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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还有五分钟你就迟到了。”琥儿匆匆忙忙的把她抱到车上,然后飞驰着摩托车奔逸绝尘而去:“迟到了要被校工记名字,那太尴尬了。” “你怎么知道?”她捂住了在空中乱飞舞的头发,话音被迎面的风带过。 “我见过呀,他拒绝签名被校工骂死。” “我骑自行车要二十五分钟,你骑摩托车再快也不可能五分钟赶得上的,算了吧!反正迟到就迟到了,我会说很多借口让校工放了我的。”风把她的脸吹得有点痛,校服的衣角在后面狂舞着。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找借口的。”说完,车子像穿越时空般加快了几倍速度,没有准备的她向后抑了一下,幸好还有一只手在他的腰上及时搂紧了他逃开了跌落地的悲剧。 “抱紧我!”他把她的手在自己腰上紧紧一围,又开始在车群中穿梭飞驰。她感到了不安不妥,望了望后面,红灯? “你冲红灯!”她惊讶的尖叫。 她再次衡量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他爱她么?还是因为什么才和她一起?他为什么那么在乎她?或许这只是他对女孩子的一种手段。 学校的大门在迟迟移移地关着,琥儿一侧身钻了进去。大钟敲了二下,刺耳的上课铃声跟着响个不停,大门“册”的一声合上。琥儿安心地直冲着她笑,她专注地看着他,有种被雪融化的感动。 “你那么准时啊!”校工说,话里带着不甘心的讽刺味道。 他们同时看了校工一眼又对望着,然后心有灵犀似的伸出了手一击掌,笑着,表示胜利。 “好了!我走了,今天晚上我有事做,明天见!”说完,骑上车一溜烟似的刹那间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她抑了抑头,挺了挺胸,一反手把书包往背上一搭,大踏步的向教室走去。她的书包不断响起了“当当”清脆的声音,是琥儿送给她那个可爱的铃铛所发出来的,从今天起她就把它挂在书包上,因为她的书包基本是不离手的。 她一踏入教室,就打破了一切的宁静。 “哟!初颖,哪儿来了一个那么可爱的铃铛?”爱捣蛋的男同学峰拉着她的铃铛在研究,接着前后左右的人都研究起来。 “很可爱,在哪儿买?” “独一无二,琥儿叫人特制的。”她说,甜甜的醉意在体内流转。 “真羡慕。” “喂……!你们都当老师透明的了。”郑老师假作生气的说。渐渐,大家静了一下,但眼睛还是离不开那个可爱的物体。她“当当”的坐回座位感到无比幸福。 电铃响了放学的铃声。 “晚上见!”她向小丁丁挥了挥手。她们约定在晚上一起去买毛线,她要为琥儿打一件毛衣。 她永远是抑首挺胸,脸带微笑大步大步的潇洒的走着。经过走廊,书包上“当当”的回音显得特别的响亮。琥儿那句“以后它每响一下就想她一次。”又回荡在她耳边。她笑了,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一个坐在走廊的阶梯上眼睁睁无目的望着远方,脸上滚淌着泪水的女孩子吸引了她的视线。是张宁宁。她一愣,内心迅速燃起了无比怜悯之感,她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自小我父母就离异,是由一个冷冰冰的保姆带大的,她从不真真正正地关心我,只是默默的尽着自己的责任,钱是父亲给她的,生活费是父亲给我的,其余学费之类就由母亲负责,”她静静的说,带泪的目光透出了一种对她的诚恳和对命运的哀怨:“但是,他们从不来看我,他们根本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每天对着四股墙和一个像木头的保姆,我哭了又哭。所以我变得孤僻、冷凌,可是又有谁知我多渴望可以跟朋友分享悲、喜、哀、乐?大家都不接近我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你知道我认识琥儿比你早吗?你知道我常去研彩吗?只是碰不到你,同样的真心,为什么他喜欢你不喜我?吸引到他的是你而不是我?我不甘心,郑老师为什么宠你不宠我?我妒忌你。别人跟我说,他很幸福,我知道他们都是在耀给我看,惹我妒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知道我是一个从来不知道幸福是什么的人。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我?”她把头埋在放在膝上的双手里,凄凉的哭着。 她叹一口气,原来这个女孩子的冷傲是由此而生的。怜悯的心加强了一倍,但在怜悯之前,她是否该怜悯自己?同样,她无目的的望着远方静静的说:“哦!那你知道我父母也离异了吗?”