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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家政嫂子
小里漫不经心的说起这个酒楼的老板，让老王的耳朵树了起来。
以前一直做学生生意，后来小区多了，再也不是破烂街上的小作坊了，档次逐渐提升，成为为小区配套服务一条街上的大店面，一层大厅二层包间，气派啊。老板也换，店名也换。
现老板是个女的，从别人手上花了不少的本钱盘下这个楼，十年之间装修了三次，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以前的生意不太好，据说一度亏得一踏湖涂。和别的专门的咖啡馆、酒吧比起来，品位不差，价格也便宜。只不过不能疯啊，在这里。
不知道什么叫不能疯。谁愿意自己发疯了？发什么疯，好好的，在什么地方可以发疯不犯法呀。
只是那酒店的名字又换成学生餐馆时代的老字号，一直没有变。
晓风残月？不就是那个学校附近的学生餐馆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曾经是两个人的天地，也是伤心地。
老王明显的紧张起来。
小里看出了。
“怎么了？我看你不太舒服啊？”
“没有什么，也许不习惯这咖啡！我平时不太喝咖啡的！感觉比酒的刺激大！”
“啊，对不起了！那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家休息！”
小里招呼服务生过来，以老王不舒服为理由，自己付了帐，也不知道是多少。
小里送老王回家，像伺候木头人一样的让老王躺下了，接了水，给老王洗了脸和脚，给老王的杯子里加满开水，关了卧室的灯才离开。留下满屋子的女人味。到那里呀，也离不开女人味，这世界！
门玲响了很长时间。老王穿好衣服起来，拿毛巾擦了一下眼屎就下楼开门。什么装电视闭路、电脑网线的都来了，一大堆的人。
“怎么样？还好吗？今天要打扰你一阵。你还是到楼上休息，我在这里看着就可以了。”
小里一进门，就把老王往楼上带。
“我让曾姐去给你买早点去了，家政大姐一会儿就来。这是家政服务的合同，你审查一下，是标准合同，看你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你的脸色好看多了！就这样哈！”
小里带上门，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她什么意思？是那样吗？她还在怀念那不朽时光？看来，离开，没有让她忘记这个心已死掉的男人。
欣欣。她一定是欣欣。她还记得我们的餐馆。就是在那里相遇和分开。
最亲近的人出卖自己，不是什么新鲜事情。老王没有责怪的意思，很简单。离开是让心爱女人好好活下去的最好办法。发怒和扬长而去是离开的最好方式。只有把她心伤透，才能摆脱对方的留念，让他开始新的生活。也许，世界完全不是王大义设计的样子。那女人，还在记着他，专门修建一座纪念碑。女人比男人更加执着，对她们认定的目标和信念。
但愿她该自己快乐的生活。
老王大学没有毕业，虽然他的学分超出标准要求。他主动的离开。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公元1989年决定他们不可能生活在一起了。老王对自己的处境很清楚。校团委书记找他谈话，肯定也会做欣欣的工作的。欣欣为了他好，还是交出了资料。老王决心潜水了，而且不知道要潜多久，多深。他不想给欣欣一丝的念想，在晓风残月的饭桌上摆出令自己女人最容易下决心的姿态。冤枉她、侮辱她，然后失踪，好简单！。老王不是那样的男人。她坚信。
诸多的变故之后，老王竟然是铁了心，要前往山林。
老王在躺椅上出神。面对大阳台里的四美湖，大义心中微风逐浪。二楼的书房比一楼的客厅小不了多少，他需要这么大的书房。书房左手一个主卧，一个客房。楼梯上来就是书房，书房和二楼的走道没有分隔，只不过，书房和客房之间有一道屏风。装修以后，闲置的时间太久了，灰尘改变了地板和家具本来的颜色。安静的处所，需要好好收拾一下。
门被推开。小里带进来的女人手里拿者他的早餐。真的没有胃口。肚子的确是饿了。他吃槟槟的早餐习惯了。以前他不习惯早餐。
“这是曾姐，我们为你请来的家政。是省城最优秀的家政公司里的高手。你会满意的。这是王老板，你们认识一下。”
“你好，我和里主管一样，叫你曾姐吧！辛苦你了！”
“王老板，你好！叫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大家都这么叫。以后请多多关照就是了！你先吃早饭吧！我先下去收拾厨房，等一会，我去买菜，中午你想吃什么呆会告诉我就可以了。”说完话，就下了楼。曾姐还真在行。
