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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我,后面已经有人站起来了——抗议啊!为什么不让上女性人体写生课? 老头十分严肃的对大家说:“没什么,只是我们的女模特请了五天的病假,所以只好把下周的男性模特课提前到这周上了……这也没什么嘛,就是调换了一下……” 画室里沉静下来,立刻没了生气,我发现不只我一个人怅然若失,众人皆是愁眉锁眼。 男性人体模特进来上了模特台…… 画笔无声的划过纸面…… 胡子和蓬蓬也是愁眉苦脸垂头丧气,这堂人体写生课突然变的了无生趣…… 路小曼啊!你怎么了?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我忽然挂心她的健康,不知她是不是一个人在西安,生病时身边有没有人照顾…… 中午,阳光正好。 典故拉了我去打篮球。其实并不是真的对篮球一往情深,不过典故说过,男性在运动场上能分泌出更多的雄性荷尔蒙,更容易吸引异性的注意。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到了球场,还在想路小曼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抬头看见阳光下的球儿篮,忽然心底涌起层见叠出的画面,路小曼那天打篮球时英姿飒爽的身影就在我眼前川流不息。 “想什么呢?哥们!”典故直接一球冠顶,我的脑袋正中标靶。 “没想什么,”我拣起球来,直接原地投篮,偏了一点,球儿在框上磕磕碰碰还是滑了出去,我又想起了路小曼那天的三分远射,立刻觉得自惭形秽。“典故!你说……路小曼得的什么病啊?要那么多天?是不是挺严重的?” “靠!我就知道你小子心不在焉肯定是想女人了。”典故贼笑了两声,冲我奸诈的嘀咕:“放心!她没病。” “啊?你怎么知道她没病?没病怎么会请那么长时间的假?”我仰天长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人在西安,身边有人照顾没有……” “靠!我说呢!我刚想动路小曼的点子,你小子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冲我横眉冷眼的,敢情是你自己也在打注意呢!怎么?我们宿舍最刚直不阿正人君子最不近女色的阿姆格尔什么时候也学会怜香惜玉了?莫不是……你也想偷香窃玉?” “你这人……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成臭的了?”我刚埋怨上,就顺着典故的后脑勺瞅过去,看见一辆银灰色的本田肆无忌惮的开过来。“哎!找你的吧?”我照典故的屁股踢了一脚,把他手里的球儿顺了下来。 “什么?”典故眯起眼睛望过去,“谁啊这是?咱学校不是不让随便进车吗?谁这么明目张胆的?”典故的话音还没落,那辆本田就“嘎”的一声停在球场边上了。 “典故!”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接着一个裹着朱红色毛线裙的人影就冲典故劈头盖脸的扑过来了。我吓了一跳,急忙往一边闪。谁啊?大白天就这么激情似火的? 可乐!? 典故龇牙咧嘴的向我介绍身边一团火红的小丫头片子时,我的脑袋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圈,迷瞪过来了。哦!她就是那个李……李有胜的千金。 我这人多少还是有点儿腼腆,女孩儿站太近的时候,不大敢死气白赖的往人家脸上看,好像看的太使劲了会把人家青春痘看出来。“你好!”我一米八的大个子,脑袋弓的像豌豆菜似的,伸出一只手表示了一下友好。 “阿姆格尔!我一个宿舍的兄弟!”典故豪气万丈的把我介绍给她。 女孩儿依然娇滴滴的声音向我礼尚往来的表示了友好。我这才看清楚她的模样。说实话不是很漂亮,但是圆圆的娃娃脸……整个模样都显得俏皮可爱,一句话——怎么看都像个未成年少女。不知道典故这混蛋当初是怎么下的手,就把人家好端端的一个花骨朵给祸害了。 有一穿着黑西装带着大墨镜的中年男人必恭必敬的站在本田车旁边,看上去跟电影里的黑手党似的,估计是可乐他们家司机之类的。我提醒了一下典故:别太放肆招摇,当心挨揍。 那混蛋哪儿肯听我的啊!特嚣张的在可乐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好像故意在给那边的黑老大示威似的。得!您走远点吧!别在这儿碍事!他好像是这意思。 我也识趣,赶紧抱着我的篮球滚蛋了。 再回头看时,典故已经带着可乐往小花园里钻了。我在心里愤愤不平了一把……仍然没想明白:路小曼生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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