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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汹涌澎湃的怒潮,噙着复仇的泪水,走在有日无光的天下。鸟儿唱着自由的春歌,蝴蝶穿着烂熳的彩衣,在他们的心目中,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而他们所看到的只是凄凉,所听到的也只是悲苦。可是,在这班英雄的豪气中,一冲而过的却是灼灼的火苗,它仍然燃烧着他们前进的胸膛------ 吕东青道:“师弟,就在这清水湖旁歇息一会吧!” 向阳春道:“师兄说得是,出路有路,歇歇何妨?” 于是是四人就坐了下来,你看那:湖上小舟,在洁白的帆蓬下坐着,一双双一灵灵的嫩黄男女,有的在唱歌,有的在欢笑,有的在接吻;五颜六色,无奇不有,这些来自西南山区的小英雄,还不知道,这就是闻名天下的“西子湖”呢!由于他们语言的不同,穿着的特殊,一时引来许多大惊小怪的人儿来看热闹。一些人说她是土巴子,一些人说她是天仙。 “拿别人开玩笑,根本就没有礼貌。”从人丛中突然飞来这么一句。 刹那间,一个头戴小生巾,身穿阔小长褂,两只兔子眼睛,鼻子上还有几点白麻,活像京剧中的小丑,一张歪斜的大嘴巴,挂着惊人的涎水,从人丛中钻了出来,问道:“礼帽(貌)多少钱一顶?” “流氓。” 歪嘴道:“小爷看得起她,还算她红运!”又道,“谁能管得着?”便伸手朝向阳花麻酥酥的胸部一掂。 向阳花用“紧闭城门”的招法,左掌横摇,右掌向前一送,歪嘴“噔、噔、噔”向后一退,踩着别人的脚,别人又猛力往前一送,歪嘴扑地“嘴啃泥”,爬将起来头一歪嗔道:“我带你们来是看热闹的吗?”他的一声令下,几十个跟随家丁,像疯狗一般,与群众搏斗开了。歪嘴又吼道:“把那小女子抓起来!”向阳花双掌左右摇摆,来一个倒一个,向阳春怕事情闹大,急忙拉开向阳花,他迎在前面道:“各位不要太无理!”歪嘴道:“管他有理无理,把四个一起抓去!”这时,看热闹的人早已退出,歪嘴又撵过来,对着向阳花就是一个“猛虎出山”,向阳花一个半转,随手给他一个“顺水推舟”,歪嘴向前一扑,没有哼出声,就那样死在那里! “不好了,不好了,马公子被乡巴老打死了。”家丁嚎叫着。 正在这时,一个陌生人,走过来道:“这人是自己跌死的,怪谁?”又用“暗气传语”道,“四位快走,这现场由我来为你摆平。” 四位小英雄在混乱中走了,但心中总在狐疑这陌生人是谁? 歪嘴是“马巡抚”的独生子,名叫“马刁”。读书无能,学武不会,说他不会呀,可他却有四个武师父都是“灵隐寺”的高僧:“惠园、惠明、无缘、无故”,四个中,前两位是正道,后两位是邪恶。他们也知道马刁不是读书练武的材料,只是为了马巡抚的面子,反正骗到酒肉吃就好。 这时,马巡抚听说独生子被人打死了,一下子倒地,笔直晕死过去,终究是参汤给唤活了。立刻派巡捕带领官兵二百余名,浩浩荡荡地开往西湖。 那陌生人正是当代大侠‘无敌神风’蓝天虹,他在“湖州府”夜探“太湖奇案”,偶尔撞着个采花贼。采花贼虽然化了妆,可他还是认出了他是个和尚,他认为这和尚与那奇案有密切关系,故而紧追不放,一直到杭州,就在斗群殴的时候,一瞬间和尚就不见了!他看见马刁扑死,知道出大事了,急忙顶替了他们,把吕、向男女四人给换走了。 “马公子是你打死的么?”巡捕问。 “不是我打死的。”蓝天虹道,“我是来游西湖的。” “你看见是谁打死的么?” “没有,我看见是他自己扑过去就死了。” “鬼话,他自己会扑死?” 