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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如果我的网友有初颖这个一半就好了。”女同学们又在说网友了。
“不！我开始的时候很惨的，你们问问小丁丁吧！”她插了一句，然后走到座位。
“你知道吗？”小丁丁跟着她坐在她的旁边说：“你们是没有结果的，我总觉得他是在游戏人生的那种男人，他不需要婚姻，和你在一起只是填充时间。”
“我知道，他不只我一个女朋友，但我愿意。”
“明知他会带给你伤害，为何还要甘愿被他去伤害，”小丁丁苦口婆心：“明知没有结果，为何还愿意与他开始？”
“我也不懂，”她有点激动：“有些人就是愿意甚至喜欢站在被伤害的地方，而被伤害才觉得快乐！我知道你一切是为了我好，但我不能离开琥儿，我已经不能了。”
“我都说了他是毒药。”
“如果他真的是毒药，我也愿意因吮吸这种毒药而死亡。”她的激动淡了下来，因为小丁丁已无奈的掉头走了。
活动课上，小丁丁还是舍不得舍弃她这个朋友，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小心翼翼的，不再提有关琥儿的事，她怕伤害彼此间那份感情。
“初颖，帮我写英语作业好吗？”男同学峰拿着本作业簿放在她面前，哀求的目光却又充满了理所当然。
她停下了吃果冻的手，故作愕然的瞪大眼睛说：“你看不见大家都在尝着我做的果冻吗？”
“那有什么关系？”他也学着她故作愕然的模样。
她用警告的眼神盯着他，示意：识趣的马上滚得远远的。可是，他是故意惹她生气的。
“你是脑子里有问题还是吃错药？”她放下了手中的果冻，一脸的不耐烦又一本正经，目光很锐利：“你该清楚我不是跟人抬脚子的人，哪怕站在我面前的是班任，自己的事自己做，而且，你也该知道我是英语白痴啊！好找不找，找我？”
“我知道！”
“你？——！”他一副了不起不识趣的模样惹得她直生闷气，她就是这样了，她可以贬自己但不允许别人贬她。她一手把他的作业簿推到地上，尖酸的说：“那你还不滚开？！”
“我就是喜欢听你骂我，我觉得是一种享受。”他拾起了作业簿，摇头摆脑，自得其乐的模样气得她浑身发抖。
“享受？黏线！”黏线广东方言是指神经病。
“在享受的同时又能让小丁丁知道我要找她帮我写作业，一举两得。”他的视线转向小丁丁，然后把作业簿递给了她：“谢谢！”拔脚就跑。
“又是我？”小丁丁瞠目结舌。
“你帮我写过作业吗？”他转过头狠狠地望了她一眼，暗示：这是命令。
“不，但我帮过很多人——！”
“不就不，这次拜托你了！”说完，从座位上拿起篮球一溜烟似的跑出了教室，窗外传来了他语无论次的歌声，什么：“生活自由又自在，作业有人替她赶……”之类逍遥自在的改编歌词。
她一只脚屈起附在桌子边沿，一只脚乘在椅子横许上，斜眼盯着小丁丁，然后一手抢去她手中的笔，不好气的说：“做人的道理我教了你许多，可是你这个铁脑袋就只装得下男人的性格，人善被人欺，懂吗？蠢生出来的蛋。”
“算了吧！确实我没帮过他。”她想抢过她手中的笔，她立刻把它扔进抽屉。
“你就是太心软太好人了，你认为你是什么？蓓萨？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这个世界有很多人你还没有帮过，那你去帮，一个个去帮，你有一百岁十辈子也帮不完。那些老师也是的，明明不同字迹明明抄作业作风泛滥也不管。唉！是管不了！”
“算了吧！我说不过你，就让我帮他一次，好吗？以后你大可以把他的作业簿撕烂，还给我，好吗？”天啊！这真诚的眼光要把她熔掉，她把笔仍给她，冷冷的加了一句：“是害他一次。”
她把吃完果冻的空盒子放进挂在桌边的垃圾堆里，拍了一下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你慢着，我出去走走。”
