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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华夏向共工开战    文 / 季景

却说少典氏末年,共工国出了一个国君,生得力大无穷。他没有姓名,就以共工氏为号,任用一个臣子名叫浮游,生得状貌奇异,浑身血红,形状又仿佛像一只老熊,走起路来不时回顾,说起话来总是先笑,非常的阴狠险诈。但共工氏对于他的说话非常相信,没有不依的。
一日,浮游向共工氏说道:“从前我们共工国的君主康回霸有九州,何等威风。自从给女希氏害了之后,到现在七百多年,竟没有一个人能够复兴起来,实在是我们共工国的羞耻呀!现在大王如此雄武,我想正应该将从前的大业恢复过来,留名于后世。大王以为何如?”共工氏说道:“不错。但是,想一个什么方法呢?”
浮游说道:“从前康回氏是败在专门讲究水攻,不能另外讲究打仗方法的原故。从前打仗都是用木头竹竿,所以打起仗来人多的总占便宜。那时女希氏的人虽不多,但是能运用神力,所以康回氏打败了。自从神农氏以石为兵,军器已有进步,创出刀戟大弩等,打仗的器械愈变愈精,那打仗的方法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了。不在人多,只在装备先进,刀戟犀利,就使人少,也能胜多。大王现在只要先将那各种兵器造起来,再挑选精壮的百姓,教他各种用刀用戟的方法,日日操练,以我国共工百姓的勇敢,再加之以大王的本领,就是称霸九州,又有何难。另外,我还有一个方法,以后在打仗的时候,叫士兵用一种极厚的皮,做成衣服的式样,穿在身上,那么我们的弓箭刀戟可以伤敌人,敌人的弓箭刀戟不能伤我,岂不是必胜之法吗!这个皮衣的名字,就叫作铠,大王以为何如?”共工氏听了,不胜大喜,当下就叫工匠赶快地去制造各种兵器和铠,一面又叫百姓日日操练。
共工氏有一个儿子,名叫后土,和他父亲的性情绝不相同。眼见父亲做出如此行为,心中大不以为然,向共工氏谏道:“古时的圣人都是有了仁政到百姓,才能够做天下的君主,没听见说用了武力能够征服天下的。现在父亲听了浮游的说话,要想用武力统一天下,孩儿想起来,恐怕总有点难呢!况且从前康回氏那样雄强,终归败亡,先国君和少典血战几十年,最终还是难分胜负,岂不是前车之鉴吗?又况且现在的轩辕氏在位已经十年,恩泽深厚,人民爱戴,四方诸侯都归心于他,就使我们兵力强盛,恐怕亦终究难以取胜吧?”
浮游笑道:“世子的话亦说得不错。只是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古来君主失败的,有些固然是由于武力。但是那成功的,亦未始不是由于武力。即如康回氏,固然由武力而亡,那女希氏岂不是以武力而兴吗?武力这项东西,原是与百姓不利,不能算作仁政,不过除了武力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统一天下?所谓以仁政得天下的这句话,不过是个空言!人们都说少典氏是仁君,但是他连年干戈,五麾六纛,四征不庭,冤死的百姓不知有多少!因为后来他做了天下的君主,大家奉承他,就称他做仁君了。其实按到实际,何尝真正是以仁政得天下呢?所以我想,只要事成之后,再行仁政不迟,此刻还谈不到此。至于说现在的轩辕氏,年纪尚轻,靠杀伐得来的天下,即使在本部落里都不得人心,我们正应该趁这个时候练起兵来,显得我国家的强盛,叫天下都畏服我。”
共工氏哈哈大笑,连称有理,向后土说道:“你们小孩的见识终究比不上老成人呢!”后土默默无言,退出来暗想道:“浮游这张利口实在厉害,我父亲被他蛊惑,终究要受他的害。到那时国破家亡,我实在不忍看见。”于是收拾行李,弃了室家,远行而去。
且说共工氏自从后土逃去之后,仍旧大修兵器,不时去攻打四面的邻国。孤竹墨胎氏、东北方面的肃慎、胡不与之国都和他结为联盟,派人入朝,听从共工族调遣。
