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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铁树它要开花,俺奶牛也要成家。早在俺妈和俺爸领结婚证之前,俺奶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天天揪着老妈,要她给俺张罗个暖被窝的了。刚好俺妈的好朋友说,她家的猫新生了好多,俺妈就决定去给俺要个伴儿回来。 新媳妇要来的那天,俺奶牛可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处理自己这身皮的。光是舔毛就舔了俩小时,舔到全身的毛就像镀了漆一样亮,又拍一个黄瓜在脸上做了个拉皮,还特意用爪子把头上的毛理了个偏分,老妈的睫毛膏也被俺偷来,照着镜子一通刷,结果刷太长了,睫毛都垂下来,害得俺看东西还得先像掀门帘一样,把睫毛掀起来才行。不过总得来说,俺今天可真是个帅锅呀。俺怀着此起彼伏的心情,一分一秒地数着表,蹲守在大门口,甚至还考虑到要不要提前准备120,以避免新来的小猫看到俺这么酷这么帅,激动得晕倒。 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俺妈终于进门了,那个大纸盒子里,就是俺盼望已久的媳妇吧。媳妇呀,俺来啦!俺一个箭步冲过去,努力地就想把那盒子扒开,可是这盒子看起来挺沉,里面的叫声也不太对劲,正在愣神间,里面忽然窜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猫,看着俺就炸起了全身的毛:“哈,哈哈。” 这是咋回事呢?俺妈她现在才带着很有罪的表情对俺低声下气地说:“奶牛,妈妈给你找了一只好看的小三花猫做老婆,可是我那朋友太热情,非让我把另一只小黑猫也带回来。这个小黑猫,它,它,它可是个公的。” 啥?公的???? 天啊,俺是只多命苦的咪啊,要不就光棍一条,要不就老婆跟情敌一起来。俺真是不能活了,俺这就,这就,这就,还是先看看那小三花再说吧。 要说这个世界上,肯定是有姻缘天定这一说的,你说俺怎么就一下子喜欢上了那只小三花猫呢?瞧它长的,爪子是爪子,耳朵是耳朵,鼻子是鼻子脸是脸的。它冲俺嗲嗲地一叫,俺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因为它身上的黄毛比较多,走路时又喜欢一跳一跳的,所以俺妈就给它起名为黄小跳。从俺看见小跳第一眼起,俺就认定它是俺媳妇啦。 那一天,俺特别忙,俺妈一下午没干别的,光看俺满屋子乱跑了。俺忙着准备一个新房,这个新房选哪里呢?肯定不能让它住俺那硬硬的窝,于是俺就在沙发中心开辟了块地方,把旧衣服放那里刨松,接着非常绅士地邀请黄小跳入住。它害羞地不肯来,俺请了又请,让了又让,最后一时没控制住咬着它的脖子就要给拖进来。黄小跳惨叫的声音招来了两个人,第一是俺情敌小黑,它上来揪俺尾巴,居然还想拧成麻花。第二上来的是俺妈,她也来揪俺尾巴,居然就真的给拧成了麻花。俺忿忿地只好打消了请它同住的念头。 不过,俺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俺在一边耐心地观察,看小跳到底爱吃啥,活活!终于被俺发现了,它最爱吃的就是妙鲜包的汁子。于是老妈刚倒的那袋妙鲜包俺就没怎么碰,而是高傲地抬着头,守在一边等小跳来吃。因为头抬太高了,下面的事情就没太看清楚,结果等低头一看,小跳还没吃到呢,身边这个埋头苦吃的不是别人,正是俺那不共戴天的情敌。俺当即怒从心起,哇哇大喊着冲上去就要在它脸上开个水陆道场。那小黑也不是等闲货色,只见它轻盈地一跳,俺就扑了个空,两只前爪轰地踩在了食盆上,那满满的食盆瞬间跳跃起来,接着稳稳地,扣在俺妈新皮鞋上。要说这女人就是麻烦。小黑把俺气成那样,俺都没怎么闹,俺只不过是扣了碗肉在俺妈脚下,她就崩溃了:“奶牛,你赔我的鞋!再折腾我就把你关阳台!”这句话可助长了小黑的气势,它看着俺,得意洋洋地舔起了爪子,还用很蔑视的眼神看着俺。不过没关系,咱这么聪明的咪,早想出了对付它的好办法。 猫是种忍耐性很强的动物,不过也有猫忍不了的时候,那就是想BB和想NN的时候。俺远远地,看着小黑吃,看着小黑喝,同时做出一副亲切友好的样子。小黑以为俺是被俺妈吓唬住了,肆无忌惮地甩开腮帮子傻吃傻逮,同时还不忘叼几块肉去讨好黄小跳。终于,它两眼一直,小肚子一紧,哈哈,俺的机会来了。 俺飞也似地跑到猫砂盆那里,迅猛占领了厕所。你想知道什么叫占着茅坑不拉屎吗?看俺当时的样子就明白了。俺得意地把大屁股坐在里面,翘着胡子,斜着眼睛,扁着耳朵,平铺着尾巴,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看着那内急的小黑。小黑刚开始还假装若无其事,接着就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痛苦,围着猫砂盆四条小腿儿不停倒来倒去,小屁股一拧一拧地。眼看着它就不成了,俺一声怒吼,跳出盆盆,以猛虎下山之势张开大爪子向它扑去。它跑到哪里俺就堵到哪里,跑到哪里俺就堵到哪里,终于,把它堵到俺妈床上去了。然后,俺就以极其轻松的心态,极其得意的目光,看着小黑,在俺妈枕头上嘘嘘了一大泡。 好戏就此开场。 洗刷刷呀洗刷刷,洗刷刷呀洗刷刷,这么过了两天,阳台上满是床单枕头套,俺妈彻底颓了,她垂头丧气打电话给她朋友:“你家猫明明会用猫砂啊,我亲眼看见的,怎么在我家就变了,非要在被子枕头上NN呢?难道水土不服还有这症状?” 得不到解释的俺妈,只好密切关注小黑的一举一动。在她盯着小黑的时候俺就不采取任何措施,而是经常过去主动对小黑示好。那小黑绝对是个记仇的家伙,只要一看见俺它就大巴掌地给。俺妈盯着盯着就累了,会睡,而等她醒来,早又有新鲜的NN等着她清洗。俺妈一看情况不对,这黑猫又是撒尿又是撒泼的,赶忙电召俺爸过来,俺爸看到那床单上的一圈一圈又一圈后,当机立断地对俺妈说:“小黑我带走。给我妈调教去。” 小黑任是如何撒泼打滚,如何和小跳依依不舍,也没顶住俺爸的大手,乖乖被他捉进笼子带走了。后来听他妈妈在电话里说,小黑真是个很乖的猫咪呀,从来不偷吃的,也不乱尿,把猫砂埋得可好了。俺妈就看着它留下的尿渍发愣:“难道小黑前世和我有仇?怎么就偏偏欺负我一个人?” 俺妈她不知道,那小黑哪是前世和她有仇,根本就是和俺有仇嘛。 这次,情敌终于被俺解决了。俺的跳跳老婆呀,俺来找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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