蓝天虹道:“他用双掌推那个女人,那女的一个让步,他就钻空了,扑过去就死了呀!如果不信,你可以验伤啊!” 经过检验,法医说道:“因扑得太重,胆破身亡,其他部位没有伤。” 巡捕道:“把他带走。”又道,“让他自己向巡抚大人诉说去!” 蓝天虹道:“我没罪呀!” 巡捕道:“你虽说没罪。”又微笑地拍着蓝天虹的肩膀说道,“老弟,我的担子舍不了啊!还是委屈你一下吧!”续道,“立刻四散开来,搜索那四个异乡男女。”说完,把蓝天虹带走了。 马巡抚经过多方面了解,他儿子的死因的确与蓝天虹无关,但还有一事须向他问清楚,于是马巡抚亲自提审:“蓝君,本府问你,你可认识那异乡四个男女?” “我不认识。” “那么,你一到他们就跑了,不是你通知的么?” “请巡抚大人明鉴,我到的时候,就是说了句‘这人是他自己扑死的怪谁?’其它话我没说过,如果不信,可问跟随公子的贴心人。” 巡抚向随人问道:“他的话可是真的么?” 随人道:“他的话句句是实情。”停了会儿又说,“他的口音与那个异乡男女也不同。” 马巡抚无可奈何地道:“你可看见那顽女推了死者一掌?” “没有,或许是我在侧面没看见?不会吧?” 马巡抚拿他没有办法,只得把蓝天虹无罪释放了。 蓝天虹出狱后,仍然在西湖寻找采花贼和尚。 这场公案就此结束,可下面手私事还很多呢! 马巡抚拿出请柬,请儿子的四个师父于当晚来到了府署。巡抚道:“请四位到来,不为别事,只因我儿无缘无故扑死。据说是有女子跟他接触,不知有没有推他一掌,那女子一行人有四位,两男两女,要是在江湖上的,一定逃不了师父们的眼睛。” 惠园道:“马刁与我也有一份师徒关系,我们当尽力帮忙。” 无缘抢着道道:“觅拿那四个异乡小男女,我与无故两人包了。” 惠明笑道:“太好了,有你两位包掉,我才更放心啊!”他又向马巡抚打保票,道,“巡抚大人放心,由他们二位 高手出面,此事一定圆满成功。” 马巡抚喝道:“摆宴,请四位高僧。” 于是,山珍海味,御酒陈绍,应有尽有,喝得四个秃头,昏昏沉沉的------- 四位异乡男女,没有离开西湖,为了行动方便,他们已经分为两组,吕东青、向阳春走在一起,吕东芳、向阳花 走在一起,他们都改变了发髻,换上了时代服装。官兵的行动,陌生人的被捕,历历在目。他们曾几次到府署衙门,想把蓝天虹营救出来,都因戒备森严,未能得逞,后来,看陌生人已无罪释放,才放心。现在他们的四双眼睛,像星星一样地注视着西湖。 四个和尚醉熏熏地从府署里滚了出来。一心一意想抓别人,他们哪里知道?自己已落入别人的视线之内? 因为,蓝天虹早就看见四个和尚走进巡抚衙署,他尾随其后,伏在衙署周围,监视着他们的行动,在明亮的灯光 下,已经能分辨出采花贼就是其中的两个和尚了。后来他们向巡抚打了保票,他心中一乐:“这俩秃驴该死了。”心中又思,“那俩位是还行!” 惠园、惠明两和尚,真是无事一身轻,回灵隐寺去了。 无缘、无故两恶僧,罪恶累累,难逃正义的审判,他们还在酒影里出歪主意呢!他们该如何如何捉拿四个异乡男女------- “采花贼,哪里走?”蓝天虹挡在他们的面前,猛然喝道,像晴天霹雳。 两恶和尚耳朵“嗡”地一声,“噔、噔、噔”退了几步,一辨认,魂都差点吓飞啦。原来,是在太湖差点被他抓住的那人。真是冤家路窄啊!再逃已经来不及了,无缘双掌一挥,就是毒招,一个“恶虎掏心”。因为他对蓝天虹恨之入骨,当然想着掏他的心肝了。哪有这么容易?蓝天虹也不挡他,横跨一步,来了个稳招“探洞捉兔”,想把无缘抓住。无故见形势不好,就来助站,他举起禅杖,就是当头一撇。蓝天虹忙着把手缩回来,顺手一捞,接住了禅杖,借力往前一拖,无故往前一扑地,蓝天虹一翻掌,对背就是一掌,秃驴扑死在地。