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５章　支琴仍然躺在床上哭泣


5    我决心按照江伊红的锦囊妙计主动出击，可现实的问题是要首先摆平支琴平息家里的内战。晚上下班回到家里，支琴已先到家躺在被子里抽泣。我没有理会她自个儿做饭，炒了一个回锅肉和一个土豆丝。刚做好饭雨丝就放学回家了，高高兴兴地问：“爸，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都是你爱吃的。”
    “哇噻，回锅肉、土豆丝。”雨丝边说边用手抓起一块回锅肉放在嘴里。我举起手痒装打她：“快去洗手。”
    等雨丝洗完手我已将饭给她打好，雨丝端起碗就要吃，我悄悄对她说：“你不叫你妈吃饭？”雨丝便去叫她妈，支琴一个劲地说不吃不吃，雨丝扫兴地过来说我妈不想吃，你为什么又惹我妈生气了。我不回答，叫雨丝将盛好的一碗饭拔上菜给她妈端过去。当雨丝把饭端过去后，支琴骂了两句便开始无声无息吃起来，我见她没了哭声骂声就知道她肯定在吃饭，这是多年来积累的生活经验。雨丝也开心地吃饭，我们两口子经常吵吵闹闹，雨丝已经习惯了所以吃得津津有味。望着女儿甜蜜的吃相，我把很多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女儿在很多方面像我，特别是在饮食习惯方面更像我。我写过一篇散文叫《女儿像我》，发表在《兰州晚报》上，内容是这样的--
    女儿雨丝出生7天的时候，我就把尚在襁褓之中的她抱到户外，让她享受阳光的照耀。40多天的时候，我又将她带到巴丹吉林沙漠，让她经受干燥与荒凉的考验。两岁半，她正式随我从川西平原移居黄土高原上的兰州。一直到现在，四岁刚过的雨丝，不仅在像貎上像我，而且性格上也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阵势--好说好动，野性无羁，争强好胜。
    据雨丝奶奶讲我小时候很调皮，可雨丝似乎比我更胜一筹。在家里，她能几个小时不歇地动个不停，常常把屋子搞得一踏糊涂。
    刚入幼儿园的时候，雨丝在班里年龄最小，个子最小(据说是遗传)，但不久就成为班上的重点监护对象。老师在教室里教他们背儿歌，她带上几个小朋友悄悄溜出去滑“大象”鼻子，老师在外面教他们做操，她带上几个小朋友悄悄溜进教室开水管。每天下午我去幼儿园接雨丝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害怕老师说出那句：“你们雨丝又……。”
    雨丝喜跑。我们单位院子很大，我调来几个月后才把院子里的情况弄清楚，而两岁多的雨丝只十几天就可以在院子里自由地穿梭。我的同事从她的像貎和神态知道了她是我的女儿，见了面冲我来一句：“你丫头真够皮的了！”皮，北方人对调皮捣蛋4个字的浓缩语。这样的话听一次无所谓，听多了，人就犯愁，雨丝这样，以后管得住吗？
    我这个人是干就干个够，玩就玩个够，但一旦睡下最不喜欢别人打搅。雨丝也是，晚上11点了，她妈妈叫她：“该睡觉了。”她会说：“不嘛，瞌睡还没找我。”早上她妈妈叫她起床，她直往被窝里钻：“我的眼皮睁不开。”要是半夜把她吵醒，她会又哭又闹，大耍小姐脾气。
    我常讲，我的父辈生活很清苦，要享受一下也就是二两花生米下酒，我嘛，稍好一些，也不过是二两猪头肉下酒而已，可见猪头肉是我常用的下酒菜。后来才发现，雨丝比我更喜食猪头肉，胃口好一次能吃半盘，一盘猪头肉我和她刚好平分秋色。如果某一天叫她吃饭，她说：“我不饿。”但如果我再说一句：“有猪头肉呢。”雨丝马上就会改口说：“我饿了，我饿嘛。”而且边吃边把盛猪头肉的盘子拉到自己跟前。她妈妈在旁边见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很高兴，说：“雨丝乖，多吃肉长得高。”雨丝眨眨眼，问：“怎么爸爸都那么高了还吃肉呀，是不是要长到屋顶那么高呀？”我和妻无言以对。
    雨丝常有妙语出现，唯此最值得我骄傲和欣慰：雨丝不仅遗传了我的缺点，也遗传了我的某些优点。世人皆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我乃凡人，也不脱俗。从雨丝出生的第一天起，我就希望她此生能把爸爸半个作家的头衔发展一下。因此，我时常有意识地培养她在这方面的兴趣，除教她背唐诗，背儿歌外，还教她编儿歌。有一次，我见雨丝看动画片入了迷，试着让她编一首看电视的儿歌，她绞尽脑汁，几经反复，终于想出了：“看电视，要坐远。坐近了，眼睛坏。”这是雨丝有生以来的第一首作品，令我高兴不已。去年冬天下雪的时候，我牵着雨丝在雪地里散步，我出第一句“走在雪地里”让她接下去，她想了半天，只接了一句：“要捏雪娃娃。”虽然只接了一句，但我却认为这是雨丝到目前为止最成功的作品。
