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的懒人态度,懒写文,懒思考,犯懒成性。沉溺诗词、武侠、言情,尤爱野史。胸无大志,热爱阿堵物与美好皮相,迷惑于爱情。
流潋紫,一种口唇膏的名字。可是喜欢倒着念。喜欢别人称自己“阿紫”,刁钻、犀利、温柔、忍让,古怪,无意做天使与魔鬼,潜心修炼成阿修罗。
平生所愿“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最简单的愿望,恐怕也是很难很难的……
“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的懒人态度,懒写文,懒思考,犯懒成性。沉溺诗词、武侠、言情,尤爱野史。胸无大志,热爱阿堵物与美好皮相,迷惑于爱情。
流潋紫,一种口唇膏的名字。可是喜欢倒着念。喜欢别人称自己“阿紫”,刁钻、犀利、温柔、忍让,古怪,无意做天使与魔鬼,潜心修炼成阿修罗。
平生所愿“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最简单的愿望,恐怕也是很难很难的……
碧玉挽金丝,香深路参差。一瓣捻魂魄,天成国色姿。
清杯汲酒泪,睡酣俯烟鹂。会得华清醉,三界天人痴。
玉阶羞颜色,檐宇浴洪熹。嬉戏雪花女,云共鸳鸯期。
突如天裂皲,饕餮跑乱尘。世事堪预料,生死帝武门。
蜀山横势峻,名声破地甄。波滚天地动,雨悲落云津。
花落归坡冷,魂销尽藐瞑。雨住林幽寂,风声犹泣铃。
垂却海棠楚,卑薄妾婢身。多情遗古恨,长使泪拭巾。
女人之间的斗争,永远是最残酷的斗争……而后宫,是残酷的密集地……我想写的,不过是寂寂深宫中一个关于爱情和斗争的故事……
我初进宫的那一天,是个非常晴朗的日子。乾元十二年农历八月二十,黄道吉日。站在紫奥城空旷的院落里可以看见无比晴好的天空,蓝澄澄的如一汪碧玉,没有一丝云彩,偶尔有大雁成群结队地飞过。
鸿雁高飞,据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预兆。
可是……
我眼中怔怔垂下泪来,
只怕这一世,相思比梦还长
只怕,是望穿了万千秋水,还是永生永世不能相见了
流潋紫作品讨论群:20369054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后宫——甄嬛传》的全部章节
我初进宫的那一天,是个非常晴朗的日子。乾元十二年农历八月二十,黄道吉日。站在紫奥城空旷的院落里可以看见无比晴好的天空,蓝澄澄的如一汪碧玉,没有一丝云彩,偶尔有大雁成群结队地飞过。
鸿雁高飞,据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预兆。
暮色四合的天空半是如滴了墨汁一般透出黑意,半是幻紫流金的彩霞,如铺开了长长一条七彩织锦。这样幻彩迷蒙下殿宇深广金碧辉煌的紫奥城有一种说不出的慑人气势,让我印象深刻。
陵容心中感动,执住我的手说:“陵容卑微,不知从哪里修得的福气,得到姐姐顾惜,才能安心入宫。陵容只有以真心为报,一生一世与姐姐扶持,相伴宫中岁月。”
我心中一暖,紧紧握住她的手,诚恳地唤:“好妹妹。”
此外宫中嫔妃共分八品十六等。像我和眉庄、陵容等人不过是低等宫嫔,并非内廷主位,只能被称为“小主”,住在宫中阁楼院落,无主殿可居。只有从正三品贵嫔起才能称“主子”或是“娘娘”,有资格成为内廷主位,居主殿,掌管一宫事宜。
只见陵容痴痴地看着虚朗斋卧房窗前哥哥颀长的身影,如水银般的月光从梧桐的叶子间漏下来,枝叶的影子似稀稀疏疏的暗绣落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弱质纤纤,身姿楚楚。她的衣角被夜风吹得翩然翻起,她仍丝毫不觉风中丝丝寒意。天气已是九月中旬,虚朗斋前所植的几株梧桐都开始落叶。夜深人静黄叶落索之中隐隐听见陵容极力压抑的哭泣声,顿时心生萧索之感。
我心中默默:这就是我以后要生存的地方了。我不自*地抬起头,仰望天空,一群南飞的大雁嘶鸣着飞过碧蓝如水的天空。
我们三人互相凝视一笑,彼此心意俱是了然,六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我飞快地扫一眼华妃,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飞起,说不出的妩媚与凌厉。华妃体态纤侬合度,*细腻,面似桃花带露,指若春葱凝唇,万缕青丝梳成华丽繁复的缕鹿髻(2),缀满珠玉。衣饰华贵仅在皇后之下。果然是丽质天成,明艳不可方物。
只是妃嫔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不断,人们在争斗中也渐渐淡忘了我这个患病的贵人。
我默默听着,心中总是像缺了什么似的不安宁,只得先睡了。众人也散了下去。迷迷糊糊睡到半夜间,我突然惊觉地坐起身来,身体猛然带起的气流激荡起锦帐,我想到了一样让我不安的东西——小像!
再没有人做声,屋子里一片静默,只听见炭盆里哔啵作响的爆炭声,窗外呼啸凛冽的北风声和搅在风里一路渐渐远去的笑语之声。她的笑声那么骄傲,响在寂静的雪夜里,在后宫绵延无尽的永巷和殿宇间穿梭……
我抬头望着那一树芳菲道:“杏花盛开时晶莹剔透,含苞时稍透浅红。不似桃花的艳丽,又不似寒梅的清冷,温润如娇羞少女,很是和婉。”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人如花,花亦如人。只有品性和婉的人才会喜欢品性和婉的花。”
四指托起我的下巴迫我抬头,只见他目光清冽,直直的盯着自己,那一双瞳仁几乎黑得深不可测,唯独看见自己的身影和身后开得灿若云锦的杏花。我心中怦怦乱跳,自己也觉得花色红滟滟的一直映到酡红的双颊上来.
他只凝神瞧着我,眼神闪过一色微蓝的星芒,像流星炫耀天际,转瞬不见。他用力攥紧我的手,那么用力,疼得我暗暗咬紧嘴唇。声音沉沉,似有无限感叹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尤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眼角斜斜扫过,侧头见铜镜昏黄而冰冷的光泽中,我的如水眼波已经带上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凌厉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