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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阿苏望着不远处那个她爱得痛入心肺的男人,只见他带着微笑和面前那个女人凝视着,拉着那个女人的手,笑得如此甜蜜。心很痛很痛很痛,痛得她想尖叫,为什么?他的笑容只属于她的,她从来都不会想他会喜欢另外一个女人,也不敢想,一想就痛。原来,爱一个人,连想一想他的背叛都会心痛,而现在,她亲眼看到了,什么是天旋地转,什么是天昏地暗?她连走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是她太单纯,以为自己除了他就不愿有别人,就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也是。怎么会呢?男人本来就是用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自己怎么那么傻,居然还期待他依然那么爱她,好傻好傻好傻! 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摩托车上的人飞驰而过,却不时回头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她走过大街,走进小巷,无意识的走着,她真的无法思想,即使她身体背叛在前,可是,谁不自私呢,谁不希望自己是爱人的唯一呢?突然机车很快的从她后面而来,小巷很窄,只能容下两个女人,机车冲上来挤过去,阿苏突的被撞了一下,只觉眼前一黑...... 醒来后的阿苏刚睁开眼,复又想起那一幕,无边无际的痛又向她的心漫袭过来,她又闭上眼睛,宁愿就这样睡死去。 绮云看见她睁开眼睛又闭上眼睛,以为她又昏睡过去。 “阿苏?”她小心翼翼的叫一声。 阿苏似乎隐约间听到绮云的声音,她又睁开眼睛,真的是绮云,眼泪终于掉下来,委屈的,无奈的,心不甘的,伤心的...... 绮云手忙脚乱的,怎么,她怎么知道的? “不要难过了。”她把她搂着怀里,哭得如此伤心,只见过她一次这样子啊。 绮云也掉下眼泪,那个刚刚成形的BABY。绮云不喜欢小孩,小孩子太烦,她也不敢想像自己会怀孕的那一天,好难看。可是当得知阿苏有BABY的那天起,她就真心真意的等待着小BABY的出世,准备用她的心来喜爱着,可是...... “我以后生两个小孩,一个给你,好不?”她突然说。 阿苏愣了一下,“为什么?”不明白的看着绮云。 “为什么你自己不养,要我帮你?你有事?” 绮云答不出话来,阿苏突的想起来了,她晕过去了是不是?她第一反应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刚长起的肚子,平了。 “啊......”她大声的哭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医生护士跑进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她在拼命的捶着自己的胸口,不让绮云靠近她,绮云也是满面的泪,最后,医生和护士一起压制着她,为她打了一支镇静剂,她才安静的睡去。 徐大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怔怔的发呆,今天,他把自己的东西从阿苏那里搬出来,很愤怒的。绮云打电话来叫他去医院,阿苏受伤住院了,问她因什么事?她支支吾吾的,当他赶到医院时,居然听到医生悄声说,她的小孩没了。 霎那,他想狂笑,这个女人,他居然因为她的美丽因为她的单纯而爱他,什么单纯,呸!还不是因为贪他的钱,女人都是一个样,只要有钱,什么男人都愿给上。更可恶,居然还用他的钱养小白脸?阿苏啊阿苏,你太不自爱,太枉费我对你的好了,从此我和你就恩断义绝吧。想着就恨恨的离开了,这个女人已经不值得他再看她一眼。 从洗手间回来的绮云看见了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她试着叫:徐大豪? 背影站住了,她跑上去,“怎么不进去看阿苏?” 他“哼”的一声,抬脚就走。 “慢着。”绮云抬手拦住他,“有事吗?说清楚再走。” “你们心知肚明,何必再说,绮云,告诉你的好姐妹,不要当我冤大头。”