“怎么样？”
“什么？啊，你说曾姐是吗？”
“她是我们从家政公司请来的高手啊。家务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以后你会体会到的。这样，工资是月六百哦！你要给小费他们可不让收，有规矩的。家政公司收取了二百元的中介费。她是你的仆人！只要是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她要绝对按照你的意思做她的工作。你屋里的钥匙已经给她了，第一个月的工资要当作押金。你尽管放心，是很可靠的人家。”
老王一边吃热干面，一边听小里介绍。
“曾姐呢，家在贫困农村，看不出来吧？今年三十八……”
是找保姆，不是找对象哦！
“她除了为你服务以外，没有别的兼职。不能干涉你的私人家庭生活。对客户具有保密义务。她不能在你这里吃饭，除非她交生活费。你要注意啊，她不能在你的家里过夜啊！”
什么“私人家庭生活”，都让她说了。有这个词吗？怎么用过夜这个词！“
“她在业务上直接和我对口。你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投诉。奖罚的条款在合同里明确了！家政公司在维护自己职工人身权利上，有自己的通道……”
什么？有色狼吗？老王不再接着吃热干面了。是呀，那曾姐？好贤惠的人啊！怎么像别人的老婆！这小里一定有毛病，不过幸亏是职业病。得亏她提醒啊。刚才没有仔细看那女人，回味一些零碎的印象倒还有那么个意思。
家政公司的什么金贵女人不能碰呀！老子什么时候兴趣来了，就把你也做了！哈哈！还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啊，没有看清楚。那个笑容是烙下印记了，在王大义的脑子里。要是他们之间发生什么的话，就是那笑容的过错，怪不了别的。
老王一直不说话，在小里的指导下，很快就签好了协议。小里还是很体贴他的，在办完一些必要的手续之后，很快就和老王告别。
“就这样哈王老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电话。我的名片上有。希望你在我们这里过得愉快！”
那杨柳细腰在摇曳着。又一个怨妇！着女人怎么都那么不满足呀！那话说的，含义深刻呀。一个垂钓高手。又能怎么样。
没有时间想那些事情。
老王盘算，今天该怎么安排！首先当然是休息了。离开熟悉环境到陌生地方好费神。那些旧事不是泛起沉渣，把习惯简单的王大义弄得疲惫不堪。新的生活不能这样开始。干脆什么也不做。那样更好！
老王打定主意，就换了衣服下楼。
曾姐正在擦地。见老王下楼。便站直了，“你下来了王老板！”
工作服是统一的，青色的正装，绿色的围裙。围裙上公司的LOGO和表示已经模糊不清了，干净。弯曲的身体突显出那修长而有力的腿部，细细的蛮腰还有紧实而圆润的后身。家政公司发的无檐帽子下，头发绝对打了个鬏，城里女人也这么做。大概舍不得黑黑的长发吧！
“啊！曾姐！辛苦了！我看这房间要收拾干净还挺费事。几天时间就那么多灰尘。今天就不开火了。你只要做卫生就行。我出去一趟，今天就不回来住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六百，你收好。月底呢，还有奖金！你自己安排工作时间吧！你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哈！我估计明天中午回来吃饭！”
老王把钱递给曾姐，曾姐并没有马上接过。
“你太客气了，王老板。不是说月底结帐吗？再说，我拿你的钥匙，是要交押金的。”
“我知道规矩。免得我到时候忘记了。没有关系，你先拿着。这里还有一千块钱，你看家里需要添什么用具，就买吧。”
“那感谢王老板！对了，你喜欢吃什么菜？口味要清淡点吗？”
“呵呵，我不挑食，什么都能吃。这样吧，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买点那个雪花啤酒就好，要听装的，买回来就放冰箱。”
“好的，我知道了，王先生！我抓紧时间做卫生。你出去招呼好自己呀！明天我做好中午饭等你！”
把门反锁，曾姐倒了一杯开水，在木楼梯上坐下。
这个男人，倒是满和气的一个人。
这房子太大了。一个人怎么要这么多房间做什么。有钱人家不一样，什么都有，双份的。儿歌唱的好啊：冰棍买两根，吃一根，玩一根；汽车买两辆，开一辆，后面拖一辆；是不是老婆也娶两个，左一个，右一个。看这王先生，满老实的，也不是那飞扬跋扈的主啊。都把老板说的跟旧社会资本家、老财主一样，还得是心态不。做雇工的不能眼红人家。那时人家的本事。人家有本事，日子过的好，有什么不对。有没有得罪谁。这个世界那么多机会，眼红别人能得到别人家有的东西？信你的邪！得先把灰尘搞干净。到处灰蒙蒙的，腻味人。