她出了走廊，双手压在围栏上，望着楼下公园式设计的绿化。立刻，脑海“嗡”一声被冲昏了！琥儿正背着一个女孩子穿过艺术廊。这是她看到的？真的？这是什么回事？她的心在腾痛，血液在翻腾，脑子一片惶惶。她不是早有心理准备了吗？说过不介意吗？不，她不能介意，如果她介意就等于失去了他。不！她不该糊思乱想，她该先去了解清楚是什么一回事。
她匆匆地跑下楼梯追上了他，气喘吁吁的站在他的背后，她觉得内心很难受，因为这个女孩子把他抱得紧紧的还笑声连连。
“琥儿！”她低低地叫了一声。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转头也没有理她，继续向前走，走到操台上把那个女孩子放下说了句什么才走到她身边。这个女孩子慎慎地看着她，她反盯了她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
“她是谁？”她觉得她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不知道！她说要跟着我学学摄影那就随她的便。”他满不在乎的说，好像与他无关。
“什么？你不知道人家是谁也可以让人家跟着你？”她真害怕他的随便：“你太随便了！你还背她。”
“她的脚扭伤了嘛！”他的语韵中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有的只是理所当然。
她仔细地看了那个女孩子一眼，是的，她想起了。那天，文学社选社长，文学社主席也就是郑老师叫她当，她说太忙，没有时间每天往文学社里钻，她只适合不规定时间的工作，后来，在郑老师的再三请求下，她当了文学社社长的评委。那个女孩子自信的“我选我”，她的文笔的确不错，每期校园报上都登有她的文章，可是就不知为什么从不被社会上的报刊杂志采用。她很勤奋，做事很认真、很负责、很买力。最终，郑老师还是给她两个月实习期间，让她再考虑当上文学社社长这个位置。现在？还剩下两个星期。本来嘛！乖乖的做自己的事不就可以当个好社长了吗？她根本不会跟你争什么的，好惹不惹偏惹她？欺狮欺虎别欺蝎子，没听过吗？她是典型的天蝎座啊！小女孩！你这次该倒霉了。
“怎么了？吃醋了？傻着的。”他捏了捏她的脸，笑了笑。
她看着他，眼神布满了不平静。她是那么的爱那个男人！此时的她产生了一种很坏的想法：要得到一个人就该毁掉他身边所有的人！不，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打消了，她不能这样狠这样辣，她要清醒他不属于她的，永远也不属于她。但她会好好教训这个女孩子，好让她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没……没什么！我很好。”
就这个星期三，她去了文学社，大肆张许地向大家打了声招呼，郑老师笑得合不拢嘴。
“郑老师，上次那个‘我选我’的女生当了社长没有？”她固意用‘我选我’那在众人眼里都含有侮辱意味的词语代替了张宁宁的名字。
“不，这个人资质不错但有点自傲，冷冷的、趾高气扬、自以为是，”郑老师摇了摇头，立刻又笑了起来,瞳孔中倏地散发出颇为欣赏的光茫：“不像你，开朗活泼、热情大方，至于资质嘛，比她好不知多小倍，如果你可以当社长帮我培训一批好社员该多好。”
“别把我说得那么大方，”她一屁股坐在主席台的椅子上：“对于某些人，我是很小家的。”她盯着张宁宁说。这个女孩子一点也不漂亮而且很黑，像块巧克力，但有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和一头很长的秀发。
“认得我吗？”她走到她的面前，嘴微翘着，眼睛瞪得颇大，目光特别的锐利。张宁宁看见她，慌乱的后退了一步，她一定感到有一场“战争”将要跟她开始：“怎么了？”她满脸的刁滑奸诈：“我很恐怖吗？”
“所谓来者不善，我知道你的来意，但爱一个没有错吧！”她绕过她，冷冷的。
“但追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就是错，人家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别发梦。”
