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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从那天起，很自然而然的，少桃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关系和从前不一样了，这种关系像一张大网向他张来，让他惊惶失措，却欲罢不能；而南南，对于这种关系却是欣喜的，那晚，虽然被拒绝，但是他们的关系终于明朗了，对不？起码他明白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后来让他们这段关系发展的不是因为他发觉自己爱上了南南，母亲的一席话让他有所觉悟。她说：“少桃，你的性格太固执，太死心眼，所以我和你父亲当初不赞成那个女孩，她太美丽，你太平凡，美丽的女人总会有不同的男人追逐，我们怕你将来会痛苦，因此，长痛倒不如短痛？南南不同，她虽然不算美，但是看得出贤慧得体，适合当个妻子，明白吗？我和你父亲也年纪不小了，今年我也决定到美国去。”
少桃大惊。
她母亲慈爱的笑：“不用担心，我和你父亲大半辈子都在分开中，年轻的时候总是不肯让步，可是现在老了，何苦再为了那口气而忍受离别之苦呢？”
“要是，我再和阿苏在一起，你们会反对？”他试着问。
“爱情固然美好，可是，一家生活得和睦还是很重要的，南南应该是一个贤妻良母。而阿苏，也许她只能当个好情人，你愿意你的将来的那位永远是情人吗？”母亲回答得很含蓄。
他想了很久很久，阿苏也许真的不是个好媳妇，但她真的不是一个好妻子？这样想着，又想起她被曾被另外的男人抱在怀里的情形，她娇笑着显得千娇百媚，他痛苦的皱着眉头。可是，他曾经是要抛弃她的，曾经无情的将她关在门外，任她声嘶力哑的在外面哭着，换了他，他会怎样？可是，纵然是他的不对，重逢后应也不应该瞒着他啊，他不至于不原谅吧？
母亲说得对，她只能当一个好情人。南南也许不同吧，反正如果和别的女人要交往的话，不如就南南吧，所有的女人还不是一样？
就这样，他和南南的关系就这样进展着，无波无浪、无惊无喜的，于他。
于南南，却是喜悦的，他终于爱上她了？
她没有问原因，原因是怎么样有什么关系呢？她只要知道他愿意和她在一起就够了，她才不和别的女人一样偏要把自己逼到死胡同，起码要懂得让自己快乐，对吗？她不相信，时间的酝酿不会让她和他的感情越来越深，只是需要时间而已，而她虽然一无所有，时间却很多。
她的工作，不，算是事业吧。南南现在是把保险当作是她的事业了。现在，她的客户也经算多了，MARRY曾经讶异她的坚韧，居然可以熬了那么久，她笑，说：“从前坐在台下听着台上的保险天才说话，觉得很不可思议，哪里是天才，简直是疯子，直到有一天，我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只好循着疯子们所说的话去做。终于明白，那不是疯子，只是天才们的一条成功的路。”
MARRY不信，南南正色说：“相信我，我们当初脸皮多薄，别人一望着我们心里就已经先怯了场，现在可不一样了，在哪里我都随时跟别人搭讪。”
真的吗？MARRY还是不信，当然不信，只有成功了的人才相信。南南淡然笑。
辞别MARRY时，在公车站上等公车，站上站着几个阿婶类的女人居然在谈着保险，南南听了一会，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你们买保险吗？”
阿婶们马上回答：“你想买吗？”
南南笑了，回答说：“我是寿险顾问，如果你们想买的话，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咨询我，我可以为你们解决你们不了解的细节，并且还可以给一些专业的意见给你们，让你们投一些适合你们的保险计划。”
然后南南很轻易的问了几个人的姓名地址和电话。
下了车时，南南笑了，现在她不脸红了，把一分的话说成十分，脸不改色的。
还有一次，南南约了一个陌生人见面，那个陌生人说没钱，哪来的钱买保险。
她马上大声的很激动的说：“天啊，你不知道？”
那陌生人被她激动的样子给骇住了，问“什么不知道？”
南南马上诚恳的说：“我们保险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那陌生人怔怔的，他真的不知道为了什么？难不成真的为了骗钱？