    而更多的时候，雨丝在我编儿歌的要求下，显得相当的痛苦，或支吾半天不成语，或用老师教的儿歌搪塞，或巧妙的转移话题，令我十分的疼怜。我不仅一次地诘问我自己，我是不是太求成心切了？我是不是拔苗助长了？但又一想，雨丝性野，正需培植。养女习文，是父所愿。
    这是我10多年前的作品，看起来有些稚嫩，但现在再让我写却不一定能写出这么真挚的东西了。我是从搞新闻起家的，先后两次获全国好新闻奖。后来见新闻界非常的黑暗，便弃文从政，直到今天当了个处级干部才发现官场同样黑暗。当了10来年的官，象我这样纯朴的农村孩子现在也是吃喝嫖赌只差抽就五毒俱全了，当然真正的嫖实质性的嫖我还没有过。所以我还是官场上的好人，一则权力小想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二则事业心强不想只拿钱不干事。我常对手下讲：吃是吃玩是玩，但工作必须干好，干不好工作谁也别想好过。有些当官的成天想着往上爬捞黑钱玩名妓，就是不干事。所以相比这些人来讲我还是好人，而且是大大的好人。现在想来，早知当官如此，当年继续从文也许已有了不错的收获，而如今从政似乎是两手空空。我回想那几年搞新闻的时候，也写写诗歌和散文，在散文方面颇有收获，《游目漠空》在《西北军事文学》上发了散文头题，《驼鸣》获《兰州晚报》散文评比二等奖。但我自己满意的却是另外两篇，一篇是《母亲为我刮背》，另一篇便是《女儿像我》，都写得朴实自然，情真心切，没有雕凿，绝少文饰。
    吃完晚饭，雨丝回到自己房间写作业，我看新闻。我一般不太看中央一台的新闻联播，只看四台的简明新闻，看台湾选战伊拉克局势巴以冲突。然后上楼加班，所谓加班，只是开开灯看看报想想事上上网。目前正是X工程会战期间，每天晚上都会有很多同志上楼加班。我除了应筹晚上都上办公室，就是一般的应筹，有时间我也要上楼。这对普通业务干部来讲，无疑是很大的鼓舞，身教重于言教是屡试屡爽的真理。所以有时候我批评下属，而且批得很严厉，大家一般都很服从，很少有不服从的现象。可韩金才、白宝吉除了吃喝玩乐便想着抱老婆抱情人，很不情愿加班，自然在群众中的威信就要低一些。
    而今天晚上坐在办公室里，我的脑子竟是一片空白，除了偶尔闪现江伊红那一张肉欲的脸外，傻傻的不知想什么，迷迷糊糊地过了2、3小时。
    回到家时已是晚上10点20，雨丝还在写作业，我问：“作业还多不多？”雨丝说不多了，我叮嘱她写完作业早点睡觉，不要再看其他书了，雨丝答应后我便进宿舍睡觉去了。支琴仍然躺在床上哭泣，我知道今天晚上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她安静，不然的话我一晚上也别想睡成。很多次我到客厅沙发上睡，她就追到客厅，我不理她自个睡，她就不停地摇我直到把我摇醒。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她安静。可想到她中午母狮下山的样子，想到她晚上下班到现在一直躺在床上哭泣的德性，我实在没有情绪，只有强打精神讨好她。就像很多纳税人一样，既要认真地纳税又要给税务机关的人陪笑脸，要让他们高兴以防他们找借口给你加税。我先抚摸支琴，她停止了哭泣，但仍一动不动，嘴里说着你少来这一套我不理你。但她也没拒绝我呀。我不管她理会不理会我，继续我的动作，因为这是我今晚唯一的出路。慢慢地她开始迎合我。我脑子里突然想起最近收到的一条手机短信：“jb无骨，硬得出奇；bp没晒，黑得出奇；ym没烫，卷得出奇；yd无油，滑得出奇；rf没蒸，软得出奇”，这些短信很低级，但想这些可以维持我的性兴奋维持我的战斗力。在我想这些的时候，支琴的气息开始急促，我嗅到了一股女人发情后的特殊的气味。她说想上厕所便起床拉尿，回来时自然地把门关紧。这会儿我已脱了短裤，支琴边上床边脱她的短裤然后直接骑到了我的身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夫妻生活就是这样的了。支琴的动作开始很舒缓，大约10多分钟后节奏开始加快，我一边迎合着她一边想着江伊红甚至想南莹。我仿佛握着南莹那一对丰满的奶子在尽情的揉搓。过了一会儿，支琴便开始发出舒服的哼鸣，俄尔便是哭泣抓我的腰部咬我的肩膀，直到精疲力竭，我再翻过来，完成最后的一击。然后我们都安静地睡去。很多次都是这样，我们的吵闹以这样的方式划上句号，俗话说夫妻吵架不过夜床头吵架床尾和，还有点道理。
    第2天早晨，支琴早早地就起床给我煮了两个合包蛋然后高高兴兴地叫我快起床吃蛋。这女人就是这样，只要她舒服了什么事情都愿意给你干，她要不舒服就什么事情都不干，甚至给你找茬找事找没趣。
    吃完后我轻轻松松地去上班，轻轻松松地去对付韩金才对付白宝吉对付一切我想对付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