“难道你和他一起之前，他没有女朋友吗？况且男未婚女未嫁，我有什么不对？”她目光中有讽刺的意味：“你不都是跟我一样吗？”
“一样？”偏偏她就是一个暴躁易怒、不能容忍别人侵犯的人，她被她气得几乎叫了出来：“我是他名正言述的女朋友，你？在他心中根本不存在，不！或许也有一根野草的名份！”她笑了，是奸炸的笑，就像着魔似的。
“有时候一根草也能茁壮成长，长得比花还漂亮。”
“我会狠狠地把那根自认为长得漂亮的草毫不留情地踩死的。”
“你——！”她被她气得脸红耳赤。
“我？什么？告诉你！”她把她的手紧紧一握，痛得她紧咬牙关：“这是我的地球，别妄想得到什么。”然后，狠狠地把她的手扔在空中，从新走上主席台。
“同学们，今期的校园报以‘我说张宁宁’为题，”她固意把这几个字读得特别大声，大家的讨论戛然而止，一双双眼睛慎慎的望着她：“张宁宁同学的文笔不错，这是我们无可否认的，但为什么总不能被社会上报纸杂志的编辑选登呢？因为她的稿投错方向不附合别人的风格？还是因她的开头或结尾总加上一句：“让人心动的作品”之类话语？一或是她总癫倒事实真相还是什么的呢？”她的语速像年长的评论家般不急不徐：“大家都来说说为什么？好给我们张宁宁同学一点启示和意见。”
她知道张宁宁很生气但不敢惹她，因为此刻的她像只毒蝎子，再碰一碰她，就把她毒死。如果同学们真的这样一写，张宁宁是以后也不能在文学社立足了。
“我想我的事不需要劳烦大家了。”她一面虚伪的笑，她知道她恨不得把她剁成肉酱：“我自己会不断改进。”
“改进？”她一手从主席台里掏出了一沓校园报“啪！”的一声扔到地上：“张宁宁同学进文学社差不多一年了，登的文章已不少，但从没有一篇比一篇好的迹象出现，为什么？”她像个导师，严肃得不可侵犯：“就是你太自以为是太趾高气扬、傲慢不逊，总不听取别人的意见。”
郑老师立刻走到她身边，他已经知道她来者不善。她不争任文学社的一官半职，对社员都是平心静气和地解释，帮他们改稿跟他们一起玩一起笑，他们都喜欢她尊重她，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一个社员狠狠地教训。现在她的也像一只被惹怒的猎豹，是冲着张宁宁来的，如果今天她再哼一声，有人再叛她意，她就会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吞食。幸好，自傲的张宁宁还没有自傲到认为自己可以赢了她，她只是一味儿的生气
“好了，就这样定了吧！今期的校园报好好给我们张宁宁同学点启示点意见，好让她将来做个好社长给我们做个好榜样。”郑老师这样一说，张宁宁闷在心里的气就消了一半，她大概发梦也想当社长：“今天就此散了吧！稿件下星期教齐到初颖手上。”
待社员都离开后，郑老师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慎慎的说：“你已经很忙了，何必再费心思去踩死一只毫无伤害、微不足道的蚂蚁？你的肩膀不是很宽，承受不起太多的压力，你已经泥足深陷了，再踩下去，这段感情只会变得治丝益棼。好好想想今天做错了吗？”郑老师转身准备离开好让她理清一下思想，却被她铿锵的“没有”吓住了。
“没有！我做的每一件事，无论在别人眼里是对是错，在我眼里都没错。结果如何我一力承担，不需要任何人怜悯。或许在你们大人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硁硁之愚，但老师，”她走上了一步，与郑老师并肩的站着：“你们为什么宠我？同学们为什么喜欢我？我为什么活得那么快乐？就因为我不断野性地放纵自己，从不考虑得太多让别人迷惘。”她对郑老师诡秘的一笑，准备离开。
“你这个女孩子就是有一把能把歪曲假理说得头头是道，把好的东西评斥得一塌糊涂的口才，我真的太喜欢你这个学生了。”
她眯着眼笑了笑，走了。
第二天，她收集了张宁宁的所有文章。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埋在她的稿子里。上课在评，下课也在评，总之除了吃饭去厕所其余时间都在评，连午觉也不睡，一句话也不说。所有人都不敢碰她，可是谁都在她的背后议论她：“是什么力量促使她那么勤奋？”“把人家的文章评得一文不值，校园报出了定要看看她一大堆歪理。”