他深沉的说。 绮云愤怒的笑了,“你不是说过很爱她,无条件的?原来这就是你的无条件?好,你走,我想,阿苏也很累了,徐先生再见。” 回到房间时,绮云还是很愤怒,看着还在沉睡中的阿苏,她不禁心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愤怒的想。阿苏为什么就那么命苦?上帝就这样不公平,当她给了女人美丽的容貌,就要在情感上折腾她,谁说上帝不变态呢? 电视频道从一台一直按到四十几台,很无聊,无聊到透顶,南南感到寂寞之至。她想,以前再无聊的时候,还可以上网在聊天室里吹吹水,或者上论坛砸砸石头,要不然,身边还有个影子在隔壁,不至于体会到什么是寂寞和空虚。原来,一个人生活真的让人感到害怕,无穷无尽的黑夜总是不到头,连电视也没有想看的节目。怪不得以前的人那么能生,原来就是怕将来没人陪伴,所以结婚生孩子是必然的。想到这她不禁哑然失笑,她怎么想到生孩子那里去呢。 最后,她索性不看电视,拿起手机,把手机里面的名字一个一个的往下返,想找一个可以聊天的对象,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面,犹豫着,笑了一下,不熟悉,还是算了吧。 手机突然响起来,南南吓了一跳,一看来电显示,由心的高兴,居然是她犹豫着要不要打的电话,范少桃。 “你好!” “嗯,南南小姐?”那边声音低沉着说。 “是,范先生,找我有事?” “不,是。”他又说:“突然打电话会不会太唐突?” “不会,不会。”南南笑着说,心里接着说:很高兴你的电话。 “这几天觉得很烦闷,所以想找个人出来散散心,想着想着,就想到你了。”他说。“不如出来吃顿饭?” “嗯,在哪里,什么时候。” 范少桃说了时间和地点,然后两人就说再见了。 放下电话,范少桃发了好一会呆,这几天,他一直处于疯狂的状态,绮云告诉他,阿苏住医院了,并且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叫他去看看她。他没有回答,一直沉默着,有种很可笑的感觉,凭什么要说是他的孩子?她不是跟着另外一个男人吗?为何非要说是他的呢?他不解。那套房的装修,那男人是个大富头吧,阿苏,原来她是这种女人,令人不齿的二奶,怎么会这样。她应该不是那种人啊?她原来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可爱。为了他吗?不,不,怎么会为了他,难不成她爱钱也是他的过错?她自甘随落也是他的不对?牛不喝水怎能按得牛头低,这是本城人最爱说的一句话。 本来他以为那孩子是他的,所以他愧疚,而现在,谁相信?谁愿意自己爱着的那个女人原来是被别的男人包着?这简直是一种侮辱,他,他根本不想再见她,甚至于恨她。但是,莫明其妙的,他觉得坐立不安,很烦躁,在公司里,已经极力压抑着,可一下班,那种烦乱不已的感觉就越加明显,这天,他就是一直翻着手机里的名字,看到南南的名字时,他想起她清澈的眼睛时,一时冲动就打了过去。 阿苏出了院,她坚持一个人回家,绮云无奈何,只好要她有事一定要打电话给她。然后不放心的把她送到出租车上。 她上了车,忍了好几天的眼泪才掉了出来。不想绮云难过,她和绮云情同姐妹,如果她伤心,绮云也会伤心欲绝的,她快要出国了,所以她希望绮云开开心心的,要不然为了她,绮云真的会留下来。 她用手擦了眼泪,然而又重新掉了下来。 她知道回到家里,,徐大豪的一切都会消失,从此她又是一个人,她不是伤心,只是感到抱歉,他这么爱护她,是她不好,背叛了他。阿苏伤心难过的是,范少桃,那个一想起心里就会阵阵泛痛的男人,依然那么狠心,一眼都没来看过她,这么一想,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闸一样流到更欢快了。 司机关心的问:“小姐,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再送你回医院?” 她摇了摇头,企图摆出一个笑容,可是却令眼泪流得更多,连陌生人都懂得关心她,而那个人却如此绝情。 司机手足无措的把车开慢了。 好不容易,她才沙哑着喉咙说:“谢谢你,司机大哥,我没事,你送我回家吧。” 开了门进房间,她打开衣柜,准备把衣服放在里面,一看,里面只剩下她的衣服,徐的已经不在了,虽然在她意料中,但还是有一种被遗弃的难过。 从此,她又是孤伶伶一个。 