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飘,编剧,另有笔名夕月、今夕遥望月,典型的水瓶座性格,喜爱用文字编织梦幻,无可救药地上了“编剧”这条贼船,从此以后再也下不了。
此文最早是剧本,因种种原因无法拍摄,后改为小说在网上发表过,现在为整理修改稿。
雨儿飘,编剧,另有笔名夕月、今夕遥望月,典型的水瓶座性格,喜爱用文字编织梦幻,无可救药地上了“编剧”这条贼船,从此以后再也下不了。
此文最早是剧本,因种种原因无法拍摄,后改为小说在网上发表过,现在为整理修改稿。
一个现代女孩通过时光隧道来到清朝,在宫廷中经历了一系列事件,最终获得了一份爱情,结局并没有让主人公回到现代,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现代部分又是另一番景象,将在下部中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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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僵立不动了,眼前一把明晃晃的剑正对准她的胸口,顺着剑,她的视线投向站在她面前的人。这一看,顿时呆若木鸡,目光在纳兰德聿的脸上定格,心里一阵激动,“子健!”两字就要出口,可是,她仅仅是张了张口,“不是的,他不是子健,子健已经,已经不在了,可他怎么和子健长得那么相象啊,简直就是双胞胎。”
康熙的话倒让女孩一呆,她再次朝胤禛看去,“他是胤禛?原来他就是……”眼珠一转,“哈,我在和未来的雍正皇帝吵架,哈哈,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女孩深吸了吸气,一口气把话说出,“我知道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遗诏的内容。”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所有的人都震得呆住了。康熙猛地站起,定定地望着女孩,好久才缓缓坐下。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后宫里全是些闷到极点的女人和太监,就算是芝麻绿豆大的事,没多久也能全宫皆知,何况今天发生了如此大的事,这消息传得要有多快就有多快,没到天黑,整个紫*城就全知道了有个来自未来叫心怡的女孩来到了皇宫里。
看着李德全陪着心怡出了门,康熙自语道:“这个丫头,朕喜欢,她这一住下,可就热闹了,朕要看看她会把这个皇宫闹腾成什么样!”
有的人是因为心灵空虚才会有偶像情结;有的是人云亦云、盲目跟风;有的呢,确实从偶像身上找到自己所缺少的,你们属于哪一种?其实,他们也是很普通的人,没必要把他们看得过于高大,现在你崇拜别人,没准哪一天,你也成了别人的偶像。
心怡拍拍自己的脑门:“我好象已经醒了呀,格格!?我?”
唉!这就是皇宫,谁有钱谁有权谁得宠,谁就受欢迎!
还没等纳兰德聿回答,薛言抢先说:“贤侄,你要是输了,就把她们三个都娶了。”
此时的雍王府里,胤禛也在想着这件事,今天从皇宫回来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中,仔细琢磨着心怡说的话,对心怡的话,他情愿相信是真的。
廉王府自然是早早地做好了准备,早有人通报了格格是什么时候出的皇宫,算着时辰差不多了,胤禩、胤禟、十阿哥便在府门口等候。没多一会儿,一顶明黄色的小轿抬了过来,梅篮竹桔、大虎、二虎伴在轿旁,轿子在门口停下,小桔子撩开轿帘,心怡一身汉装打扮从轿子中出来。三兄弟赶紧走下台阶,迎上。
心怡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自己,先前的礼物还搁在屋里呢,这一次次地来想必也是和遗诏有关,于是淡淡地回答,“不敢当。”
心怡走到他们身边,“百年修得同船渡,我们几个能相遇,就是一种缘分,既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我希望大家能像兄弟姐妹,和睦共处。”说着,她伸出了一只手,几人互相看了看,纷纷把手叠在一起。
“该说的我都说了,王爷若是从此不再问有关遗诏的事,那么日后王爷遇到难题,心怡一定会尽绵薄之力。”心怡给自己留了点后路。
这道题把纳兰德聿难住了,他思索了很长时间也没得出结论,但又拉不下脸来问心怡,便僵在那里了。
纳兰德聿想看看心怡有什么应付的办法,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当他看到元邰的嘴快要凑到心怡脸上时,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了。他夹起盘中的一粒花生米,稍一用力,弹了出去,正好击中了元邰搭在心怡肩上的手。
元邰尴尬万分,支支吾吾着不肯明说,他越这样,妤妃心里越着急,芾翊也想知道到底得罪了心怡什么,自己好回旋几分。
“怎么着也得凑满五千两吧,打对折,够便宜的了。”心怡的目的就是要妤妃拿银子出来,但现在这个数字她还不满意。
胤禩横了弟弟一眼,“难道你还想在宫内啊,他们是纳兰德聿的对手吗?”