一日得到远方的传报,说道少典帝驾崩了,轩辕诛杀了朱文部落,自立为黄帝。浮游立即向共工氏说道:“现在趁着少典氏刚刚死去,华夏朝中还没有稳定的时候,我们赶紧出兵攻打华夏,一定会胜利的!”共工氏说道:“少典已经死了,这个帝位除出我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敢做呢!再说趁着华夏守丧期间,我贸然出兵攻打轩辕孺子,恐怕后人要指责我这是乘人之危,胜之不武。先等等再说吧。”
过了几时,又得到远方报告,说道陇西无怀部落、冀州甘氏部落联合起来反对轩辕黄帝。浮游说道:“现在华夏正是首尾不能两顾的时候,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共工氏说道:“轩辕小儿虽坐盟主之位,奈何人心不从,早晚必被我收拾。我们现在先整军预备,探听华夏两路如何。若两路兵胜,汉中危急,轩辕首尾不能救,那时我们在发兵进攻,坐收渔翁之利。”于是再叫人去探听,哪里知道回来报说已轩辕黄帝已经平定了两路部落的反叛,并派遣了六位州牧出护四方,出护并州的是号称元恺之首的轩辕黄帝长弟苍舒。
共工氏听了,这一气非同小可,立刻叫了浮游来商议。浮游说道:“前翻两次劝说主公发兵,但是主公都没有接受。现在华夏境内已经基本安定,上下一心,恐怕已经不好在生战争了,等以后再说吧。”
于是共工连年军事演习,只等机会成熟。这时听说轩辕黄帝准备在渭河下游营造帝京。浮游道:“华夏正在营造新都之时,决料不到我们去攻他,一定是没有防备的。我听说那轩辕年纪很轻,居然能够篡窃这个大位,他手下必定有足智多谋之土,我们倘若再不趁这个时候带了大兵南攻过去,等到他羽翼已成,根深蒂固,就不容易对付了!轩辕现在既然要建都帝丘,宝玉重器必然逐渐运来。我们从这条路攻过去,并没有多大的绕道,等他新都一失,必定闻风丧胆,兵法所谓‘先声有夺人之心’,就是如此。大王以为如何?”共工氏听了大喜,就即刻下令,叫全国军士一齐预备出发,又派人到孤竹、肃慎、胡不与之国,命令一起出兵,限二十日内赶到帝丘。
并州牧苍舒时刻都在关注共工部落的一举一动,听说共工士兵突然结集,立即飞兔报往汉中。轩辕黄帝请安国君毕岸和少典氏的五位旧臣大款、赤民、柏亮父、柏夷父、渌图等前来商议。毕子岸和五位大夫一起进得轩辕宫中。那日,轩辕黄帝问道:“共工氏阴谋作乱的情形,我们早有所闻了,但是尚没有重要的实据,姑且予以优容。现在我们正在营建新都,地方和并州又很逼近,万一他趁这个时候来攻打,我们该怎么办呢?是先发制人呢,还是静以待动呢?我一时难以决定,所以要请诸位来商量。”柏夷父道:“讲到兵法,自然应该先发制人。但是,现在共工氏谋逆的痕迹尚未显著,假使我们先起兵,恐怕这个戎首之名倒反归了我们,大非所宜。况且帝初即位,诸事未办,首先用兵,这个名声亦不好,所以我看不如等他来吧。”赤民道:“夷父君之言甚是。我想共工氏的举兵大概不出数月之内,我们犯不着做这个戎首。”
轩辕黄帝问道:“那么新都之事怎样呢?”赤民道:“新都尽管去营造,不过一切物件且慢点迁过去。一则那边工作未完,无可固守;二则帝丘的形势逼近黄泽,亦不利于应战,最好放他到这边来,那时我们以逸待劳,可以一鼓平定,诸位以为何如?”众人都道极是。
安国君毕子岸起身说道:“自古都是儒生误国,大王如果真的采用了五位大夫的建议,那我华夏就彻底的完了!我已经料定共工氏一定会先攻帝丘的,得了帝丘之后一定是长驱汉中。这里逼近渭水、汉水,那水攻是共工氏的长技,在这里开战的话,我们还有什么优势可谈?”轩辕黄帝道:“安国君的意思是?”安国君毕子岸说道:“现在我们应当趁共工还没有进入华夏之前,先发制人,以攻为守。从并州向北,直出阴山,逼近成都载天山,在远离河道的地方与共工部落主力展开决战,这样我们胜利的把握才能大些。如果不这样的话,等到共工进入了华夏,我们处处防御,处处被动,打赢是侥幸,战败是必然!到了哪个时候,你们谁还能够坐在这里给强盗讲什么仁义道德?”大款也站起来说道:“请安国君注意了,我们当年跟随先皇少典氏北逐共工,另尊毕开山战死疆场的时候,华夏还没有你这个人呢!不要因为你有出息了,做到安国君了,就可以这样无视长者的意见!”
