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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朵朵说,你知道吗,今年23岁的人容易患上“冷漠爱”这样的病状,你是不是已经中了这样的病状呀。 “爱情有没有来过这里,伤口可以证明,那时的心情”。邱心怡正在家里无聊的上着网,突然看到一个名叫“失忆人”的空间里有这么一句话,突然心里一阵莫名难过的冲动。她想也许很多的人都会像她这样突然间就会为一句话而感动,然后难过。 “当我想忘记爱情去勇敢生活,是谁到我身边唱起了情歌,当初的爱情匆匆走过,除了伤口没留下什么”一曲柔柔中带着些许伤感的音乐突然飘到了邱心怡的耳边,邱心怡顺手拿起了手机,这个铃声是几天前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姐姐介绍给她的,说是这首T.R.Y的《当初的爱情匆匆走过》的歌特别的适合像她们这样想爱又不敢爱的女孩子们听的,当时她觉得这个姐姐很逗,但是听的时间长了,越来越觉得这首歌很适合自己,但是至于歌词中哪句歌词让她有种共鸣她却不知道。当她把这首歌介绍给她身边的朋友的时候,她们又告诉她这首歌适合那些在爱情中受到伤害的人听的,所以她又迷茫了,有时候她们听的歌真的不知道是适合什么样的人群听的。不过后来她才知道那首歌的名字是叫《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 “喂,是心怡吗?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朵朵呀”。手机里传来了朵朵甜甜的撒娇声音。 邱心怡受不了的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她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朵朵就不像其他二十三岁的女孩子一样成熟一些,反而一支像个小女孩那样爱撒娇,当然她不会漏掉那个淘气而且特别宠溺朵朵的火鸟。像是明白主人想法的“小白”(邱心怡家养的小狗)突然打了喷嚏又继续的睡了过去。邱心怡看见小白的动作突然就笑了。朵朵茫然的问心怡为什么她会突然的发笑。心怡却巧妙的把这个话题给绕开了。 “说吧,今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邱心怡找个舒服的方式坐好,她知道朵朵一拿起电话就不会在短时间内挂掉。 “心怡,还记得那张塔罗牌里的恶魔吧”。朵朵见邱心怡已经做好了和她长谈的准备后,神神秘秘的对她说道。 “朵朵”。不出朵朵所料,邱心怡果然又准备教育她了。朵朵拿着手机吐了吐舌头,而火鸟已经在朵朵的家里偷偷的笑着。 “好心怡,你听我说完再生气嘛,警察审问犯人的时候还给一次辩解的机会呢。”朵朵继续撒娇。 “好,就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心怡说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了沙发上,准备听听朵朵要说什么。 “心怡,你知道这几天我在‘八卦时时’群里听来了一个什么消息吗?”朵朵又继续神秘的问心怡。 “是什么”。邱心怡稍感兴趣的问道,虽然她平时对朵朵进入哪些群并不感兴趣,但唯独这个‘八卦时时’的群她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因为里面的人都属于那些新新人类,总是对一些星座和测试特别感兴趣,怎么说邱心怡也是个年轻人,自然也有年轻人的好奇心理,所以只要是和这个群有关的信息她都会和朵朵打听。 “你猜猜看”。朵朵似乎很开心自己第一次可以吊邱心怡的胃口,不像以前那样什么事情都对邱心怡说。而火鸟则赞赏的给了她一个肯定的鼓励手势,怎么能不鼓励呢,朵朵终于可以保留一些所谓的神秘了。 “你不说的话,我就挂电话了啊”。邱心怡拿着手机了然的笑了,她当然知道朵朵这样有所保留的语言背后一定有火鸟在,当然她更知道如何对待这样的状况。 “好了拉,我说就是了,八卦时时里说,今年的人容易患上‘冷漠爱’这样的病状”。朵朵不情愿的说道。而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声哀号,随后是一声高八呗的叫声“心怡”。当然那是火鸟被打败的惨叫。 “‘冷漠爱’病状,是什么病状,会传染吗”。邱心怡本来想大笑几声火鸟的,但是她却被‘冷漠爱’这个第一次听到的词给吸引住了,好奇的问道。朵朵在听到邱心怡这么问她,轻轻的笑了并朝火鸟做了一个“V”型手势。而火鸟看到也笑了,这就说明她们的计划可以顺利实施。 “好吧,为了你不被传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朵朵用严肃的语气对邱心怡说道。可是拿着手机的朵朵却捂住肚子忍住要笑出声的声音,她还从来都不知道心怡是这么好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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