“所以呀,我让他们在宫外动手,那丫头不是喜欢到处逛嘛,等她到了偏僻的地方就动手,她身边只有两个四等侍卫,不足为惧。”
心怡笑笑说:“你刚才救了我一命,不比什么道歉的话都强吗!啊,千万别跟别人说刚才发生的事,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好高明的手法,小妹妹,再去击鼓,*一定是被谋杀的。”心怡得出了结论。
“不要这个那个了,就算给你想上一年你也回答不出的,想出这种方法的人极通医道,再说,绣花针只有女人才用,你是个大男人,就算你要杀你妻子,也绝不会用这种凶器。”心怡侃侃道来,“针刺的部位正好是人体的肺部,何黄氏就是被绣花针刺穿了肺部,引起呼吸衰竭而亡,因为她原有心口疼的毛病,用这个方法杀人,旁人只会当她是因为痼疾复发,绝不会起疑心,想来,凶手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李玉婵,我说得对吧?”
是你自己在和自己作对!”心怡觉得李玉婵有点冥顽不灵,“学医本是治病救人,你却将救人术用来害人,就算没有我,你成功了,可是,你真的快乐吗?扪心自问,你的良心会安吗?爱一个人是要他快乐的,而你所做的一切带给他的却是一辈子的痛苦。你和何黄氏都是他生命里的女人,如今,他却在短短的一天里同时失去你们两个,你让他情何以堪?你这是爱吗?你是在毁灭,毁了你自己,毁了他,毁了整个家。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纳兰德聿坐起身,下床来到窗前,他问着自己,“为什么我睡不着,为什么我总想到她,什么时候才能够再遇见她?纳兰德聿,你命里的那个人出现了,等了这么久,她终于来了。”
大好的机会居然会被一只猫给破坏掉,可见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
“到底是哪个王爷调教出你这么个与众不同的女儿,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满朝文武里没有姓辛的。”纳兰德聿真想逼供,可不舍得,也没这胆量,只好耐着性子问。
“派人去宫里禀告皇上,心怡格格今天在雍王府留宿,然后去知会福晋、侧福晋她们,让她们都来陪着格格聊天解闷,再有,加强府中的巡逻守卫,要是格格出什么岔子,你们提脑袋来见!”
纳兰德聿吓了一跳,忙说:“等等等等,我们……我们要睡在一张*?”
心怡人朝里挤,被子却踢到了床下。
纳兰德聿贴住了墙,根本没法动弹,想帮她去捡被子也不行,又怕她着凉,只好把她裹进自己的被窝。
悬崖下的心怡抓住一根横出山体的树枝,悬在半空,“快点,我快抓不住了。”
“就算能瞒着万岁爷,我又怎么向几位王爷复命?哎哟,老天哎,皇上病重,格格又生死未卜,越着急就越出事,全凑在一块儿了,这下可好,御膳房、太医院、怡苑,统统都唏哩咔嚓,一刀切。”李德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望着心怡那轮廓极为柔和的嘴唇,红润的嘴唇,就像两片带露的花瓣,纳兰德聿再也控制不住,深深吻住了心怡的唇,这是他第一次尝到女性的难以言传的*之美,虽然是在严寒的雪夜里,可他觉得周围是和煦的春风,他正进入了爱的乐园。
胤禛这时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心怡不在皇宫里了,他心里也着急了,一方面是担忧着康熙的病,另一方面,他不知道心怡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几个弟弟都在,他开不了口,而且还要处理着一些大臣报上来的国事,待他忙完,已经日上头顶了。
几人等心怡出去后又议论开了,小竹子最起劲,“嗳…你们说,纳兰德聿会不会成为我们的额驸啊?”
