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意要写一部象样的长篇是在去年。那时候夏天的阳光很热烈。我的情绪也很激动。然后我没头没脑地在网络里混了几个月。这几个月简直象一场恶梦,我四处碰壁一无所获。它好象我我扔进水里的纸团,愈来愈潮湿,愈来愈沉重。但我还要在潮湿里奋进,在沉重中解脱。于是我坚持到了现在。
我有一篇小说经历了三次修改。每次都是全部翻新。结果都是不尽人意。在屡次遭受失败后,我尝试到了写作的艰难。我常思考,一次一次的反思自己的不足。然后期待改进。
有朋友安慰我说,在还未写出一部象样的小说之前,你始终要不断地写出不象样的小说。这句话让我很受用。我承认自己的许多不足,比如对阅读的怠慢,对习练的庸懒,对生活的困顿等等。
但我还在写。还想写出点什么。于是我不停地徘徊于庞大的网络巷道中。
其实我想寻找点什么,比如方向,比如美好,比如消逝的时光片段。比如过去坚持流汗的某个瞬间。
写作的过程是寂寞的。一旦倾注的时间过长,这种寂寞就如王小波所说“此时寂寞不再象一种暧昧的癫狂,而是变成了体内的刺痛。”
我坚信人世间的一些美好的事物。所以我也坚信付出总会有回报。
所以我会一直写,写到哪天。我可以面无愧色地放下手中的笔,或停止敲击手里的键盘,说,我对得起这段青春了。
现在,我只把写作当成一种乐趣而已。
1985年出生,没写过一篇象样的小说。所以至今仍在写。写故事喜欢杜撰,但基本符合生活。喜欢制造破碎而浪漫的画面,然后亲手把它们毁灭。
常逛街,因而经常迷路。
常一个人幻想,因而有严重幻听症。
常一个人沉默,常忘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