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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上去抓住诗诗的手,诗诗摔开我,继续走,我只好紧跑几步,一把把诗诗抱住,她死命挣扎,还好这里没人经过,否则肯定把我当色狼,还是那种档次比较低的色狼. "诗诗,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如果只有一个我还会原谅你,认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尽力去把你的心拉回来,现在一下三个,你还解释什么." 我深深后悔,早知道说一个,然后一解释就过去了,现在自作聪明说三个,真是自掘坟墓啊. "诗诗,好吧,你不听我解释我也没办法,但我告诉你我是清白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祝你幸福,你走吧." 我只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我们宿舍的理论专家火教授曾经说过,女孩一般是不愿意分手的,如果她们用分手威胁你,你只要同意就可以反败为胜.我看诗诗不让我解释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用了这招. 诗诗不挣扎了,我试着松开手,她也没往前走,我把她扳过来面对着我,却发现她泪流满面.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呀,居然让诗诗哭的这么伤心,女人边哭边嚎我觉得没什么,但像诗诗这样只流泪不出声,简直让我心疼的想跟着哭. "诗诗,我真的和她们没什么,我的一篇评论被电台读了,所以收到了很多人的信,我只是出于礼貌才回的." "那么多信,为什么只回这三个女孩的信?难道里边没男孩吗?" "没有,只有女孩,你这么不高兴我以后就不回信了."其实还是有很多男孩的信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回了女孩的信,可能是同性相斥而异性相吸吧,但在这种氛围下我不敢实话实说了,我就算老实也不傻呀,何况有仇家评价说我一点不老实.所以我当然要编一点善意的谎言. "我不信,我要去看那些信." 我汗都流下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又不能拒绝,只好说:"那好吧,但看完以后不许生气了."我记得当时把不回的信基本都丢垃圾筐了,但我们宿舍的垃圾筐不满是不会倒的,现在我只希望昨天垃圾筐已经被人倒过了. "诗诗,我爱你,你真是无论怎么看都让我觉得沉鱼落雁啊."我边和诗诗走着,边说些甜言蜜语做准备,万一没倒垃圾筐,这样做希望能有点补救. 进了宿舍,诗诗直接朝我桌前走过去,我则偷偷看了一眼垃圾筐,还好垃圾筐不在,估计满了后被人拿去倒去了,我送了一口气.诗诗看了那些信,果然没有男孩的信,脸色已经好多了,我走到她面前,说:"诗诗,现在你知道我不会骗你了吧,我真是出于礼貌才回信的,没其他想法." 这时大熊走了进来,拿了一堆信,说:"手啊,我倒垃圾时发现了这些信,你真的不要了吗?" 我差点晕倒,完了,这下完了,这个大熊,我和你没完. 我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诗诗不等我作出反应就直接走过去一把把大熊手上的信抓到手里,我后悔呀没把事情做狠一点,不回的信怎么不毁尸灭迹呢,刚刚撒个谎,马上就被诗诗发现,这还怎么往下发展啊.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等待着诗诗给我最后的审判,当然抽空我还是不忘给了一下大熊恶狠狠的眼神,那目光绝对可以杀人.大熊打了个寒战,屋里的气氛让他很不自在,他向诗诗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费木,为什么把这些信扔了呢?" "没回,留着也没用."我无精打采的回答. "看你没说谎,原谅你了." "我知道骗你是我的错...你说什么,原谅我了?"我心里一喜,难道她没发现那里边男人的信?这不可能啊,我记得那里边有几个男孩的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当成女孩的信的,他们名字男性话,语言男性化,字写的又大又丑更是男性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男人,没道理不被诗诗发现啊. 我赶快把诗诗手里的信接过来,一边和诗诗说:我不扔了,还是礼貌点好,留着吧."一边翻看那些信,结果我惊讶的发现,不当当那些男孩的信一封没有,连女孩的信都少了几封,我心里一阵懊悔,刚刚那杀人的眼神看来是给错了呀,大熊是多好的同志啊,我怎么就误解他了呢. "费木,我先回去了,你要只爱我一个人,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下次要再这样,我就不原谅你了." 我赶紧发誓一定痛改前非,以后一定准时向领导汇报思想,给女孩写信这种歪门邪道的事以后坚决不干,就是女孩写信给我求我回信我也要坚决抵制.诗诗满意的走了,我四处找大熊,今天他真是帮了大忙了,简直就是救世主啊,要是不请他喝一杯我的良心一定会收到谴责. 在5楼阳台找到大熊时这家伙吓坏了,他抓住阳台沿说:"手,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接受教训,改还不行吗,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跳下去,你别拉我啊." 我直接走过去,拉着大熊就走,一句话没说.大熊被我拉着别扭的不行,他战战兢兢的说:"手啊,随便打我两下解气就好了,你是不是拉我去接受满清十大酷刑啊,我们可是兄弟,做事不要太绝呀." "我叫你去喝酒,你要再唧唧歪歪我可就改变主意了啊." "喝酒?新发明的酷刑?手啊,还是打我两下吧." 这家伙一路上一直说个没完,直到我把他拉到啤酒屋门口才知道我是真请他喝酒. 喝酒大熊向来是不和任何人客气的,不但不客气,简直就是反客为主,主动点了好几个下酒菜,把我心疼的心里滴血,想到他今天帮我大忙心里才舒服点. "大熊,你怎么知道要把那些信藏起来?"喝的差不多了我问大熊. "藏起来?我怕你骂我呀,那些邮票太精美了,我把它们割了,怕你骂我只好把割了邮票的信扔了." 我一把抢过大熊的酒瓶,又一次恨恨盯着大熊,这次的眼光很复杂,据大熊后来回忆说,那眼神让他猜了3年也没完全明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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