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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生天资聪慧,本质也很善良,只因家庭贫困,无处求学,懂得知识太少。在那势力眼的社会中,到处遭人岐视也是正常的。又生就一副不向邪魔屈服的傲骨,怪不得他学到一点本领,就学着“色魔鬼相”,还霸占了整个蓝江渡,进行社会报复。可是,他对正派一样渴望,只是没有人给矛指导。现在,正好与这群与自己年龄不相上下的美丽女子在一起,真得与亲娘一般,每日晨起、晚睡都要来请安问好,很是勤快。 “娘,儿子给您问早安!”白书生毕躬毕敬地站在门口。 杨春雪道:“白书生,以后不要这样子了,主要是以练好功课为主。” 小莺歌头一歪,做出一个老婆婆的声音来了:“只管娘呀娘的,把我都叫老啦。”说着,顾意咳嗽了几声,捶捶背。接着还原了原来的声音道,“你一个大男人不难为情么?我倒是怪难为情的。”有小莺歌在,就是热闹,又把姐妹们弄得捧腹大笑。 白书生道:“二娘教我读书,三娘教我唱歌,四娘教我顽皮,嘻嘻------”他还是顽皮地叫着娘。 小莺歌嘴一撇,嗔道:“难道你那‘平步登天’不是我教给你的么?真是的------” 白书生道:“是、是,是四娘,往后教我什么功夫?” 小莺歌道:“教你‘以卵击石’。”说着,扔给他三枚小弹子。 肖牡丹走过来道:“白书生,你那‘李靖托塔’、‘智深拔柳’练得怎么样了?” 白书生道:“三百斤的香炉,我能举过头顶,杯口粗的杨柳树,我也能拔得起来,嘻嘻。” 杨春雪道:“你就这样好好地炼下去。杯口粗的柳树,你也能拔得起来?跟那‘花和尚’鲁智深还相差千里。鲁智深虽为鲁莽,但还是很有智慧的,所以你要灵活运用。”雪姑最是严肃,续道,“我们就要走了,要记住:为学,贵于以恒。” 白书生在五娘的教育指点下,文武两科,日趋猛进,加之一番格志激励,以后威镇“万花擂”,使天下武林望之生畏,仰之叹服,此皆后话,暂且不必细说。还是先说说虎太岁吧! 话说,虎太岁黑熊离开了秦家庄,走着,走着,心中想:“这武林流派虽多,嘿嘿,正派还是多数。这吕东青、向阳春两兄弟不是正派么?嘿嘿,他们都有很深的功底,还在那里受压着。嘿嘿,不是我虎太岁,他们的苦水是够喝的啦!”他踉踉呛呛地,不知白天黑夜地往前走着。 那秦二毛子的拳教师路边草,在向阳花的剑下捡了一条狗命,急忙就溜去了“古来村”。古来村有个“古元”,古元是西南邪派的头子,门徒好几十个,他与秦二毛子是拜把兄弟,秦二毛子仗着他的地方武力,也仗着秦二毛子的官方势力,相互勾结,狼狈为奸,压榨良民。他得到路边草的报警之后,立即撒下了暗丝黑网,要把虎太岁、吕、向兄妹四个,一网打尽,与秦二毛子报仇血恨。他这些阴谋诡计,一心坦然的虎太岁哪里会知道?他走到古来村已经晌晚,因他不习惯住旅店,便买了几个馒头边嚼边走,想找个地方安宿,看着前面有个古祠堂,便钻了进去,里面冷冷清清的,想道:“这里真好,清静不杂。”那祖宗牌位前,放着一面长桌,他看了看:“嘿嘿,太好了。”也不知灰尘有多厚,黑熊竟一跃而上,倒下就睡。 古元早已放出巡视的眼睛,他们曾看见过黑熊,急忙去报告古元:“恩师,那虎太岁已经进村啦!” 古元道:“注意,看他住宿在哪家旅店!”于是,许多眼线把古来村的所有旅店饭馆都翻了个遍,没有。他会“东洋钻土术”不成?可巧,他们刚走到古祠门前过,听祠里有人喝道:“古元来了,你还不快跑?”黑熊这呓语啊,这次可就差劲了,戕害了自己,他身边如有个伴就好了! 眼线们听见里面一直呢喃不停,已知黑熊在此,为了不打草惊蛇,马上回去报告了古元。古元立刻派出四十多个恶徒,还有好几十个家丁,把古祠箍住,水泄不通。