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10 绮云这几天泡在酒吧,她很烦,很气愤,很恨这个莫明其妙的世界。阿苏不想出来,说想一个静一静,她心痛的想,也好,让她静静吧。少了阿苏的陪伴,绮云更是孤独,本来就没有朋友,除了男人之外,她基本上没有女性朋友,现在她不想见男人,只好每晚都泡在酒吧里喝酒,喝得汀酩大醉,然后回家倒头大睡。 这晚,她很早就来到这家经常来的酒吧,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叫了一打生力,自顾自的喝起来,人慢慢的多起来,音乐也由轻轻的变成摇滚起来。 “HI。”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绮云已有轻许醉意,她抬起醉意朦胧的眼睛一看,原来是关方明。懒懒的回答:“HEY。” “这么巧。”他说着边坐下来。 “我可没请你坐下来。”她说,并不严厉。 他笑了,自以为酷的。 “笑什么?”她问。 没有回答。她也不问,又拿起面前的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口。 “不请我喝?”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指了一下桌上的瓶,意思叫他自己拿。反正也是一个人喝闷酒,有个人陪着喝也好。关方明自己拿了一瓶,也喝了起来。 “很闷?不开心?”他突然问。 绮云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否认。 他笑了,“介绍你一个好东西。” 她的回答是一个白眼,他会有什么好东西。 “要不要看?”他问,胸有成竹的。 望着他,定定的。 他从衣服里面的袋里找了一会,从里头拿出一粒丸状的东西,“要不要试试?这是个好东西。”他得意的。 “你他妈的关方明,当我是什么?给我吃摇头丸?”绮云一巴掌盖下去,他的脸上马上有一个红红的掌印,酒吧里马上有人注目起来。 关方明难堪的,红着脸说:“李绮云,难道我在你的眼中就是这种人。”说着从内袋里掏出一瓶东西,狠狠的放在桌面上,“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绮云愣住了,原来是一种美国出的维他命丸,既可以减肥又可以美容,以前和关方明一起的时候,她的护肤品,他也会用上一份,有时候,遇上有什么适用的,他也会告诉绮云,让她买去。 “对......对不起。”她说。 “哼。”他看来还是很生气。 她笑了,“我请你喝酒,不醉不休,总该行了吧?” 脸色这才缓过来。 抽出一包烟,他问“要不要?” 她笑了一下,伸过手去拿了一支放在唇里叼着,关方明拿出火机为她点燃。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很久很久才吐出去,“什么烟?怎么有一种晕眩想吐的感觉?”她皱着鼻子问。 他笑,“硬装三个五。” “我以前抽过啊,怎么今儿个这么难受。”说着又吸了一口,这次她已经适应过来,有种难以形容舒服的感觉,烦心的事突然没有了,她变得兴奋起来,拉着关方明的手要他一起到舞池跳舞。 南南在餐厅看着餐牌。她早到了,这是她的习惯。她从来都不爱折磨人,即使约会也一样,她喜欢早到,等人总比被人等好吧?虽然很多女人喜欢被人等待,可是却不知道单是这方面已经被男人看轻了,只有胸有成竹的赢家才会计划下一步,而弱者只会在匆匆而来之时被人观察得一清二楚。所以,谁说她文弱呢?那只是她的外表而已,在适当时候,她也会变得更强悍。 她笑了。 看了一下手机,还有五分钟。今天和她一起吃饭的是范少桃。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两个经常见面吃饭,大多时候,只是因为两个人寂寞无聊。 而她南南总是寂寞的,特别是认识范少桃后,她更加觉得寂寞的难耐,每逢那种感觉一出来,她就会打电话给范少桃。在一起的时候,她告诉他关于她的故事,可他从来不说有关他的事,她只知道,他以前有个女朋友,现在分开了,就这样。 大多时候,他们两个人相对着默默无言,虽然这样,南南还是感到很满足,她不需要太活跃的伴侣,只要感觉到身边的人的呼吸,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就像现在这样,有时候她就等他下班,在他公司附近的这家餐厅吃晚饭,也有好几次她提议买菜到她的住处自己做来吃,他也答应。