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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隐于市 大刘一觉醒来,抓起手机一看,十点了。慌忙找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 飞燕在客厅看无声电视,听见屋里的响动赶紧跑进来,一见大刘便扑上去。 两个人就在床上打起滚来。 “昨天你喝那么多,宝贝!让我干等一夜!你得补课啊!想死我了!” 飞燕一边说,双手剥下大刘刚套上还没来得及扣扣子的衬衣和裤子,把自己的睡衣掀起,把男人箍进去,抱住那脑袋往胸前紧贴。 大刘像扎猛子一样,抽空深吸了一口气,在那女人的睡衣里准确地含住了他熟悉的乳房,双手在柔润的侗体上搓揉。燕子在男人有力的吸和抚摩中幸福地呻吟起来。 一夜的安眠,使两个人获得崭新力量,缠绵在十点钟变得格外粗野。 口渴的男人正要寻找一道山泉,耳边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铃声激活了两个人缠绵中的沉醉,使他们更加放开身体。大刘抱起飞燕,在屋子里像举重运动员杠铃过肩时一样的,双脚在地板上寻找平衡,飞燕乘着奔马驰骋。这会,就是原子弹投下来,也阻止不了两个人的疯狂。 惊涛骇浪之后,女人拿了毛巾为男人擦拭着身子。大刘拿起手机,先是把所有未接电话浏览一遍。然后拨通了“总兼”的电话。 “你小子不地道。又是一番苦战吧!知道你在床上,只要你的脚在地上,就不会不接电话。小子,老王真的走了!” “不会吧!你别吓我!我胆子小,心脏也不好!开玩笑吧!” “不信啊,得,你自己去问董大人。问彬彬也可以啊!不是开玩笑!我还有什么心情和你开呀!” “没有关系啦!不就是你那点破广告费吗?他早就和我说过的,我认帐不就得了!” “你小子把我不当干粮是吧?你那点广告费还能入我法眼?不是那么回事情!什么事情也不告诉你小子,急死你!让你猜不着!” “哈哈,哥哥,我现在就告诉你,彬彬那丫头,你呀,才有希望!老王不走,你还真没有戏!你以为,彬儿的眼界高着呢!就你长的那德行!行行好吧!人家老王够意思啊,不好和你明说呀,这回他主动自己走开,也算是为你提供一次机会。一要自己把握,二要吃水不忘挖井人,饮水思源啊。” “那到那儿呀,你瞎扯!什么彬彬,还花花呢!我什么时候打过她的主意呀!天地良心!那丫头真的很优秀!叫人忘不掉,见了她几次,现在,和谁在一起也没有感觉……老王成全我……是这样吗……老王说那丫头不是他的。” “别咽唾沫了,在电话里放大了,受不了你。老王什么时候说过,哪个丫头是他的呀?” “那倒是,从来没有听说他的猫腻。” “也不知道老王现在在那里。你,今天晚上做东啦,哥们不痛快!要喝酒了!” “老王就这么走了,跟我玩真的,等他回来,让红红收拾他!”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情哈?他会在那里呢!这里的事业如日中天,他玩旅游!你说这小子!” “就是,神秘西西的,不想了,晚上喝酒!还是到天上人间,你负责吆喝几个哥们。没有他老王,咱哥们还不酒喝不成?” “你有惦记那两个新来的歌手吧?不去找彬彬啦!” “扯!挂了,我忙着呢!” 老王一觉醒来,已近四点。 早上坐的班车,很快就到了省城。省城是他常来的地方,他到省城,就是为了房子。和槟槟一起在省城置办几套房子,都是大义一手操办。先前买了十套,在城区,就是市中心的位置,而且都是大公司开发的中档楼盘。后来,郊区的房子也盖得很有品位,大义觉得自己喜欢山水,就在四美湖边置办了一套小连排,楼下就是清清湖水的那种。市中心的几套在上半年出手了,紧接着在城市的三个方位的郊区又以不到三千的价格,要了几套期房。只有四美湖边这个小别墅舍不得卖,就留给自己了,要是卖了,以原来两倍的价格也难以再次买到。说是郊区,其实就在高新区的旁边,还有好几路公共汽车的终点在小区的大门口。 拉开二楼客厅阳台上的窗帘,碧绿的湖水像是要涌进胸膛。 这里就是隐居的山林。王大义这样想。这也是自己最后的堡垒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不是守住这房子,这房子丢不了的。他是要守住自己的心。 老王总在朋友面前说自己一生活八十,前面一半练功,后半辈子修行。离开山林是做到了,那么多的朋友,那么多的红尘俗事,一夜之间,挥挥手,就能能放下,往后能否坚守闹市,就是未来的一个主题了。 随缘吧!大义最了解自己了。先还是完成自己的作品。 