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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为谁祈祷
是我太过爱你愿意放生你/无谓你抱著我也这麼的晦气/我亦算知/无谓强迫你/难道要我对著你句句要生要死/就当爱错了你就当放生你/无谓你说话裏有这麼多怨气/我就放开手无谓再忍你/明白放过你是放过自己这个道理
周日的早晨。是一个好天。曾姐要嫣然上图书馆看书，嫣然不干。
“我还要去王老板家。昨天还没有参观到你说的什么气派和辉煌。”
“你还好意思去啊！人家对你够客气的了！怎么好意思老去麻烦人家王先生！”
“他就一个孤独的人！我去还是看得起他哟！怎么，有什么不妥啊！他还蛮大方咧！给我买的衣服还没有拿回来啊。”
“衣服我帮你带回来。你是不要去了。王先生在写作，需要安静。偶尔的去，是帮他从书桌上走下来。长期的动脑筋，不活动对身体不好。可你要接二连三的去，就是给人负担了。明白不？要我怎么说你！”
“好好，就你明白！早回来啊，回来晚了，我可害怕！”
“傻丫头！你跟妈妈生活一辈子！自己自立些吧！”
“呵呵，老妈怎么想过自己的生活啊？我支持啊！你要过自己的生活。我绝对不影响你的！注意啊，别让人家王先生神魂颠倒啊！”
“你不懂事吧，人家王先生身体不好，要养病。你瞎说什么呀。满脑子装的糨糊吧！他得的……”
曾姐想说什么有打住了，有的事情还不好对别人说，自己也是道听途说，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情。
“他得的什么病啊。我看他满健壮的，不象有病的人。中气足，你看他走路时的派头啊，那叫气质吧！不和一般人相同。心脏不好？他气色正常。肝脏不好？你看他吃肥牛，一个人吃了几斤吧？你说他别的还有什么需要静养？不会是精神上……受过刺激？打击？郁闷？失恋？离异？被人抛弃？被人放了鸽子？被骗？不象啊。我看他神定气闲的。顶多是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叫事啊。”
“你不要多问了。一个姑娘家，哪来那么多的闲词！别人的隐私，知道吗，别人的隐私不要那样去猜测！看你的书去，学点正经的东西！”
“书上就这些东西啊。我的词汇还不是书上写的。我会创造不成！”
“好了，你等元旦的时候再去好不？好好玩几天！现在学习哈！不要分心。！”
曾姐买了鳝鱼，又买了韭菜，琢磨给大义做什么菜。要说，冬天是进补的时候，可是天天萝卜、山药、人参的也受不了啊。菜谱上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准，不知道管用不。问老家那些人，也不定知道。她决定到医院去问大夫。打个的，到了医院，挂了男性专科。人还是比较少的，很快就见到了专家。
“对不起，女士。我们这里是男性专科。你是给爱人看？”
“呵呵……是这样的……不是……是一个……朋友的爱人。不是我爱人。”
曾姐满脸的红晕。
老大夫要紧不慢的问：“什么问题？”
曾姐想，我要是知道什么问题还上医院干吗。
“我只是想知道男人性功能比较差的情况下，日常食品对病人的作用。”
“啊，你说的是食疗。对，食疗对医治很重要。但是啊，也要分清楚症状。不同的症候，食疗的配方有很大的差别。还是要病人自己来，看了之后才好给一些正确的建议。我没有看到病人，怎么好胡乱地和你讲呢？”
“这，一般的情形，应该怎么安排呢？我是说最普通的那一种。”
“我不能信口开河。辨证施治是我们医学的原则。很多患者不明白。对不起，我要对病人负责。在不了解患者症状的情况下，我没有办法给出意见。”
“他是这样的……就是……算了，谢谢你大夫！”
实在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形。指望大夫也不可能，还是买点书看吧。曾姐打的到了书店，找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书会有相关的记录。在医学处盘恒。
