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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故依然那副德行,拍了拍蓬蓬的巨大胸脯,说了句很没人性的话:“话不能这么说,谁都知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我这儿光明灿烂的岁月才开始呢!怎么能被一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给收了山?有钱也不行啊!咱不能屈服于富贵的淫威,该花心还是得花心!这世界多美好啊!时光易逝人生短促,有那么多花花绿绿的良辰美景新鲜事物,你不尝尽就进棺材岂不是太亏了?”说罢摆摆手大摇大摆的去赴约了。 我拿了本《荷尔拜因素描集》在做表面研究,实则眼神空洞呆若木鸡。 胡子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小寸头:“想什么呢?兄弟!” 我十分呆滞的张了张嘴:“路小曼到底得了什么病呢?” 胡子愣了几秒钟,仰天大笑:“我当你苦恼什么呢?就这个啊?哈哈……” “你还笑?人家生病了有什么好笑的?真没人性!”我横眉怒目。 “嘿嘿!你傻小子!别瞎操心了!她没病。” 胡子忍俊不禁。 “没病?典故也说她没病……没病干吗请假呢?”我一头雾水。 胡子冲我眨巴眼睛,透着股贼相:“女性人体模特在没有生病的情况下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脱衣服?” “啊?”我不解,傻乎乎地瞪着他。 “靠!你是真不懂?中学时的生理课你都干吗去了?”胡子心急火燎。 “不明白!”我像木头桩子一样笨重的摇头。 “她肯定是大姨妈来了。”胡子诡异的低语。 “大姨妈?她亲戚来了?” “靠!你真是一笨驴。” 胡子恨不能捶胸顿足。“女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身上……”他在我耳边小声嘀咕,我的脸瞬间成了番茄酱……
周日的晚上,我一个人溜达到一处不那么繁华的小街,手里提溜着一个塑料袋,没买什么,只有四个苹果。我就那么悠然自得的压着马路,为四化建设尽一点微薄之力…… 拐弯时,经过一个老树咖啡屋,有一串悦耳的吉他声从明镜一样的大落地玻璃窗后面传出来,而后传出了掷地有声的天籁之音,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甜润的如同银铃一样的清脆。请允许我用天籁之音来形容,因为实在是好听的不得了…… 那是《小调雨后》,吉他声像华采的缎子,抑扬顿挫,却又行云流水一般的酣畅淋漓……
一斜斜 乍暖轻寒的夕阳
一双双 红掌轻波的鸳鸯
一离离 原上寂寞的村庄
一段段 断了心肠的流光
我透过灯火辉煌的幕墙玻璃,看见了一副令人心醉的画面——一个青丝垂落,清秀可人的女子,闲适的坐在高脚凳上,怀抱吉他,传神吟唱。
两只手 捧着暗淡的时光
两个人 沿着背影的去向
两句话 可以掩饰的慌张
两年后 可以忘记的地方
路……路小曼!?是她!我的心跳瞬间擂鼓鸣金。天啊!她的吉他声和她的歌声一样宛如天籁。我再次迷惑了,她究竟还有多少令人眩晕的迷离!?
我的心就像
西风老树下人家
池塘边落落野花
雨后的我 怎么啦
她的神情那样怡然那样飘渺…… 她穿了一身学生装束的休闲牛仔,纤细的脖颈上系了一条红色方格的小方巾。让人联想到西部牧场的马圈栏杆上坐着一位被夕阳染红了脸颊的少女,温暖的流光让人感动的热泪盈眶…… 动人心弦的音乐声把人带回了白色的纯真年代…… 一曲落幕。她背上吉他走了,大概是去了后台,或是从哪个小门离开。我忐忑不安的站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还不知道,见了她要说什么,但我就是激动。还没有张嘴我已经感觉到我要口吃了。我尽力的平静了一下情绪,不想一会儿她看见我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乡下来的土鳖。虽然还不知道会不会撞见她…… 我驻足在门口有一会儿了,仍没有看见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从别的出口走了。心里有点儿失落…… 一转身,却意外的看见她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等车。原来那里有一个公交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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