每当这时,南南就想,他起码有一点点的喜欢吧,要不然干嘛从不拒绝她? 他推门进来,南南向他招了招手,“这边。” 他来到她面前,问;“我迟到了?” 她笑了,“没有,是我早到。饿了吧?我帮你点了你喜欢的菜。” 他轻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 她笑得更欢了,“应该说,点了平时你点的菜。” 他也笑得露出牙齿。 这是一个让人很舒服的女孩,她说被一个男人甩过,他肯定那男人瞎了眼,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了解人意的,怎么舍得? 她说:“他爱上一个很美丽的女人。” “美丽有什么用,内心才是最重要的。”少桃很认真的说。“不是红颜祸水吗?” 南南没作声,男人和女人其实也是一样的,不要太帅的男人,不然也一样沾花惹草。所以说这世界其实公平的,虽然有的人英俊,有的人美丽,也有的人丑陋,也有的人平凡,但是美丽的人不一定才拥有最好的,不是说平凡是福吗? 阿苏在专心的吃着面前的猪扒,试图忘了眼前的一幅美好的画面,他笑了,原来他在别的女人面前也笑得如此,如此的让人动心。 只是一个借口吧,总不能一直骗自己。她心里冷笑了一下,别以为他爱你爱得无奈何,什么不得已,什么很爱她,都只是骗人的而已。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不爱骗女人的,包括他。眼泪不争气的滚出一颗,坐在她对面的绮云问:“怎么了?阿苏?” 她摇头,笑,“这个咖喱太辣。”说着用纸巾抹了一下眼角。“不过很过瘾。” “是吗?还要不要?”绮云问。“你看你,瘦得那么厉害,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我看你在家里肯定经常没吃东西,对不,你啊,这样是不行的,连自己都不珍惜自己,还有谁珍惜你呢?并且这个世界总有我最关心你的......” 阿苏听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连自己都不珍惜自己,还有谁珍惜我?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 她躲在那间金屋里面,不敢也不想出去,从没有现在那么绝望过,即使是从前,在孤独院被小朋友欺负,被阿姨罚站,都没有,她都很倔强的熬过。 万念俱灰。不能再生育,她爱的男人爱上别的女人,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一个女人痛苦的?她怎样继续生活下去,即使她能忘记少桃,然后在往后的日子里过着孤单的生活,也许也会遇上一个平凡或不平凡的男人,可是会有男人不介意他的妻子不能为他生一个宝贝吗?会吗? 她想了很多很多,越想泪流得越多,直到后来,连眼泪都不能再流了,再掉眼泪眼睛都会酸痛。 绮云看见她突然掉出眼泪来,无奈的,“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她说得太大声了,以至于餐厅的人都听见,幸好,不怎么多人。 看着绮云手足无措的样子,阿苏又突的笑起来,脸上还带着泪水,绮云看着就想发笑。 “我真的会没事的,但是给一点时间我。”阿苏说。 她点头。 “苏小姐?”南南看见她们两个,就走过来打招呼了,“这么巧,好久不见了。” 绮云笑,“对啊,好巧,一个人吗?过来这边坐。”绮云是挺喜欢这个女子的,因为阿苏说过她不错。 “不了,谢谢。”南南笑。“我有朋友。如果不是李小姐我可认不出阿苏了,你怎么瘦得那么厉害,病了?要注意身体。”她关心的问。 阿苏浅浅的笑,“谢谢关心,只是前段时间住院了。我也很久没见你,怎么不过来看看我。” “呀,住院了?怎么不告诉我?我为你做的那份计划,如果在所保的责任内住院是可以报销的,你那些医药单还在不?给我,我帮你搞掂。”南南马上说,怎么不告诉她。 阿苏摇着头,苦笑,没得报销。 绮云解围的说,“改天再说吧,搁你朋友一个人在那也不好,快回去吧。” 南南笑了,甜蜜的,“好,那我改天给电话你们。”接着就回到座位上了。 绮云和阿苏看见她坐在一个男子的对面,脸上霎那变色。 “那,那不是范少桃吗?”