她抬起头看着她:“我与你的处境一样,不过,幸运的是我的下女很好。哦!幸福究竟是什么?你不懂就让我告诉你吧!每一个人对幸福的衡量都不同。琥儿为什么选择我不选择你?老师为什么宠我不宠你?你没资格去不甘心,”她转头盯了她一眼:“因为我比你容易满足,我不争当文学社社长这个位置是因为我觉得已经足够。我一点也不温柔、斯文与优雅,生活在一个普通的残缺的家庭但我依然每天开开心心地笑,我会大声地告诉所有朋友:我爽朗!我洒脱!所以我快乐!我幸福!我是一个无论在逆境中还是在障碍里无论得到什么,在人间的情字里是喜或悲是苦或甜,都觉得幸福的人。因为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了,没人迫我,我该为自己选择的路负责,所以我找不到理由说不幸福。对比躺在医院里无知觉的植物人,非洲骨瘦如柴的难民,我不幸福吗?你们不幸福吗?懂吗?只要我们有个健康的体魄,有三餐温饱,可以吃完饭和家人出去散散步享受天伦之乐,能呼吸每天的新鲜空气,欣赏大地的变化,季节的变换就很幸福了。想想:看着植物漫漫地长出新牙;在树阴下乘凉;当落叶轻轻地飘落在你的眼前;在雪地里嬉戏……这不幸福吗?我们很幸福,因为我们可以凭着拥有的一切去选择去走每一步,去欣赏世界的每一度美丽,去创造自己更需要的幸福。”她轻轻地拍了拍早收起哭泣声的张宁宁以作安慰,然后站起身拍拍屁股潇洒地离开。 “哎!”她叫住了她:“你说得对,我不该为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甘心,太执着,做好自己,快快乐乐地走每一步,就是幸福,你很洒脱。” 她一转头,铃铛发出了很响亮的声音:“‘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人来到人间带来的本来就是空空,消失于人间的时候为何却要满载金银?人间的钱是带不到第三空间的。上天要给你的就永远只属于你,不是你的,挣来夺去,最后还是得不到的。” 晚上,这座五层高的万货商场热闹得像繁杂的街道。 “不,这种颜色太沉。”她修长的手指在一堆毛线里面来不断挑剔:“白色还差不多。” “白色?”小丁丁载笑载言:“我在想着你的琥儿穿一件纯白色毛衣向你挥手微笑的模样,很怪。” “那加啡色相间。”她说,已付了钱包好了。 “这还好一点。”小丁丁傻乎乎的点头。 “还有什么要买的?”她问。 “都夜了,”小丁丁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九点了,明天还要测验。” “别提了吧!高高兴兴的提什么测验?”她们郁郁的边走边说。 “你测什么鬼!把书拿出来抄老师也不说你。” “嘻!考试的时候就不行了,不过,快点找到工作就不用考试了。”刚踏出大门,小丁丁就把她的衣袖扯得紧紧的:“你干什么啊?!扯烂我的衣服了。”她抽脱着自己的衣服,可小丁丁扯得更紧:“放手哎!你吃错药了是不是?放手……!” “琥儿,琥儿啊!琥儿他——!”小丁丁惊呆了似的乱说一通。 “琥什么儿?”琥儿?她一转头,这一幕令她摄心动魂。琥儿正搂着一个女孩子向万货商场的出入口走去。这个女孩子,不!应该是女人,有点娇气却成熟美丽,在她面前许初颖自惭形秽,让她更觉得自己是个小女孩。此时此刻,有种锥心的痛直往心里钻,排山倒海般的感觉在脑海里搞。她抽着衣袖的手无力而瘫软的垂着,喉中的硬块促使她泪盈满眶。也是无意间的,琥儿看见了她,明显的,他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毫不在意的亲热地搂着这个女人向大门走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个永远让她读不透的眼神。 他就这样擦身而过?她望着他踏上电梯然后消失于转角间,哭了!那一刻,她知道了,完全明白了也懂得了,他有太多的女人,是她永远也厄杀不完的。 “我早说过,你也早有准备,对吗?那你哭什么?”小丁丁递给她一片纸巾。 她接过了纸巾,擦了擦泪水:“但我从来都不知道也猜测不到,事情发生了并摆在眼前的时候我那么的伤心,”她紧闭了一下眼睛,两颗大大的泪眼角滑下,她糊乱的擦了擦,说:“走吧!“内心荡漾开了一涟涟苦涩。 “你还跟他吗?“她问。 她用泪眼看了她一眼,静静的。 “忘了是怎么开始,也许就是对你一种感觉,”她没说什么,唱起了陶颉的那首《爱,很简单》:“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你,真的很简单。爱得地暗天昏都已无所谓,是是非非无法决择没有后悔,为爱日夜去追随,那个疯狂的人是我。虽然世界变个不停,用真诚的心让爱变得简单。永远不放弃爱的权利。”她看着懵懂的小丁丁,又重复了一句让她更懂她的意思:“永远不放弃这爱的权利。” “可你的毛线只能牵住他的人牵不了他的心。”