“我们的保险就是专门为了没钱的人而设计的啊，你想想看，咱有钱还买保险干什么？对不对？当然是没钱才买啦，万一将来有个什么意外，你也不怕你的收入应付不来，也不用担心你的父母妻儿没人养啊，对不对？”这话说得很直接，可是，各人有各人的说话方式，南南的说话方式就是很诚恳，诚恳得让人无法不相信她是为客户着想的，当然，这番话是因人而异的，万一面前那个真是有钱人的话，那她可不就是那么说话了。
结果呢，那陌生人还是成了她的客户。
因此，她无法不春风得意，如果事业和爱情都是称心如意的话。
在公司里，刘小芳在她面前她不敢那么嚣张，因为这个月她参加了业务主任的培训，准备和老胖分派了，当然刘小芳也够资料参加培训的，所以她们是一起考试的。
恐怕老胖那一组将来一下子少了两个猛将，佣金也会少了很多吧。
每个人都说刘小芳有旺夫相，不是吗？当初，老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接的单让全公司的人都眼红，现在，轮到他来眼红南南的业绩了。
有一次，他用主管的威风对刘小芳说：“小芳，这个星期六到广场摆咨询。”
刘小芳视而不见的从他身边经过。他大吼一声：“刘小芳，听到没有。”
“哦，你叫我，恐怕我没空，不好意思主管。”小芳慢声慢语的说。
只见他的脸色好就像在厕所里拉不出来一样难看。南南虽然讨厌小芳，可是还是觉得痛快，就让她们自杀残杀吧。
傍晚，她被少桃拖着手，不禁含着笑。
少桃问：“有什么事值得如此高兴？”
“没什么？”她还是笑着。
“真的没什么？说。”少桃奇怪了。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无法不快乐。”她幸福的握着他的手，说。
少桃羞愧且感动的，她是真的对他好，为什么还要想着以前呢？
她是适合当妻子的，对吗？
周末。少桃和南南一起到他的乡下见她母亲。
到了家里，母亲已闻声而出，看见南南，握着她的手，喜悦不已。
这个女孩，很好，真的很好。她心里说。
她忍不住问：“什么时候结婚？”南南听了，脸变得酡红，眼睛悄悄的望了少桃一眼，只见他说：“妈，也不怕吓着人家。”
他母亲呵呵的笑，“南南，你愿不愿意帮我照顾这个儿子？”
脸更红，南南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她当然愿意的，只是这样子直截了当，她怎么回答。
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少桃脸红了，趁着母亲去端菜的时候，轻轻的说：“母亲快要去美国和父亲团聚，所以希望我早日结婚，了却他们一件心事，你，你不要生气。”
南南红着脸轻说：“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说完，脸更红。
少桃忍不住握着她的手。
阿苏到了咖啡厅时南南已经坐在那里，她说着不好意思，其实她已经很早出门了，但还是迟到，因为出门时，她不知道应该坐公车好还是坐出租车好，很少坐公车，但是现在她又不想太奢侈，最后还是决定坐公车，但是却忘了下车，她解释着。
南南摇着头：“没关系，反正我习惯等人。”
“怎么这么空找我出来坐？”阿苏笑着问，她记得南南很久没有和她见面了，还有绮云，想起绮云她的脸不禁黯淡了一下。
“心里很开心，想找人分享。”南南笑。
“嗯。”阿苏仔细的打量着她。“和当初认识的时候，的确开朗了不少，眼睛里也没有忧伤，热恋中的女人确实是不一样。”
“真聪明。”她大笑，没有否认。
阿苏笑了，眼神却悲伤的，只是南南太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忽略了。
“他对你很好，要不然你不会这样快乐的，南南。”
南南用力的点头，说：“所以我才想找人分享，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快乐你也要分一半。”
阿苏笑，心里却说：“那是我的不幸，怎么会有快乐。”
“你开心吗？阿苏”南南突然问。
“怎么这样子问。”阿苏吃了一惊。
“因为，现在每见你一次，我总觉得你忧郁得让我害怕，明明我是很快乐的，可是你一沉默，我就感觉到你在伤心。”
阿苏笑了，“怎么会，难过是有一点的，因为我准备移民了，有点舍不得你们，还有这小城。”说着，她茫然的望着窗外，已经四月份了，天气开始有点热热的，小城就是这样，有点四季不分的，即使冷天，也不过那么几天，只是冷暖不分的日子特别长，就像人的感情，喜欢暧昧不分的。
