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6、使时间停止 我学会控制自己表情/不让别人看出心中秘密/下一次听到别人提起你/就可以不去在意/热热的眼泪不能自己/朋友的定义谁能决定/等思念退去心就可以平静/我还在乎你/我想这是一个过渡时期/要学着忘记/还需要一些些勇气/我还在想你/独自承受这个过渡时期/不会再爱你/我早已经决定 七点看新闻和天气预报。 小里也很准时,在大义和曾姐吃完饭,曾姐收拾房间,大义看完节目上到楼梯中间的时候,按响了门铃。曾姐开门。小里告诉曾姐是有事情和王老板说。 曾姐把小里送进大义的书房,沏上茶,就下楼檫地。 小里在王大义的陪同下参观了书房,一路寒暄。 落座之后就是言归正传。小里说元旦小区准备业主联欢,邀请参加。想征求大家意见,看怎么搞比较合适。小里的眼睛诉说心中的想法。 “你看上去很帅气,具有独特的男人气质。” “关于我的外貌,我很清楚其水准。” “你有内在和外在完美结合的优势。”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其实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男人。” “我接触过一些优秀的精英,在你面前,他们太浅薄了。你是我的最伟大偶像。一个小女人对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也。” “要是了解我了,你会呕吐的,污秽亦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也” “想了解你,你身上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这就是你靠近我的原因?” “不错,我不会让自己错失机会。那样的话,就不会原谅自己。” “真的,我没有什么,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医治我的毛病而已。” “你有毛病?我不是骂你的。” “我知道。” “什么毛病?本来不该过问客人的隐私。你已经不只是我的客户。你是我的太阳。” “你这就是骂我了,太阳没有影子。我没所谓。我不愿意把自己从普通人中隔离。我愿意做普通人,只有平凡的人生才是生活的本原。我没有隐私,这没有什么,他是客观存在,没有人强加给我,我不会感到羞耻。就是让男人不能男人的病。” “靠,你总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拒绝女人的吗?” “哪里呀!我有这种腔调吗?哪个男人不喜欢小熟女呀,我也不是神仙。你可以检验呀。想验明正身?我无所谓。” “真想。我看还是不用了。那么说是毛病了。切!这倒简单了!这很简单。现在医学太发达了,大不了换肾。” “不是那么简单。我做了最好的治疗,没有用的。医疗、心理治疗、体验治疗、辅助治疗。我的肾很年轻,有力、工作勤奋,充满朝气和活力,这是医生的结论。” “哇塞!你好直率!不要失望。男人只要肾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你有信心。你是个可以战胜自己的男人。” “不要刺激敏感区。” “切,受不了啊,你?” “不是,我没有能力说哇塞。” “女孩子都这么说。你嫌我装嫩?” “不是,这不是女人用的词。可能都是不了解这个词它的产地和特性。” “是吗?我倒要请教。” “你是成人了。我可以跟你讨论。‘哇塞’,时下中国社会上流行新词,意思是惊叹、心情特好。不过,语言研究学者认为,这词在福建闽南语中特指男女之事圆满后的愉悦心情。‘哇塞’是带有下流成分的闽南土语,‘哇’即‘我’,“塞”即‘操’。‘爽歪歪’是外来词,‘歪歪’是闽南语这带有下流的意思,而‘爽’是从西方电影中音译而来,只是表达男女欢愉后舒心的感叹词。于是这些语言学家认为,现在有的电视节目里,常常听到主持人说‘爽歪歪’,有的报纸大标题用‘哇塞’,不颗解词语本意而图新鲜乱用,这是轻率而不文明的。不过大家可以重新赋予它新的含义。” “我简直成蜡烛了。你还这么有研究哇!” “‘蜡烛’一词也不好。在上海本地俗话中,蜡烛原是妓院的用语,嫖客出高价找处女会点上蜡烛,人们就称那些嫖客为‘蜡烛’。今天,‘蜡烛’的用意早已变化,不听话的小孩,不点不亮,被称之‘蜡烛’;燃烧自己而照亮别人,也被赞为‘蜡烛’,比较混乱,你用的是其中一种。” “你学问好深哦。” “你看有多深?” “月亮代表谁的心。Deep,deep,deep,sodeep!我简直要当你骨灰级粉丝了,你一定可以战胜自己的,我坚信。” “我还没有战胜自己.” “你快了,你的心态好。