安国君问道:“假使共工兵临汉中,让你做三军主帅,驾御貔貅六军,与共工决一胜负,请问大夫有几成胜算?”大款说道:“战争从来就没有一定的规律可言,胜负只有战争结束后才能见到分晓。我看汉中北面这条纯是平原,易攻难守;自南郑以南,南接巴山,西靠雍凉,加之南郑又号称天隘,中间只有一条的隘口,易守而难攻。照寻常的理想起来,打胜了可以直出汉中,驱逐共工;即使有所失利,退守南郑,共工一时也攻不进来,时间一长,共工后续不足,自然退去!”赤民道:“用兵之道,有备为先。现在,我们的百姓可以说人人都肯用命,分派起来不嫌不够,我想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闪失的。”柏亮父道:“这个自然。他从司州北面来,我们在谓水南面摆阵图,等他们一半人渡过水的时候,起而击之,这亦是一种兵法。他如若从并州而来,我们放他进了南郑隘口,诱他到山里,十面埋伏,群起而攻,自然可以全胜了。”
安国君说道:“几位大夫是在拿我华夏的存亡在开玩笑!战争的胜负除了装备因素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战前决策,而决策的时候,多算胜,少算不胜,而你们简直是拿打仗这么重大的事情当作儿戏一样看待,寄希望与侥幸之中!请大王先把这几位大夫请出去,然后岸也自提一旅之师,北出大漠,扫除共工,上为华夏驱夷狄,下为臣父毕开山报仇血恨!”大款说道:“老臣跟着先皇少典氏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安国君这样猖狂的人!我老了,请大王允许我回家种地去吧!”轩辕黄帝正在为难之际,安国君说道:“先皇少典墓前有良田几十亩,大夫如果不嫌弃,就到那里去住吧,早晚也好陪伴先皇!”于是大款恨恨而出。
这时壁上忽然大声陡起两道寒芒,如白虹一般,直向北方飞去,转瞬之间,又回了转来。大家都吃了一惊。仔细一看,却是壁间所挂的两柄宝剑,已都出匣了。原来轩辕黄帝有两柄宝剑,一柄名叫腾空,一柄名叫画影,又叫曳影,是通神灵的。假使四方有兵起,这二剑飞指其方,则打起仗来无不胜利。这二剑又常在匣中作龙吟虎啸之声,的确是个神物。此次忽然出匣,飞指北方,那么打胜共工氏一定可必胜了。大家见了,无不欣喜。
轩辕黄帝又问道:“安国君执意北出,正合我意。但是共工氏的军士都是久练的,而且兵坚器利,并制有一种厚铠,刀剑箭戟急切不能够伤他,你看有何方法可以破敌?”安国君说道:“厚铠虽然坚固,但是面目决不能遮掩,我当训令部下,打起仗来专攻击他的面目,也可取胜了。另外我还有一个药方,请人依照制配,到打仗的时候,叫军士带在身上,可以使敌人之箭不能近身,那么更可以取胜了。”轩辕黄帝听了大惊,说道:“竟有这等奇方,能拿出来叫大家看看吗?”安国君从怀中将那个药方取出,递与轩辕黄帝,轩辕黄帝接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萤火虫一两,鬼箭羽一两,蒺藜一两,雄黄精二两。雌黄二两,投羊角一两半,矾石二两,铁锤柄一两半。以上八味,用鸡子黄、丹雄鸡冠各一具,和捣千下,和丸如杏仁,作三角形,绛囊盛五丸,从军时系腰可解刀兵。
轩辕黄帝看了不禁大喜,又递与其他人传观,便命人去采办药料,秘密地依方制造。轩辕黄帝说道:“此翻共工入寇华夏,全凭安国君费心了。传令安国君为主将,金正该、水正玄冥师昧为副,幽、冀、司、梁四州各出兵力两万人,听从安国君调遣,即日起开往并州与苍舒会合,迎战共工!”
