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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安国君毕岸    文 / 季景

第二天早上,安乡君再次跪拜在青阳坟前,说道:“青阳氏祖先神灵在上,不孝子孙季狸回来晚了。在华夏部落联盟的历史上,曾经记载着青阳氏的辉煌过去。虽然现在青阳族正在背着耻辱的名称,但是有我季狸一日,我一定会给青阳氏洗刷冤屈的。”说罢,安乡君起身,拜别看坟的老兵,返身回轩辕宫中去了。
安乡君在后庭见到了轩辕帝,轩辕黄帝问道:“季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你的气色不太好,有什么心事吗?”安乡君问道:“我想问一下王兄,颠挥子到底埋葬在什么地方?”轩辕黄帝惊讶的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问呢?颠挥子不是就埋葬在青阳坟里吗?”安乡君说道:“昨天我刚祭拜完青阳坟,我能感觉到青阳氏族的人民睡在里面,就是感觉不到颠挥子的任何气息。”轩辕黄帝叹息道:“那还是你多心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一定不能让过去发生的事情成为今天生活的负担。过去的辉煌和荣誉,只能代表过去;曾经的耻辱和失败,正确的对待,就能转化为现在奋斗的动力。我们既不要沉湎于过去的骄傲而不思进取,也不能因为曾经的错误而自暴自弃。颠挥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去多想,努力把握今天,用你自己的行动为他洗刷罪过吧!”安乡君说道:“感谢王兄点拨,季狸知道了。”说着,转身退了出去。
安乡君走出了轩辕宫,大业、直穷二人已经在宫门口等候多时了。安乡君突然问道:“我们整天在一起共事,我还一直不知道你们是哪个部族的呢?”大业说道:“我是有风氏族的人。”直穷说道:“我是有易部落的人。”安乡君问道:“为什么会派你们二人来给我当副手呢?”大业说道:“在华夏国中,也只有我们是做副手的人选了。有熊氏族是轩辕帝本家,有毕族和公孙族都是皇族,从他们部族中出来的人,无论职务大小,都是正职。只有我们有风氏、有易氏出来的人去做副职了。”直穷说道:“就看现在的六位州牧,雍州牧郭克、并州牧苍舒出自有熊部落,梁州牧公孙晾出自公孙部落,冀州牧力牧是安国君的弟弟,幽州牧余化原是有毕族长毕开山的部将,他们都是出自有毕族的。例外就是司州牧风后,他是目前皇族之外唯一做到州牧的正职,但也是安国君提拔起来的。”
安乡君说道:“如今朝野上下都特别尊敬安国君毕岸,我回到华夏这么长时间了,还一直都没有去拜访过他。今天我们是不是要去拜访一下安国君毕大人呢?”大业说道:“应当去拜访的。安国君权重朝野,德高望重。并州牧苍舒上次回朝述职,还专门去拜访了安国君。至于其他的大小校尉,都以能得到安国君的接见为荣耀呢。我们先前也曾打算劝君侯去拜访他的,但是一想到君侯的哥哥和安国君的过结,所以一直没敢说。”安乡君说道:“回去更衣,今天我们就去拜访阆良仙的传人、华夏的安国君毕大人去!”
安乡君来到安国君毕子岸家里,门吏慌忙开门迎接。安乡君走进大门,环视了一下,到处雍容华贵,不亚于轩辕宫中。管家疾步过来说道:“安国君刚去伏羲庙中祭拜先人,临走之前说今天会有贵客登门,果然是安乡君枉驾到来。君侯先安坐片刻,安国君一会就回来!”安乡君说道:“如此就多打扰了。”说罢登堂入室,等待安国君回来。
过了半晌,忽然听得管家进来报告说:“安国君毕大人回来了!”安乡君起身出来看时,只件天空中祥云缭绕,当头一个服白素之袍,戴太初九流之冠,佩开天通真之印,骑着一条白龙,凌空而来。旁边两个稍靠后些,装束一切,大致相同。后面男男女女,羽衣星冠,仙幢宝盖之属,不知道有多少!身边人急忙介绍道:“这就是华夏安国君毕安大人!”安乡君急忙整理衣带,准备恭见安国君。
安国君落下云头,走下坐骑,款款行来。身后跟着五个人,衣服装饰,俨如侯者,而他们的衣服颜色,却分作青黄赤黑白五种,个个不同。旁边又站着几十个威猛绝伦、奇形怪状的武将,安乡君都不认识。安乡君心中赞道:“毕竟是阆良仙人的门下,仪表气势果然与众不同!”于是上前行礼道:“崆峒山广成子门下安乡君季狸恭候安国君大人。”
安国君急忙上前还礼道:“你我同在轩辕宫中为臣,有是广成子师叔门下,不必如此客套。”安乡君说道:“安国君是我们华夏的中流砥柱,想不到接人待物竟是如此平易。”安国君说道:“君侯与同是神仙门下,今天光临寒舍,就不要拘束于人间的烦琐礼节。先请客厅相坐,今日就和君侯阔论一翻。”
安乡君进入客厅,只见室内两侧雕刻着各种怪兽图腾,有的面目峥嵘,有的温文尔雅,都和活的一样,只是没有能认识的。这时安国君毕子岸摘掉外套,浑身素服,微笑看座。