乐观、坦诚、大度对于人的生活就是阳光。” “这倒是,在盛夏的烈日下被烘烤。我不喜欢生活在阴影中。” “要给你介绍心理医生吗?” “我试了中国最好的心理医生。还是没有效果。” “期待你创造奇迹。你一看就是创造奇迹的那一类人。” “恩,我会努力的,为了你的鼓励.” “随时愿意为你服务,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我会经常来给你加油的!粉丝不在长短啊,记住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人对你的支持!” 曾姐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断他们。她送水,为两个人续茶。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什么“毛病”之类的话,不禁停了脚步。考虑要不要打破屋里人的尴尬,直到屋里的谈话到了尾声,便敲了门进去。要给小里续水的时候被小里拦住了。 “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不要续水了曾姐。王老板,再见了!” 三个人说了再见,曾姐让王先生留步,自己客气地把小里送出门。 曾姐心想,怎么世界上这么多的残缺!就在自己身边。看来幸福生活只是人们美好的愿景罢了。 大义感觉槟槟有些异常。她眉宇间多了无名的抑郁。他知道丫头的压力有多大,因为自己。还有别的麻烦不成?问小槟,她说没有。脸上挤出的笑容分明有些勉强。大义怎么问,就是没有事情一句话。大义没有办法,就只看着槟槟难受,自己也难受,只能期盼自己的病早一天康复。 时间好快。不知道刘老板什么手段,春节前,大河公司建设工程议标工作开始。土建工程中,几个大厂房群都到了义顺公司的手上,其他公用建筑,什么影剧院、文化宫、体育馆、科技馆的土建工程都被别的大公司瓜分,值得庆幸的是,义顺公司有拿到所有公用建筑的消防、气暖通工程的分包的趋势。 老刘请了好几个国有企业的技术员预算员,给了很高的工资,让他们在不离开原来国有企业的同时,利用业余时间把工程上的难题给解决了。 因为工期紧,整个春节,义顺公司所有的项目都没有放假。大义的工作更加忙碌,手下的干将一大帮,得一个一个的指点,外面的结算拨款每天都要发生,大款项大义是要亲自过问的。 可是槟槟格外的清闲,整天的呆在大义的屋里不出来。大义没有办法,开着老刘的破富康来回奔波,还要抽时间回家照顾槟槟,怕她寂寞。在正月初几的时间,大义就放松了,和槟槟在屋里看电视,要不就开车到郊外的雪地上玩。 初四的雪下得过劲,小槟早上起来就来干扰大义,不让他在床上赖。大义只好起来。两个人吃了些饺子,就开车到了花果山的地界,在飞雪中爬山。两个人开心的很。 下午回来,天已经晚了,城市的路灯早早地放出温柔的光芒。到家,大义停好车,上楼洗澡。进了厨房,槟槟做了好多的菜。火锅沸腾得旺旺的时候,晚餐开始。在暖烘烘的屋子里没有冬天。两个人喝了红酒,看着电视,讨论着新一年的收成。也许是爬山累了,槟槟收拾完饭桌,伺候大义吃了药,就洗了,早早地上了床,把大义一个人扔在客厅看天气预报。大义感觉奇怪,怎么这么不济,爬了一会的山,就累成这个样子。 到卧室一看,女人还蒙着脑袋。大义开了灯,做到床边,问: “小槟槟怎么了?不舒服了?” 小槟竟然没有答应他。大义赶紧的把手伸进被窝,穿着睡衣的身体并没有发烫。大义要摸那胳肢窝手被小槟抓住,径直往自己的胸上贴住了,大义想拔都拔不出来。 “怎么了你,想我了?叫你不要想了,等我好了,要多少都给。现在不行。” 小槟还是不说话,只是那手的动作大了。她解开睡衣的扣子,抓住大义的手使劲的在自己身上搓揉。 大义说:“我去把空调调到三十度吧,免得你真的感冒了,可是下雪的天啊,宝贝!” 趁着大义起身调空调遥控的时候,小槟从被窝中起来,把自己的睡衣脱了,下了床,迎着大义,双手环住他脖子,把自己吊起来,要在房间荡秋千。 大义说,别感冒了。赶紧的拖过毯子把小槟裹了起来。就着灯光,看到小槟羞怯的脸上似乎还有泪光。 “怎么了宝贝,不高兴?想家了吧?你为了陪我也不回家。明天就送你回家好吗?” 小槟跃起,用自己的乳房堵住了大义的嘴。大义把女人放到床上,揽住那蛮腰,把自己的头埋进那挺拔的玉峰。冬天的夜,早早地到来了。 小槟从下面翻转过来,把大义整个人拖到床上,下来给他拖了棉拖鞋,三下五除二把大义的最里层衣着也拔下来。 “你要干什么宝贝!我们的小槟槟发情了怎么地!这么凶猛!” 小槟也不回答,把自己压到那光溜溜的哥哥身上,又披上毯子,连头都给蒙上。 大义感到小槟的唇在自己身上游走,湿湿的,温温的,痒痒的,是那调皮的小舌头。肚脐被她呵哧的痒,禁不住笑起来。 小槟的唇在往下移动。大义感到小腹上麻酥酥的。