无缘抽出戒刀,就来与蓝天虹拼命。 正在这时,四个和尚闻风而来:“无道、无理、无法、无天”。这些恶和尚都是被灵隐寺主持“佛章禅师”开除出来的“六不戒”。他们自己说,他们是“采花派”,因为无缘无故两和尚当时向禅师哭哭啼啼的,赌咒罚誓,说今后悔改,故留在寺内。而清出的四人,住无定处,据说,他们栖居在“余杭”的一个破庙里。五个和尚把蓝天虹团团裹住。 吕东青、向阳花他们四人早就看见了。因为看见陌生人对付两个恶僧轻松自如,故而在旁观望。后来,看见又来了四个恶和尚,便冲了上来。无缘看见迎来的四男女,正是他想抓的人,就偷偷地避开了蓝天虹的视线,向他们奔去。 向阳春看和尚送上门来,紧握“龙凤锏”,以逸待劳。无缘和尚也有所准备,端起禅杖,人尚未到,就送出一招“莽蛇出洞”,向阳春来了个半半转,还他一招“刘邦砍蛇”,“嚓”的一声,禅杖被破为两截。无缘心中一愣,大事不妙,“来人如此利害,我还能抓么?------”想不了那么多了,他举起半截禅杖,来了个“黄婆打鸡”,朝向阳春头上猛地砸下来,向阳春头动也没动,让他敲了十几下,像敲木鱼一般,无缘越敲啊,越害怕;越敲啊,越手软;心惊肉跳地弃了半截禅杖,撒退就跑。“和尚,哪里走?”向阳春大喝一声,举起双锏疾追。------- 向阳花拿起“柳叶双锋”,早就迎上了无理和尚,无理看见灼灼的双锋配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彩蝶翩翩起舞,心中又惊又喜,满身酥麻,还没来得及复神,双锋已在他颈上滑过,人头落地,无头尸还愣在那边,许久,才“扑嗵”一声倒下去。 无天和尚与吕东芳亡命奋争,忽见无理倒下,心中一震,手忙脚乱,“雉羽长剑”已穿过他的心窝。,吕东芳手一翻,把无天托在手上,又往外一甩,坠落地身亡,下身已成为两爿。 蓝天虹看四小英雄利害无比,虚晃一掌,跳出圈外,他倒好,干脆靠在边上看起热闹来了! 吕东青手上的一支羽仙剑,舞动得像一团云雾,影影环绕,无数虚剑,根本就看不见他的人。无道与无法两和尚被他的剑气罩住,目瞪口呆,忽然左边飞来一腿,无道已被踢翻在地。无法正想逃走,剑锋已从右边飞来,从他头上劈下,无法和尚就去了西天。吕东青又怕无道和尚没被踢死,举起羽仙剑刚要劈下时,手被一个人挡住了,回头一看,正是那个陌生人,便道:“打蛇不死,留为后患。------” “无妨,老兄,留他一个。”陌生人道。 “请问兄长,高姓大名?”吕东青收起了羽仙剑。 正在这时,向阳春把无缘和尚活捉来了。于是,大家插剑入鞘,坐在平湖赏起了秋月。 四位小英雄听说他就是无敌神风蓝天虹,乐得一下子蹦了起来,急急道:“黑熊哥哥叫你大哥,我们也应该叫你大哥。”于是大家争先恐后地自动报名: “大哥,我叫吕东青;” “大哥,我叫向阳春;” “大哥,我叫吕东芳;” “大哥,我叫向阳花;” 左一个大哥,后一个大哥,上一个大哥,下一个大哥,叫得蓝天虹甭提有多高兴了,美滋滋地问道:“你们怎么认识我三弟黑熊的?” 于是四人抢着把“血洗秦家庄”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真是滔滔不绝啊! 蓝天虹听得有滋有味,心想:“几位小侠还行,一骨正气。”又道,“兄弟们,不能在此耽搁太久。”说着,他手向大家一挥,“走。” 向阳春还是押着无缘和尚。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茂林修竹,泉水哔哔,画眉飞歌,山雀轻轻细语,正是一个幽雅清静的青山脚下。五位侠士就在这里坐了下来。个个面带微笑。