他自己带了四个最得力的助手:“牛三、苟四、万通、祝千”(编者注:苟四即‘狗四’;万通即玉山方言斜音‘饭桶’;祝千即玉山方言斜音‘竹笺’,竹杆的意思,人瘦而高长。)冲进了古祠内。黑熊睡得很死啊!被自己的呓语惊醒时,早已被人捉住了,捆了个结结实实。 古元道:“把他捆得越结实越好,关在地窖内,五人轮班,等捉住了吕东青等人一同开刀。------” 吕东青、向阳春在西湖受了恶面猩猩的蚂蝗钉,经过精心治疗,已经痊愈。 吕东青道:“师弟,我们出来时父母尚未安葬,也不知官府是否追究?我想,还是回去探听一下,你以为如何?” 向阳春道:“师兄的话说得是,父母事大,当初被迫离家。现在即使就是安葬好了,也该回去看看。” 于是四人向蓝天虹道了声别,即日起程,千里探乡。 吕东青见父母坟墓,黄土未干,饮声啜泣,泪如雨下,兄妹正在跪拜时,边侧来了条黑影,老远就叫了声:“东青哥,我算定你最近就回来。”他是谁? 吕东青抬头一看:“啊!阿英?”便迎了过去,问道,“东英,家中有什么事么?” “没有,也没听见官府说追究的,就是有一件事不好了!”‘吕东英’急着道。 “什么事?”东青问。 东英道:“听说古来村古元把黑熊哥哥抓去了。” 吕东青听了,愣住了,否认道:“他们不可能抓得住黑熊哥哥啊!” 东英道:“听说是暗中抓去的,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这时向阳春、向阳花泪花花儿都出来了。 吕东英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家再说吧。” 吕东青道:“师弟,我们还是现在就去古来村吧!” 向阳春道:“师兄,去------?急事缓行!”愣了一下,又道。“去是可以,应以打探为目的,看看古元对这件事怎样处理。然后,我们再作出对策,免得感情用事,反而误了大事,害了黑哥哥。”又说,“古元家多众,门徒四十多个,家丁七十个,我看救黑哥哥非智取不行。” 吕东青道:“那我们先去探听一下?东英弟,你先回去,等下去你家。” 向阳春道:“我们四人分为两组,东芳、阳花负责探听,我们两负责保卫她们。古元家的情况,你我都了解,不过还要注意,因为,他既然抓了黑哥哥,就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也许有些暗中机关组织也会改变,我们要小心谨慎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回了家。”于是,兄妹四人就此启程,以流星的速度,五十华里眨眼间就到了。 吕东芳向阳花对古府的一切情况,更加了解,因为古元有位小姐“古香萍”,与她们同师学艺,常来常往,又因为古香萍的个性向外,不像其父身手毒辣,奸险狡诈,所以,她与武林正派很投缘。尽管她父亲如此这般,她一概不闻不问,视同外人无异。 吕东芳已经飘到议事厅头,她以身贴瓦,听厅内传来道:“这虎太岁就等不得那么久了,吕、向四人怎知几时回来?恐怕夜长梦多。”顿了顿又道,“后天,是秦兄的生日,把他送到坟前活祭,以飨其魂。”正是古元在商议决策。 苟四道:“恩师处事,历来果断有方,绝无差错。” 古元道:“只隔明天一天了,你们快把囚车,人车准备好。” 万通道:“车已现成,随时备用。” 古元道:“我不准备多带人,怕打草惊蛇,就你们四人同去。”他顿了顿,好像是在想些什么,“啊!牛三、苟四随同我同车,万通、祝千防守囚车,要严守机密。”又轻轻地道,“不要把消息泄于小姐。” 祝千道:“恩师嘱言,我们谨记,绝对保密。”静了会儿,古元道,“事情就这样安排,后天四更悄悄起程,你们记住,明天可好好休息一天,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四徒道:“我们没有意见。” 古元道:“好,就这么商定,你们回去吧!” 