他配合着宝贝女人的动作,心想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让自己的女人享受一次。他感到有些内疚。双手在女人的头发中摩挲。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没有福气。人的命运就是不可预料。 这个女人怎么了,今天。在下面不上来了。 “怎么了小槟,你把我咬断了宝贝!” “我就是要把你咬死!” “怎么这样恨我?它可是无辜的!” “都一样没有良心!你们都一样!” 小槟说着话,从毯子里钻出来,把脸贴到大义胸膛。大义感到胸部湿漉漉的,握住小槟的脸,那上面已经都是眼泪了。 “你今天怎么了?对我没有信心了?” “我要离开你了,大义!” “你舍得呀?”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一个没有用的男人!” “你可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啊,现在怎么花心了!” “我是花心了,明天就要和人家私奔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段时间,都怪怪的,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应该告诉我的小槟。” “我今天就要告诉你。再也不隐瞒了。” 两个人又坐起来,用毯子把两个人围住。 “你好可怜啊大义,我真的要离开你了。” “为什么?” “你不要急啊,听我慢慢跟你说来。你不知道为什么义顺公司拿到那么好的活路吧!那还不是我换来的?” “什么?你?” “你不要急嘛,你急我就不说了。” “说呀,怎么一回事情?” “说来话长。当初,大河的淮部长看上我,要老刘以我作为交换才肯把工程给老刘。” “我开始也不是知道的。我开始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后来,菊花告诉我,老刘为这事都快疯了。” “那你也不能答应他!” “我本来是不干的,可是你毕竟还在他的公司里呀。” “我们可以离开。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 “可是我们能到哪里去啊,你好不容易站住脚跟。再说,你想走,也不一定能走得了啊。” “怎么,他们还威胁你?” “还威胁你啊。菊花的兄弟都叫了好多的人看住我和你啊。” “反了他!那小子。我早就要收拾他!” 大义起身要穿衣服,小槟拉住他:“你要干什么去啊!” “我找他们去。” “不要,大义。我跟你这么久了。我也舍不得你。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不会喜欢别人了。可是我也要为老刘想啊。他待我不错。虽然他开始是什么想法我不清楚,可是后来,他对我像亲闺女一样,这你是看到了。要不是他照顾,我也早就被人玷污了。菊花的弟弟早就要我嫁给他啊,我不肯,老刘把他送到外地那么长时间。你来了,我们在一起后,才让那混蛋回来不是吗。我的命就是这样啊。” “我已经答应了他们。还和淮部长见了面。说好了,过了十五,就要到他那里去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说完话,大义又要穿衣服。小槟抱住他,不让。大义把小槟反抱起来,把她塞进被窝。自己赶紧穿上睡衣,出去找鞋子。小槟光着身子跑到门口把门反锁了,拦住大义面前。 “你听我说完,你再走!”小槟坚决地说。“我有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 “谁侵犯我的自由,剥夺我的幸福,我就要谁付出代价!”小槟一个字一个字说着。 大义还是第一次看小槟这么冷静。简直可怕。 “你舍身喂狼,代价太大,不可行。” “这算什么代价。我没有吃亏。” “我不能看你难受。”大义的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知道,这样的话从一个男人的嘴里出来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我送你走。快穿衣服。我连夜送你走。” “不要。大义。我决心已定。你要是为我考虑,就不要赶我走。我就要留在这个地方,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真糊涂啊,槟槟。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 “我有自己的原则。你听我说。” “先穿上衣服!“ “我不穿,你把衣服脱了!” “你存心想感冒啊你!” “我热血沸腾,要把你点燃。” 