老妈那种古灵精怪的个性,但我是她儿子耶!唔,看来找机会一定要和老妈好好谈一谈,我究竟是不是她亲生的? 然后有人开始咣咣地撞门。 “死到你面啦?麻烦你的灵魂把门开开好不好?” 不觉有些莞尔,门外这个人有时候和老妈有点相象呢! 将门打开,看见两只瞪大的杏眼和一张黑洞洞的嘴巴。 “哇!你是谁?” 被吓到的小人大声嚷嚷。 “唔,我倒是很情愿你失忆忘掉我。” “汤……汤汤米嘛?” “应该是我没有错!” 楚一呆呆地围着我转了仨圈儿,深呼吸。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帅?” 呵呵,一个世纪没有听到这句话了,感觉粉不错! “拜你所赐吧!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打扮一下会有这种效果。” 这可是实话!从这方面来讲,我又欠了楚一人情一个! 但……也不用这么像个白痴一样盯我这么久吧? “喂!――小姐,我们不用去参加舞会的吗?” 回――魂――啦! “把头低一下?” 说话有些气短,原来女孩子对帅哥说话应该这个样子的哇!美色这种东西的杀伤力不光是对男性呢! 呵呵,心情好的不得了! “做啥米?” 一双嫩手拂上我的头,美美的发型再次成功地回归鸡窝! “喂!!你做什么?” “唔,这样好了一点,你那样子我会感到不安全!咦?你眼镜儿呢?” “……我好象记得某个人将它摔碎了……” “恩……那算了,我们走吧!” 看楚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静静闷头准备东西出发。不由心中荡一荡。 唔,以前好象没有发现这丫头还有害羞的时候吗?有意思。 喜欢这样吗?唔,随她好了。 舞会的规模不大,更多的是些许朋友在一起闲话家常,仇老干爹平时一向低调,所以来宾也大都是和儿童村有瓜葛的善心人士,至少在表面上是很和善的。 但是在仇海向大家介绍他新认的干儿子的时候,感到全场的目光一起向我这边招呼过来,仍然有一点眩晕的感觉,脸上笑得很尴尬。接着和仇海绕场一周做一下展览,在众人啧啧称羡的目光中躲来闪去! 开玩笑,人家还没有做众人焦点的习惯,仇海拉着我像是一只血统名贵的宠物狗耶! 看见盛装出场的楚斯和玫姨的时候,心神不由滞了一滞。这两个人当真是越来越登对了,傻的笑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引得全场的眼珠儿在四周飘瓢摇摇。 只是玫姨看见我的时候,朱唇微张有些说不出话来。 “是……米米吗?”玫姨盯着我看了很久,“怎……怎么会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把你从前的照片拿来和现在比比看,都像换了个人呢!” 我笑着看楚斯身后那个瞪着眼睛脸色阴阴的小人儿,“要感谢楚一,我能站在这里她功不可莫呢!” 接着转向一边的楚斯,“楚教授,谢谢你的衣服和鞋子,宴会过后我会还给你!” 楚斯看了看我,又回头看楚一,轻轻吹了一声口哨,“难怪我找不到自己的那一套礼服,原来被人偷出来便宜你,呵呵一一哇,你对老爸还真是好呢!” 接着转向我,笑的像一个大奸臣:“米米,你穿这套衣服比物品还要合适呢!送给你,当生日礼物也好!” “楚……楚教授,我下次生日应该在十一个半月以后!” “哦?”楚斯很俏皮地一歪头,“那就当是这次的!我告诉你不收的话可就是不给我们父女面子!” 唔,刻意将“父女”两个字说那么重是有所指的吗?不明白。 这次换身后的楚一轻轻嘟囔。 “穿就穿嘛!干嘛要送给人家?” “怎么又会是我的不是?”楚斯一副委屈的腔调,“是你先拿我的衣服给他穿对不对?汤米穿上以后可是比你老爹我还要勾人呢!索性就送给他!现在你又不满意吗?一一你老爸还真是难当!” 那被诉苦的小人刹时间好象被火烧到了屁股,大声嚷嚷的就差原地里窜起来,“我后悔不可以嘛!你也说他勾人了嘛!开玩笑,就穿今晚就够他臭屁的了!你还要送给他?那还了得?要他天天穿出去臭美去吗?” 嘎?我有那么没出息吗?一件衣服而已,不用像这样人身攻击吧?说的我好象花痴一样! 莫名其妙看向那座喷发的火山,很明显这丫头生气的说,但……这是跟谁哇? “我不舒服!回家先!” 留下一道白色的身影,楚一快速撞向门口瞬间就不见了。 留下傻傻楞在当场的三个人 “这……这丫头今天吃错什么东西?究竟谁惹到她?”楚斯将眉头紧紧皱成一结。 玫姨张大一张嘴巴望向门口好一顿发呆,终于也跟着回魂清醒过来。 “咦?米米,怎么还站在这里不去追?” 嘎?这里面还有我的事情吗?我算哪棵葱? “玫……玫姨,这好象不关我的事吧?”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回魂? “怎么会不关你的事?她是你的女伴!人家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去追去追!” 这算是什么理论? 刚刚想出口反驳,却看见楚斯一脸不安的颜色。 “米米,当我请求你好不好?我和一一才刚刚来这里不久,人和地方都不那么熟悉,天晚了,我怕她会出事……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干爹谈,代我去追?” 唔,头回看见楚大教授这样一种神色,心头一下子也沉了好多,以那丫头的个性不出事还好,如果……呸呸呸! 给了楚斯和玫姨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这样从宴会跑出来,晕头转向地在黑夜辨了方向,糊里糊涂地追我亲爱的女伴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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