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从鸦片战争、太平天国以降,直到1976年Wen Ge结束,在这百余年间,中国社会动荡不安,阶级斗争空前激烈,人口大量死亡,平均寿命只有三、四十岁。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中国的总人口不降反升,从清朝道光年间的三亿人猛增到1976年的十亿人!乱世无聊,人命危浅,老百姓朝不保夕,吃了上顿不知道有没有下顿,过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大部分青年人没有自己的追求和事业,没有明确的方向和前途,思想苦闷,醉生梦死,谈情说爱,及时行乐,放纵性欲,猛生小孩,根本没有计划生育一说。我1932年结婚,到现在不过70多年,我和夫人繁育的子孙已经有了一百多人! 我是遗腹子,生于1900年。母亲刚生下我就领着哥哥姐姐们外出逃荒,我刚出娘胎就成了别人家的养子。我一生中收养了五个孩子,生育了十个孩子。他们兄弟姐妹15人各自成家立业,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我收养的第一个孩子叫李培英,生于1920年。我们教她读书识字,并在抗日战争时期进入延安的陕北公学(即中国人民大学的前身)学习。李培英后来嫁给国民政府陕西省ZhuXi董钊将军的外甥谢文虎,育有一子一女。1949年他们来我家住了半年后跟随董钊逃往台湾,在成都没有挤上飞机,从此失去联系。不知道李培英和谢文虎的子孙能不能看到这篇文章。 我收养的第二个孩子阿万生于1924年,娶妻后育有两男三女,他们一家四代现有40多口。我收养的第三个孩子九香生于1929年,嫁给岳天举后育有3个儿子和4个女儿,子孙满堂,40多口。岳天举于1983年进入汉中天台山道观修行,后来成为掌门人,带领一帮小道士潜心修道。每年可获国内外善男信女50多万元捐款,上交30%,余款用来发扬光大道教文化。我收养的第四个孩子福琴生于1930年,1948年嫁给家中雇工泽生。解放后泽生成为ZhongGong党员和农村基层干部。他一生对我们老两口忠心耿耿,在我们危难之际总是能够提供有效的保护和支持。福琴和泽生的两个女儿都已经成家立业儿女成群。 义女阿菊生于1931年,是我生死兄弟觉先的女儿。解放前,觉先从事ZhonGgong地下工作,将阿菊托付给我。解放后觉先担任省级干部,阿菊才离开我家。1950年以后,我们两家各自不断迁移,变换地址,失去联系30多年。直到1980年,统战部门和政协组织才帮助我们父女团圆。阿菊丈夫宗绪为人正直,为官清廉,谦虚礼貌,亲情浓郁,65岁退休。阿菊一家三代10余人都已经成家立业,各自在郑州、北京、西安工作。 我的第一个孩子1932年生于南昌,小名赣生,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在延安的两年里,每次去拜会老人家,我和夫人都会带上赣生。老人家的生活秘书蓝萍小姐也很喜欢赣生,偶尔带他去鲁迅艺术剧院看戏。赣生胆子大,喜欢在正戏开演前窜上台去手舞足蹈瞎唱一气。蓝萍小姐成为老人家夫人后改名JiangQing,常夸赣生机灵。可惜赣生在7岁那年被庸医误诊致死,这是我和夫人永远的心痛! 老二阿珍1938年生于延安,从小随我颠沛流离受苦甚多。阿珍结婚后育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一家三代20多人。老三阿芝1940年生于西安,结婚后有五个女儿和一个儿子,结成六对夫妻又生育12个子女,四代人共28口。老四阿钰1943生于汉中,结婚后有两个儿子,三代8口。老五阿慈生于1945年,结婚后育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代11口人。 老六阿华生于1946年。此儿命途多舛,从小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直到1966年才从江西返回陕西,在人烟稀少的火地沟村开荒种地伐木烧炭。后来出去打工,修公路、修铁路、打隧道,做过各种各样的工作。阿华娶妻结婚后育有三个孩子,四代人13口过得有滋有味。 老七阿春生于1950年,出嫁后育有三个孩子,三代10口人。老八玉琴和老九仁仙是双胞胎,生于1953年,出嫁后各自育有三个孩子,两家三代共18口。老十阿芸生于1957年正月。她在娘肚子里就营养不良,生下来瘦弱不堪,送人都没人要,全靠米汤喂大。她和丈夫带着两个孩子到处漂泊打工度日,居无定所,育有一子一女均已结婚成家。 我家五代到现在已经繁衍100多人,我的堂弟阿祥有四子四女,也繁衍了近百人,遍布全国各地,还有几个在国外谋生,这么些人要消耗地球上多少资源啊!但是每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也决不是一个好办法,同样会引起人口失衡。后代一定要慎之,慎之! 我的族侄阿忠曾经留学国外,五十年代中后期在苏联专家组工作。1960年因为写文章反对“三、面、红、旗”,即反对当时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而被捕入狱,判处有期徒刑10年。阿忠在狱中继续书写日记批评林、康、江等人并反对WenGe,于1968年被定为现行反、革、命,判处极刑,带红叉的大幅死刑判决书贴满大街小巷。幸亏其妹阿兰、其弟阿幸奔走呼号为其伸冤,阿忠又被改判死缓。阿忠后来精神失常保外就医,死后平反补发工资,子女顶替工作。 解放后,在政治上不肯同我划清界线,在经济上帮助我们一家人继续生存度过难关从而受到连累打击的鸿字辈叔伯姑舅、开字辈兄弟姐妹、福字辈侄儿侄女、德字辈侄孙和亲戚朋友有数百人之多。在此我深感歉疚和感激,并希望我的子孙后代以人为本,善待贫困落难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