老板莫不是一个人？看他岁数不大，和嫣然差不到那里去。一定是哪家的浪荡少爷。打小由保姆带大的。现在年轻人谁还陪着父母呀。自己有自己的生活！生活，对老大不小的人，就是柴米油盐，对小的们，可部就是浪荡！
这主儿，倒是挺大方！看样子不是那轻薄汉子。谁哦知道他们说的那些事情从哪里来的。那有那么多故事啊。这位老板，人家年纪轻轻，自己成家立业，成就不小了。人品也不错。嫣然将来要是有这么个女婿，也不错啊。他不知道有没有成家啊。看样子不是过日子的样子。还是单身？单身要这么多房子干什么。管他，就收拾吧，得半天收拾。家里就是缺少一些绿色。现在不是讲究健康和绿色生活吗。对，得买些花什么的装饰一下，家里不能缺少绿色。
不知道他要用多长时间。要是能干到嫣然大学毕业，就好。
还真得感谢里子，有这么个主人啊，也算是一份好的工作。老板大方点，干活的就是得劲些。什么时候感谢她一下，免得欠人家的人情。
曾姐干到下午六点才感到对得起人。下午把她忙乎的够戗，卫生完成，屋里的绿化也完成，幸亏自己有苗圃的电话，别人把她需要的花呀草呀什么的全送上门来了。像个家了。明天可以直接买菜，加上一些炊具，日子就会好起来。在卫生间擦把脸，就准备回家。
曾姐正安排次日的活计，有人敲门。曾姐从哈哈镜一看，是小里，便开了门，让小里进来。小里进门就高声夸奖：“还是曾姐利索，好干净啊！你这么一收拾，家里漂亮多了！辛苦辛苦啊！”
“哪里呀！王先生的屋子本来就像皇宫一样嘛。我只不过是打扫了一下。小里，你看看屋子，看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什么摆设呀，布置呀，你在行。我还不清楚城里人喜欢什么家居格调。”
“啊，王老板呢？”
“王先生出去了。”
“他没有说做什么去了？”
“我没有问他。”
“什么时候回来呀？”
“啊，我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他回来了，我告诉他。”
“没有什么。曾姐，上班还好吗？”
“好，好。谢谢你小里。给我介绍了这么好的工作！”
“不要客气啦，咱们谁跟谁呀！谁让我们是亲戚呢！跟王老板千万不要说是我介绍的啊，那样就不太好。反正你是经过正规培训的，同样是家政公司的职工，我要谁来不是一样，当然要照顾亲戚啦。王老板这样的家庭，富裕，档次高，主人通情达理，家务又简单。你啊人漂亮，又利索，王老板一定回喜欢你的。”
“是，是。还是要感谢你的关照！王先生人和气，也大方。年纪不大吧？是不是没有成家呀？”
“怎么，这还问我呀？本来呢，我们不能透露客户的个人资料，那是人家的个人隐私。不过你也不是外人，也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客户嘛，说了也没有关系。王老板的资料显示，他今年四十岁，至于成家没有，表格上没有记录。当初买房子时候，不是我的单，我也是接别人的班过来负责这个小区的客服。我们客服也不能掌握太多的资料。你以后慢慢了解。要掌握他的生活习惯和规律，尽量做好服务，满足人家的要求。但是一定要保持距离啊，我说的距离，你是知道的。千万不要过多地干预别人的私生活。”
“不会不会，我就做我的事情，其他的我就装做看不见。”
“开始的工资低些。以后和老板熟悉了，得到了他的认可，说不定会给你涨工资。”
“是的，是的。你以后在王先生面前多美言几句。工资还好，不要再高了。和其他的姐妹们相比，我的工资算高的了。活路有不多。”
“你还挺满足的，说的也是。你又不缺钱花。你老公怎么样了？经常给你电话吗？”
“他经常和嫣然联系。电话在她手上呢！”
“你也该买个小灵通了，不贵，大家联系起来就方便些。发了工资就买啊”
“好的好的。买一个。要不更像个土包子，让人家看不起！”
“我看你上班就不要穿工作服了，在人家家里，不好看。上下班穿一下就可以。不过不要穿太漂亮的衣服啊，曾姐你年轻漂亮，王老板也年轻潇洒，别惹出什么事来！”
“哈哈，我们农村妇女，姑娘都那么大了。人家老板是正经人，怎么也看不上我们这样的人啊，我一个下人！你真会开玩笑！好幽默啊！”
“现在老板那有正经的！别看一个个人模狗样，心里想啥，还不知道呢！你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别让自己吃什么亏！那样我就不好向姐夫交代了！”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谢谢你提醒！”
小里在屋子里转了转。
“客厅就这样。楼上的布置怎么样？卫生是关键。他说两天打扫一次，你每天都要做清洁。工作之外什么端茶倒水的小事情，也看在眼里。做饭的口味要有变化。
你的手艺没说的，我不是吃过你做的饭吗？很好的。这一点我不担心。”