在场的人都以为心怡会生气,会发怒,哪知她像看白戏一样地拍着手,“好好好,演得好!继续啊,秋燕姑娘,接下来你想说什么,是回忆你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呢,还是指责他始乱终弃呀?
“回小阿哥,奴婢叫秀儿。”虽然弘历还是个小孩子,但毕竟也是阿哥,秀儿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也让她颇不自在。
“秀儿,名如其人,秀儿,我长大了要娶你!”
这话一出口,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看见了自己的家,秀儿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腾着就进了门,“阿玛、额娘,我回来了了!”
纳兰德聿做梦都没想到,站在他面前和他称兄道弟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死对头,天地会总舵主于啸泉,也就是那天替心怡抓住小偷的人。
“你们都要留下!”见心怡一皱眉头,于啸泉又补充了一句,“你没资格和我讲条件,我不能让你坏了我们的大事。”说完,伸手点了心怡的穴道,扛起她,“委屈你了!”
“崔莺莺能去西厢会张君瑞,我为什么不能来看看你。”心怡才不管呢,她只知道自己今晚不来的话,怕是会整夜睡不着。
“多谢廉王爷慷慨解囊!我替灾区的百姓谢过廉王了。”随后心怡又对在场的人说到:“各位父老乡亲,这里还有些古玩字画拍卖,大家既可献一份爱心又可得到难得的珍品,何乐而不为呢?现在拍卖开始!”
祺睿气没地方出,斜眼见到了纳兰德聿,便开始找他的麻烦,“哟,我道这是谁呢,原来是纳兰公子啊!纳兰公子,你的名号排在我们两个之前,那你捐多少啊?”
到了此刻,秋燕不得不佩服了,“辛姐姐,我算服你了,这三道题,我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出来。”她拿出银票,放进了募捐箱。
“她聪明活泼、调皮可爱、善良体贴、有胆识有爱心,纳兰德聿今生非她不娶!”话不多,但斩钉截铁。
康熙沉默了许久,才说:“都起来吧,朕不知道你们中间有多少人是明白了,就算现在明白了,等白花花的银子放在你们面前时,恐怕又都不明白了,一次不贪容易,难的是一辈子不贪!”
“为什么?又不是你面试!”于啸泉参加选婿并非是要争什么额驸,而是另有目的,他正是想通过选婿大赛行刺康熙。
胤禛觉得纳兰德聿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不由暗暗摇头,开解道:“纳兰,何必呢,不要那么固执,你的出路在选婿大赛上,到时候,本王会助你一臂之力。”
他们想除掉纳兰德聿这个对手,有人却想让心怡把纳兰德聿让出来。
妤妃见状,移步到他面前,伸玉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别费劲了,这熏香是催情之物,你刚才所食的饭菜内也下了药,两者合起来才能让你如此难受!”
“你不是中了一点点,他们给你下的份量极大,足以让你御女数人!”听了于啸泉的话,纳兰德聿脸腾地就红了,“别说了,够丢脸的了!于兄,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今天你救了我,我再隐瞒实在是说不过去了,我不叫纳青,我叫纳兰德聿,希望于兄你能谅解我没说真名的苦衷。大恩不言谢,于兄你今天的救命之恩,我永生不忘!”说着,朝于啸泉拱了一下手,“我先回去了,你可以到我家里来找我,我们后会有期!”
纳兰德聿都快被自己的思想给折磨疯了,也难怪啊,他一直认为辛姑娘和心怡是两个人,一个是心爱的人,一个是讨厌的人,现在要把两个人归为一体,实在让他难以接受,更让他害怕的是,万一辛姑娘就是心怡,那么这个选婿大赛就是他跨不过去的一关,他怕输,这一想,不*冷汗泠泠,要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当众许配给别人,他会受不了的。
一刹那,所有的疑团都解开了,心怡给了他一个虚弱的微笑,再也支持不住,软软地倒下。
纳兰德聿说出的这番话非但没有打动康熙,反而令他更为恼怒:“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你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吗?”他转身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朝着纳兰德聿胸口刺去。
心怡受伤,大赛便朝后挪了,大家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纳兰德聿虽然升了官,但职务没有变化,而且因为近来和胤禛走得比较近,反而引起了一些人的议论和排挤,这其中自然包括了八爷他们。
他还没说完,纳兰德聿就明白了,“你想探监?”