向阳花趁他们议事时,各方面都观察了一下,心中有数,不敢用“暗气传声传音入密”,恐人能窃听风声。于是一声猫叫,姐妹俩飘出了古元村。吕东青、向阳春业已追上,四人点头会意,大气没出,就回到了秦家庄。 吕东英急忙迎出来,捧出一大缸的凉茶来,问道:“东青哥,事情怎么样了?”一想,“还是先喝口茶吧!” 吕东青喝了口茶道:“师弟,这步棋,你走对了。” 向阳春道:“师兄,这事就看我们的啦,二辆车,两匹马,五个人------”他在思索着。 东英道:“阳春哥妙计多端,定有良策。” 向阳春道:“以‘野猪岭’为劫点,山岭横斜坡度不大,可是侧山陡如壁,似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在路顶上安装石头架,一步一架,密密层层,全用软藤络好,等他车到,割断软藤,万石齐下,哪怕他们不死?” 吕东青道:“那么囚车该如何处理?” 向阳春道:“囚车不是在前就是在后,我想应该是在前的。如果囚车在前,让过囚车;如果囚车后,他自己的车一到就迎头痛击。当然,囚车上的护守万通、祝千又不是死人,硬要往死里送?” 吕东青道:“好,就这样照办。” 向阳春又道:“师兄、东芳、阳花你们三人在岭中埋伏,观察动静,见机而行。”愣了愣又道,“我与东英弟掌握着石头架。”最后说,“在架设中,不要让外人看见,以防泄密,晚上行动,以免前功尽弃。” 东芳道:“石头架,架设我就包了。” 向阳春道:“我是一定要去的。” 吕东青道:“已经四更了,明天还要忙一天,快去睡觉吧!”------ 晨曦染红了野猪岭,白雾还是不舍地缠绕着,二辆马车徐徐上岭,移时,已登上领顶,开始下岭了。果然不出向阳春所料,囚车在前,官车在后,那古元的老鼠眼溜溜地转着,囚车刚过去,山上滚下来一块大麻石,古元心中一惊,急忙缩住。他刚要再扬鞭催马,山上又滚下来一块小石头,古元又收回了响鞭,缩住不前。这时,囚车已经去得远了,古元心中道:“没啥关系了吧?赶上去!”他刚飞车往前推进,霎时,“噼里啪啦”一阵巨响,万石俱下,像天塌下来一般,要说收缰?已经来不及了,回马就更谈不上。顿时,连马带车砸成肉酱。这该死的古元,还捞到牛三、苟四一起陪死! 吕东青听见石炮齐鸣,手一挥,就跳上了囚车,对准万通就是一个“毒蛇穿身”,准备一剑刺死他,万通就是一个“倒翻葫芦”,想把他头切下来。万通就地一扑,劈开剑锋,用了招“推倒泰山”,一掌挥去,想把他推倒,如此一来一往,没分胜负。 吕东芳接着也跳上了囚车,雉羽长剑尚未刺出,祝千就是一个“孤掌擒王”,想把吕东芳抓住。吕东芳身转,乘势来了个“一刀切”,祝千收掌不及,正切着他的手臂,鲜血淋漓,他就来了个“滚西瓜”,滚下了囚车,急忙逃走,吕东青拔腿就追。 这时,吕东芳已打开了囚车,救出了黑熊。黑熊睡得蒙头蒙脑的,问道:“芳姑,怎么回事啊?” 吕东芳道:“黑哥哥,等会告诉你,我要去杀人。”说着,跳下了囚车。 向阳花与万通正杀得激烈时分,吕东芳赶到,就是一剑“送你去西天”。万通来不及接招,“哼”都没哼出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真是一个饭桶。 吕东青追赶祝千,祝千虽人细长丈余,却本来就不是吕东青的对手,“扑扑”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求饶:“东青大哥饶命哪!” 吕东青道:“起来,跟我走。”大喝一声。这场战斗顺利地宣告暂停一段落,大家又齐集在一起。 吕东芳道:“黑哥哥,你误投古来村,被古元暗中拿去,正要解你去祭坟。幸亏我们四人回乡为父母上香,得东英消息,才以向阳春巧计来助你。” 黑熊嘿了一声道:“嘿嘿,呀呀个呸,好险啊!”又道,“诸位兄弟该如何处理,下步?” 