两个人从楼下到楼上，从书房到卧室到客房，小里仔细地指导了一遍，两个人在阳台上说了一些话，小里把要注意的大小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才下楼。小里一看表，快七点了。
“看来他今天快回来了。我还有事情，不等他了。我这里把王老板的物业帐单拿来了，你给他，还有结帐剩下的钱。你收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下班吧！”
一听小里找王先生还有事，曾姐忙说：“我等一会也要回家了，你交代的事情没有问题的。帐单和钱我回给他的。你放心好了。我一会就回家。”
早知道这样，就该告诉她，他今天不回来的事情啊。
那个男人，到那里去浪荡了！
屋子空空，感觉心里也空空的。
曾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嫣红在看书。见妈妈回来了，放下书，扑上来给了妈妈一个吻。
“哎，今天回来好晚。怎么这么香？什么牌子的香水？好呀妈妈，你自己独吞啊！约会去了？什么样的男人啊？帅不？”
“让你老妈喝口水，行不？没有礼貌！”
“嗨哟，文明人啦，成文明人了，不是乡下老太婆啦！啧啧，男人的力量真伟大！可以把乡村农妇一夜之间，改变成城市妇人啊！”
“小妮子，再瞎说，我揍你的屁股！没有王法了你！”
“不要发火呀！拨动你心弦了吧？敢说没有点想法？”
“你妈妈够遭业的，别再笑话我了。今天刚找到工作，你就冷嘲热讽。你人道不？还画家，鬼画符啊！你的人文精神呢？”
“祝贺曾幺妹同志正式上班！恭喜贺喜！给红包啊！要不请吃火锅！好馋啊！
“这还差不多！说了句真话！想吃火锅了？”
“妈妈你记性好差，我们上个世纪吃了一次的火锅，到现在多长时间了？难怪你忘记了！上班了，有钱赚，心情也好，又有艳遇，是不是该你请客了？”
“等会再说。你帮我看看，怎样才能做好这份工作？”
“哎，我说吧，一定是个不错的人家，几个人？家庭成员都谁？”
“家庭成员？啊，就一个。一个小老头。”
“具体些，多大年纪，什么职业？有没有精神病？”
“又没正经。听小里说，是四十岁，看起来比我还小。职业不清楚，我没有来得及问啊。看起来正常。人很大方。今天第一天就发了工资，还说有奖金。生活费也让我管。交给物业的费用一次就是三千多啊！”
“你的具体工作，有合同约定吗？”
“有啊，一天两顿饭，不定期洗衣服，打扫房间卫生。就这么多。”
“正常啊，你们公司不都这样吗？你就伺候一个人，工资也没有少你的。一个猪是喂，十个猪还不是喂。真要喂十个猪，你不累死？”
“找打！不要这样没教养！人家可是有档次的人！两层楼的别野，两个卫生间，三台电视机，屋里和皇宫一样。光书房的书，就是满满一面墙啊！我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书！”
“老土就是老土。书是装饰品！知道吗？现在，书还有人看吗？用来装饰！知道吗？书为什么那么贵？富人都得买呀！而且没有办法批发吧，一样只能买一本！所以我们跟着倒霉！带画的书都贵死了。人体的画，就是素描的，也紧俏时尚成装饰品啊！怎么也比活人便宜呀！”
“说什么呀疯丫头！你以为人人都是爆发户？跟你那个爹似的！什么东西！有几个钱，就包养女人，你骂他呀！”
“恩，没有办法，谁让你不去跟着他呢！你不看紧了，人家当然要出轨了！男人有钱就变坏。老爸也是男人啊，长期在外面，怎么过呀！现在坏女人也多，骂有什么用？你过去，跟在他身边就行了！”
“我去？还不是为你读书！陪读，陪读，为了谁呀？”
“为了我呀。你不用种地了！你看，现在细皮嫩肉的，才像我嫣然的妈妈呀！爸爸毕竟还是为了这个家呀，我的学费，生活费，家里爷爷奶奶，还盖了那么好的房子！他的心还在你身上呀！”
“你们合起来骗人！什么心在我身上？就是你这个宝贝姑娘在他念想里，我？早被淘汰了！”
“出门在外，身不由己，你们互相理解嘛！这样吧，我什么时候把我们老师介绍一个给你！挺前卫的！很帅哟！你呀挂一个，也算扯平，免得你心理不平衡！也是的，妈妈呀，你这样会影响健康的！人是有基本生理需求的！”
“小姑娘家反了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下流东西！我揍你！”
“哎，不要，不要！我饿了，你打一下我就会倒下的啊！不跟你介绍还不行吗？你自己解决得了！那个小老头我看就满好滴！不过，你要防着小里啊，她那个骚猫，可是你的强有力竞争对手，说不定她介绍你去当家政是有自己目的的……哈哈……”
“你……打死你……”
两个人追打着出了门，吃火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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