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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元恺聚会之后,各州州牧都回到了各自的领地上去备战共工部落。安乡君季狸则跟随太尉、梁州牧公孙晾负责讲兵演武。轩辕黄帝又调遣大业和直穷两人为安乡君的副手,协助安乡君处理日常工作。 一天,安乡君路过公孙晾的阵营时,偶尔听到几个士卒在那里小声议论:“安国君毕大人的职位是他辛苦拼搏所致,朝野对此均无异议。至于这位季狸王子,初来乍到,就因为他是少典氏的小儿子,当今轩辕帝的弟弟,没有任何功劳可言,就被封为安乡君,怎么能让人服气呢?”还有人说道:“其实这位安乡君就是颠挥子的同母兄弟,都是从青阳氏所出。他哥哥是华夏的叛徒,封一个叛徒的弟弟作这么高的官,将来到了共工战场,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安乡君听后大怒,自从回到华夏后,每次想到颠挥子和青阳氏,他的心头都在隐隐发痛。但是一直对于颠挥子的反叛事实,却是无可辩护的。于是安乡君回到了轩辕宫中,对轩辕黄帝说道:“我和王兄虽然同出少典一体,但我和颠挥子却是青阳氏的外甥。自从青阳氏灭族以后,血脉断绝已经十年了。如今我想去青阳坟上祭拜一下,算是尽我的一片孝心。希望王兄能够成全。” 轩辕氏说道:“这本是人情之中的事情,但因为中间还涉及到颠挥子的事,最好不要公开的去。青阳坟就在汉中城外三十里处,我跟太尉说一声,叫他给你安排一下吧。” 且说太尉、梁州牧公孙晾听说轩辕帝要他安排安乡君去祭拜青阳氏,心中颇为不悦,自思:“青阳氏是华夏部落的叛徒,名声一直不好,我怎么好带着安乡君去祭拜呢?随便找一个地理官带他去吧。”于是叫出一名地理官说道:“明天由你陪同安乡君大人到城外祭拜青阳坟去。一路上好好照看安乡君,不要多讲什么关于他哥哥颠挥子的事,问你就推说不知道。顺便告诉安乡君,就说我还要去检阅有易部落的装备,不能陪他一起祭拜了,请他多见谅。”地理官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第二天,安乡君季狸和大业、直穷等人在地理官的带领下,出了汉中城,顺着汉江边行走,一路上只见浩淼的汉江水,日夜不停地向东南流。大约几十里地,地理官忽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一座荒丘说道:“那就是青阳氏和颠挥子的坟墓。” 安乡君抬眼望去,只见到荒丘高有十丈,上面已是茅草丛生,荆棘满眼,艾草高过人头,一阵寒风吹过,树木呜呜作响。周围看不到什么明显的标志,远处只有两个老兵正在割草捡柴,看到安乡君过来后,都拱手站在一边。 安乡君滚落马鞍,大业和直穷帮着把祭品摆好,安乡君伏身哭拜于地,说道:“愁系竹林畔,泪弹荆树边。颠挥子,因为你的一时冲动,青阳氏落下了万劫不复的可耻下场,我也因此得到了一个让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称呼:我是一个叛徒的弟弟!颠挥子,我多么希望你是战死在共工战场上的,真是那样的话,今天我就用不着到这里来祭拜你了。小时侯你是怎样教导我要忠君爱国,振兴华夏的,为什么你能去参与叛乱?如今落得荒草满眼,再看不到哥哥亲切的面貌,再不能聆听你的慷慨教诲了。颠挥子,你可知道我现在心口有多痛吗?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可耻的华夏叛徒,不在我前,不在我后,偏偏就出在我们青阳氏家族里面!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毕竟是同母兄弟,我要用我毕生的精力为青阳氏恢复名誉。对于你,以后我也会带人回来,重新修缮陵墓、四时祭奠的。哥哥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不图花萼终聊集,何忍雁行各息飞!” 安乡君边哭边祭拜,感动得大业和直穷等人也跟着在一边擦拭眼泪。 安乡君祭拜完毕,地理官劝道:“君候不要太伤心了,外边风大,早点回去吧!”安乡君说道:“当年我离开华夏的时候,青阳氏满门正是人丁兴旺之际;而今我学成归来日,却只能看到青阳坟上荒草青青。