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决定

嫡福晋乌喇那拉氏管步军统领事、内大臣、赠承恩公费扬古之女，自垂髫之年即嫁于胤禛。众人眼中的她——容貌秀丽，举止端庄，和胤禛相敬如宾，是福晋们的典范。

小翠打了盆洗脸水过来，服侍乌喇那拉氏梳洗过，褪去繁琐的衣衫，放下一头乌黑的秀发，对着铜镜梳理她自己的头发，不自觉感觉为她自己感觉悲哀起来。

“福晋，您怎么了？”小翠看出了端倪。“您怎么流泪了？”

“没什么，或许是风儿吹到眼睛里了吧。”急忙用手绢轻擦。

小翠是个乖巧的丫头，上前帮忙梳顺头发。

“小翠，现王爷在哪边？”早上胤禛离开“月心宛”就一直没见到人影。

“刚看王爷往‘素心宛’去了。”小翠忙回道。

“哦！”这就是身为正室的她，不能有所嫉妒，不能有怨言，只能默默地承担着自己所谓的责任。

……

“素心宛”，是年氏的住处，平时她最爱热闹，可惜来到王府两年来却未有所出。

“素心宛”内。

“王爷，臣妾就等您回来。”被拥在怀的年氏娇滴滴地说道。

“是吗？”胤禛随意应声道，不知道为何以前最喜欢年氏的“秉性柔嘉”，但现入怀，却心里想着另一个人：芙蓉玉面，清丽害羞的她——李佳。

“王爷，您怎么了？”看着胤禛未把心思留在这里，心里特觉得难受。“是否王爷嫌弃臣妾了？”

“哪有。”拍了拍怀中的年氏，安慰道，“这几个月来，离开家一段时间了，毕竟还是家里好啊。休息吧，明天还要早朝。”

“让臣妾伺候您。”年氏忙上前帮忙宽衣……

……

天还未亮，李佳、青儿已准备好了行囊，经过昨夜的两人的考虑，还是远离这地方。

“青儿，你再看看有无落下的？”李佳等着天明。

“没了。我们就这么多东西了。小姐，你真的舍得吗？”李佳的心思青儿怎么不明白，怕离开后，小姐还是开心不起来。

“青儿，去嘉兴去投靠我舅舅。”虽然未蒙面的舅舅，但还是李佳的希望。母亲临死前有考虑到女儿的无依无靠，费了全力写了封托孤信。“但还是要和大福晋交代我们的离去，省得她难做。”

“也好。”青儿应道。

“叩叩……”敲门声起。“小佳、青儿我们该去伺候福晋了。”是小翠每天的一次叫唤。

“来了。”李佳、青儿跟着上去。

在朝“月心宛”的路上，路过“晓月斋”——侧福晋李氏住处、“夙阮斋”——侧福晋耿氏住处和“素心宛”，就见“素心宛”门口齐站着使唤丫头，等着主子的起身。

“嗨！”走在前面的小翠哀声叹气起来。

“小翠，怎么叹起气来？”李佳小声地问道，平时小翠天天看她开开心心的，怎么回来没两天就……

“看到没？”指指已在身后的“素心宛”，“等不了多久，年福晋就来大福晋那边显摆了。”

“嗨，说了你们也不知道的。我们丫头就好好做事吧，走……有可能咱们福晋已经在等着了。”小翠忙说道。

正如小翠所说，到达“月心宛”就见嫡福晋乌喇那拉氏已起身穿衣。

“福晋，我来。”小翠忙上前帮忙着。

“小翠，你先退下去，我有话和李佳聊聊。”慵懒地说道，毫无精神。

“是。奴婢告退。”小翠和青儿福身告退。青儿临走前还给李佳一个加油的手势。

“还住得习惯吧？来坐。”嫡福晋乌喇那拉氏拉着李佳坐了下来。身旁的李佳，也许日后是她的转折。

“福晋，奴婢不知道该怎么说……”李佳欲言又止。

“妹妹，上次姐姐和你说的都忘记了？”佯怒道。

“我还是称您为‘福晋’吧，福晋，李佳已经决定希望您能成全。”忙下身跪道。说出自己的打算，一双美目恳求着。

“留下来好吗？王爷会难受……”嫡福晋乌喇那拉氏道，不管怎么说李佳还算是个可心的人儿。

“请福晋成全！”头磕在地上“咯咯”直响。

“这……起来……起来再说……”乱了分寸。

“请福晋成全，不然奴婢不起。”李佳急得快要哭出声来。

“好吧，各有天命。起来……”嫡福晋乌喇那拉氏只能同意，她也不想又一个女子又和自己一样，“有何打算？”

“待会我就和青儿离开。希望福晋放心。”李佳已经决定，美目含泪，楚楚动人。

“希望王爷勿怪罪。”嫡福晋乌喇那拉氏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