“为什么？”南南问，又有一个人要移民了，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人向外跑？这里就样让人忍受不住？也许是的，她不是她希望有一天能出国去吗？即使她从不向人表露过。
“这是一种热潮啊，出去总比留在这里好吧。”阿苏笑，露出一口白齿，“不是每个人像你那样幸福。”
“我跟你换啊。”南南亦真亦假的开玩笑。
阿苏听了，苦笑，换，她也想，可是，爱情这东西，能换得来吗？
“你也想出国？”她问。
南南想了一会，回答：“当然想。不瞒你说，能到外面闯总比留在这里吧，在外面怎样做牛做马，但是回来了，却能扬眉吐气一番，而在这里，再有钱别人都不当你一回事，想着心里很抑郁。”
阿苏讶异，南南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以为她是一个安于乐命的女人。
“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你现在还不是生活得很好？还有个爱你的男人，够了，太贪心小心遭天谴。”她开玩笑。
后来，南南有意无意的扯开话题，再接下来明显得觉得有点冷清，接着，南南就告辞了。
阿苏走出西餐厅门口时，又复了个电话给绮云，依然关机。
唉了一口气，不甘心的又拨了一次，依然关机。
这是第几天的关机了，绮云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她的签证明天就可以拿到了，两个月后的今天，也许她已经站在异国的天空底下。这样想着，她开始想念这座城市还有他。这种想念在没开始离别就已经种植，也许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会无穷无尽。只是她为什么还要想念他呢？他已经属于另外一个女人的，也许从此，她的思念也是一种罪过。淡淡的笑了，爱一个人哪那么容易就忘得掉？他们终究分开，也许是缘份不够吧。
她已经不恨他了，即使他曾如此狠心；即使他已爱上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呢，错过她，是他的损失。
突然的望着天空，天空湛蓝如洗，显得特别耀眼，望着这样的天空，阿苏蓦然感动。
16
第二天，拿了签证出来，阿苏脚步觉重的，绮云的签证原来早几天就拿到了，可是，为什么？她不联系自己？
突然，手机响了，是南南，她很焦急的说：“我昨晚在一家酒吧看见绮云，她的样子很憔悴，并且和人在打架。”
阿苏听了如雷轰顶，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挂了线。
怎么回事？她每次打电话给绮云的时候，她都说约了朋友，没空，有好几次很不耐烦的语气，且匆匆挂线，要不然一直关机关机关机。。后来她觉得失望了，有点心淡。
阿苏决定亲自到绮云家里，并且先不告诉她。
开门的正是绮云，即使知道是她，阿苏还是禁不住尖叫一声，她那么瘦，脸是青白青白的，还有无缘无故有那么大的黑眼圈，无神而狂乱。
一看见是她，绮云也禁不住尖叫一声，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阿苏，很快逃进房里。
阿苏看着房子乱七八糟的，又脏又乱，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打扫过，满地都是杯面盒纸巾之类，还有一股扑鼻而来的臭味，她也走到房间门口，房里还有一个人，那是关方明，看他，阿苏又气又骇，虽然她从来没见过白粉，但是电视上还是有播放的，他那副样子，不正是，不正是和电视上那些白粉鬼差不多？而绮云也一样，正流着鼻涕也要吸。
他们很过瘾的样子，仿佛当阿苏不存在。
阿苏气得过去把他们手上的东西甩在地上，并且甩了关方明一巴掌，拉起绮云，哭着骂她：“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自爱？你知不知道这是毒品？沾上了就玩完了，你不想想自己也应该想想关心你的人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心？”说着把关方明推着走，“你给我走，都是你，是你害了她，你这个大王八，臭男人。你给我滚。”
绮云也大哭起来，搂着阿苏“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我好害怕，阿苏，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好想死，不如死掉算了，反正我就这样毁了。”说着就把头向墙撞去。