你们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多待一会。”地理官迟疑不去,安乡君说道:“今晚我在这里不回去了,明天一早直接回轩辕宫,大业、直穷你们二人先跟地理官回去,代我向公孙太尉去道谢,你们走吧!” 于是大业和直穷先回去了,安乡君独自一人跪在青阳坟前发呆,从中午到傍晚,一动不动,也不喝水吃饭。日落崦嵫,天色渐黑,安乡君还跪在那里。这时一个老兵过来问道:“敢问君侯,您就是颠挥子的同母兄弟季狸王子吗?” 安乡君抬头看了一眼,答道:“正是我,难道这十多年来还会有其他的少典王子来祭扫颠挥子吗?” 老兵答道:“回安乡君,我们华夏部落向来是看不上叛乱之人的,更是没有敢来吊哭叛徒的人。颠挥子是因为作乱伏法的,所以少典诸王子们都是避之犹恐不及,哪里会有人来祭扫荒坟?不过老奴们当年曾经见到过颠挥子伏刑的场面,很是敬佩颠挥子慷慨激昂、似死如归的气概,占尽了华夏龙族的峥骨硬气。青阳氏满门横尸,很是让人于心不忍。老奴们可怜颠挥子,只能经常清扫陵墓,算是对已故君侯的一份尊敬之意。” 安乡君说道:“现在的轩辕宫中,查不到任何关于颠挥子叛乱的资料,华夏即使三岁小孩,提起颠挥子的名字都不屑一顾,难得你们对他还有一份怜悯之情,这是什么道理呢?既然你们当时见过颠挥子,能否烦请各位为我讲述一下当时的故事,好让我心中有个是非之辨?” 老兵说道:“承蒙君候抬举,既然是青阳部落的人,是应该了解那一段往事的。不过现在天都黑了,外边风又大,君候还是到我们的帐篷里来,吃一点东西,老奴们再慢慢地讲述吧。”安乡君说道:“如此就打扰了。”说着,在老兵的搀扶下,起身走进了帐篷。 老兵们生起一堆篝火,烧烤着鹿肉,一个老兵说道:“君侯既然执意要听,就恕老奴们信口雌黄了。我们原是汉中有易部落的人,当年颠挥子受刑时是我们都在现场。后来的百夫长看到我们几个年龄偏大,于是就让我们承担起这看护青阳氏荒坟的责任了。安国君曾经有过命令,不准下边的人私自议论有关颠挥子的任何人事情,违反的话,情节严重的要处以死刑。我们年轻的时候都是跟着先皇少典氏东征西讨,在刀口上舔血过来的,到了现在这把年纪,还怕什么死?颠挥子叛乱受诛,国家早有定论,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们持公心说说呢?” 安乡君说道:“无论发生过事情,你们尽管大胆的说,一切责任我会去承担。” 于是老兵们在篝火旁边,慢慢地追忆起十年前的故事: “在十年前,我们原本是汉中北门的护城兵,少典氏宾天以后,全国都在哀哭戴孝。时隔不久,从司州传来轩辕黄帝登基的消息,同时宣布了幽州诛文部落的反叛告示。我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很震惊。从前太昊伏羲氏创建华夏部落的时候,曾经制定了一套六部禅让的制度,就是组成我们华夏分别是:有熊部落、无怀部落、朱襄部落、昊英部落、成阳部落、朱文部落,共计六大部落。伏羲氏曾经说过:‘天下不是哪一个部落的天下’,于是规定在他宾天之后,盟主位置禅让给朱文部落,朱文部落禅让给成阳部落,成阳部落禅让给昊英部落,昊英部落禅让给无怀部落,无怀部落禅让给朱襄部落,朱襄部落禅让给有熊部落,如此轮流禅让下去,避免家天下的局面出现。虽然先皇少典的文治武功、轩辕王子的精明能干在华夏是有目共睹的,但是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很多人都是始料不及的。 “当时我们整天奉命在城内搜捕诛文部落的人民,诛文部落就这样在华夏史记上消失了。后来诛文部落的人杀完了,安国君又传来命令,凡是和诛文部落有过交往的人,以及对现状不满的人,一律作为诛文部落的同党处置。据说令兄颠挥子和诛文世子生前有着很深的交往,在他小的时候,还没有去阆良山之前,就结识了来汉中跟随少典学习执政的诛文部落世子。传说诛文世子曾经对颠挥子说过这样的话:‘以后诛文部落执政后,一定不会亏待青阳部落的。’诛文部落灭族以后,当时外边都在捕杀诛文氏族,于是在汉中的一些诛文族人,集体跪在颠挥子门前,请求颠挥子保护。颠挥子无法可想,于是收容了一些诛文氏族的人。 “安国君当时进为廷尉,听说颠挥子收容诛文部落的人后,就让梁州牧公孙晾带兵前去收捕颠挥子。于是颠挥子就领他们一起到雍州,去投奔无怀部落,并跟随无怀部落起兵反抗轩辕。 “无怀部落一直优柔寡断,既不满意轩辕帝诛灭诛文部落,有不敢完全反对汉中。