于啸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啊!”
纳兰德聿想了想,“我可以带你们进去,不过,最多只能两个人去。”
于啸泉也不开口,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心头非常沉重,从纳兰德聿的话中他已经猜到了纳兰德聿每天都在折磨林西豪,刚才在关押林西豪的门口,他几乎有和纳兰德聿动手的冲动,然后把那扇门给砸了,救出林西豪,可他最终还是忍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知,第一印象往往是很重要的,弘历对秀儿应该也算是一见钟情吧,身在皇室,明知自己将来的正福晋是由皇上做主的,一定不会是秀儿,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秀儿不出嫁就行!
到底要不要把号码牌还给于啸泉呢?他内心的斗争非常地激烈,心里一个声音说要还,另一个声音说不要还,两方面争斗着。
吴涪齐敲了一下锣,大声说道:“第一轮面试,由心怡格格亲自考核,留下者方能参加下一轮,各位选手按号码十人一组上场。”
纳兰德聿接近了栏杆,马儿抬前腿跃过,后腿勾到栏杆,不由一个趔趄,“哎呀,不好,老马失蹄。”
牵挂着考题的不仅仅是胤禩他们,康熙也惦记着呢,不过他却是另一种想法。“朕很犹豫,该不该派人去监视纳兰德聿……还有那个小丫头,不是朕非要盯着他们不放,实在是不能给人落下话柄。”
张廷玉忍着笑,“有人中了格格的机关,狼狈得不得了,臣已叫了太医给他医治去了。”
终于吴涪齐敲响了锣:“诸位选手,今天是最后一关,才智关。第一轮必答题,一共十题,限一柱香内答完。答对六题以上者方可参加下一轮抢答题。现在请心怡格格出题。”
还是吴涪齐宣读比赛规则:“第二轮,抢答题,共十题,答对一题得一分,得分最高的前三位选手将进行最后的角逐。”然后转身恭敬地对心怡说:“请格格出题。”
心怡见闹得差不多了,也该自己来收场了,说道:“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想不出,这样吧,皇上,你们不是喜欢考之乎者也、对联什么的,那就由皇上带头挑几个人出上联,让他们对下联,等对完了,我也差不多想出题了。”
康熙大笑:“天意如此。纳兰德聿文武兼备,符合心怡格格的选婿标准。现在朕宣布将心怡格格指婚给纳兰德聿,择日完婚。”
成为心怡的额驸真是好啊,连房子都能换大的了,而且还不用自己出钱装修,这让一旁的大小官员羡慕不已。
“这个爱不是给我的,我留它何用?”说着便将烛火凑近了字幅,顿时,字幅燃烧了起来。“爱”在火光中燃成了灰烬,火光中,小草咬着牙。
“如果刚才我杀了你,也就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这句话于啸泉是对着心怡说的,说完后,又对纳兰德聿言道:“不管将来我们是不是会拼个你死我活,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好了,你送格格回去吧,我先行一步了。”于啸泉不能再面对他了,再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控制情绪,“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告辞!”说完,转身飞快地离开了。
“是,事情是这样的,奴婢陪着格格上额驸家中去,半路被人迷昏,奴婢被扔到了京城西郊,醒来后就发现手中有封信,是给皇上的,可是格格却不知所踪……”小桔子简单清楚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皇上,格格给人掳走,奴婢有罪。”小桔子泪眼汪汪地说。
话音刚落,旁边树丛里有个声音说道:“吕四娘,你好不要脸,冒充我不算,还睁眼说瞎话。”听到声音,大家都不打了,寻声望去,只见树丛里钻出一个人,拍打着身上的灰。
端茶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心怡飞快地往茶里倒了些东西进去,用手指搅了搅。
心怡在他眼中看到了和在纳兰德聿眼中同样的目光,心中一阵惊恐,“不好、不好,但愿我的感觉是错的,得给他敲敲警钟。”于是强稳心神,冷冷地说道:“于啸泉,纳兰德聿和你也算是朋友,朋友之妻不可戏。”
等没了动静,心怡从床底下钻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啊!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是谁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可我也不能离开这里,会和他们碰上的,得换个地方躲,还是老法子,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总舵主的房间最安全。”
“好哇,有本事你就拿去,小王绝无怨言。”胤禛逗着吕四娘,吕四娘银牙暗咬,发了狠地朝胤禛连连攻击。
“于啸泉,你是来喝喜酒还是来捣乱的?”纳兰德聿一点都没想到于啸泉会出现。
唉!缘分真的是天注定,不管这两个人之间有着多么大的国仇家恨,到了一定的时候,什么都比不过爱这个东西。
“乖,不哭,哭会伤身子!”康熙看了看心怡隆起的腹部,“朕是看不到你的孩子了,遗憾啊!朕猜测这孩子会和你一样聪明机灵,朕连名字都想好了,若是男孩就叫博文,若是女孩,就叫清清!”