她的目光流露着哀动,替她不甘心 “牵住人也好,心也好,只要他给我一个角落牵住就够。” *** “在我年少的时候,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在我成熟了以后,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影楼里响起了刘德华那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的音调琥儿的声音,他的音韵很沉。琥儿心有同感的很投入去唱那首歌,勃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显得沉重而严肃。她坐在他旁边他还浑然未觉:“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最强的人也有权力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下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坐在电脑前处理图片的他把鼠标一点,桌面上出现了他和一个女人搂在一起的相片,再一击是她们的相片,再一击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再一击是他和昨晚那个女人的合照……她有点惊讶,这都有是他的女人吗?是的,或许还不全在这里,他的女人实在太多。 琥儿把转椅一转,看见她,意外地迟疑痉孪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做他本想做的:倒杯水,喝了一口。他淡淡的说:“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她讨厌他所有的若无其事,但这只能埋在心里:“爱一个人就该爱他的一切,接受他的一切,如果‘爱屋及乌’这个名词我都不懂去运用,我根本没有资格谈上文学。”她静静的说,但她的内心在滴血。 “你可以这么大方吗?”他审视着她,眼皮不知怎么的跳动了几下。 “我可以不大方吗?”她斜视着他,本来忧郁的目光多了分凌利,他触到她的目光,心里猛然悸动了一下:“我知道,”她转回了视线又是变得平静:“如果我不大方就会失去你,我爱你,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如果,”她的声音变得沙哑,泪水不听话的一连串往她的脸上淌:“可以选择,我一定会自私。” 她的泪水沿着脸颊滑下,再在下巴逗留一下然后一滴滴轻轻的落在衣物上。他细细地凝视她眼睫毛上晶莹剔透的泪珠,她的话已在他内心划过一度伤痕,他从没有为一个女孩子的话而心痛过,她是第一个,也是他第一次因女人的泪水而感到心痛和内疚。 “如果换了其它女人,不是当场掴我一巴就以后也不找我或者打破沙锅问到底甚至自杀。而你不同,你是第一个用宽恕的心用谅解的心去爱我的,”他静静的说,脸上划过深深的靦意,声音很低沉:“我…我本应该好好的对你,但不,不可以的,我不能让你再泥足深陷,我要告诉你一切。”他轻轻地拉起她的手,从没有试过这样温柔。这一牵手成了她心中的烙印。 他载着她来到了一间士多店买了一瓶马蹄爽和一瓶可乐,然后载她到了一条河边坐下。掠过河面吹来的风很清凉,跨河的灯光在河面动荡着,把整个河面点缀得很美,河水拍打着河堤所卷起的海浪声也很凄美。 他递给她一瓶马蹄爽。她看出的他冷冷的目光中藏着点点深情:“这一天我们还在一起,这一天你就喝的饮料就只能是马蹄爽,好吗?”以她的性格,如果这句话出于别人口中,她一定会问为什么而且反抗,但琥儿提出的要求,无论什么她都接受。 她喝了一口,感到有种危险在心中浮升,这或许是第一瓶也是最后一瓶了,对吗?她真的想问一问他,但她是绝不主动厄杀自己的爱情的,留住一秒多一秒。 “你觉不觉得这饮料有异味?”他扁着嘴一看日期,还来不及吐出来就喃喃的说:“过期的。”然后一手抢了她的马蹄爽一起扔到一边:“你不觉吗?还喝!” “有吗?我倒觉得很好喝。” “不如你拾起那两个罐去找老板算帐。”他打趣的说。 她真的走过去拾起了那两个罐,细看着。 “傻猪,我在说笑哦!”他走过来,捏了捏她的鼻,笑她的傻。 “你才傻,你看清一点,这是生产日期。”她扬着两个罐不服气的说,他接过两个罐扔在地上,认真地看着她,嘴角掀起了凄冷的笑。 “你笑什么?”他的笑让她立刻深深的感到将要分离的痛。 “笑我傻,”他反了反眼:“也笑你傻。” 她的血液在体内掀起了不平静的动荡,突然,她用头额顶住了他的胸膛,低低的说:“我知道我很傻,别人也说我跟你一起就是个傻瓜,非常的不实际,但是我就是爱跟着你,就让我傻一次吧!”他的双手捧起了她的头,在她悬着两颗晶莹泪珠的睫毛上吻了一下。 “这是一双充满柔情诱惑的眼睛,真的怕自己爱上你,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骗你。”