星期六和星期天，她都没有去见琥儿。她已吩咐下女小茵子打电话来的，新自上门的，总之找她的，都说她不在。她要好好的睡两天，把精神放在星期、二去编辑、排版。这一切，她为了什么？难道就只为了让人尝尝惹怒她的滋味？不管了，她只知道自己已经疯狂地爱上了那个男人，无论有没有结果，无论那个男人爱不爱她，她依然为他执着。
星期一和星期二就埋在编辑与排版中。
“真不知道你为了什么，”小丁丁还是忍不住地走了过来说她一翻：“网络的虚幻被你一度执着地认为是美丽的，但你觉得这样美吗？你看你，疯疯癫癫，失去理智一样，人家只是在他的背上靠一靠，你就要把人家弄得那么惨。我很心寒丫！真的值得吗？”她的心像被蜜蜂虬了一下，踯躅了片刻，冷冷的谈谈的却很坚定的说：“值得！”
星期三，校园报出版了。她固意印多了二倍，橱窗上、楼间的小黑板上……甚至连凉亭和球场都贴满。她要毁掉那个女孩子。
每班只有五份的报纸，大家都围成一堆堆抢着看。
“就是嘛！她写的东西总是误导人的，说什么‘选择嫁给一个不喜欢人是多么莫大的悲哀。’明知那么悲哀为什么还去选择？用自已试验去证明有缘无份，分明是在告诉别人‘这是火坑，跳下去吧！’这是错误的观点。”
“还有：‘她每天绕雾朦胧的走出大门’每天都有雾吗？应该用日署未开。”
“哎！这句‘如果她有两颗心，她就会喜欢你，她有两颗心吗？没有！所以她不喜欢你’简直是费话。没错！人当然没有两颗心，但喜欢一个有就有两颗心了，一颗真心一颗假心，难道你对每一个人都是真心吗？”
“初颖真棒，这个张宁宁根本不是写作的材料。“
……
校园里到处洋溢着对张宁宁的嘲笑、批评，都说她没错！其实她说的都是语无轮次，是狗屁，但他们是她忠实的读者，她说什么他们都会麻木去赞同，这一点她感到很欣慰，有丝丝的凉风扇着她热乎乎的心。她有点怕自己了，她太刻薄了！
校务处的对话声止住了她进去找郑老师的步伐。
“她们学校的学生真的从来都没试过那么热爱文学，都抢着、争着，围成一堆堆认真地看校园报。”
“哈！如果每期的校园报，学生都那么热心，该多好。”
“可惜！大家就只爱看许初颖的评论，她太尖酸了。”
“不过，也难怪，她是个令人望尘莫及的学生，大家都以她做榜样，都爱学她。”
“唉！这期的文章幸运的是大家都能学到她的口才她机灵的思想理论，倒霉的是张宁宁这个锋芒毕露的女孩子，越来越出众的许初颖把她毁了。”
“嘘！你别这样说，郑主席任由她放肆的因为深信她能培养出一个比张宁宁更出色更优秀的女孩子为文学社服务。“
……
就因为这句话，她挑了一个既百伶百俐的女孩子跟着她。教她如何想作、写作、编排版，如何发挥自己的能力、势力与权力，如何待人接物使其深得人心，如何引领这个文学社。
这个星期三就是选社长的日子了。她抱着一沓报纸走上了主席台对郑老师说：“该选社长了。”
“大家静一静”郑老师向大家拍了一下手：“我们社长这个位置还是由许初颖当吧！”
大家表示同意的点了一下头。
“我？免了！老师我很忙也很懒，文学社这个位置我才没心情去坐，倒不像有些人‘我选我’也坐不了！”她歪着眼望张宁宁，张宁宁紧闭着嘴把气往肚子里吞：“我倒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杨晓君！”大家齐声说。
“没错！以后大家都要尊重她哦！”杨晓君有礼的向大家点了点头：“放心吧！她很平易近人，很谦虚，倒不像有些人自大狂妄还不知廉耻的站在这儿。”
张宁宁闭了一下眼睛，含着泪稍稍离开了。或许她会离开文学界，或许她会感到前路一片茫然，或许她在后悔那天装扭伤脚要琥儿背一背，琥儿得不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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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煮饭的时候烫伤小脚趾要好好休息两个星期吗？”琥儿对着正入影楼的她说，样子显得一点也不在乎，但她看出了他有点生气，因为他跟她一样可以忽视别人但不能接受别人对他的忽视：“我找过你，你家的下女总是一句‘不在’，多省语言的小东西，我烦了她很久，她才说了一句‘她好像生气’怎么了？吃了黄心炮子弹要爆发？”
