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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关庶正坐在他的办公室椅子里。他刚刚听完小张和小俞关于死者身份调查的汇报。 死者是一个惯犯,名叫唐仪。之前因贩卖文物被判过七年。后来释放后估计又重操旧业。没想到这次死于非命。他父母双亡,没有结过婚,生前一直独居在本市,没有固定职业。还有,从他的居住地搜出了一批疑似文物,到底是什么东西,还需要鉴定一下。另外还从他的房间里收集到一些书刊报纸甚至剪报都有。内容都是一些关于文物、历史方面的资料介绍。这是关庶在一次到现场勘察时发现的。初看似乎对于破案并没有什么大的意义,但是关庶总感觉到这个家伙所看的这些书籍杂志,其内容都非常的有意思。 现在,这些书刊正堆在关庶的办公桌上,任由呆坐着的关庶哗哗哗地信手翻动。 电话忽然响起,关庶拿起听筒。里面传来小张的声音,他告诉他,约定的那个文物鉴定专家来了,现在他已经把她直接领到休息室去了。因为事情紧急,他们收集到的那些疑似文物就暂放在休息室里。 关庶放下电话后立即从椅子里一跃而起。同时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就要到下午一点了。 走进休息室后,就看见一个很是端庄的女研究员坐在那里。给关庶的第一印象很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学问怎么样。 关庶上前招呼,彼此相互介绍完毕之后,关庶便带她来到了一张大桌前,伸手掀开遮在一堆对象上的一块白布。几件陈旧但非常精致的铜银器皿就展现在了大伙的眼前。 家珍似乎也为之一震。她从包内取出眼镜戴上后,上前开始仔细地端详起来。而在她的心里,则轻轻地“咦”了一声。 关庶他们在一旁看着家珍,并不敢轻易插话。看着她一会儿把东西端起又放下;一会儿又拿出放大镜细细端详。一直过了好大一会儿。 其实家珍在看到一半时间后就可以断定这是一批赝品。她之所以没有停下来,是因为她感到太奇怪了。 她手里的这些东西不是真货。但是却制作得非常的精致。无论是材质、尺寸形状、花纹线条、制旧程度,都非常的专业。可以说是制假行业中的佼佼者了。如果剔去真假这一点的话,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错的艺术品了。就算从仿制的角度看,也非常的不容易。 而令她感到奇怪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怎么样,陈博士,用肉眼能够辨别出真假吗?”关庶在一边试探着问。 “关局长,很遗憾这是假的!”家珍没好气地回敬他。 而关庶显然并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还在为自己可笑地分辨着:“我不是局长……。” “而我也不是博士!只是一个小小的考古研究员而已。” 关庶这才听出她话中带刺。两人相视了一眼,不禁都噗嗤一笑。关庶挠了挠头,心里转念这个女人好厉害。家珍损了人家一次,此时忽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嗨,全怪自己今天的心情不好。说话时有一股蛮横劲。 “关队长,我可以告诉你,这些东西全都是仿制品。尽管它们做得非常精致……。”家珍尽量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道。以次此表示对前一句话的歉意。 “你确定吗?”。 “当然。我可以出书面报告的。有问题我负责!”家珍说着从包内拿出鉴定表格,逐一填写。同时心里则在盘算着是否要把另一件事对警方透露。 填好表格,家珍在最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把纸递给了关庶。同时表情迟疑不决。 “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敏锐的关庶看到了她的这种表情,他有所怀疑。 家珍见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便也不再犹豫:“是的,我还有一件事要对你,或向警方透露一下。不过是否对你们有用,那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事,你说吧。”关庶注意地听着。 “你知道我在前几天的时间里,一直在做一项鉴定。”家珍便把她负责鉴定老华侨捐献文物的事情说了一遍。关庶听了很是吃惊,因为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他们警方是要介入的。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收缴来的这些东西,发现和老华侨的那几件赝品,非常的类似!” 关庶一时没有明白她说的意思,瞪着眼睛看着她,一声不响。 “也就是说,你们收缴来的这些假文物,和老华侨捐献文物中的那几件赝品,是出自同一个仿制人之手!” 关庶听罢又是大吃一惊。 如果情况确切,那这意味着什么?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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