然后他拉着她走到原位随意的吹吹地上的灰尘坐下。 “如果我离开你,你会怎样?”他问。 “记着你一辈子却心痛一辈子。”她静静的,心里却无尽悲仓。 “那个只是你。”他说:“有许多人不会像你这样潇洒。” “和一个人一起是为了什么?”他再问。 “因为爱所以爱。” “还有呢?” “还是爱!” “责任!”他铿锵的说。她的思想立刻显得肤浅而无力。 “喂!这里有很多贼的,”一个巡警打继了她们的话:“快走吧!” “哦,会的!”琥儿应了一声,拉着她站了起身。当这个巡警走后,他又拉着她坐下。 “不是走吗?”她疑惑。 “傻猪,你这么听话啊!”他笑了笑然后又变得深沉:“其实我是有女朋友的,但我已经不爱她了,可是她为了留住我一次又一次自杀。”自杀?她震惊,他很平静:“她是和我同居的,如果她死了我要负责任,所以我不能不理她也不能走,因为我一走她就自杀。我怕血,一见到血我就想晕,见到她满手的血,我很害怕也很心寒也很烦觉得她很讨厌!”他有点激动:“哦…我真的要崩溃了!为什么这戏剧的人生会在我的生活里出现?”他又灰复了平静:“你早上见到的我跟晚上的我是截然不同的,我在煎熬。我真的很不想见到她,很不想回去,可是每天一到晚上十点半,她就会打电话烦我,如果我关机或不接电话,她就可能会来找我也可能吞吃一瓶安眠药。我真的很累很苦呀!”他仰天嘘了口气继续说:“我只能用工作去填满心中的烦躁与悲哀。确实,她第一次自杀,我心疼过,毕竟,我们走过一段日子,可她接二连三这样,我真的受不了,她的血也变得没有价值了。在我最烦躁,在我快崩溃,在我憔悴得快进医院的时候,我把全部的精神全放在网上,网络让我遇上了你,”他看了她一眼,她震摄了一下:“一个阳光女孩!上天把你赐给了我,让你的阳光填充了我的阴暗。真的!跟你在一起很快乐,只有和你一起才觉得世间并不庸俗与繁杂,因为你从不提过去与将来,从不给我压力,不要求我为你做些什么,因为你那永远保持着的灿烂的笑让我自私地利用了你,对不起!我利用了你。直到今天,你那宽恕的方式让我感到意外。你是第一个只用眼泪就能伤到我内心深处的女人,我有锥心的感觉,我真的怕自己爱上你,因为我爱上一个女人就注定会伤害这个女人。所以,我不骗你,不敢再利用你了,你是个好女孩。” 微风掀起她的发丝,风干了的泪使她感到一凄然。跨河的灯光似乎突然变得灰暗,河水拍打着河堤那凄美刹那间变成了哀嚎。 突然,他把她拉了起来,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你看着我。”她把脸别过另一边并用头发遮住不让他看见她的泪她的心碎:“我真的不想将来让你最后悔最伤心的是我,就算我今天真的爱上你,可我不担保明天不变心,我会随时在你对我死心塌地的时候离开你的,你懂吗?” “你女朋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对吗?”她使颈的拐过头,看着他,锐俐的目光想看穿他的瞳孔剌伤他的心:“你算一算你自己有多少个女人,你这样遭塌一个女人,她不自杀还能干什么呀?”她激动的说:“你究竟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你现在这么残忍的对我说这翻话,你又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告诉你,不需将来,现在你已经令我最伤心了,但是,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为什么?…为什么?…??”她握起了拳头猛捶他的胸膛,眼泪一涌而泻:“为什么我爱上了你这样一个负心人?为什么我愿意接受被你的伤害?为什么?…?”她的手开始慢慢地停下来了,头埋在他的胸膛哭个不停,他的衣服很快就湿了一大片:“为什么吖!”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慎慎的看着她,目光散发出无限的怜爱:“对不起,我心爱的小东西。”说完,他牵起了她的手,那一刹那,一抹灼热在她体内腾升,她抽捉了一下,他看了看她的手再看了看她的脸:“让我们再玩一次吧!”他把她横身一抱按纳在车上:“搂紧我,用力抱紧我?” 她双手在他的腰上一围,用尽所有的力量去抱紧他,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很舒服但再也不属于她了,她似乎听到心碎的声音。突然,他的车像要飞跃江河般大呼油门翘起车头在空中腾飞再腾飞,她的身体随着车子的向前滞后而贴近他或是远离他,她觉得自己已悬离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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