她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张张合合的嘴，挤了挤眼说：“黄心炮子弹可没得吃，但有汤可让你喝喝，”她递给了他一个保温瓶：“罗汉果、无花果煲瘦肉。”
“哗！”他很大反应的向后退了退：“这么补，喝了会不会流鼻血？”
“我帮你止血就是了。”她抿着嘴笑了笑。
他也笑了笑，然后拿起汤匙喝了起来，好像在享受着什么似的摇头摆脑：“很久没有这么自然地喝一口汤了！真好味！”
“自然？你喝汤都不自然的吗？”她疑惑。
“你还没有答我，这几天去了哪里？”他扯开了话题。她发现他的内心总逃避着说某一件事。
“反正现在来了，”她也逃开了这个问题：“别问了，哦！”
“哦！我们的相片。”他忙放下手中的保温瓶，在抽屉里拿出两张五R相片，是在影楼拍的那一张：“你要哪一张？”
她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相片，有点失望，因为拍了她没有准备好的模样，眼睛不知道向哪个地方望，琥儿也拍得不好看，他笑得太灿烂了。
“哟！这张相拍得你很可爱啊！你一定是看见了什么美味，是不是香蕉？猴子！”他似在逗她开心又似在惹她生气。不过，看清楚一点，她们似在打情骂俏。
“我要这张。”她挑了一张比较清晰的。
“你自私！”他捏住她的鼻挤了挤：“你自私！……！”
“唔！”她打了一下他的手，他放开了她：“人本来就是自私嘛！我在反映人的本质。况且，你有底片又会洗相，我怎么说也不自私。”
“今晚我有个业务要谈，你跟我一起去。”他反手把她一抱坐在椅子上。
“业务？你还要当业务员？这是什么公司啊！要每个员工都全能。”她瞪大眼睛表示对这所公司“要命”的工作压力不满。
“学多点东西不好吗？”
“是的，是的！你们的老板就是用这句话让你们为他买命。”
“别这样说嘛！学多点东西很好！”他捏了捏她的鼻在她的唇上吻了吻。
她的内心立刻荡漾开波波悸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快就弥遍全身。她深深地望着他，这个男人，她真的害怕爱得他越深伤得越深。不，不该害怕，她说过的：无论结果如何，有过与他的曾经已经足够，无论对还是错，还要闯还要走。
“谈什么业务？”
“我们想在万货商场外摆个展示搞促销活动，今晚去就是要经理点头为止。”
“那走吧！”她捋了捋黑幽幽的头发。她有一把很黑，黑得别人说假而且很飘渺的中长发：“哦！”她再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了他的大腿。
“还早啊！”他把她一拉，她又跌在他瘦得可怜的大腿上。
“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就差不多了。”
她拉着他就往外走。
她们到了影楼附近一间叫“好味道”的西餐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对坐着。
夜里、仍然快乐的灯下、两个人……
“吃什么？”琥儿拿着菜谱问。
她也拿着菜谱，不知吃什么才好，每样东西都好像很好吃但又怕不好吃。这该死的菜名就是起得天花龙凤。
“两个牛排黑椒算了。”琥儿向侍者说：“不，还加两杯茶柠冻。”琥儿看着拿不定主意的她妄自下了结论。
“牛排黑椒？茶柠冻？”侍者一脸糊涂不解的站着。
“哦！就是黑椒牛排和冻柠茶，他喜欢把菜名倒过来说。”她笑了，侍者也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牛排？”她的嘴为刚才的笑话漾着笑。