向阳春道:“先来个以暴制暴,以牙还牙。他的财产是仗势榨取来的,就应该归还给贫苦百姓。”考虑了一下,道,“不过,得把古元夫人给引出来。” 吕东青道:“这还不好办?叫祝千造个事由,不就把她支出去了吗?”于是,一众人来到了古来村,大家在村外等着,让祝千进村去撒谎。祝千见大势已去,为了活命,哪敢不遵循?他匆匆忙忙地跑进大厅,满头大汗,高声喊道:“不好啦,不好啦!” 古夫人急急忙忙跑进大厅,乱了神,问道:“祝千,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有话慢慢说。” 祝千上气不接下气,哭道:“禀师奶奶,恩师在中途中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啦,请师奶奶快去交待几句话。”又补道,“越快越好,不然------就来不及了!”说完,左一把泪,右一把泪,撒腿就跑。 古夫人差点没晕过去,简直是个晴天霹雳,道:“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怎么突然中风啦?”房门没进,就打车前往,后面还跟上了两个丫头。一时,古府没了主人,上下嚷嚷,不知道是惊还是喜? 众人进村后,黑熊对古府上下的人怒道:“你们嚷嚷什么?快滚出去,待我把这房子给化了。”说着,他已抽出了水火多棱刺。谁不知这“诛虎太岁——火烧金刚寺”的利害?现在惹火了太岁还有命活么?古府人终于明白,事情不是像祝千说得那么简单,一窝蜂,纷纷抱头逃命去了。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小姑娘来到黑熊膝前就是一跪。 吕东芳、向阳花急忙走过来,双手把她搀起来,道:“师妹,你有何话说?直说无妨。” 古香萍尚未开言,泪如雨下,咽咽地道:“二位师姐,念你我同窗,可否容我一言?” 向阳花道:“师妹,慢慢讲来!” 古香萍道:“我父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可必竟是我亲生父亲。怎奈我还有一个贤德的母亲,一个痴呆的小弟,能否留给他们两人足够的生活费用,居住的房屋?如果是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黑熊是个大老粗,说话从来不遮遮掩掩,嘿嘿道:“这种坏人也会生这么乖的女儿?有其父不一定有其女啊,她倒像她母亲。”顿了顿道,“看来古夫人也是被逼婚姻,委曲求全。虽然我差点被你父亲杀了,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这样吧------” 他是怎么安排的呢?把古府买掉,因为古府现在,古夫人和一个痴儿、小姐,怎能住如此之大的豪府?他想,古夫人应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平静的生活。这何尝不是古夫人长久以来的心愿呢?他准备:古府买掉后,所有财产分给贫民,留一份给古夫人置于田地,过几天安稳的日子。不过,这些需要东英等以后慢慢解决吧!说黑熊是个大老粗不免过于笼统,其心细腻无比。 这时,古元夫人已经回来,到此时此刻的份上,还有什么办法呢?这明明是他们设法分掉刮来的财产啊!穷人们都把银两领走了,终于,十几年的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她可以平淡地生活了,心也甘,情也愿啊,她领了份银两便悄悄地隐去了。 古香萍没有随母去,双手抱拳当众一揖,道:“各位爷爷、奶奶、兄弟、姐妹,我向你们请求,寡母、痴弟,望大家日后多多关照。”这时,群众也陪着香萍流眼泪。 