安乡君说道:“我在崆峒山的时候,经常听到阆良山的名气,有诗题道‘穷发之外西海湾,海上曾有阆良山。阆良今古但闻名,山在淘生云灭间。’凡人到得那里,不需要服用什么药品,也能够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光辉了。君侯出自名山紫鹿上人门下,精博兵法刑律,又使得一手好戟法,如今辅佐轩辕帝,谈笑之间,天下太平,君无为而民自治。先皇少典氏在的时候,对君侯就报有相当高的期望,如今一见,果然雅望非常。季狸如今刚从崆垌归来,以后还多请君侯提携照顾。”
安国君笑道:“阆良山本在昆仑之上,悬圃之下,上不接天,下不着地,原来曾经是天帝在下界的临时行宫,自从家师得道之后,已经很少有仙人再来阆良山了。阆良仙的名气之所以这么高,是因为家师紫鹿上人和天帝交往很深,天界有许多神仙都是经过家师指点才得正果的。但是成仙的条件很高,如果没有一定的基础,即使能够长生,也未必能够名列仙籍。像我这样的,侥幸在山中小住了八年,学到家师的一点皮毛之术,回国后位居人臣,每次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而自身的能力有限时,未尝不心中恐惧不安,深恐上辱家师之名,下对不起华夏部落的人民。君侯乃是轩辕帝的骨肉兄弟,师出崆垌山广成子师叔门下,如今学成归来,正是你我携手,共同致力于华夏部落伟大复兴的时候。你我之间谈不上什么提携照顾,如果不嫌弃毕某的孤陋,以后多多切磋交流就是了。”
安乡君说道:“今天能够一睹安国君的风采,虽然不能身到阆良山,也不再有什么遗憾了。我刚回华夏不久,很多事情一时明白不了,还请君候多多指教。如有得罪之处,还盼见谅。”安国君说道:“毕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君侯如果有什么疑难,尽管启齿相告。”
安乡君说道:“当年我们华夏部落的创始人太昊伏羲氏曾经说过‘天下不是哪一家的天下,只有有道者才能治理。’为此创立了六部禅让的制度,而来六七百年,每个部落在任期间,兢兢业业,白天吃不好饭,晚上睡不好觉,一心想着如何治理好天下。先皇少典氏在的时候,反复重申以后要将天下禅让给幽州的诛文部落。为什么在少典氏宾天之后,会出现轩辕帝夺取诛文继承权的现象呢?”
安国君说道:“六部禅让制作为我们华夏部落世代相承的制度,曾经发挥过一定的积极作用。但是随着时代的变化,原有的观点和制度也要相应的随之发生改变。当年我刚从阆良山回来的时候,先皇少典氏安排我到帝京做当今轩辕帝的伴读,有机会系统的研究过华夏的全部历史。天下确实不是哪一家的天下,确实是有能力的人才能去治理。但是太昊制定的六部禅让制只能保证天下不在哪一家手里,并没有保证治理天下的都是有能力的人。在苍颉氏编撰的国史里记载,伏羲氏宾天之后,共工乘机入侵华夏,那时作为太昊指定的继承人诛文氏部落,就没有人敢出来接管天下。最后还是伏羲氏的妹子女希氏出来支撑局面,火烧共工,诛杀康回,挽救了华夏。然后诛文部落才开始执政的。在华夏六部禅让制度延续的几百年内,六个部落先后都做过华夏共主,并州的昊英氏、雍州的无怀氏,在他们执政的历史上,就没有任何成绩流传下来。华夏部落联盟一直都是在内忧外患中艰难维持着。只有在少典氏执政以后,才开始有所好转。现在我们华夏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有能力治理天下的圣人,而不是保证天下是否在一姓手里控制。”
安乡君说道:“君侯所谓的圣人是谁呢?”安国君说道:“这位圣人就是当今的轩辕黄帝。轩辕帝虽然没有到神山学过艺,但是他从小就跟随少典氏治理国家,他的能力不在少典之下,华夏各部落对此都是有目共睹的。少典氏宾天以后,诛文部落迫不及待的派人来汉中索取盟主印绶,自不量力的和汉中各部落的大人商量道:诛文部落一直都暗弱无能,挑不起这么重的担子。只有我们的轩辕世子,神天圣地,为民所瞩。尤其是那时,外患未宁,共工部落时刻都在虎视眈眈的要吞并华夏;内部纷纷攘攘,不知道下一步又将会是什么局面。所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各位大人都是汉中的宿望,有责任改变这一不合理的制度。于是我们一起去劝说轩辕帝继承盟主职务,去完成先皇少典氏未完成的大业。轩辕帝起初不愿意破坏太昊的旧制,我说道:‘世子如果仅仅是爱惜自己的名誉而不为整个华夏部落着想的话,那真就成为华夏的千古罪人了。现在你继承少典遗志,光大华夏联盟,只会有少数人骂你;如果你放弃这个机会,到了整个华夏覆亡与诛文部落手里的时候,骂你的将是整个天下的人。何去何从,希望世子好好考虑。事成之后,我们辅佐你一起治理天下,复兴华夏。如果不幸失败了,你只要把责任往我一人身上推卸,杀了我以谢天下,你依然可以做汉中部落的族长。’轩辕帝思索再三,最后说道:‘我情愿为华夏担此千古骂名,事情不能成功,责任我自己去承担,倘若上天真的派我来振兴华夏的话,我将要用四十年的时间,交给人民一个没有战争的强盛统一的中国!’”