绮云讶异的,怪不得不来看阿苏,原来另有新欢了。所以她说阿苏,不要太相信男人,即使相信男人也不要相信感情。 当然,男人在对女人好的时候,他确实是很有诚意的,但是,他对另外一个女人好的时候也是很有诚意啊,所以那些诚意是不可相信的,因为感情太容易变质,特别是男人的。 “嗯。”阿苏应了一声,她是看见了范少桃,只是想不到,那个可以让他欢笑的女人是南南,她尽力的压抑着醋意。 “我怎么可以放过他,阿苏,是他令你以后都不能生孩子的。甚至还无情得连来医院都不看你,可恶。”绮云愤怒的,说着就要站起来。南南听了,心又开始痛起来,他真绝情,甚至躺在医院里他都不来看,太傻,她怎么可以忘了他从前的绝情,再一次原谅他呢。真傻。 “是我的命不好。”她落寞的说。“你还记得刚认识我的时候,我们最喜欢去什么地方吗?去小巷里找那些算命的给我们算命。”她苦笑着,又说:“有一个老婆婆说我们长得一副桃花相,所以命很苦,将来会被男人拖累,你记得吗?” “我不信,我不相信那些算命的。他怎么能这样,是他范少桃欠你的,阿苏。”绮云不甘心的嚷着。“我要过去找他算帐,要他赔偿。” “绮云......”阿苏的眼泪又掉下来,哀求的望着她。“算了,算了,我在他面前不值一分钱,我现在已经清楚得很,因此我已经不想再面对他,恨得不想再和他说任何一句说话了,绮云,不要再找他,不要担心我,我能怎样就怎样吧。我也想过了,反正你走了,我留在这个城市也没什么意思,家里人更加不谅解我,我唯有......唯有出国吧。” 绮云的眼泪掉下来,心酸的。 “可是很难办,你没亲属在外面。”她说。 “我有钱,在这里,有钱就能拿到想要的,我们都很明白。徐大豪走的时候,写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给我,我想也够了吧,并且我已经打算把那套房卖出去换点钱,你帮我,好吗?。” “嗯,我们一起去,重新开始。”绮云说。 阿苏点头。 然后埋了单,两个人走到门口,绮云打了个哈欠,“怎么了,睡到中午还困,昨晚玩到很晚?”阿苏关心的。 她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段时间来都是这样子,差不多时候,就会感觉很困,很累,全身无力,可是一到晚上见到关方明,抽了烟就会马上精神得可以打死十头牛。 “不要天天都玩得那么尽,也要注意一下,真的不明白你,年纪也不小啦,还那么贪玩,你前段时间不是这样啊。” “我知道啦,阿苏,你唠叨起来好像阿四。”绮云笑她。 “好,我不说你。” “好啦,好啦,我现在不陪你了,晚上再打电话给你。”绮云说。 “嗯,记得打给我,不要再泡酒吧了。还有你那个什么关方明,虽然只见过一次,我还是觉得他邪里邪气的,你自己要有分寸。” “知道啦,长气,再见啦。”正好有辆出租车经过,绮云马上跳上去,躲过阿苏的攻击。 看着阿苏她们走出餐厅,范少桃的心越沉重。她瘦得太厉害,整个人就像脱了水一般,憔悴得让人心疼,虽然她在强颜欢笑着,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心痛得让他窒息,他想过去和她说一句话,哪怕一句也好,他记得她说过,如果这次她再流产,就再也不能生育。他犹豫着,最后还是没有过去,算了,就这样完结吧,谁知道她有没有骗他,既然骗了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可是她怎么那么瘦,那个男人不关心她吗?为什么会突然住进医院的?有点愤怒,那个男人,既然和他在一起,就应该尽自己的责任。难道和所有包二奶的男人一样,有了二奶还有三奶四奶,甚至不管大奶和二奶的死活?这种男人真该死。她阿苏怎么愿意跟着他,那么贱? “你怎么了?”南南突然看见少桃阴晴不定的脸,关心的问。“菜很难吃?” “不,只是有点不舒服。”他说,那霎他突然想追上阿苏,想跟她说几句话。 “那......”南南还没说完。 “对不起南南,我先走了,你先埋单,下次我请。”迫不及待的走了,留下南南还在那里发懵。 走出门口,他四处张望,可是很明显的,阿苏已经走了。 失望的,心里有种感觉,他和阿苏,真的完了。心里蓦然的心痛,也许,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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