只有无缘和尚垂头丧气,就像是落水的狗,浑身不自在,抖啊抖! 蓝天虹责问道:“你这秃驴,采花可有法号?” “无缘。” “无缘?既知与红尘无缘,你还去采花?你不是找死么?你把太湖的行径讲清楚!”大家一边哈哈笑,蓝天虹一边说道。 无缘忖忖,无奈地道:“我与无故两人到湖州化缘------” “停。”蓝天虹怒道,“你们无缘无故,伤天害理,无道无理,无法无天,真是该死。” 无缘吓了一身的冷汗,续道:“那地方姑娘太美了,我们便起了黑心,先奸后杀,把她们甩入太湖,别人以为她们是自杀的,总共一十二个,第一十三个就被大侠发现了。------” 蓝天虹看了看向阳花道:“你把和尚送回去吧!” 向阳花走在和尚身旁道:“和尚,我送你回去吧。”边说边往前走。 和尚道:“谢谢,有你这么漂亮的妹妹,送我一程,我本与尘世无缘,可我鬼迷心窍,罪孽深重啊------”刚说完,叹了口气就扑地身亡了。向阳花没来得及动手,他就自我先解决了,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活路的,所以在向阳花出手之前便自震经脉痛快而死。------ 向阳春惊奇地问道:“大哥,太湖奇案,你是怎么知道的?” 蓝天虹道:“为此事,我在湖州耽搁了一个多月,因为我看太湖常有女尸发现,都是阳春少女。此事很奇怪,不追查,不知会死多少年轻女儿身!我经询问死者父母,均说:女儿身体正常,并无神经失态,也无恋色,贪色之情结,无缘无故地死在太湖里。所以,我断定,必定是采花贼所为,先奸后杀。不过,他们的杀法有点奇妙,官府也查不出来。”一顿,道,“湖州府多大的地方呀!就我一个人,要查出一二个采花贼多难啊!我想,采花贼本性难移,必会再犯。因此白天到处观察,夜晚逐屋巡视,也常守在太湖畔,‘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那个月的一个夜晚,被我发现了。-----” 吕东青道:“大哥对人对事,真是天地为鉴,肝胆相照,侠气齐日月光辉。” 蓝天虹道:“还有一事,就是马巡抚见了和尚被杀,他必会动怒。我们是抓不到的,可他就会冤枉地方好人。因此,我写一封信,把此事挑明,叫他不要再滥杀无辜,此信必须送到房内,用飞刀插在他的床椽上。让马巡抚亲自看到。”蓝天虹说完,个个无不啧啧称赞:“大哥果然考虑周全,每一个细节都为平民百姓着想。认识大哥,真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气啊!”说着,吕东芳站了起来,抢着说道:“大哥,此事交给我去办吧!” 向阳花道:“师姐,我去和你作伴。” 吕东芳道:“师妹同去?那就更好,相互有个照应。” 蓝天虹道:“芳姑,这事要有一定的功力,还要一定的技巧啊!”顿了顿道,“你们有把握吗?” 吕东芳道:“请大哥放心,妹妹我一定完成任务。师妹走。------” 蓝天虹看了看她俩的背影,心中笑道:“这丫头,有志气,有魄力,一定马到成功。” 马巡抚已经得到密报,无缘无故等和尚,无缘无故地被杀了。心内惶恐不安,他传令:“加强府署巡逻,不让苍蝇飞进来一只。”可自己还是提心吊胆的,时刻注意安危。 吕东芳、向阳花在深夜又回到了杭州城,恐怕路上行走会碰到麻烦,就跃上了椽瓦屋脊。你看,她们姐妹就像一对紫燕在晨雾中奋飞,模糊中留下了双双蝶影。霎时,已经到了衙署。向阳花在屋上行动,吕东芳跃下了天井,心中道:“这巡抚的寝室不知在哪?”正在琢磨的时候,有一条黑影向她走来,她左手握剑,右手一伸,点了黑影的哑穴,把他拖到假山石下,剑在他眼着一亮,拍开他的穴道:“你要敢吭半声,马上头落地。” 