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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身着轻衫,儒雅而不失霸气,一头乌发间夹上几缕青丝,体魄略显瘦弱,但这并不妨碍他无声地流露出来的英气。 柒香见了,不由地“啊”了声,低头只是诺诺道:“终究是被你们找着了。” 此时门外又来一人,轻地推了下青发男子,便随他一并进来了。此次的是个素衣儒生,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但腰际分明束有轻制软剑。 “‘丝蓝公子’李玉隐和‘吐云剑’司徒流庭?”有人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四下顿上开始躁动,却忽闻李玉隐道:“玉隐来此有些私事,不知各位可否给个面子让我们图个清净?” 莫不是这迷凤宫的李领主和这歌妓有什么暧昧之情?旁人不免浮想连翩,但又不得不速速离开。最终,只留六人。 李玉隐这才看到了坐在一边安静地饮查的那个男子,皱了下眉道:“怎么,逍遥魂也准备过问此事了?” 慕容兰若抬眼看他,笑得很随意:“我想,迷凤宫按捺不住的原因,应该和我们逍遥魂相差无几吧。”言罢,他打趣地看了眼柒香,眼底似有更深的含义。他才不会误认为迷凤宫的领主来这里只是为了自己的私事,那女子的身份,当真叫他好奇。 司徒流庭拍了拍李玉隐的肩,反是对柒香道:“你不该在这时候独自跑出去。”他的低沉而婉转,与风动浑然一体,极是舒适。 柒香看去,却宛若没听到他方才的话:“我以为你们不会来这种地方。” 李玉隐脸色低郁:“是了,为了你这丫头,我们当真是将先前从未想过会去的地方都走遍了。” 这迷凤宫的领主一但怒气,江湖中人怕险有人敢再动土。但这柒香却丝毫不惧,眨眼奇道:“小玉,你是说除了扬州之外,你们还进过其他地方的很多妓院?”再次眨眼,她便是换了个一本正经的神色:“你是男人,去妓院我本不想怪你,可是,身为领主有时也该注意下身份。逛妓院,那可不好。” 她的表情明晰无备,且说得头头是道,叫李玉隐竟是时不好发作,半晌,他才终于压制下了黑起的脸色,叹气道:“柒香,你名知我们是怕你出事。”对于眼前的女子,他从不知该如何对待,纵知她根本不需要他们的保护,却始终无法放心舒怀。她伤心时从不对人说,只会半夜不眠,倚窗独看天际孤月,至次日,又如往昔般笑得无一丝杂尘。她会笑,不管在什么时候,但从没有人能从那笑中读到丝毫的情感。 “我没事,是你们太过操心了。”柒香垂了下眼,道,“白羽颜已死,我也无力回天。今日我离开迷凤宫独自出来,一是为了换个心境,二是为了白羽寒。他之所以独自别过,我们都知其中原由。” 这句话语气淡然地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隐约有无来由的凄楚。许久,桃柳嫣朱唇一抖,道:“但是,柒香,你爱他。” “爱吗?”那双眼底平添迷离,柒香忽然笑了笑,“阿桃你说得太绝对了,我对羽颜的情感太过复杂,就连我自己都不层明白,你怎么能以一个‘爱’字单纯地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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