后半辈子,要在电脑和键盘上拼杀了。 前半辈子也没有驰骋沙场。在隐居山林的日子里,很是潇洒了一把。本来要风平浪静的过活,却来得那样畅快淋漓! 过去了的让他过去吧! 老王开始收拾房子。他想,先到小区的物业处报个到。是呀,不知道客服主管换人了没有。要是小李在,收拾房间和布置日常生活的活路,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到了物业管理处,没有看到小李的影子。一个客户主管模样(穿着好正规的工作服啊,衬衣敞开到乳沟,像空姐,那帽子戴的!可爱)的女人上前迎接他。 “先生你好!请坐!” “空姐”用手把大义让到服务台前的沙发上落座。她自己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先生,我是客户服务主管,我姓里,叫我小里好啦。我看先生刚搬进来吧,感觉还好吗?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那小里哈,与客人坐的距离,已经超出男女在一起就坐的安全警戒线了。香风袭人。能看清楚她睫毛的弯度。非常职业的坐姿,上身向老王稍微倾斜,双腿并在一起朝着老王坐的方向,两个膝盖隔着布料,几乎碰到老王的大腿。 “呵呵,小里啊……”大义精力不集中,插不上话,挺着急。 “哎!” 大义本是要和小里打个招呼,那知道,他称呼话音未落,“空姐”就拖着长长的尾巴,甜甜地答应了。“一只叫春的猫”——老王突然想到。 “你好!我住17号楼18房。我姓王,你叫我老王好了。我刚进来住,一来是要报个到,二来是要找你们帮忙。” 老王密锣紧鼓,不让“一只叫春的猫”再开口。好在那空姐只顾在笔记本上写什么东西,没有插话。她那一低头的温柔啊!老王看到那乳沟的阴影和角度,在计算那丰乳的号码。 老王目光还在空姐身上游弋:“我想开通电讯的固定电话、宽带、煤气、有线电视,” 服务台里面的小姐为老王端上一杯开水。 “谢谢!” 老王抬起头,接过水,小口地抿了一下。 “不客气!”那小妞用长镜头般的目光看着老王,老王的目光和她的交织着。小妞就是转身走向服务台的时候,也没有扭过那眼睛所架设的脸庞。 老王很很地咽下一口水,整理了自己的思绪:“我需要一个家政服务,只是做饭、洗衣、整理房间和清洁卫生。” 老王见空姐在记录,就顿了一下。目光在小里的腰部停留。深蓝色的收腰西服,把她的线条勾勒得简洁明了。 “做中午和晚饭两顿,要负责买菜。一个星期整理一次房间,两天打扫一次地面。没有周末的间断,除了我外出。我外出期间,也计算在工时范围内。” 除了“空姐”在记录,老王扫了一眼屋子里,在服务台上,刚才上茶水的小姐也在精力集中地听他的谈话,而且也在电脑上寻找着什么,弄得键盘哗哗响。 “好的。还有别的需要吗,先生?”“空姐”居然用需要。“先生”的鼻音忒浓,拖的悠长,把老王弄窒息了。 “哎,就这么多。一时也就这么多。” “好的,您稍微坐一会。我们要对您的需要进行整理,和有关单位、家政服务取得联系,然后办理一些入住的手续。大概要耽误您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现在是上班时间。先生您要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的话,您先回去。我们在您回来的时候,会和您联系,反馈相关的信息。您要求的开通事宜,今天就可以办到,至于家政,我们回拿出一个方案,和您一起安排好。如果您今天用餐不方便,我们可以为您要外卖。好吗?” “那就麻烦您们了!” 本来没有什么事情要外出。可是老王不愿意在这里等一分钟。 “我要出去采购,大概在六点半赶回来。物业服务费呢,我这里有一万元,先交上。我希望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新闻联播。”老王从手包里掏出一沓钱交给空姐,站起来的时候,那胸部的突起处从老王眉毛上呼啸而过。 空姐接过钱,没有数,转身给了服务台上的小姐,回过身说: “好的,没有问题。您的这套房子,以前没有住,您给我们留下的钥匙还在,我们会和您办理一个交接手续的。晚上的饭需要订下来吗?” 她的笑容好看。 “不用盯晚饭了,我在随便吃一点。好的,其他的事情就拜托了,里主管!” “您别客气,王先生。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您放心好了!” 一连串的“您”把老王的耳朵拎到天上去了。别提多肉麻了。老王想,这如今可真是服务的年代,好爽啊。 “我告辞了!两位,再见!” “您好走!” 