好不容易看到一本《家庭保健手册》，连忙的取下，看到周围没人，翻开看了。边看还一边往周围不停的扫描。看目录中有关于食疗的，觉得记不住，还是买了吧，回家慢慢研究。就到出口交钱。出门坐上车就往屋里赶。
曾姐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以往王先生常播放的音乐。打开冰箱，里面的牛奶没有动，面包也没有减少的痕迹，说明王先生没有用早点，难道有出去了？曾姐赶忙的往楼上爬。到了书房，电脑也没有开，阳台的门紧闭着。卧室里传来清晰的鼾声。曾姐的心落到了实处，这才感觉到刚才的紧张和心的狂跳。朝床上看，王先生睡的很香，只是脚已经露出了绒被，便轻手轻脚的过去，把那脚丫子塞进被子。看大义鼾声均匀，也就退出来，下了楼。兴许是昨天累了，又睡得晚的缘故。
没有用早点，就得早做饭，免得他起来饿。闷上米饭，才想起菜的花式还没有确定。拿过刚买的家庭保健，坐到沙发上看了起来。翻到相关的章节，又犹豫了。竟然抬起头四处的望了一回，左右的看。自己也觉得脸上燥了。什么狗肉？什么乱七八糟的。“狗肉补五劳七伤，益阳事，补血脉，厚肠胃，实下焦，填精髓。”看不懂。《日华诸家本草》亦云：“狗肉补胃气，壮阳道，暖腰膝，益气力。”根据古代医家和养生学家的经验，“黄狗肉大补虚劳，牡者尤胜。”那玩意上火，火气很大，怕是越发不能解决王先生的病啊，也许还有反作用。羊肉？好膻嘛，不知道大义他习惯不。麻雀肉？那里有麻雀啊，老家倒是有，那要等下雪的天，雀儿没有食，才能捕到，小孩们可以做到。要不和孩子姨妈说这事？怎么开口啊。到时候和他姨夫说，就说有人买不就得了。虾子，老家也有啊，这玩意还能治病？泥鳅？好，有。这算什么呀，不稀罕。乌龟肉？有，就是人工饲养，不知道失了天性不，野生的可就难找了。
韭菜，性温，味辛，有温中、行气、散血的作用，同时也能温肾壮阳，故对肾阳不足型阳痿和肝气郁结型阳痿最宜。《食鉴本草》云：“韭菜，煮食归肾壮阳。止泄精，暖腰膝。”《方脉正宗》有一法，“治阳虚肾冷，阳道不振，或腰膝冷疼，遗精梦泄”之症，只是用“韭菜白八两，胡桃肉(去皮)二两，同芝麻油炒熟，日食之，服一月。”肾主闭藏，肝主疏泄，思想无穷，入房太甚，发为筋痿。食用韭菜能行气散血，故肝气郁结而阳痿者，食之亦宜。什么狗屁，不对症！韭菜能不能吃。文言文害死人。
人参，性温，味甘微苦，能大补元气、强壮身体。明•李时珍说它能“治男女一切虚证”。故体虚阳痿者宜之，而肝气郁结型和肝经湿热型阳痿忌食。据《中医杂志》《药学学报》等临床报道：近人的研究，证明它有增强性腺机能的作用，对于麻痹型、早泄型阳痿有显著的疗效，但对精神型无效，对因神经衰弱所引起的皮层性和脊髓性阳痿也有一定治疗效果。
妈哟，补个身子还这么多讲究。不读书不行啊，看不懂记载，就不能乱动，不能害了他。看他身体不是虚弱的样子，那肌肉，按照绘画学上说，也是有楞有角的，线条和块都明显，没有什么赘肉，顶多是最近运动少，还天天上跑步机啊，说虚，虚在哪里啊。他这么大的人，没有结婚，应该是恋爱或婚姻的精神原因，嫣然说的对啊，手打击了什么的。不是身体上的虚。对，一定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瞎补了，真的要出问题啊。曾姐琢磨到这里，身上竟微微渗出些汗来，屋里的空调开的大了。
曾姐一看时间，到十点了，看楼上没有动静，心想不能让王先生再睡了，再睡，晚上又该是失眠，来回的颠倒。上楼来到卧室，那鼾声仍然咕噜着，以前似乎没有听见过。曾姐来到床边，推大义的肩膀。
“醒醒，王先生！醒醒！”
“啊？啊，曾春，什么事情啊！啊？十点了？”
“没有什么，王先生。你睡得很香。我怕你白天睡的太多，到晚上又睡不好，就叫醒了你。起来吧，做会运动，再洗澡吃饭好吗？”
“好好。我昨天睡觉之前吃了医生开的药。没有想到这么厉害！”
“睡塌实了就好！”
“不行，再不敢吃了！药好厉害！头还有些疼。不能再吃药了。”
