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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燠热的夏天终于过去,清凉的秋天来了。 星期六,杨青桃和叶红都懒得看书,为了排遣心中的空虚寂寞,打发枯燥无味的日子,俩人锁上门去逛大街。路过报社大门口时,杨青桃突然看到公西雷驾着车进了大门,心头一动,她忽然记起于翔昨天说他们明天都去郊游,公西雷一个人上班。 这时,叶红手在杨青桃腰间捅了一下,嘴靠近她耳旁说:“青桃,谢记者来了。” 杨青桃刚转过身,谢文斌已站在她面前。谢文斌笑容可掬的问:“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正准备去逛大街啊。”叶红笑吟吟的说。 “逛大街?”谢文斌笑说:“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保证你们心旷神怡。” “什么地方呀?”杨青桃问。 “农村。”谢文斌神采飞扬的说:“有个朋友请我今天去农村钓鱼。” 叶红手舞足蹈的说:“太棒了!谢记者,你带我们一起去吧!我们成天在报社写稿子看文章无聊极了,都快闷死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地方,原来是农村。”杨青桃嗤笑一声说:“我不去。” 叶红怕杨青桃不去,谢文斌就不会带上她,她拉着杨青桃的手央求说:“青桃,去嘛去嘛!农村空气清新,环境好,景色美。” 谢文斌眼巴巴地望着杨青桃说:“走吧!钓鱼可以陶冶人的情操。车在前面等我呢!” “我不去。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农村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我都看腻了。况且我又不会钓鱼,对钓鱼也没有兴趣。”杨青桃说话将叶红推到谢文斌面前,“谢记者,你带她去吧!” 谢文斌看看叶红,又望望杨青桃。 叶红看出谢文斌的心思,转身又抓住杨青桃的手说:“求求你了,去吧!去吧!” “我真的不去,你们去玩吧。”杨青桃挣开叶红的手说:“我想去逛大街。” “你真是神经有毛病了!”叶红气鼓鼓的说:“这大街有什么好逛的啊?口袋里又没有钱。” 谢文斌见杨青桃态度坚定,抬腕看了眼手表,遗憾的问叶红:“叶红,你去不去?” “你真扫兴!”叶红望杨青桃说:“青桃,你不去我可去啦!” “你去吧,玩得开心点啊!”杨青桃笑说。 谢文斌看了杨青桃一眼,对叶红说:“我们走吧。” 谢文斌怅然地带着叶红走了。 叶红走后,杨青桃并没有去逛大街,而是走进了报社。今天是休息日,报社只有值班的。杨青桃在报社的林荫路上徘徊着,她心中盼望公西雷能从广告公司出来,这样她就有借口和他说说话了,她不好意思直接去他的办公室。杨青桃半天不见公西雷的影子,一筹莫展地回到她和叶红租的小院。杨青桃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拿出几个笔记本,找到那本大三期间写的小诗翻看起来。 中午,杨青桃煮了一袋方便面当午餐,吃完后又躺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睡醒后,杨青桃到厨房洗脸刷牙,对着镜子将头发梳了梳,然后回屋内拿着笔记本走出门。走进报社大门,杨青桃一眼看到公西雷的车停在停车场,她的心中喜不自胜,鼓足了勇气朝广告公司走去。
公西雷看过严淑芬和程铸的聊天记录,出手打了严淑芬后,心中虽然有些后悔——自己应该问清楚这件事,而不该鲁莽地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打温顺柔弱的严淑芬;但是,公西雷又拿不下架子向严淑芬低头认错,便很少回家了,即使回到家对严淑芬也是爱理不睬的,形同陌路。严淑芬内心有愧,面对公西雷的冷漠她只能保持沉默,默默地忍受他无言的惩罚。中午,公西雷请客户吃饭,喝了很多酒,他回公司后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杨青桃走到广告公司的门口见门半掩着,她把日记本抱在胸前,侧着身子探头张望,只见公西雷酣睡在沙发上。杨青桃回身四周看看,侧耳细听,整幢大楼寂若无人。