小槟扑上去,把大义推到卧室,插上门,再把大义推倒在床,顺手就撕下了男人的衣服,扯过毯子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知道吗,大义。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父母兄弟以外,就你是我的牵挂。但是,我还要记住帮助过我的人,那就是刘老板。我没有和你说起过。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你就是这样的人,对别人不闻不问的。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自己的事情自己捂着。” “知道吗,要不是老刘他关键时刻帮我一把,我早就去当三陪去了。至少他延缓了我沦落的时间吧!还遇到你了,我的王子!你也要感谢他啊!” “我当初考上大学,可是妹妹同时考上了高中,弟弟要上初中!为了学费,我父亲买血啊,卖得自己都不能下地干活了。你看我怎么办啊,没有办法自己不上大学了,出来打工,要挣钱为父亲看病,让弟弟妹妹上学。可是我到那里去挣那么多的钱,又不是能拣到钱的。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徘徊,在霓虹闪烁的舞厅门口徘徊。遇到刘老板,收留了我,还一次借给我三万块钱,给我家解决燃眉之急。我当时就要叫他爹啊!在义顺公司干了这几年,他总是像对自己女儿一样照顾我。我才能长这么大,才能遇到你这个冤家。” “你也知道,他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建筑队,慢慢起来不容易。他带的都是老家那些农民啊!你来了,这公司还有个公司的样子,总不是跟在当官掌权人的后面讨饭吃啊!他就一叫化领袖!乞丐头子罢了!这几年才混的像个土财主。还不是你帮他的!现在建筑队满大街都是啊,天南海北的,出来挣饭吃,哪个不是往这个行当里钻啊,这碗饭不好吃啊。你不看老刘的面子,也要看那帮兄弟的分子啊!我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夺了乡亲眼巴巴看到却吃不到的肥肉啊!” “你说我走,我能走到哪里去?和你一起走,又能怎么样?我们无处可逃。你还不是在逃避,你逃到我这里,还不是没有逃了?到现在你的病还没有好。我不是揭你伤疤。我看得到你生活的阴影从哪个方向来。我们真的无处可逃。我自己还好,本来就是一个贱命,你不一样啊,你是个男人,我不能让你跟我逃跑。你本来可以威风凛凛的活着。” “你别流眼泪啊,大义。我没有什么。就是担心你。那淮部长也是不错的人,好象是离过婚的,说是会尊重我,爱护我,对我好,还要给我办城市户口,安排正规的工作。你想我怎么办?要不是老刘帮我,我还不是要被人作践,受一人作践,总比让成千上万的人作践强吧。” “就是感觉舍不得你。大义。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是我的太阳,是我生活的意义。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在乎。只要在这个城市里,我要天天见到你。我不能离开你。” “我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你太委屈自己了。” “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真正把自己给你。你要了我吧,答应我,要了我。你要了我,我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一起。 大义不让女人说话了。他的手在战抖。他的泪流到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的泪流到他的心里。 大义的唇离开了女人的舌。 他吻她的眼睛,她的眉,她的耳垂。 他像一条狗一样在她身上嗅着。 滚烫的鼻息让女人微微颤栗着。 他含她的乳。在她玉一般温润的臂膊上饪吸玉露。他钻进女人的胳肢窝,牙齿梳理着温顺的绒毛。 把她翻转过来,在她的柔肩上深深地咬下,舍不得留下印记。下巴在她的脊沟里磨蹭,见那肩胛起来,就啃上去。 舌尖在她的腰窝里眷恋着。咬她浑圆的臀。 女人在歌唱。低声的呻吟。 翻过来,把她的脚趾塞进自己的喉咙。舌头在脚掌上画十字。 女人怕痒,蜷起了双脚。 大义跟随着玉腿的方向,在女人的吟哦中,冲进那片处女禁地。 夜的时间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