安乡君说道:“一个传统的制度,即使有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固有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了。君侯贸然改变它,不怕他人反对吗?”安国君说道:“这就需要改革者的勇气了。只要认准了正确的方向,就要百挫不馁的去奋斗。当时代和民族在呼唤我们起来战斗的时候,我们绝不能因为爱惜自己的名誉而置民族大义于不顾,那样是一种不付责任的行为。现在很多人都在心里说我这是媚主邀功,但是历史会给我一个公允的评价的。我也深知,无论推行什么样的政策,都会保护一部分人的利益,都会损害到一部分人的利益。关于反对者,无论什么地方都会有的,只要是他们现有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轩辕帝继承少典氏的华夏共主之位,首先起来反对的就是职位的前指定人诛文部落,成阳部落和无怀部落也不会甘心的。现在成阳部落的叛将甘紊还逃窜在九夷之野。令兄颠挥子,在你面前我还是要评价几句的。我知道你今天过来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安乡君说道:“我们是同母兄弟,而君候和他曾经都是阆良仙的门人,君候应当比我还要了解他的。”安国君说道:“就因为我们是同学,所以直到今天我都很内疚,没有尽到同门的责任,在他走向迷途的时候,没能及时的把他拉回来。颠挥子若是能活到今天,各方面的才能都不比我差。但是他致命的错误就是在政治斗争中选择了错误的方向,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没有前途的诛文部落身上。他可以反对我,这是同门间的观点分歧;但是他不该反对轩辕黄帝,那样做他只能落得天怒人怨,身败名裂。当年在阆良山上的时候,家师紫鹿上人就预料到我们之间不会有合作的,所以在教导我们的时候,不是互补相成的教育,而是各自为政,就看个人的领悟能力和造化天意了。凡是我所学过的东西,颠挥子都了解,凡是颠挥子懂得的东西,我都知道。那时候,我们朝夕相处,一起读书,一起习武,亲如兄弟一样,谁都不会想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后来我们临下山的时候,家师和两位师兄鹿仪天、鹤屏山为我们饯行。家师忽然说道:‘今天我能够看到你们俩一起回去,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们一起携手回来了。北山并非无情,颠挥更是重意,只怕你们难以和睦相处。日后如果你们真的自相残杀,不要责怪师父不承认你们是我的徒弟!’我们都莫名其妙的说道:‘都是阆良门下,照顾还怕不力呢,怎么会同门相残呢?’到了现在,我不得不佩服师父的先见之明。世人不了解我的苦衷,都以为是我出卖了颠挥子,但是为了华夏部落的明天,我们只能战斗在对立面上。不管颠挥子现在落得个什么样的结局,但是从心底说,我还是对得起他了。”
安乡君问道:“历史会还世人一个真相的。如今国内都知道安国君仪容俊美,还听说君候背上文着一个怪兽头像,是与生俱来的。不知是什么形状呢?”