原来本没有打算外出,这下子没办法了。老王离开物业初处,回到屋里,拿上一件笳克,把皮凉鞋换成了休闲鞋,摸了摸口袋,就出了门。 省城对他并不陌生。就是小区附近,他也在买房之前,看了个通通透透。往湖边去的马路上已经花草遍地、绿树成荫了。真快,这世界一天一个样子。自己的人生也够快,转眼就快二十年了。离开这座城市,在回来就像出了一趟远门。 环湖的观光通道已经修好了,青砖铺的人行道,柳树在初秋季节已经在告别它的大地和天空了,片片柳叶稀拉拉地飘下。秋风阵阵,听着噼里啪啦地拍着护岸的水声,借着夕阳红红的余辉,在密密的波浪上,大义在间看到了远处的来望山的倒影。 来望山是大义大学时代的天堂。上个世纪的天堂。大学二年纪的大义已经有女朋友了。她是一个地区领导的千金小姐。作为系团委书记的大义近水楼台先得月,把一朵校花就那么掐到自己的手上了。欣欣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看上这小子。大义就一个一般人。除了好演讲,巧舌如簧以外,没有任何特点。欣欣就是抓住了他。利用一切机会关心他、照顾他、帮助他。最终把他带到了来往山。 那也是一个初秋的天气。两个人出了学校。学校对于他们来说,太小了。没有带书,他们是要呼吸自然的空气。在一次团队活动中,他们同时发现了来望山的妙处。俯瞰东湖,眺尽整个城市。周末一有好天气,就是他们登高望远的日子。照样是带上干粮和水,还有一大堆的《中国青年报》。 这一天也是特殊。欣欣已经十九岁了。 姑娘成熟了,就像秋天的果实一样。大义就是大意。没有给她什么礼物。两个人从极目楚天到席地而坐,开始吃午饭,大义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欣欣一件一件地从旅行包里往外掏食品的时候,大意才感到,和以前不一样了。除了面包、午餐肉、榨菜、饼干、可乐、还有啤酒。还有一个小蛋糕,九支蜡烛,一盒火柴。 大义刚要拿起啤酒灌自己的时候,欣欣按住了他的手。“好的,我先吃东西在喝酒!” 大义伸手拿面包片,也被欣欣拦住了,他拿饼干,欣欣不让,他吃午餐肉,在叉子到嘴边上,被欣欣夺过来。只是用有些异样的眼光看着大义的眼睛。 “嗨!”大义想使劲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还是被欣欣拦住了。 两个人利索地插上蜡烛,点上。太阳光下,蜡烛的火苗几乎看不到。欣欣依偎到大义的身边,像往常一样面对着大义。大义抚摩着欣欣的头发,两个人在靠拢。亲吻了欣欣的额头,大义唱起生日快乐歌。欣欣就那么看着他唱。 “许个心愿,欣欣。” “可惜是青天白日,艳阳高照!” “不,在我看来,已经只有星光了,就是这烛光!” 欣欣双手合十朝天一辑,就吹了蜡烛。“怎么这么快!许下什么心愿?” “不告诉你!” “肯定只有一个,对不对?” “就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啊!” “才不会!” “宝贝,我爱你!” 两个人只顾看着对方还有亲吻,在吻的间歇用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的语音说话。谁也没有吃东西。 “可是我忘了给你买礼物!” “那你说怎么办?” “天亮了就去给你买!” “我要你在夜里给我!” “好的!给你给你,胳肢你!” 大义张开双臂把欣欣拥进自己的怀里。少男少女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在传导着一种信息。温润的胴体紧贴着自己的神经,大义的手慢慢僵硬了,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合适。显然,欣欣感觉到了,她调整着自己的体态,让大义的手刚好到达。挺立着的尖峰在大义的小手臂上温柔地呆着,大义忍不住要用手指去攀登。两个人的手叠交着,一个在上面,一个在里面。没有多久,欣欣把大义的手带着走上另外一条路。套裙的上衣已经没有上锁。只是一道紧固胸衣障碍阻挡不住大义前行。手在轻微的哆嗦,正如爬涉崎岖的脚步。大义双手触及玉兔的刹那,自己燃烧起来。他只在双峰停留一刻,便迫不及待地冲向自己想望的那道沟壑。 欣欣用力挣扎着,不知道是抗拒还是……秋日午后,阳光分外温柔。 初尝禁果的情人,认真地学习着新的知识,相互切磋,反复练习,享受着山颠的清高和阵阵微风的祝福。 青春的欢歌持续整个下午直到城市的天际泛出红晕。 那是多好的生日礼物。 王大义很长时间对那一段历史存有拒绝的心理原生态。