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韩金才挺有艳福的

    等待韩金才开门的这段时间是慢长的难耐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突然之间都没了声响，大家可能都在密切地注视着韩金才办公室的动静，都在等待那心惊肉跳的开门声。我感到奇怪，刚才我与江伊红关门谈话的时候，当然我们谈话时间非常短，那时大家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周围乱哄哄的，现在竟然安静让人害怕。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发愣，不知不觉眼前就浮现出韩金才与南莹对话的情景：“你看这个大不大？”、“大，我再搓一搓就更大了”……想到那个手机短信，就是一男一女在沙漠中迷路，饥肠辘辘。男的准备割下自己的鸡鸡充饥，女的说，慢，搓大了再割，那样肉多……。不觉笑出声来，笑着笑着一阵醋意涌上心来。记得那次大队会餐，就在新开装饰一新的局对外营业餐厅。当时局里不让在外面会餐说在外面就餐不给报销。局里很多领导都参加了我们的大饭局，气氛相当的活跃也有些混乱，那些年轻人先给局领导敬酒然后给我们处领导敬酒，放开了整。我给局领导一人敬了2杯，然后本处的每桌敬了一杯，本来就想到此为止鸣金收兵，不想那些老专家们又开始了第2次冲锋，一些酒量好年轻人的用找人划拳的方式发起了第3次冲锋，场面一下子失去了控制。酒量再大也架不住人多，这是酒场上的至理名言。我在脑子里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再喝了，但最后还是在局领导的发动下，面对那些老专家的敬酒没有顶住，喝得高了。有一段短信形象地刻画了醉酒人的心态--
    刚喝时欢天喜地，
    喝浪时称兄道弟，
    喝高时吐得满地，
    酒醒时怨天怨地。
    “喝浪”是兰州土话，意思是喝得到点的时候。一个浪字把人酒喝多了走路不稳，亦步亦趋跌跌撞撞身体形同波浪的样子简直表现活了、绝了。浪字在兰州人的语言中使用非常普遍，最典型的浪街、浪马路，意同北京人的遛湾。
    那次确实喝得很多，人说酒壮色胆一点不假。我记得我稀里糊涂地抓往南莹的手，也许是蓄谋已久，要让她陪我上洗手间，最后硬是把她拉到飺厅的2楼楼梯，这里静无一人，在这里我霸王强上弓。这女人那天也喝了不少酒，但开始她双唇紧闭装得跟处女一样，最后双唇微开，我终于有机可乘尝到她的甜头，尝到了她的蛇信子一般的舌头的甜头。然后这女人往楼下跑，不紧不慢地能够让我跟上的速度，我在楼梯上想与她再勾兑一下，鼓足勇气对她说：“我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一个人。”这女人说，非常从容自如好象回答过很多遍一样。
    这句话差点没把我气背过去……。
    这以后，我对这女人就跟真的上下级一样，有工作说工作有任务说任务，工作之外的话很少。我努力想忘记这女人。可她每天都在我眼前晃，而且她还有意无意地刺激我，一会儿说韩金才是帅哥一会儿又说某个俊男骚扰她。我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与此同时，南莹却跟韩金才莫名其妙地搞在了一起。也许，在这个肉欲横流的年代美貌比才华更值钱。女人的美貌值钱男人的美貌同样值钱，要不然的话“鸭子”们的生意为什么那么好。前不久，《兰州晚报》上刊豋了一组记者探访小姐、鸭子生活状况的文章，读来就饶有兴趣。
    ……越想南莹越觉得他们俩人关在房子里不是滋味，醋意在心中渐渐地弥漫。我终于忍不住在韩金才的房门上狠狠地敲了两下，然后回到办公室等待。大约过了有10钟韩金才的办公室终于打开了，听不出南莹的脚步，只听见韩金才那细碎步在过道上徘徊了一阵然后向我的办公室走来。韩金才个子很大而步子却很碎，细碎的步子承载高大的身躯所以脚步的声音也很大。在他快要到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抓起电话：“今天晚上，普桑？不了，我晚上还有事。朋友很多我不去不行？没有那么严重吧，你兄弟几个别玩过火了，玩进局子不好捞。好了我晚上真有事就不去了，你们好好洗。拜拜。”我说的普桑并不是桑塔那轿车，而且普通桑拿浴的意思。近几年桑拿浴室遍布大街小巷，里面可以说什么服务都有，洗桑拿成为有钱人的一种时尚。
    韩金才等了好一阵子，略显尴尬。我终于打完电话，他迫不及待地问：“处长，你找我？”
    对他的提问我不置可否，“狗狗休假，3月1日会战开始就该归队，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没有一点音讯。”
    “是吗？我说这段时间咋没见这小子。”韩金才有点诧异。
    我心里想，这小子真是官僚，官僚得有点离谱了，处里人员休假他主管我把关，狗狗休假是他批的，该什么时候回来上班他也应清楚，半个月不见人他竟不知道，不知他心里装的是啥？我常说，一个人再坏可良心不能坏，一个人再浑可工作不能混，一个人再牛可孝心不能丢。但人那真是各有不同，正如俗话说的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可不是吗？这狗狗到现在还不回来，而且没有一点音讯，把人急死了，如果继续超假，就成了严重违纪了。如果再在外面出点事就更麻烦了。”
