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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落不已,呆呆地望着蓝门,不知所措。顿猝然间,我发觉身后有人,转身看时,却是灵傀,他见是我,愣了一下:“王,怎么是你?” “你知道蓝门通向哪儿吗?” “王,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地球吧!” 地球?怎么没听说过? 雪—,一个冬天的童话——幻族的雪圣洁美丽,连绵不绝。每当雪花开落,悠悠下飘,大千幻界,犹如雪国:只有华美,没有冗杂。 当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时,我决定与哥以雪比术,哥欣然同意。 雪中立定二人,我洋洋得意:哥斗不过我的。我静然不动手指摆出召唤式,倏忽眼中闪烁着诡异而妖治的绿光,正欲分出幻体。 “好个空中大积雪!”安卡斯笑道。 安卡斯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我被迫撤换召唤式,慌乱之余经不知所措。我呆然看着哥,他幻化的幻体停滞空中,积雪成球。只件他弹指一挥,雪球飞速旋转,幸而安卡斯吸走了雪球,哥见我没有使出幻术,疑惑不已。 待我看安卡斯时,他已变成了“雪人”,“雪人”快速旋转,待雪球立定,安卡斯不见了,我很难想象安卡斯是怎样破球而出,然后消失在我们眼前。但见雪球内有液体流动,晶莹剔透,难道他已化成了水? 疑惑之余,“水”竟神奇般地冲出了雪球,雪球却毫发无损,“水”犹如一个整体,活动自如,最后变成人的轮廓---果然是安卡斯!我简直无法想象他的幻术有多高,甚至连父王的灵力都在他之下。 哥惊诧地问:“祭司,你刚才练的是什么幻术?” 安卡斯笑了笑:“王,是幻水术。” 幻水术?好熟悉的名字。 夜,我辗转不能眠,种种思绪萦绕着我。 “哥,我好想去幻水帝国。” “我也是。” 我和哥走进红门,我想:门背面会是个怎样的世界? “怎么开启它?” “哥,我也不知道。” 哥紧皱眉头。 “哥,我们可以用幻术试试。” 哥点点头,我授意不动,只一幻体出,红门突然发光,幻体刚触红门,即被弹回来,我重重地摔了一跤。 红门上灵光扩散,竟然出来一位女子。 “王,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但见她眉目清秀,飘逸的黑发垂直腰间,朱唇魅眼,瞳孔散射旖旎的光,楚楚动人,倾国倾城。 她深深地鞠躬:“王,你们在做什么?” 哥支吾着:“我们想去幻水帝国,你是谁?” “莲花,幻族护门使者。” “你愿意带我们到幻水帝国吗?”我试探着。 她笑了:“非常乐意。”她转而低声念着咒语,红门乖然大开,一个新的世界出现在我们眼前。 但见一望无垠的水界恰若沉寂的地界,我觉得我们来到了一个和谧恬静的世界,漫水清透,晶莹飘渺,仿佛虚无,碧水又像在缓缓幻动,无声无息,我竟觉得它没有动,如此神奇的动静交融美妙到极致而不能分辨。 “王,你们要去哪儿?” “去哪儿?我们也不知道。” 莲花突然深情惘然:“王,你们若不知去处,恕我不能陪你们,祝你们好运!” 言罢,她退至红门处,红门突发光芒,灵力逐渐向中心聚缩为一点,莲花也随之消失不见。 “哥,她为何走了呢?” 哥摇摇头,诧异不已。 我和哥只得准备在偌大的幻水世界闯荡,我们沿着水缘潜入,只觉得水中清爽芳香;遥遥可望的幻水林比皇族森林更为壮观:森林呈巨圆形,外围拥六十四簇奇树——皆现荧幽之光,若隐若现,似乎簇成六十四中符号;内围排八簇异树,皆显闪烁红光,各指八方,亦像八种符号,簇簇欲、连外围之树;最中间是五簇隐树——它们恰若黑暗使者,浩淼水界中显得格外阴沉,俨作极速旋转,出其不意中又隐失在水界中了。 我和哥惊诧不已,行至外林,叉口颇多,哥踌躇不定,不知所措。 “王弟,我们该从哪儿进入呢?” 我猛然记起一个阵式,若要破解,须攻要害。 “哥,我想应选与”幻水“有关的树符叉口进入。 哥将信将疑。在幻族占术中,“坎”代表水,所以我们应找到”坎符树簇。 “哥,现在我们在哪个位置?” 哥索性摇摇头。其实我也迷失了方向,怎么才能找到“坎”符树簇呢?没想到我们会如此窘迫,经被一幻水森林难住了。 我暗暗得、地想:水族人啊,你们连树都排成阵式,恐怕...... 倏忽熙熙攘攘,不见人影,而我们却动弹不得。 “哥,这是怎么回事?” 哥几欲幻动,可无济于事。哥满脸愤惑,显然他也感到迷惘。 恍然森林疾行如飞,似乎有一种力量推着我们,我们不由自主地在森林里穿梭,没想到稀密的阵式竟如此稠密,且适大而大,如虚幻般变大,又出奇地寂静,让我怀疑它的真实。 忽至中心,五簇隐树恍而旋转,可它们卷不起半点涟漪,我以为它已把以动制静表现得淋漓尽致,也许动静本是相通的吧! 我和哥择一叉路而入,行至最中心,地上有一长巨型红门,俨如皇族森林的那张,忽而发光,随之而乖然大开。我和哥被一道无形的力推了进去,红门缓缓而关,顿时眼前一片漆黑,我只觉自己在不住地下沉,一种恹恹欲睡之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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