事已至此,胤禩尽管再不乐意,也无奈了,“今天是讨不了好了,只能等十四弟回京后再找机会了。”想到这里,他一提衣袍,向他的四哥跪下,九、十阿哥见状,也只能跪下叩头参拜新君,胤禛欣然受了众人的礼。
听到房里的哭声,纳兰德聿一阵激动,眼中起了一片水雾,当他抱着自己的女儿时,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他看看女儿,又看着疲惫不堪的妻子,把心怡和女儿都拥入怀中。
“好!”只要不是明着出面,心怡是乐意为他做点事的,她和雍正在这里商谈着,家里却有人捅出了娄子。
家丁不敢违抗,把两人架到凳子上,竹杖雨点般地落在二虎和小竹子的*上,小竹子痛得哇哇大哭。二虎不敢用内力护,怕纳兰德聿看出来,只好咬牙忍着。小梅子在旁看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心疼二虎。
才成亲没几天,心怡所谓的报仇机会来了,雍正元年五月二十三日,雍正的亲身母亲仁寿皇太后病殁。
有一必有二,之后的日子内,纳兰德聿每天都去看望婉儿,陪着她,宽慰她,很快,闲言碎语就传出去了,说纳兰德聿查抄人家家产,结果查到人家老婆身上去了,还说什么纳兰德聿和婉儿本来就有关系,婉儿嫁给祺睿是无奈,现在他们正好可以续前缘,反正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有的有的,不要等来生了,现在,现在就做我弟弟,好不好?叫我姐姐!”心怡见小竹子的瞳孔慢慢放大,知道小竹子不行了。
“朱县令,天子脚下,你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纳兰德聿指指朱县令,然后说:“大虎二虎,去了朱县令的顶戴。”
“他的病在我所处的年代只要动个小手术就成了,可在这里,没有手术刀,没有止血钳,没有麻醉剂,甚至连酒精都没有,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让我怎么治?”心怡说得也是实话。
心怡一下坐直了身子,“开玩笑,三百人去剿天地会,你为什么不多要些人?”
于啸泉比他更惨,经纳兰德聿这么一折腾,整个天地会的北方部分基本上已经不存在了,那么多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死了,连秦风都死了,这怎么不让他伤心,伤心之余更是对那个叛徒恨之入骨,下定决心要把此人查找出来。
这个认妹仪式在心怡的操纵下,自然是搞得热热闹闹,隆隆重重,人尽皆知,雍正也送了个青玉蝴蝶和一对玉杯。
“又来了不是,能活着为什么要死?”心怡从地上捡起剑,递给他,“投鼠忌器,总该懂吧?”
“*了,我要去看大漠孤烟直,我要去科尔沁草原骑马……”心怡大声喊着,此刻,她感到无比*。
等待中
2009-1-30 13: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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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下部呢?在哪里?... (0条回复)
等待中
2009-1-30 13: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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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下部呢?在哪里?... (0条回复)
2007-6-6 11: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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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开头就不想再往下看了,我总觉得开头过了,在那时代怎么可以那么放肆,甚至语言方面也不够......... (0条回复)
好看
2007-5-12 13:3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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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总算一口气看完了,写得很精彩哈哈下部能不能提前出来啊??不然到时候都忘了前面的啦...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