关方明马上扑过去的搂着她，他的眼睛也流着泪：“阿苏，你不要刺激她，她的瘾发作了，真的会自杀的。要怪就怪我，要打就打我吧。”
看着他这样，阿苏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骂他，眼泪却汩汩不止。
“你们，你们去戒毒所，戒了吧。”她突然想起电视上是有戒毒所的。
“不，我不去，会全世界都知道我在吸毒，都会看不起我的。”绮云竭斯底里的叫着。
“那你这样糟蹋自己别人就会看得起你吗？”阿苏忍不住吼叫。
“我宁愿死！”说着又挣扎着要撞墙。
“你不要这样子，不要这样。”关方明死死的搂着她，然后用乞求的眼神望着阿苏：“让她吸一点吧，要不然她无法冷静的听你说话。我早就劝她进戒毒所了，她一直都不同意，这才放弃的。”
阿苏闭上眼睛，无奈的点了点头。
绮云终于平静下来，她怯怯的含着眼泪坐在床边。
“绮云，去戒毒所好不好？”阿苏真诚的说，“不要怕别人看不起，你戒了之后到外国去，那里没人认识你，你可以重新来过。”
“不，如果我进了戒毒所，就有了案底，也许就出不去了。”她小声的说。
阿苏想了一会，毅然说：“如果真的过不了，就用我的，然后你以后就用我的名字，我用你的。”绮云听了，流下泪水“阿苏，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不值得。”
“不，你值得。”阿苏柔声说：“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当你是我的亲姐姐了，难道你不是吗？如果我有事，你一样不顾一切的，对吗？”
绮云点头，当然，她们是姐妹？不是吗？
“今天就去，不要再拖了。”
绮云轻轻点头，她把头转向关方明，坚定的说：“一起去。”
关文明微笑，既然她都有信心，他为何不行，即使有多痛苦都好，她有他陪着，他有她陪着。
接下来的日子，阿苏确确实实是骇住了，看着他们两个人戒毒的过程是如此的痛苦，不，简直不能用痛苦来形容。有好几次，她于心不忍了，跑出去，对着天空就是大哭，天，为什么让可怜的绮云受这种苦？她从小就孤单，没人疼爱已经够不幸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她？她哭完之后，又露着笑脸进去，只见阿苏因戒毒变得更瘦了，只是她还是笑着。
“两个月时间够不够？”阿苏问。
她坚定的点头。
“我对你有信心。”阿苏笑着流泪。
南南做好了饭菜，等待着少桃下班回来。她看了一下表，差不多了，每天这个时间他都会准时回来。
现在，她们已经算是同居了。
至于结婚，她心里想，还不容易，只要她想的话，只要让她肚子里有动静就行了。想到这里，她笑了。
门开。他回来了，“好香。”他开心的说，每天回来他都这样说。怪不得人家说，要关得住男人，首先要关住他的胃。所以南南每天在菜里花的心思可不少，如果他喜欢吃那个菜的话，他会整个晚上都很开心，并且那整个晚上都会对她含情脉脉。南南笑，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子？以前她从来没有专门为一个男人做菜，正如她从来没有如此的觉得平和。
她微笑着把菜端到桌子上，然后帮他盛好汤，看着他有滋有味的喝着。
“我的脸上有东西？”看见她望了自己半天，他不好意思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脸。
她摇头，依然微笑。
“看着你吃得快乐，我就幸福。”她突然说。
少桃感动的，突然说：“我们结婚吧。”
她听了，惊喜得无法说话，他居然求婚？她以为他们的婚礼真的要等她怀孕才能如愿以偿。
“好不好？”他又问。
她拼命的点头，生怕他会反悔一样。
他轻轻笑了一下，“不要再点了，再点你的头会掉下来。”
她听了，羞郝的捶着他。
“吃饭吧。”他说。
她拿起碗就吃，突然好像想起什么的说：“你记得我那个客户阿苏吗？她快要出国了。不知道怎么搞的，个个都往外跑，好不容易认识一个朋友，还是一样，到头来，连个朋友都没有。”
“她干嘛要出国？”少桃听了，头轰的一声，饭菜突然不再美味。
“听说是想改换一下环境，但是我看她很不快乐的样子，连我都觉得心酸。”南南回答说：“可是我觉得她并不是那么爱她的男朋友啊，奇怪她怎么会那么伤心？也许是因为别的事？”说着说着，她开始喃喃自语，越来越觉得阿苏的离开并不是那么简单，看她的样子分明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样子嘛。