杨青桃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屏住气注视着公西雷有棱有角的脸。公西雷朦胧地睁开眼看到杨青桃站在眼前,一跃而起说:“吓了我一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刚进来。”杨青桃撒了个谎,怪异的一笑问:“公西编辑,您怎么一个人睡在这里?是不是和老婆吵架被赶出了家门啊?” 公西雷望着杨青桃清澈闪烁的眸子哈哈一笑说:“没有。今天放他们的假,公司不能没人留守。你有事吗?” 杨青桃矜持的说:“没什么事。公西编辑,我有一些小文章,想请你指点指点。” “什么文章?”公西雷问。 杨青桃将笔记本递给公西雷,期期艾艾的说:“是我平时写的小诗。” “诗?”公西雷没接,惊诧的说:“诗是高雅的艺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我无能为力,没有水平指点。” “你是报社公认的大才子!”杨青桃满面通红扭扭捏捏的说“你看看嘛!” 公西雷望着杨青桃青睐的眼光,从她手上拿过笔记本打开,一行行娟秀的字跳入眼帘。公西雷流览了几首后心中暗暗佩服杨青桃的才气,连声赞叹:“文笔隽永!文笔隽永!”抬头问:“你为什么不寄给报刊杂志发表?” “你讽刺挖苦我啊?”杨青桃诡谲地笑问。 公西雷望着杨青桃一脸怪异的笑,说:“我说我没有水平评论诗,你非要我看,现在我说了你又不信。” “我不是不信你啊,因为你这人太深沉了!”杨青桃说。 公西雷心知肚明,杨青桃之所以说他深沉,是因为他精通英语而在她面前装疯卖傻。 杨青桃距离公西雷很近,她身上散发出着一缕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幽香令他热血沸腾,头脑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丧失了理智,他情不自禁地在她绯红的面颊上迅速亲了一下,低声说:“You're a attractive girl, look neat and fresh.(你是一个有魅力的女孩,看起来很清纯。)” 杨青桃听到公西雷流利的英语,她推开他大声地叫:“Wow, it's itchy! (哗,好坏!)” 杨青桃说完羞愧难当地跑出了门。 公西雷坐到沙发上,他为自己刚才对杨青桃的行为后悔不迭,同时在骂酒——都是酒惹的祸,使他大脑失去控制而乱性败德。杨青桃心潮澎湃,她无法使自己蠢蠢欲动的芳心平静下来,回身站在门口对公西雷说:“公西编辑,我宿舍里还有一些其它的文章,你来看看啊!” 杨青桃说完扭头走了。 公西雷迟疑地点燃一支香烟,猛吸了两口,还是扔了香烟走出门,穿过马路来到杨青桃租的小院内。杨青桃关好门,将公西雷领进她的闺房。公西雷环视了一眼只有两张木床和一些简陋生活用品的狭窄小屋,笑笑说:“你们就住这里?看来你们日子过得挺艰苦的啊!” 杨青桃无限深情地瞥了公西雷一眼,差赧的说:“我们是穷学生,家里又没钱,哪能跟你大财主比啊?出门有车,生活奢侈。” 公西雷望着娇艳的杨青桃一脸古怪的神情忍俊不禁,他一手挠着头,笑说:“我以前的家,还不如你这里呢。” “是吗?” “是的。”公西雷声音发战的问:“你的文章呢?” 杨青桃手指枕头边的日记本说:“在哪。” 公西雷面对楚楚动人青春靓丽的杨青桃,只感到情欲之火焚身,他没有去拿笔记本,而是伸手将她轻轻地拉到面前,把她拥在怀中,胆憷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亲。杨青桃取下眼镜,热情奔放地吻着公西雷正要说话的嘴,她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脏咚咚咚的跳动声,渐渐地感到两颗火热的心在升华中融为了一体,彼此吞噬……公西雷怜香惜玉地慢慢解开了杨青桃的衣服,在她的面颊、眼睛、唇、兀突柔嫩的乳房上吻着,一边笨手笨脚地把自己的裤子脱去……杨青桃拉开毯子,遮在俩人的身上……这时,公西雷听到手机在响,他刚从毯子中伸出头,想拿手机出来看看是谁的电话,却被杨青桃给拦住了…… 酒精虽然使公西雷的头脑失去了控制,但恐慌令他的“小弟”临阵退缩,他勉强地和杨青桃做完了爱。杨青桃紧紧抱住心惊胆战,浑身大汗的公西雷,意犹未尽的戏谑说:“看你,跟做贼似的!” 公西雷听到杨青桃的奚落,他觍然笑了,笑自己竟然差点吓成了“废人”。