却说共工氏同浮游带着全国的军士,准备去进攻帝丘,只因为孤竹的墨胎氏一时还没有过来,正在等候时间,忽然听说在阴山山口出现了华夏部落的军队。共工氏问道:“是什么人敢进入我的领地?”士兵回答道:“担任华夏方面主将的是前有毕族族长毕开山的儿子、安国君毕子岸。”共工氏大怒道:“这人是初生的牛犊子,来自寻死路啊!”于是命令大军立即开赴阴山下。浮游说道:“阴山只有中间一个隘口,形势非常险要。照兵法讲起来,隘口易守人数必少,平原难守人数必多。我听说华夏军队有十万人之众,通过隘口之后,还在向北进军,原因他们只会陆战,只重平原而不重隘口。等他们都过了阴山隘口以后,我们迅速占领隘口,截断他们的退路,兵法所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到那时,我们再把他们赶到翰海之间,发挥我们水战的专长,一定要叫华夏片甲不回。”共工氏说道:“等我先收拾了这些人之后,再到汉中找轩辕小儿算帐!”于是吩咐一小部分的军士摇旗呐喊,引诱华夏军队朝翰海方向追击,一面却将大队的人从小路向阴山而来。
走了几日,到得阴山隘口,只见前面已有军土把守,但是却不甚多。浮游传令:“标枪手先上去射,拿大戟的第二队,拿短兵的第三队,奋勇前进,今朝务必要夺到这个隘口,方才吃饭。”众兵士果然个个争先,勇猛无比。华夏部落的军士敌不住,纷纷后退,共工氏当时夺了隘口。天色已晚,共工氏就令兵士住在山坡下宿营。忽然有几个兵士走来报道:“对面山上有无数的火光,恐怕是敌人前来袭击,我们不可不防。”共工氏出来一看,果然有许多火光,闪烁往来不定。浮游笑道:“这个是假的,故作疑兵,并非来袭击我们的。袭击我们,何必用火?难道怕我们没有防备吗!”共工氏一想不错,便又问道:“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设这个疑兵呢?”浮游道:“想来他们大兵都在北方,这里兵少空虚,深恐怕我们乘虚去攻他,所以作此疑兵,使我们不敢轻进。大约是这个意思。”共工氏听了,深以为然。
这日夜间,忽听得山前山后陡然间起了一片喊声,从那喊声之中飞出无数标枪,直向共工氏兵士的脸上射来,受伤者不计其数,队伍登时大乱。共工氏急忙起来应战,只见安国君的伏兵已经四面涌出,一齐上前将共工氏围住。共工氏赶快叫兵士扎住阵脚,用短枪向华夏兵射去,哪知没有射到人的身边都纷纷落在地上。共工兵看了大骇,正不知是什么原故,禁不得那面的短枪射过来,大半都着。共工氏至此料想不能取胜,就传令退兵,军士折伤不少。刚刚回到隘口,四面伏兵又起。共工氏急忙传令道:“今日我们归路已绝,不是拼死,没有生路!”众人亦知道此时的危险,于是万众一心,猛力冲突,真是困兽之斗,势不可当。这里安国君命令金正该、水正玄冥师昧全力将共工士卒围困,务必要捉住共工氏。
直打斗了一整夜,黎明时分共工氏冲出了隘口,计算兵士已折去了大半,正要稍稍休息,忽听得后面喊声又起,华夏部落又追来了。这时,共工兵已无斗志,四散逃生,禁不起华夏大队一冲,登时将共工兵和浮游冲作两起。那浮游带了些败残兵士拼命地逃,一时辨不得路径,直向南去,虽然逃得性命,而去阴山越来越远,欲归无从。那些败残兵士沿路渐渐散尽,只剩得孑然一身,到了黄河之边,资斧断绝,饥饿不堪,知道自己是个赤面的人,容易为人认破,想来不能脱身,不如寻个自尽吧,遂投黄河而死。后来到了春秋时候,他的阴魂化作一只红熊,托梦于晋国的平公,向他作祟。此是后话不提。