    “处长，你说怎么办？”韩金才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
    “我这不跟你商量嘛！”
    “商量啥，你是处长，你经验丰富，你说了算。”
    我看这小子也真没什么绝招，便将我的想法和他说了，他表示完全同意。
    过了2天，狗狗终于有了消息。他给陈华来电话说自己生病住院了，现在体重才80多斤，等身体恢复了就归队，同时留下了自己新的手机号。牛振国来报告这事的时候显得很高兴。我沉思了一会儿说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这小子超假时间这么长，你们要不跟他联系他是不会主动打电话的，这当中肯定有问题。
    “现在这些年轻人，可能不懂规矩。他以为他想干啥就干啥，生病了也不知道请假。”牛振国一副充满希望的样子。
    “还小子去年下半年以来一直比较颓废，我觉得他还是有思想问题。”我说。
    牛振国思考了一会儿说：“就是，你这一分析我也觉得有道理。这多半年来狗狗一直萎靡不振，他是不是不想在兰州干了？”
    “他不是留有手机号吗？打一打看能不能打通。”
    牛振国按着狗狗留下的手机号打过去，只听耳机里说：“对方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拔。”然后我又打了一遍同样打不通。我说我分析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这狗狗看来有点恋家有点怕苦，不想来兰州了，这个事情要作为一个大事来对待。因为在局里近几年我们处一直是先进，一个人犯错误对处里的声誉影响太坏了。于是我安排牛振国一方面不停地打手机一方面继续从网上发电子邮件。
    又过了一周狗狗还是没有消息，我无计可施，心急如婪。但我深知举重若轻的道理，决定把这些烦恼的事情抛开，给心情放个假。这次我主动出击找到韩金才，说韩副你答应请我吃饭请我打麻将顺便看你小情人怎么光说不练，韩金才说可以没问题马上安排，说着拿起电话在“全聚德”烤鸭店订了一个小包箱。
    当天晚上韩金才与他的小情人小艳还有小情人的一个女伴小娟我们4人在饭桌上见了面。这小艳1、62米的个人25、6岁的样子，樱桃小嘴配火龙果般的粉脸身材也相当晃人，初一看不象是东北人有点象是南方人，再怎么猜也只能猜到山东和河南，不过一说话东北味十足的，看见她就让人联想起电视连续剧《东北一家人》里面那个二丫小妖精，韩金才挺有艳福的。这小子家庭条件不错，父母亲都是老干部在任时可能贪了不少，而且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老两口钱没处花又害怕儿子被媳妇管得太严，就隔三差五万把块地猛给，加上韩金才自己再想办法贪污一点，养个小情人也不是大问题，只是可怜了她媳妇姚晓丽一直以为韩金才工作忙回不了家，除了自己上班带孩子干家务一人全包，韩金才回到家里就像老太爷一般什么都不干，我还得做饭管孩子，他比我好多了，大老婆小老婆齐了两个老婆还都围着他转。再看那小娟像貌体形年龄都与小艳相似，只是戴了一副眼镜，一问才知道她们是表姐妹，小艳大小娟一岁，二人一同考到了兰州某大学，这所大学属一般学校，学生毕业找工作难得很，大城市工作找不上小地方自己又不愿去，所以姐妹俩毕业后留在兰州借钱做了一段服装生意，后来生意赔了，家里为了供她们上大学借了不少钱加上做生意借的钱已是债台高筑，没办法便一起当了“金丝鸟”，既还了帐还过上了十分悠闲优裕的日子。不过我想这小艳跟韩金才前肯定已经不是处女了，要是处女的话韩金才这点钱肯定搞不到手。我和韩金才两人喝了一瓶“康熙1698”白酒，小艳小娟各喝了一瓶“莫高”冰白，4人吃完醉醺醺地打的去了新港城韩金才的鸟巢。
    麻将我好久没打了有点生疏，人说生手刀快一点不假，那一晚我牛气冲天所向披靡。我的左右分别是韩金才和小娟，一上桌子小娟就跟我来小动作，脚踢腿靠外带拣麻将时手摸，搞得我性欲膨胀膀胱挤压老上厕所。韩金才与小艳也是亲密有加哪管旁人，两人发牌连说带抓基本上是合二为一。我和小娟气不过自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我们手在上面乱抓腿在下面厮磨，还真有点舒服。夜里2点过我见自己赢了千把块钱便提出不打了不打了，大家互相看牌互相抓牌，没意思还不如睡觉，不想大家竟异口同声同意。韩金才给媳妇姚晓丽打电话说晚上打麻将要打通霄不回去了，还让我给他作了证明。我说小娟睡他们沙发吧我得走了，小娟说我才不呢他们干好事我能睡得着吗，我们一起走吧要不我姐急了。
    我和小娟走到新港城小区门口竟没有看见一辆的士，夜里2、3点本来车就少新港城又偏远，看不见车也属正常。我说小娟你冷不冷挨着我不好吗，小娟说你还想好事刚才我们联手赢了钱也不给我分一点。我急忙掏出赢那一千元塞给小娟，心里想“金丝鸟”也稀罕钱，嘴里说刚才他们在我能给你的吗。小娟将钱塞入坤包，然后向我身上一靠我们就抱在了一起。我说到你那去，小娟说不行不安全，那老鬼经常突击检查我们还是去黄河边吧。这时刚好来了一辆的，我们打上直奔黄河岸边，在那里翻江倒河了一番，然后各自又留了联系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