黑影道:“我不喊,求大侠饶条小命。” “本姑奶奶问你。马巡抚睡在哪个房间?你要实说,否则,等下回来杀了你。”伸手点了他两肢穴。 “就在这拐弯过去第四间。” “委屈你一下。”吕东芳干脆利落,点了他的一刻朦胧穴。她拐了个弯,走到第四间的一个角落,等巡逻的人都过去了,才走到窗前,看室内灯还亮着,便用舌头舔开一点窗糊纸,瞧了一下:里面有个老头,坐在案下看公文,他还不睡呀?是的,这是非常的时刻他哪里睡得着啊?吕东芳想:“他必是那个马巡抚无疑了。”她又回到了第一间,一不小心“钦哐”响动了一下。 马巡抚立刻放下公文,问道:“谁呀?”一边问一边端起腊炬走去第一间,刚跨出门槛,烛火被风吹灭了。“喵、喵、喵”---“咻、咻”---“叮叮噹”---屋上传来一阵猫儿打架的声音,还有些碎瓦滚了下来。这些都是向阳花在楼顶发现情况有变才扮演了一段。 马巡抚又摸回了自己的房间,巡抚燃亮了腊炬,就在这一刹那,吕东芳已把那封信无声地戳在床椽上。马巡抚仍然坐下看公文,心中道:“是猫儿打架啊!受了场虚惊,疑神疑鬼的。”接着,窗外又是一串巡逻人的脚步声,心中放平了许多,可是还是“扑突”“扑突”地乱跳,公文也看不下去了,干脆卧榻睡觉吧。他站起身来,刚到床沿,一看,一把白闪闪的小飞刀插在床沿上,惊慌失措,又不敢作声,心想:“这人要我的命简真易如反掌。”他颤抖着双手,走过去把它拔了下来,下面还有一张书笺。心想:“此人必无伤我之意。”他拿起来放在灯光下一照,上面写首: “你儿子的师父无缘无故是我杀的。因他在湖州府太湖连伤十二条命,强奸阳春少女,罪不可敕,故已查办,若有疑问,速去太湖查案。 异乡四男女本是在杭州游览西湖的嘉客,偶遇你儿,本该幸运,可无奈他百般刁难调戏,一跤跌下,便起不来,皆是天意报应。恶有恶终,善有善报。请马巡抚三思而行。 不要无辜加害异乡男女,可以民意为鉴,此案就此了结,更不要株连祸害于百姓,否则,乌纱下面不保。 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蓝君即刻” 马巡抚读过此信,心情铁宕起伏,叹道:“一切都是天意啊!蓝天虹为当代大侠,武林豪杰。如果,他要我的脑袋,还不是探囊取物?” 他摸摸脑袋,叹道:“好险啊!”从此以后,他对贫民百姓可要善良多了,用积德行善,以报蓝君之不杀之恩。此为后话。 吕东芳、向阳花早已回到西湖边,夜还是那么漆黑。 吕东芳轻轻地道:“师妹,你那几声猫叫的功夫怪像的哦,那老头听了直发抖呢!” 向阳花心中嘀咕道:“好你个师姐,说我的是猫功?你那才是三脚猫的功夫呢,还差点坏了大事呢!”没有说出来,答非所问道:“我们还到那地方去吧!” 吕东芳心里明白,见她犹豫了那么久,便道:“我们就去小孤山等他们吧!死丫头,别想太多。”吕东芳嘻嘻地笑了起来。 蓝天虹、吕东青、向阳春早已在“小孤山”等候佳音了。看吕、向二人满面春风地回来,知道事情已经办妥,顾意笑道:“遇坏事了吧?” 两师姐妹相视一笑,道:“不辱大哥使命。” 蓝天虹道:“各位兄弟,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平安地在西湖多多游赏,欢乐几天?” 谁知?小事方息,大事又来------- 欲知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请看下回分解: 第一卷 小侠下山 第009回 蓝天虹恩释恶和尚 笑面星艺服婆婆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