且说那日共工氏被大兵一冲,围在一处,幸亏他力大,终究被他杀出,带了败残兵逃回成都载天山去了。华夏方面收整军队,金正该说道:“如今我方也损伤太多,不如传令合围的军士放开一角,让他们出去,然后再督率军士在后面紧紧追赶,或许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损失。”安国君说道:“共工氏这个人枭勇异常,留他在必为后患,我们只能乘势进兵擒而杀之,天下方可平定。”
部将听了,都赞成其说。毕子岸就叫金正该统率大兵,水正玄冥师昧做副帅,共同前进,帝自己带兵随后进发。所过之处,共工氏望风而逃。华夏部落直追到成都载天之山下。这天,安国君正在龙背上内沉思,金正该忽然飞奔过来,说道:“共工氏逃出成都载天山后,会同孤竹、肃慎两国,从东面杀过来了!”安国君说道:“我正在寻找共工氏的下落呢,他居然自己回来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传令三军,展开战斗队形,准备迎战!”于是两军在成都载天山下列阵。
共工氏看到华夏方面的军容,比起当年少典氏有过之无不及,不禁叹息道:“生子当如此人!”共工氏出来骂道:“毕岸小儿,前天误中了你的奸计,让你暂时得逞一会。你居然毫不知足,又跑到我的成都载天山下来,今天两军对阵,你敢出来和我公开对打吗?”安国君看到共工氏,想起杀父之仇,不禁怒火烧胸,手持长戟,策驶着小白龙,飞出阵营,骂道:“共工匹夫,过来受死!”共工氏转身就退了回去。安国君正要追赶,只见共工阵营内冲出一将,红头发黑面孔,牛头而人身,手持石斧,叫道:“华夏小儿,不要太猖狂,孤竹氏墨胎君在此!”安国君于是舍了共工氏来迎战墨胎君。
二人在阵前格斗了几百回合,直杀得天昏地暗。墨胎君力大如牛,但终究抵敌不过安国君。安国君长戟直刺墨胎君面门,墨胎君急忙用石斧架住长戟,兵器相接,一时难以分开,于是二人各使内力支撑。墨胎君力气逐渐不支,忽然口吐鲜血,打叫一声,倒地化作牛形,挣扎而死。华夏方面齐声欢呼,共工氏看到墨胎君阵亡后,率先向北逃走。安国君挥师掩杀,共工军打败,各自逃生而去。华夏方面大获全胜,安国君说道:“虽然没有捉到共工氏,但是共工主力基本被我们摧垮了,一二十年内是恢复不了元气的。我军虽说取得了重大胜利,但是也损失过半,士兵们迫切需要停战整修。现在先派人回汉中向轩辕帝报捷,大军即日起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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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08-21 发表 | 本章责编:枉凝眉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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