大学之后,到省城无数次之多,经过曾经的天堂也不是一回两回,就是没有关于过去一丁点的念想。 包括买下这套房子,似乎存在一种推动,又像潜意识的引导,总之,神使鬼差一般。看房子时是房导小李介绍,那时,大义也没有注意到湖水中的海市蜃楼。如今这么一转悠,忽然明白自己单单没有将这房子出售的原因。说人的行为不受第六种力量左右,看来并没有什么道理。有一种心结永远解不开,表面看似放下了,其实在关键的环节引导着你脚步的迈向。 自己该对新的环境有一个全面的适应了。要不然,什么也做不成。 六点半,大义到达小区门口的时候,有意无意看了物业初一眼,什么也没有。还好。他从来来往往的车流中潜回自己的家。没车没有路,真是城市的经典。 该给老刘电话了。怎么说?旅游的第一站?跟老刘打电话得挑时间。晚上六七点是不错的选择。白天老刘很忙,下午三点到五点是他铁定的午休时间。晚上六七点是他的清晨,老刘最喜欢这时候打进的电话。本来言语不多的老刘在这个时候话匣子是敞开的。他一定在什么饭桌上,而且勉强拿些没油没盐的话题将进酒。要是不相干的电话进来,他会很高兴。 “老板,我到九江了。” “啊,大义呀!还顺利吗?好,好!开心点!在和纪委的领导吃饭。啊。钱够吗?好。可劲玩吧!没有问题,每月的工资直接上帐,你刷卡就行。啊,不够说话。哎呀,老歌离不开你呀!快回来吧!不要玩那么长时间!有什么玩的!在我们这里你要玩什么没有哇!啊,注意安全啊!照顾好自己……”老子和儿子就是不一样,大刘就是利索些。 门铃响起,大义开门,是物业初的小里。小里见大义正忙,要退出,被大义的手势给制止了。小里进屋,自己在客厅转悠,装做没有在听老王说话的样子。其实老王也没有说话,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就那么一手举着手机,另外的手没有耽误给小里拿饮料。 和老板通电话得有思想准备。王大义跟了老板这么多年,早已习惯。还好。该结束的时候,老板还是恋恋地挂了电话。 小里简明地说了老王托付的事情。电视等事项次日完成。家政服务正在联系,得等。 看到乱糟糟的屋子,小里一再表示要加快速度。 老王表示了感谢。小里在老王表示了再三的感谢之后还没有走掉的意思。老王说:“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在麻烦你!” “没有关系的,您是我们的客户!为客户服务就是我们的工作。王先生,你还没有吃饭吧!” “啊……呃……还没有。也不饿。” “不如这样好了,我也没有吃,你今天刚到,算是客人啦,我请你吃个饭,也算是给你洗尘了。以后需要您多关照!” 老王没有准备,想到以后在人家的地盘上混,真的不知道谁关照谁。 “谢谢!谢谢!我初来乍到,麻烦你们的事一定少不了。我还说找个适当的时间接你们坐坐。那么,我请你得了!等会看你们的同事都在不,一起去!你等我一下,我换个鞋子!你选个地方,我对附近的地形还不是很熟悉!”老王控制了局面就只管上楼换衣服,没有给小里说话的时间。一般男人不能让女人请吃饭。就是男人之间,双方一定得在去餐馆的路上把买单人定下来,要不到结帐的时候,拉拉扯扯,让服务生为难。 物业处的值班员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其他的职员都已经下班。小里拉着大义在离小区不远的一条街上找到了一家酒店。好雅!都是红木的餐桌椅。吃饭的人不多不少。安静的出奇,不象别的酒楼那么热火朝天,真是合了老王的心意。 老王让小里电了菜,要了啤酒,两个人像经常聚会的老朋友一样随便地用餐。几道小菜味道也不错。老王是不怎么说话。开场白把要表达的意思都明确之后,就是天南地北的海吹。倒是小里,轻言细语的,说些当地的事情,没有强加给别人的意思,但是绝对是听者必须知道的东西。老王很感激,这个小里地道。屋里的音响效果太好了,萨克斯的曲子撩动人心。 老王头一次这么专心的用晚餐。吃得很带劲,没有想到,没有太长的时间里,点的几个菜全部见底了。小里的酒也利索,和老王同时干了杯。意犹未尽。服务生收拾了餐桌之后,就问要不要咖啡。老王很奇怪了,怎么还是咖啡馆不成。小里解释了。两个人又喝起咖啡来。不错,设计的不错,也许这就是特色,大城市真的什么都有。老王看到小里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幽幽的,不禁一个激灵。自己怎么了?很内敛的人。一老头子想什么心思!但愿她也没有。那卸了淡装的小妞比职业场上要乖巧的多啊,都是酒和咖啡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