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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成为美女应该没上帝什么事。 有云夕那样的妈, 我成为美女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嘿——嘿——嘿! 有个作家在写爸的文章里对我曾经有过这样一段描写—— 她简直就是一篇最完美的童话—— 幸福灿烂的笑容,尤如春天的阳光照进你的心里。 给你带来一种浪漫的诗情画意—— 就像是一首清丽的诗, 一幅精致的画, 一支从上天飘下来的歌…… 看了这段文字让我差点笑爆了肚子。 天哪! 这白痴作家是从哪里看出我个样子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清丽的诗? 精致的画? 从上来飘下来的歌? 哈哈哈…… 真是笑死人了! 要是让她看到我笑眯眯的就把人揍成鼻青脸肿的样子,还不吓晕过去? 其实我跟云夕是形似而神离。 用很通俗的话来说就是—— 我的长相很很像云夕,而性格却很很不像。 爸曾经对我和云夕做过这样的比较。 他说云夕是花仙子,而我是小精灵。 虽然爸这样说有严重的褒此贬彼的倾向。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比喻还是满恰当的。 云夕总是给人一种空灵沉静的美。 而我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闹心的淘气女生。 这一点王子的感受最深了。 他说我笑起来像林青霞,凶起来像黄世仁他妈。 呵呵! 其实我才没有这家伙说得那么夸张。 我的个性是有一点点张扬, 做事是有一点点任性, 但是总的来说我还是比较可爱的。 比如说我爱笑,一张笑脸是我最日常的表情。 开心的时候笑,不开心的时候也是笑笑的模样。 只是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我想捉弄人或是使坏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笑出来。 而且笑得更甜、更动人。 呵呵! 如果谁招惹了我,我还对他笑得特甜特美的时候, 那个人就要倒楣了。 对此格格曾不止一次地发表感慨—— 天哪神啊主啊上帝阿弥陀佛! 你怎么这么阴险? 当我在云夕的肚子里还是一颗细胞的时候,爸就给我起了一个十分可笑的名字——童话。 童话? 不就是那种让小猫小狗都说话哄小孩子睡觉的故事吗? 但是爸就是对“童话”这个词情有独钟。 他说因为他姓童,然后有了他和云夕童话般的爱情。 才有了童话般的我。 所以我叫童话应该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和事情。 哼! 看爸那样子,我敢说如果我们家养只狗他也会叫它童话。 好在我上学以后是自己写名字,就自作主张把童话改成了童画。 不然会有人把我当作是格林兄弟的作品也说不定。 小的时候,跟别人家的孩子一样,爸也请来了钢琴、舞蹈、书法之类的教师。 让老师们吃惊的是我的天姿聪颖,一点就透。 这种少有的天赋大大的激发了老师们的积极性。 而正当他们下定决心使出浑身解数来要为国家培养一绝世奇才的时候, 我已经对所学的东西失去了兴趣, 开始觉得不好玩了。 于是,我想学的时候会乖得像个三好生,不想学的时候会想出1000种方法来让老师们收工。 因此,最终的结果是——琴棋书画样样都通,却样样不精。 但是我并不是每一件事都做得不精,比如跆拳道。 在我8岁的时候,爸找来一个长的像鳄鱼一样的女人教我跆拳道。 看着女鳄鱼满脸横肉的样子, 我常常会莫明其妙的想到云夕温柔似水的样子。 天哪! 两个都叫女人却是那么不同。 造物主怎么那么诡异啊! 女鳄鱼并不象以前的那些家庭教师那么好对付。 她不但不给我一点好脸色,对我玩的那些花招更是一概不理,大有“我有千条妙计,她有一定之规”的势头。 更可气的是她好像是把我当成了运动员,而她还是国家队教练。 如果我没有按时去跆拳道馆,她就有本事在任何地方找到我。 然后像抓鸡一样把我拎回去。 如果我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完成训练计划, 她就会毫不留情的把我摔个鼻青脸肿。 真是的气死我啦! 但是女鳄鱼的压迫不但没有使我屈, 反而激起了我的革命斗志。 呵呵! 我这人就这德性—— 没有压力不出油,越是艰险越向前。 有一天看着女鳄鱼满脸的凶气我突然想,要是用她教的跆拳道把她揍得鼻青脸肿…… 咳呀!那应该是多过瘾的事! 于是在之后的许多日子里,把她也揍成鼻青脸肿成为我练习跆拳道的目标和动力。 而且怀这个要扬眉吐气的革命理想,我足足跟她苦学苦练了三年。 天哪! 三年?! 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跟她练了三年的时候——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刹那间那些曾经鼻青脸肿的日子一齐涌到我的脑海里。 于是我一边特心疼自己的同时,一边特悲壮又特得意地想——我这人还真是挺了不起的,嘿嘿! 我特清楚地记得我扬眉吐气的那一天的每一个细节。 那天我和爸拉着云夕来到跆拳道馆的时候,女颚鱼已经双手叉腰示威般的站在那里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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