少桃默默的听着，很快的把碗里的饭扒完，就离开饭桌，到了电脑前又开始工作。
南南也很快吃完饭，然后收拾碗筷，她从来都不要少桃帮忙，即使他坚持，她还是帮他推出厨房，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事，是一件快乐而且幸福的事。
在电脑前，少桃心里乱得可以。她为什么要出国？可是她要出国，他为什么会觉得难过？他不是决定和南南在一起了吗？这样想，会不会对不起南南？
南南这个月又签了三张单，都是上个月新识的客户，其中有两个是从刘小芳的手上“抢”过来的。至于怎样抢法，她只是充分发挥女人的本钱罢了，她可不像刘小芳那样，靠身体来签单，那个小女孩，嫩着呢。
南南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充分利用男人好色的心理，嗲他们几下，调他们的胃口，他们就晕头转向乖乖的签合同了，之后，南南不时还打个电话温柔的问候他们，却从不露脸去“友谊饭局。”
以前南南签保险的时候总是正儿八经的，现在她才不，笨蛋才那样做。她想。
并且她的业绩已经达到这个月的竞赛，到云南旅游，并且还可以带一个人去，想着，她更开心了，省了一笔蜜月的开支。
刘小芳走过来，气狠狠的说：“你怎么可以抢我的客户？”
“哎呀，刘小芳妹妹，什么是你的客户，那也是我的客户，我还不说你抢了我的客户呢。”南南娇声莺语的说。
“你......”刘小芳气得浑身发抖，她还记得，曾几何时她说过的话。
“我怎么了。这个社会各凭各的本事，谁有能耐谁就把单接回来，接不到单不要在这里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南南得意洋洋的说，说完就拿起公包走了，根本没有刘小芳还击的机会。
业务主任的试她已经通过了，刘小芳却不，所以她既恨南南抢了她的客户，又嫉妒她的升职，因为这两个月来，南南不仅在业绩上面有了成绩，还有的人做不成保险的，反面成了她的增员对象，因此她的佣金里面又多了一笔增员的费用。她一升为主任，马上就有了手下，怪不得刘小芳对她恨得要死。南南没有看见刘小芳难看的样子，还有老胖处心积虑的表情，他正和刘小芳站在一起。她实在是太高兴，却忘了处人之道。
阿苏焦急的在戒毒所的门口等待着，绮云和关方明，因为意志坚强，有的人半年都没有出来，他们一个月就戒掉了。
他们出来了，脸色好多了，终于有了点人气。
他们微笑着，看见阿苏，绮云跑过来，搂住她，阿苏喜极而泣，“好了好了，回家去，我烧了柚子水，冲了凉什么衰气都没有了。”
关方明微笑望着他们，眼睛不禁流出眼泪。
阿苏也对他微笑着，此刻的关方明，少了从前的流里流气，变得，似乎踏实了不少。是不是一定要经过挫伤才能真正成长，阿苏茫然想。
回到家里，等他们两个人都冲完凉，阿苏已做好了三菜一汤。
她本来是想到外面吃的，可是绮云和关方明坚持在家里住。
她说：“阿苏，三个人在家里安安静静吃饭就够了，很久很久没试过这种生活。”
她唯有答应。
怎么说呢？绮云知道阿苏为他们周转的时候花了很多钱，甚至于不惜用高价为他们办了两个假的身份证。
绮云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永远对阿苏好。
吃完饭，关方明说：“我先走了。”他知道，她们姐妹一定有说不完的话要说。
走出门口，他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裤袋，忽然想起，他已经戒了烟。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一场场的恶梦，终于结束了。
他，真的真的对不起绮云，面对阿苏时，他万分愧疚。本来他不是那么坏的人，只是昏了头脑，用那种方式去报复。在戒毒所里，他终于承认，他是真的爱上绮云，无法自拔的。爱情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它在毫无知觉的入侵自己的心脏，然后腐蚀它。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永远对绮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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