古香萍追上了母亲,双膝一跪,道:“母亲,我不能随您去了,不要思念我。百年之后我会回来的,我要离你们远去,走天涯海角------”说着,立起身来,又是一揖,扬长而去。 吕东芳、向阳花急忙追去,可她去如闪电,三条背影就在群众的泪眼中消逝了。 吕东青道:“黑熊哥,我们也要去杭州了。” 向阳春道:“我们怕离别,但又要离别了,你能否屈听小弟一言?” 黑熊道:“嘿嘿,自己兄弟,就要直说。” 向阳春道:“哥哥没有害人之心,那是男子汉的胸怀;哥哥没有防人之心,那可是危害自己的罪恶;哥哥荡闯江湖,不可不提防啊!哥哥能做到慎而又慎,小弟我自然会放心许多!” 黑熊道:“这就是兄弟,嘿嘿,兄弟的话我要把它牢牢记在心上。” 吕东青向阳春道了声别,一挥手远去了,去了杭州。 这时,村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官兵来啦,官兵来啦!” 黑熊心中一愣,自言道:“嘿嘿,我爬上高山坡去看一看。”当他溜上山上瞄了一眼,那些骑马的在前,黑压压的一片。他心中道,“我又不去挡他的马头,就在这山中过几天原始的生活吧!”------ 古香萍伤心啊!又没办法呀!一口气跑到了蓝江渡,正坐在江边等过渡,吕东芳、向阳花也已追到了。 吕东芳道:“师妹,你让我们追得好苦啊,你准备向哪里走?” 古香萍道:“我不是说过了么,海角天涯。” 向阳花道:“师妹,我们就一起走吧!” 正说着话儿,船儿来了,三人跳上了渡口。渡船尚未靠岸,一个人笑微微地迎了上来,高声叫道:“娘,您可让我想得好苦哦!”他是谁?怎叫她们娘呢? 吕东芳心中一怔:“这里哪有他娘?” 船刚靠拢,他就伸出手来,想牵娘上岸,抬头一看,哪里是?这下他可窘极了,低头不语,太尴尬。 向阳花道:“你称呼我们为娘?你娘也会我们这样年轻么?” 那人勾着头答道:“我娘与你们一样年轻,一样漂亮。” 吕东芳道:“胡说,你怎么这么多漂亮的娘?你娘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我娘叫,杨春雪、董芜霜、百灵鸟、小莺歌------”说着,讲起了认娘的经过。说得三人捧腹大笑。 吕东芳想:“这些人都是大哥的姐妹,可惜没见过面,既是大哥的妹妹,难道不是我们的姐妹吗?”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书生问道:“白书生。你们认识我娘?” 向阳花道:“不仅认识,你娘啊是我们的姐妹。” 白书生高兴地说道:“是真得么?那你们不就是我的姨娘啦?”说到这里,他就是三个拜揖,又炫耀道,“我娘教我许多功课。” 吕东芳道:“你学到些什么功夫?” 夫字未落音,白书生就举起了缆渡的千金砣。往上撑了三下,放下来面不改色。接着,他又一跃,跃上了江东边的大杨柳,站在最高的高丫杈上,道:“这些都是我四娘、五娘教我的。”说着,又一个滑步,站在她们的面前,还说,“大娘教我,‘三十而立,学而不倦’------”呆了一会儿又兴致地说道,“姨娘也教我一手吧!” 向阳花道:“你住在大江边,这大江你可能走过去么?” 白书生摇摇头道:“不能,我不能。” 吕东芳道:“教你从水面上走过去,‘登萍渡水,目空一切’;从水底下走过来,‘沉而没云,海底寻针’------” 白书生认真学习,姨娘给以示范,他一边在边上鼓掌,一边大叫:“姨娘好功夫。”没过多久,他就有自学的本领了。 吕东芳道:“白书生,你可以自己锻炼了,我们就此离去。”又说,“你要记住你大娘的话。” 白书生陆续点头道:“是。” 欲知吕东芳、向阳花、古香萍走向何方?请看下回分解: 第一卷 小侠下山 第013回 抱不平东方救三女 走正路孔立授二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