安国君起身指着室内的怪兽图腾说道:“传说龙生九子而不成龙,各有所好。大儿是叫囚牛,它平身喜爱音乐,故常立在琴头上。如我华夏的胡琴,苗蛮部落的三弦琴、共工部落的马头琴都是囚牛的变种。二儿子是睚毗:因它平生爱杀,所以多被安在兵器上,用以威摄敌军;同时又用在仪仗上,以显得更加威严。三儿是嘲风:是只兽形龙,样子有点像狗,它善于了望,故多安在殿角上。据说可以威摄妖魔、消灭灾祸。第四儿是蒲牢:喜欢吼叫,安放在钟上的,大多是蒲牢的形象。据说它是住在海滨的,但却十分怕鲸鱼,一旦鲸鱼发起攻击,它就会吓得乱叫。所以人们把木杵造成鲸的形状,以令铜钟格外响亮。第五儿是狻猊:形似狮子,生活在流沙部落。它好安静、又爱烟火,所以往往把它安在香炉上。第六儿是赑屃,样子似龟。相传上古时它常背起三山五岳来兴风作浪,故现在的石碑多由它背起的。第七儿是宪章,样子像虎,传它主持正义,而且能明是非,因此它被安在狱门上下、门大堂两则、以及官员出巡时肃静回避的牌上端,以维护公堂的肃然之气。第八儿是负屃:因它喜爱文学,故多安在石碑的两则。第九子是螭吻:又名鸱尾,鱼形的龙。它是雨神座下之物,能够灭火。故此,螭吻由此变化出来,所以它多安在屋脊两头,作消灾灭火的功效。
至于我后背上的东西,我曾经叫人画了出来,和宪章的模样差不多。我在阆良山上的时候,有一次到后山练功,看到山崖上有一块石头,忽然飞腾起来,升到空中,化为一朵轻云,流来流去。忽然之间,那云又油然而止,聚成雨点霏霏的降下来。我看得呆了,正不知道是什么原故。忽而之间,雨又止了,但见一只飞鸿引颈长鸣,在空际飞来飞去。忽而之间,又不是鸿了,是一只鹤,玄裳缟衣,翱翔于天半,时而戛然一声,其音清亮。后来仔细一看,又不是鹤,竟是一只丹凤,毛羽鲜丽,径来到高冈上停下。我于是跟着来到了高冈上,看到一只幼兽,折断了前腿,不能行走。看到了我,眼泪汪汪的,异常可爱。我就把它抱了回来,上了跌打骨折之药,每天喂它兔肉。一天颠挥子看到了它,对我说:‘这小东西的模样和你后背文的怪兽一样。’于是我就去请教师父,家师说:‘这是龙的第七子宪章。’我到那时才知道它的名字。后来那幼兽的腿伤养好之后,自己飞走了,有时还偶尔能见到。回到华夏之后,我就叫陶正宁封专门为我雕刻了这些图腾像,其中这一个就是宪章兽。”
安乡君说道:“没想到安国君不仅在政治上有高远的见解,在艺术欣赏和生活格调上也有非凡之处。”安国君笑道:“过奖了,略知皮毛而已。我曾经和苍颉一起研究过文字,和王亥一起驯化过野马,但是我都是博而不精,不能像他们那样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长。其实我最醉心的还是道术研究。天地之本者,道也。运道之用者,圣也。圣之品,次真人仙人矣。其有禀气成真不修而得道者,木公金母是也。昔师三元道君,受上清宝经,受书于紫清阙下。理在王映之台,隐现变化,盏其常也。亦负凝气成真,与道合体,非寓胎禀化之形,是西华少阴之气也。且气之弥纶天地,经营动植,大包造化,细人毫发。在人为人,在物为物,岂止于云雨、龙鹤、飞鸿、腾凤哉!
“但观三教,惟道至尊。上不朝于天子,下不谒于公卿;避樊笼而隐迹,脱俗网以修真,乐林泉兮绝名绝利,隐岩谷兮忘辱忘荣。顶星冠而日,披布衲兮长春。或蓬头而跣足,或丫髻而幅巾。摘鲜花而砌笠,折野草以铺茵,吸甘泉而漱齿,嚼松柏以延龄。高歌鼓掌,舞罢眠云。遇仙客兮,则求玄问道;会道友兮,则诗酒谈元。笑奢华而浊富,乐自在之清贫。无一毫之碍,无半点之牵缠。或三二而参玄论道,或两两而究古谈今。究古谈今兮,叹前朝之兴废;参玄论道兮,究性命之根因。任寒暑之更变,随乌免之逡巡。苍颜返步,白发还青。携箪瓢兮,到市□而乞化,聊以充饥;提花篮兮,进山林而采药,临难济人。解安人而利物,或起死兮回生。修仙者,骨之坚秀;达道老,神之最灵。判吉凶兮,明通爻象;定祸福兮,密察人心。问道法,扬太上之正教:书符,除人世之妖氛。谒飞神于帝阙,步罡气于雷门。扣玄关天昏地暗,击地户鬼泣神钦。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精英,连阴阳而性,养水火以凝胎。二八阴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阳长兮,如杳知冥。按四时而采取,九转而丹成。跨青鸾直冲紫府,骑白鹤游遍玉京。参乾坤之妙用,表道德之。比儒者兮官高职显,富贵浮云;比截教兮五形道术,正果难成。但谈三教,惟道独尊。”
安乡君笑道:“安国君果然雅望非常,华夏能有如此之人,天之所赐也!”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8-17 发表 | 本章责编:邓安东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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