“你那么刁蛮那么野性，当然是吃牛肉多的结果。”立刻，她的笑凝在半空，一阵怒火直往她心里涌。
“你这个小坏蛋就是爱气人，小坏蛋……！”她急着嘴唤了一连串，很快她又渐渐停下来了，因为她看到他单手抬着下巴，一味儿傻乎乎的看着她傻乎乎的笑。
“好可爱！”他由衷地说了一句。这句话把她的心给熔化了，刚才的丝丝怒气也沉于不见低的地方。
在万货商场的经理室里，共有三个人。她坐在设有的沙发里，装着由然自得地看报纸耳朵却无比专心地听他们的对话。
“免了，我们场外已摆了很多促销,真的没有多余的位置。”这个经理冷冷的，冷得像艺术冰雕，只可看不可触。
“只要你肯点头，我相信这并不是问题的所在。”琥儿显得有点窘迫，但脸上依然流露着可掬的笑容。
“如果我把别人赶走来接待你们，这样别人会说我没信用，况且有这个必要吗？你懂吗？还是请回吧！”经理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那你也懂吗？”她放下报纸，抑首挺胸的站在经理面前：“谁不知道我们公司多出名，我们有一流的化妆师，年轻有为的摄影师和一群全能的员工，我们每天接的预约单比你们万货商场的货还多，”经理把目光投到她的身上，她言词夸张、趾高气扬：“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亲自去感受一下我们为每个客人每间学校所带来的喜悦！我们在你们场外摆展示是看得起你们，而且一定会吸引很多顾客也就是说会为你们带来更多顾客。记住！像你们这样的大商场多着，你们不让我们摆展示并不是我们的什么损失而是你们大大的损失。”她歪着眼无礼的盯了经理一眼，然后拉着琥儿：“走吧！”琥儿很不愿意地拖着步伐，他极之担心与不安的目光依然留在经理的身上。其实她也担心研彩因此而失去一个很好的展示机会。
“慢着！”他淡淡说：“你们先坐下。”她的不安随之转为自信，拉着一脸愕然的琥儿坐在经理对面。
“这位小女孩惹我生气了，你言词夸张、趾高气扬，”他皱了皱眉、蹙了蹙眼然后慢慢露出了一个可亲的笑容，与开始那副冷不可侵成了强烈的对比：“但我很佩服你，你有别具一格的少女韵味，而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成熟气质，你才多大啊？这么辛辣，这么刁钻，这么会说话。”
“一个人的能力是不能用年龄去衡量的。”她眯着眼笑了笑。
“她常常像一个高深莫测、年长老慢的学者，有着一大堆歪理，严肃又夹着可亲，但洗不掉的还有那股异于常人的青春气息。”琥儿说。
“这是你喜欢她的原因？”经理望着琥儿笑了，琥儿抿着嘴把笑含在嘴里：“我答应你们的要求。”
“真的？”琥儿瞪大眼睛问。
“真的！”经理拿起笔在协仪书上签了个名字：“小伙子，你应该是那个年轻有为的摄影师吧？”
“今天我才知道多有为也不及这个小女孩，她呀！”琥儿直冲着她笑：“吃了牛排黑椒在大发野性，您不要见怪。”
“哟！你没吃吗？说不定今天晚上回家了就发狂。”她嘟着嘴说。
“那你就受罪了！”琥儿开玩笑的说。
“我又不是和你一起住。”她的内心升起了一种想和他一起住的欲望。
“好啦！别让我再看你们打情骂俏了。”经理露出了祝福的笑意。
“那我们先走了！”她立刻背过身子，羞涩的拉着琥儿就跑。
“谢谢！”琥儿回头向经理微笑道谢。
“你们慢走！”
繁杂热闹的街道上面，浮映着那辆风骋电掣的摩托。
“寄给谁？”他问，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背上，觉得他的声音像在肺腑中传出来似的，有点在蛔肠回荡的韵味。
“我要投稿，把我们的那首歌登在杂志上，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故事。”
他没有作声，他的心里在不断的呐喊：“别太爱我，这样你会伤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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