“现在还头疼吗？也许是睡沉了的原因。没有做梦吧？”
“头还是发蒙，你帮我揉揉好吗？”
“好的。我先去烧上水，你先穿好衣服。我马上来跟你按。”
曾姐到了卫生间，开了电热器的开关，到书房开了空调，到楼下关了柜机，冲上一杯牛奶上楼。大义洗了脸，到了书房坐到转椅上，感觉头重脚轻。曾春递过牛奶，大义接过的时候手都发颤，曾春赶紧护住大义的手，帮他喝了。伸手摸大义的额头，感觉体温正常，就从太阳穴上开始按摩起来。
“还是先不要跑步了。可能睡的时间长了。先坐会再运动好吗？”
“好。就是睡的太久了，头重脚轻啊。怕站不稳。”
“最近怎么不太好啊，要不要到医院再检查一下？王先生？”
“你还叫我什么王先生啊，叫大义哈。我都叫你小名了。”
“人家还不是改不过来习惯吗！今后就慢慢改，好吧。”
“恩。我呀，自己呀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也许是不习惯整天坐着的原因。以前上班总是风风火火的，倒是一切太平！现在人越来越娇气了。”
“我总不好意思问你呀王……大义，自己哪里不舒服，可不要不看医生啊，现在什么病都可以治啊。不治疗，自己多么难受啊。”
“我吗？还好。自己明白自己的病根。我看了医生，是老病复发。过些时间，就会好的。没有太大的关系。”
“怎么就这么烦人哈，好好的多好呀。不舒服就难受人不是。你把脖子放松些。”
大义感觉曾姐的手到了脖根，有些痒痒，不禁更加的缩起来。曾春说：“你再缩脖子，就夹住我手了。幸亏你脖子老长老长。”
“我从小怕痒痒。”
“你放松就好了。靠着吧。”
“不靠。你太累了，又是站着，又是我这大堆的重量。”
“没有关系了。我干活的力气大着呢！你靠着别乱动就行了。”
大义放松了脖子，果然是不一样。曾春的胸部柔软而又塌实，细小的移动就会波及整体。大义不敢动，任凭春的手指在各个穴位按揉，脖子松了，整个的人愈发的轻松，能听到女人的心跳。忍不住的耳朵往紧里贴了贴，又收回。曾春乞乞的笑了。
“你要动就动吧，别那么小心，怎么舒服，就怎么着，就是要放松才好，紧张什么！”
“我不好意思，太舒服了，怕换了角度，就找不回来了！”
“狡辩！没有进过发廊？你们男人！稀奇什么呀？”
大义不好再说话，感觉没有办法回答，沉默地享受。
曾春的手到了大义的耳朵上力度越发的轻了。
反向的对视里，大意看到一抹红霞。就在自己的眉头。曾春的手指在肩胛边弹奏，很快就沿着棉睡衣进入男人的胸膛。
女人的唇越来越近。如兰的呼吸，一阵阵的逼近。女人的面夹在耳边摩挲。女人在发丛里嗅着什么。大义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面对这个女人，只能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坐在转椅上，闭上自己的眼睛，不再和女人缠绵目光。可女人的头越来越低。能感觉她的眉毛在自己脸上的扫动。
“你累了，春，歇会吧。我好多了。”
“你真的好了？”
女人起来，兴奋的问。大义拉过女人到自己的面前。女人顺势的搂了他脖子坐到身上。大义只好围住女人，不让她溜到地上。
该发生的就让它发生，大义不想阻止什么。
轻车熟路的行进，两个人默契的给予对方最贴切的放纵。
转椅已经吱吱牙牙地叫了。
“我给你洗澡吧！你身上有泥了。”
“你怎么没有泥呀？”
曾春放了水，在蒸腾的雾气里帮男人退了睡衣。
“家政公司教了搓澡的业务没有啊！春！”
“教了，还正规的实习呀什么的。师傅是从日本请来的九段高手呢！”
“哈哈！”
“你也会哈哈呀！”
“我还会给女人搓澡呢，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培训！”
“看你给我搓的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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