当公西雷躺下身发现杨青桃已不是处女时,他心中的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为自己头脑中残余的“封建思想”可笑,问:“嗳,叶红上哪去了?” 杨青桃旖旎在公西雷怀里说:“她和谢记者去乡下钓鱼了。” “钓鱼?”公西雷哑然失笑,说:“一定是谢文斌想钓你没钓到,她主动上钩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杨青桃握拳打在公西雷的胸口情意绵绵的说:“我不会钓鱼,才没跟他们去。” “呵呵。” 公西雷看出杨青桃言不由衷,他呵呵一笑。 杨青桃亲了公西雷的唇一下,闭着眼睛说:“笑什么?讨厌!” 此时,杨青桃已完全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甜蜜爱情之中,她的心头充满了幸福。杨青桃的双手在公西雷的胸口上轻轻地摩挲着,公西雷身上的汗味和口中吐出的酒气将她醺醉了。公西雷将杨青桃软玉温香地抱在怀中,俯视着她湿润潮红的脸,翕动的唇,双手轻抚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春潮涌动神魂颠倒,他心中的爱情之火又一次燃烧了起来。公西雷不好意思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可又感到不说不行,他不想蒙骗她的感情,更担心自己被一个才涉足社会的女大学生玩弄,与人徒增笑耳。公西雷惊悸地在杨青桃耳边小声用英语说:“How do you view those so-called one-night stands?(你如何看那些所谓的「一夜情」?)” 杨青桃听了公西雷的话整个身体不由得一颤,她从他的目光里读懂了他心中的顾忌,情真意切的说:“ They're not for me. I believe in relationship,I'm not kidding, I love you! (它们并不适合我,我相信真正的感情。我是认真的,我爱你!)” 杨青桃的话刚说完,公西雷已疯狂地吻着她,一翻身骑到她的身上,将他已经膨胀坚硬的“小弟”猛地戮进了她的体内,没有节奏的动作如狂风骤雨一般……杨青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恣情的呻吟……呢喃的说:“You rule! It's awesome!(你太牛了!棒极了!)” 公西雷喘息着说:“So So !(马马虎虎)” 公西雷和杨青桃淋漓酣畅,飘飘欲仙…… 公西雷穿好衣服拿出手机,杨青桃穿着衣服,凑上前问:“谁的电话?是情人的吧?” “是同学的短信息。”公西雷看了一眼手机,转过脸望着杨青桃问:“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你是什么样人呀?”杨青桃笑说:“难道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看你也不象啊!” “我是个好男人。”公西雷把手机放进口袋中,搂过衣服还没有穿好的杨青桃,亲吻着爱恋的说:“青桃,我得走了,说不定叶红一会就要回来了。” “嗯,她是冒失鬼,说回来就能回来,你赶紧走吧。”杨青桃双手环抱着公西雷的脖子,依依不舍的说:“但愿她不要上了谢记者的钩,晚上能早点回来。” 公西雷嘴上说要离开,可脚却抬不起来,象被钉住,他心底的爱情一旦被唤醒,使他立刻感到自己进入了另一个崭新的世界。杨青桃穿好衣服,整了整皱折不堪的床单,转身轻轻推了推公西雷,在他的唇上吻了吻说:“我爱你!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走吧,别真的被叶红撞见。” 公西雷完全感受到杨青桃心底那份真挚的感情,双手爱怜地捧着她白里透红的美丽脸蛋,欲言又止。杨青桃笑了说:“干嘛愁眉苦脸的?又不是生离死别。” “be careful not in family way.(你当心怀孕。)” “i know,but not so easy like that.(我知道,没那么容易。)” 公西雷的心中一阵莫名的酸楚,真如生离死别,他搂过杨青桃,深情地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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