大约三个月后,在东方叛乱的甘紊失败逃入九夷之后,无怀部落深感中央兵力强大,于是经过一翻密谋,在早帐时分,把颠挥子擒获,解送回汉中,将功补过。轩辕帝和安国君网开三面,无怀氏至今官爵不动,颠挥子却落得犯上作乱的罪名,经过安国君毕大人亲自问讯,由轩辕黄帝批准,在汉中城执行死刑,罪及三族,负责监斩的就是梁州牧公孙晾大人,刑场就设在今天我们谈话的这个地方。 “梁州牧公孙晾是轩辕帝的母舅有硚氏的儿子,曾经跟随着太华山的巨灵神秦供海学艺八年,天生神力,然而凶狠好杀。在他负责监斩青阳部落的时候,命人搭建了一座九尺高的台子,自己坐在上面饮酒观看。现在这台子还在青阳坟西面不远处,我们都叫它公孙台,就是公孙晾坐镇监斩青阳氏的高台。公孙晾在台上命令道:‘先把颠挥子绑在台下,我要让他亲眼看着青阳部落的人都是怎么死的,最后再处决颠挥子。’于是公孙部落的几名武士就把颠挥子带上来,绑在了监斩台下。 “公孙晾一挥手,武士们把青阳氏三百多人都带进刑场。我们那时在场外,都想看看公孙晾今天要杀的都是什么样的叛徒。但是被带进刑场的那几百人,上有七八旬的白发老人,下有怀抱中的婴儿,老弱妇幼占了将近一半。公孙晾当时在台上招手,命令武士们上去低声交代了几句。武士下台以后,到青阳氏人民中,挑选出几十个青壮年,拉到刑场中央,可怜那些青阳氏的年轻人,有的被砍断手足,有的被凿出眼睛,有的被割掉舌头,还有的被扔进大锅中蒸煮。哀号之声震天动地,有是武士都战栗地拿不动刀剑,公孙晾在台上饮食谈笑自若。颠挥子在台下,看到这出人间惨剧,泪留满面,喊道:‘因为我的一身无能,连累了整个青阳氏族。公孙晾!只要有我的来日,我一定要让公孙族死无遗类!’公孙晾笑道:‘颠挥子,还在作什么大梦,有我的今日,哪里还会有你的来日呢?’颠挥子沉默不再说话了。” 安乡君听到这里,咬牙怒目,头发倒竖,起身拔刀砍斫,骂道:“公孙竖子!颠挥子纵然有大罪三千,我青阳氏人民又有何辜,以至于要对他们下此毒手?颠挥子是没有来日了,但是青阳氏还有我在,同样可以叫他公孙氏族死无遗类!” 老兵们慌忙起来,拉住安乡君,劝道:“君侯息怒,老奴们多嘴了,不该讲这些。”安乡君说道:“没有你们的事,多亏你们的告知,我以前只知道青阳氏因受颠挥子的牵连,才被灭族的。到今天我才了解到青阳氏还被灭得这么惨!不管颠挥子当时行事有没有错,灭族的血仇我一定要找公孙晾报的!”过了半晌,安乡君问道:“颠挥子呢,他是怎么死的?” 老兵们接着讲道:“公孙晾杀完青阳氏的青壮年以后,命令武士们把其余的老弱妇幼,每二十人编为一队,按顺序一队一队的被推到刑场中央,跪在每人前面的那块石头下,随着旗官的令旗挥动,武士们手起刀落,血流满地。青阳氏的人民,虽然马上就要被砍头,但他们中间没有谁求情饶命的,也没有谁怕死而流泪的,本来在我们的心中,死,不过是从这一世界走向另一世界的过程罢了。第一队的人杀完了,接着又把第二队的人推上去。整个行刑过程大约进行了几个时辰。颠挥子被绑在台下,双目紧闭,泪尽出血。 “等到整个部落的人民都被杀完之后,几百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放上了祭坛,整个刑场上血流满地,尸身堆积得像小山一样。我们都是当兵的出身,也都杀过人,但那是在战场上,双方都是真刀实枪的对打,如果我们不杀掉对方,只能被对方所杀。但是见了那天的惨景,情形就不一样了,被按在手底的都是手无寸铁的青阳氏的人民,都是华夏汉中部落的人民,直到如今,我们都觉得公孙晾太残忍了点。 “接下来被带上来的是颠挥子的妻子,青阳部落的桥极氏和她年仅一岁的女儿。颠挥子看到桥极氏后,痛哭道:‘当初没有听你的话,以至于落得今日这里相见!’桥极氏虽然是个女流,但是镇定自若,对颠挥子说道:‘死就死是了,有什么好哭的?自从你西去雍州的那个时刻,我就知道会有今天了。’桥极氏向公孙晾说道:‘公孙大人,现在我是身有六甲,能不能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到这里来领死呢?颠挥子是罪有应得,我们无话可说。但是小孩毕竟是无辜的。’公孙晾说道:‘难道要生下那逆种为你们报仇吗?’于是桥极氏和颠挥子相互对视,泪落无言。桥极氏母子俩被推到刑场中央,忽然天空中吹来一阵旋风,飞沙满地,吹得人都睁不开眼。等到风够之后,桥极氏母子俩不知去向了。有人说是被大风给吹走了,也有人说当时已经被杀了,大风卷走的不过是她的尸身。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关于她们的确切消息。 “当时公孙晾拍案大怒,命令武士把颠挥子推到刑场中央用刑。这时,一个传令官从外面匆匆跑来,登上高台,向公孙晾耳语几句,公孙晾起身说道:‘轩辕黄帝宅心仁厚,念在先皇少典氏大丧期间,不忍心流自己兄弟的血,况且颠挥子又是先皇之子,虽有重罪在身,但是不应该和其他人一样曝尸于荒野。现在把颠挥子带回去,用绳索缢死。’于是武士们就把颠挥子带回汉中城去了。公孙晾又命令,将青阳氏人民的尸体集中起来,就地掩埋。说完之后,也带着人回去了。我们留下来负责清理刑场,整整忙活了三天三夜,才将刑场收拾干净。青阳氏的全体人民都被埋在了一起,就是今天君侯所祭拜的那个荒丘。” 安乡君听到桥极氏的故事后,已是泪流满面,问道:“后来颠挥子就是这样死去的吗?”老兵说道:“这个我们没有亲眼见到,是不知道的。”安乡君问道:“颠挥子的尸身也是埋葬在这座青阳坟里面的吗?”老兵们说道:“没有,颠挥子死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到底埋葬在什么地方了我们也不知道。”安乡君仰天长叹道:“原来是这样!” 安乡君忽然问道:“所谓的公孙台,现在还在吗?”老兵答道:“还在,出了帐篷向西大约一里地就是。”安乡君转身走了出去,老兵们急忙跟着出来。安乡君向西走了一会,果然看到了一座高台,其构造是两层的四方台,上面能容下十几个人,在台身上还有公孙部落的图腾画像,就是传说中的貔貅。安乡君说道:“我们青阳氏几百条人命就是丧在这座台下的吗?”老兵说道:“就是这座台子,以前公孙晾经常派人来修缮的,最近两年还没过来。”安乡君说道:“留着这台,永远是我们青阳氏的耻辱!你们先回去吧,离开得再远点。”老兵大惊,说道:“怎么,君侯你要作什么?”安乡君并不搭理,起身纵上半空,看准了公孙台,一剑劈下来,只听得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的,那台顿时化成一片废墟。 安乡君落地之后,对老兵说道:“公孙晾如果派人过来的话,就说这台是我季狸给劈倒的,如果他要重新修建的话,我还会回来再毁掉它的!” 回到帐篷中后,安乡君说道:“你们所说的事情,我都已劳记在心,关于颠挥子的事情,我还要继续调查清楚,还历史一个真相的。请你们放心,我不会出卖你们的,也不会给你们增添任何麻烦。只是有一件事还要请教,为什么在轩辕宫中没有人告诉我这些事情,而你们敢于说呢?” 老兵说道:“华夏部落联盟是由汉中部落、无怀部落、朱襄部落、昊英部落、成阳部落、诛文部落这六大部落组成的,同样我们汉中部落也是由有熊氏、有毕氏、公孙氏、青阳氏、有风氏、有易氏六个部族组成的。早在少典时期,青阳氏和有毕氏就因为争夺青河水草地,发生过部族冲突,公孙氏和有易氏也同样发生过争斗。在如今的轩辕宫中,除了轩辕帝之外,最大的官职就是安国君毕岸了,再次就是太尉、梁州牧公孙晾。安国君对于轩辕帝有开国之功,位极人臣,他的妻子就是少典氏的公主,轩辕帝的妹子。所有的官员来到帝京后,朝觐完轩辕帝,都要回头去看望一下安国君的。太尉公孙晾娶的是有毕族之女,和安国君有血亲关系,而轩辕皇帝又是公孙族的外甥。整个朝廷里,有熊氏、有毕氏、公孙氏三个部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至于其他的三个部族,青阳氏已经灭族了,有风氏、有易氏一直都是郁郁不得志。我们是有易氏的人,眼看着青阳氏无端被灭了族,难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安乡君恍然大悟道:“原来还有这么回事!不光是华夏和共工、苗蛮等部落联盟之间存在着战争,华夏内部六大部落之间也曾有摩擦争斗,就在我们汉中部落各部族之间居然还存在着这样的恩怨过去!这样的部族血仇不被制止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辱呢?” 老兵说道:“即使在一个部族内部,各家还因为利害关系存在着亲疏远近。在一家之内,有时兄弟之间还要发生争斗现象。即使小到某个具体的人,也回经常出现前后相矛盾的思想。可见,派系斗争是从上到下,从古到今一直存在着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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