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蒜哥传奇之二、绝世奇战可惊魂
大伙儿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中国有句古话说:“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同样,经历过多次失恋的人通常不容易被情感所伤,用另一句名言来讲就是“一个人的心若碎,就没有任何东西可再伤他的心了”,说白了实在有点让人伤感,但回头想想谁又不是在感情的磕磕碰碰中修修补补,从无际的幻想中渐渐变得实在,虽然少了初次心跳的美感,但这却能让人成熟与成长起来! 在这方面蒜哥可谓得天独厚,天赋异斌,全寝室其他人加起来的情感挫折也没他一个人多,但若要说为爱寻死觅活的话,他绝对不会是第一个,只是费解的是,每次失恋后,他对大蒜的需求量就会增一点,是不是有失必有得,望着他眯着眼睛品尝大蒜的死样,谁也猜不出其中的玄机。 然而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或许是小凡的讲口实在太好,或许是男生有时也会跟女生一样多嘴,比如跟漂亮的女孩在一起,——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通常没有秘密,后者只要凭着中人之资不发一词就可让前者连皮带骨带内裤全盘吐将出来。总之,不管其发生机制是如何,根据蒜哥失恋故事改编的《蒜哥传奇》被传得沸沸扬扬,令许多未见蒜哥的人都知道他的事,女生也不例外。只是因为这传奇的作者是男生,所以某些地方自觉不自觉就有大男子主义的体现——男人总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就像女人喜欢往脸上抹粉,而不管其厚度。再加上流言蜚语如同接吻,从这张嘴传到那张嘴,难免变味,一讹再讹,本来是粒芝麻,传到后来就变成了西瓜。这不,终于触犯众怒了,有个女生寝室打了电话过来,直接挑明要找蒜哥。 “喂,蒜哥在吗?别臭美了,不是帅哥,是大蒜的蒜!什么?不在!告诉他,他倒霉了,居然敢公开侮辱女性,逃了和尚逃不了庙,叫他下午五点在寝室等着,到时自有公断!”对方连珠炮似的一气放完,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寝室里立刻充满了火药味。其实蒜哥就在旁边,小凡一用免提,他就听出来者不善,而且正处于火头之中,她们是有备而来,岂能与之正面交锋,自然先避避风头,听完了对方的挑战书,蒜哥把目光移到了小凡脸上,小凡不由的低下了头,大家都知道,他才是罪魁祸首,蒜哥没有责怪他一句,强敌当头,岂能内讧,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忧郁的眼神于是变得更深邃了…… …… …… 下午五点,男生楼前,空旷无人,有风。 残阳已落,余霞如血。 八条长短不一,各形各状的影子缓缓移近,秋风突起,落叶飒飒,天地间一片凝重的寒意骤然降临。 “前面就是蒜哥的寝室楼。”一洪钟般的声音打破了沉闷,定睛一看,哇靠!这八位长得也太意外了,一样饭养百样人,八角形的都有!在此笔者亦不忍详细逐一描写,这实在是太残酷了,虽说是事实,不容忽视,但弄不好也得罪了女同胞,落了个侮辱女性的恶名,这辈子甭想找女朋友了。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带头大姐沉声吩咐道。 “No problem!”众人应道,各自已都在暗暗冷笑:哼,蒜哥,今天若不把你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求饶,就不知女中亦有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就在这时,她们脸上的笑容如石头一般僵住! 楼道门口竟然不知不觉多了一个人,形同鬼魅,仿佛就在她们心念之间出现,只见他背对者她们,一身黑衣劲装,曲线毕露,姿势绝美,犹如决战前已将生死付之身外的孤高剑客,只是令人诧异的是他头上居然套了个脸盆,白的,大家都有的那种。 “你是谁?”带头大姐喝道。 “蒜哥!”说话间,他已在转身,两字吐完,刚好面对她们,只是套了脸盆,所以转不转没啥差别。 “为何套个脸盆?”有人扔出一句话。 “哎,”蒜哥轻叹了一声,垂首道:“只因做了件错事,对不住众小姐。更觉无颜面对全校女生,所以拿个脸盆来遮遮面。”其实心中却在暗想:我是怕见了各位尊容,吓了自己啊,各位大姐! “你也知道错吗?外面都已炒得沸沸扬扬了,不错嘛,都成传奇了,恐怕是你为了出名一手策划的吧!”带头大姐冷语道。 “绝无此意,纯属同学瞎起哄。”蒜哥赶紧否认。 “不会吧,那你为何不阻止一下,任其恶性发展,我们最不服的就是那句话:‘男生在女生楼下等的通常是漂亮的女孩子,否则,只有白痴才愿意等那么长时间。’什么意思?”有人责问。 “还有,老是小女生长,小女生短的,分明是看不起女性。”有人还补上一句。 蒜哥连连摆手,“不不,纯粹是流言,决非我的本意,总之,我也不作辩解,大错既已铸成,任骂任罚皆随尊便,只望能就此罢休,恩怨一笔勾销。”蒜哥有点哀求了。 “同意,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回去写一张悔过的大字报,然后在明天中午,拿着它在食堂门口,向往来的每一位女性道歉!”带头大姐一字字道。 “什么!”只听“嗡”的一声,仿佛蒜哥听了要求头大得将脸盆也撑破了,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你们太过分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这样也算奴颜卑膝了,俗话说狗急了跳墙,人急了可是要造反的!” “果然是惺惺作态,一试便露出破绽,先揭了他的面具,看他是什么鸟变的!”众人捋袖正欲上前。 “好,既然逼我,就别怪我辣手摧花,我跟你们拼了!”说完,蒜哥也正欲大展拳脚。 “住手!”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沉稳有力的吆喝。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充满磁性的声波仿佛是从天而降,又似乎是从每个人的心中缓缓升起,众人瞬间愣住。 不知不觉他们身边已多了一个人,挺拔的身躯,扬着墨黑的披风,瘦削苍白的脸上一双夜色的眼睛宛如深潭,禁闭的双唇蕴含着不可一世的孤独。他正盯着蒜哥。 “你想动手?”依然是平稳的声音,却是冷的。 “她们逼我的。”蒜哥有点委屈,“怎么,你想英雄救……”他实在说不出下面这个字了。 “我不问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但你若要在我面前对女孩子动手,我就决不能袖手旁观。”说完他仰天轻叹了一声,无限沧桑充塞而至,仿佛冬天提前降临了。 “你是何方神圣?”蒜哥有点火了。 “江湖险恶,我从来不留下我的姓名!”那人淡淡地说。 “不留下姓名,就留下你的人头!”蒜哥被激怒了,索性恶狠狠地说,心想,说不准还能将他吓跑。 谁知那人扬了扬眉头,冷冷地说: “我一生孤独,与我相依为命的就只有这颗人头,你想要,只怕还没那么容易!”语意中竟透着无限的萧索和苍凉。 听到这里,蒜哥突然连连倒退了三步,手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翻动,声音更是断不成声:“莫非,你……你……你……就是……”想像一下,恐怕他脸盆下的那张脸已成白纸了。 “不错,我正是那个人!”那人残酷地笑道。 “天哪!为什么让我遇到你,真是恶有恶报!”蒜哥哀号一声,转过身去,扔掉脸盆,掩面绝步而去。 女生们也被惊呆了,谁也猜不透其中的原由,直到那人方要举步离去,带头大姐才醒悟过来,忙问道: “同学,能否留下姓名?” 那人慢慢转过身,微微一笑,说道:“对女孩子,我从不吝惜我的名字,我是医学一系儿科班的,我叫林惜玉,就怜香后面两字,不过大家都喜欢叫我蒜哥,大蒜的蒜,见笑了。” “什么!你就是蒜哥,那刚才那人难道……是假的!”众女生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噢,这事常有,只因我不幸得了这微薄之名,总有些好事之徒借此谣传,兴风作浪,唯恐校园不乱,我只有尽力去阻止,但还是有遗漏,在此,冒犯之处,我先代他们赔个不是,我会处理这件事的。”他淡淡地说,仿佛这是件及其稀松平常之事。 “看来有些误会。”带头大姐怔怔的说。 “是啊,我看蒜哥人挺谦和的,不像传言中描述的那样啊。”有个女生还偷偷看了他一眼。 “不错,我们千万不能中了贼人的奸计。” “我们以后搞联谊寝室吧,这样就不会出现此类情况了。” “啊?!好的,没问题!”蒜哥心中一慌,但立刻镇静。 “那一言为定,过两天我们再登门负荆请罪!”说话的女孩眼波流动,神色焕然,一点都没有请罪的样子。 蒜哥能拒绝么,除了苦笑,他还能做什么? …… …… 女生终于走了。蒜哥与假蒜哥(小凡)都摊倒在床上,逃过了这一劫,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又将是什么事情。 他们永远也想不到接下来的事情会是那么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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